第41章 知青工作迫在眉睫
任援朝先送朱霖回家。
下電車後，兩人並肩漫步在落葉紛飛的小路上。
朱霖主動地勾了勾小拇指，任援朝下意識地抓緊，揣進自己兜里，歉意地說：「不好意思，帶給你不好的情緒。」
「嗯~」
朱霖搖著頭，篤定的回答：「不是這樣的，我喜歡這樣，這樣真實的你。」
「呵~」任援朝釋然地一笑，捏著她的手指：「讓你擔心了。」
「沒關係的，我會陪著你。」
朱霖的聲線很穩定，讓人聽得非常舒心。
任援朝看向她，詫異地問：「不問問什麼事嗎？」
「你沒說，我就不問，或許是不到時候吧，那時候你會講給我聽的，對吧。」
朱霖有自己的做事準則，比起好奇心和猜忌心，她更願意相信任援朝；他沒說，那說明還不是時候。
聽完朱霖的回答，任援朝很意外，心想或許這就是大家閨秀？知書達理就該是這個樣子。
他點著頭肯定道：「有些困擾罷了，不過既然回家了，那就想想開心的事。」
「困擾什麼，能說給我聽聽嗎？」
朱霖停下來，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向任援朝，眉頭舒展，乖巧傾聽的模樣。
「罷了，究其原因是我自大了，壓根沒想到我的工作和戀愛會給建國、新華那邊帶來困擾。
你猜怎麼著，那兩個二貨，竟然說怕拖累我，怕對我戀愛有影響……」
任援朝把剛剛的場景敘述一遍，朱霖聽完抿著嘴思索。
一會兒。
「唔~，我覺得呢，新華和建國他們沒錯，你做得也沒錯，大家都是為了彼此著想，想讓對方生活得更好。
說真的，我很羨慕你們這麼好的關係，生活中有這麼好的朋友惦記著，還有什麼好睏擾的？
你困擾的不是建國他們瞞著你，而是你那要強的自尊心，你覺得沒能儘快幫他們安置好工作，才導致了後面的一系列問題。
對吧？」
朱霖的聲音很溫柔，讓任援朝不自覺地沉醉。
並且，她分析得很透徹，任援朝心裡正是這樣想的，只不過他妥協了，把怒火發泄到王新華瞞著他這件事上。
見任援朝不說話，朱霖踮起腳尖，輕輕撫摸他的額頭：「援朝，沒關係的，你已經很優秀了。
你盡力在做了，不是嗎？」
朱霖的話像是極品療傷藥似的，讓任援朝陰霾的情緒一掃而空，充滿活力。
他興奮地摟著朱霖的小蠻腰，在小公園轉了四五圈才停下來。
「霖霖，有你真好，回家幫我替爸媽問好。」
「哼，還沒結婚呢，是我爸媽！」
朱霖見他恢復過來，也傲嬌地哼哼。
任援朝可不管那麼多，捧著撅起的小嘴，「mua~」一口，撒腿就跑。
朱朱霖捂著胸口，左右看看，發現沒有人才『呼』的舒口氣。
整理好衣服，回家敲門。
「霖霖，回來了。」
方貞笑著開門迎接，她伸了伸脖子看向後面。
「媽，瞅什麼呢，他沒來。」朱霖沒好氣的推著媽媽進屋。
聽到女兒還護著，方貞白一眼，繼續手上的活，「你這閨女，媽又沒說什麼，害羞什麼。」
「誰害羞了，我……」
朱霖語塞，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解釋，她別過臉隨便聊道：「媽，援朝升職了，現在是正式編輯了。」
「哦？」
方貞眉毛一挑，撂下雞毛撣子跑過來追問：「怎樣，工資有沒有漲，有分房的優先權沒？」
「媽~，你怎麼這樣，我又不圖援朝的福利待遇，這像一個書香世家說出來的話嘛。」
對於女兒的堅持，方貞嗤之以鼻，「哼，書香世家怎麼了，不止你媽我，你朱霖將來也要過日子的，誰家不需要柴米油鹽？
到時候生個孩子，不也得花錢，這可關係到你今後的生活質量，我這當媽的，關心一下怎麼了？」
母親這樣說，朱霖無力反駁，像這種問題，她壓根不用操心，光任援朝的稿費，讀者寄來的小費，夠她們生活很久了。
等自己也工作了，這個家壓根不用為錢操心。
方貞見女兒沒說話，她沒堅持問，因為她知道，任援朝的父親工資很高，家中有個堅實支柱，以後餓不著她女兒。
這邊，朱霖暫時沒透露任援朝的財力。
那邊，任援朝也到家了。
保衛科的劉叔正打盹，忽然看到任援朝他以為看錯了，揉了揉眼睛才確認：「是你啊，援朝，好久不見了，報社待得還習慣不？」
「劉叔風采依舊啊，報社還行，就是太忙了，沒工夫回家轉轉。」
「嘖，忙就對了，剛開始工作是這樣的，等轉正了就好了。」劉叔寒暄著，任援朝又藉機打聽最近職工宿舍的趣事。
「快別說了，你沒見我在打盹，昨晚老李家又鬧騰啊。李翠蘭你記得吧，就那個帶著孩子跑回來的女知青。
她有本事呢，硬生生逼得書記給她在走廊上搭了個棚屋。
這不，昨晚出去討生活，她的狠心大哥把棚屋強拆了，可憐那小閨女縮在裡面嚇得不敢動，你是不知道，頭上、胳膊上都是血，嚇死人了。」
……
聽完任援朝覺得自己不能再耽擱了，知青工作試點早一天運行，知青的生活就能早一點得到改善。
那個女孩他見過，給她披了一件軍大衣，女孩第二天就還回來了。
關於下鄉已結婚的知青子嗣戶口遷移的政策還沒下來，這小姑娘還得苦一段時間。
在這段空白期，生活、教育等等都是問題。
心事重重的回到家。
不出意外，老姐任木蘭開門，「呵，我最最最親愛的弟弟，歡迎回家，看姐姐給你準備的禮物，驚不驚喜！」
說著，從茶几上拿來一幅五彩線做的刺繡，顯擺地說：「諾，看看，怎麼樣？」
「額，這是兩隻鴨子？」
任木蘭撇嘴「嘁」一聲，「俗人，一點眼力都沒有，這是鴛鴦，鴛鴦懂不懂！
等你結婚了，姐姐給你掛床頭怎樣？」
「啊，幹嘛，你要給我辟邪呀，辟邪要貼大門上才行。」
任援朝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惹得姐姐拿起雞毛撣子追著打。
賀桂蘭也不管，樂呵呵地在廚房做飯，心想：「家裡好久沒這麼熱鬧了。」
下電車後，兩人並肩漫步在落葉紛飛的小路上。
朱霖主動地勾了勾小拇指，任援朝下意識地抓緊，揣進自己兜里，歉意地說：「不好意思，帶給你不好的情緒。」
「嗯~」
朱霖搖著頭，篤定的回答：「不是這樣的，我喜歡這樣，這樣真實的你。」
「呵~」任援朝釋然地一笑，捏著她的手指：「讓你擔心了。」
「沒關係的，我會陪著你。」
朱霖的聲線很穩定，讓人聽得非常舒心。
任援朝看向她，詫異地問：「不問問什麼事嗎？」
「你沒說，我就不問，或許是不到時候吧，那時候你會講給我聽的，對吧。」
朱霖有自己的做事準則，比起好奇心和猜忌心，她更願意相信任援朝；他沒說，那說明還不是時候。
聽完朱霖的回答，任援朝很意外，心想或許這就是大家閨秀？知書達理就該是這個樣子。
他點著頭肯定道：「有些困擾罷了，不過既然回家了，那就想想開心的事。」
「困擾什麼，能說給我聽聽嗎？」
朱霖停下來，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向任援朝，眉頭舒展，乖巧傾聽的模樣。
「罷了，究其原因是我自大了，壓根沒想到我的工作和戀愛會給建國、新華那邊帶來困擾。
你猜怎麼著，那兩個二貨，竟然說怕拖累我，怕對我戀愛有影響……」
任援朝把剛剛的場景敘述一遍，朱霖聽完抿著嘴思索。
一會兒。
「唔~，我覺得呢，新華和建國他們沒錯，你做得也沒錯，大家都是為了彼此著想，想讓對方生活得更好。
說真的，我很羨慕你們這麼好的關係，生活中有這麼好的朋友惦記著，還有什麼好睏擾的？
你困擾的不是建國他們瞞著你，而是你那要強的自尊心，你覺得沒能儘快幫他們安置好工作，才導致了後面的一系列問題。
對吧？」
朱霖的聲音很溫柔，讓任援朝不自覺地沉醉。
並且，她分析得很透徹，任援朝心裡正是這樣想的，只不過他妥協了，把怒火發泄到王新華瞞著他這件事上。
見任援朝不說話，朱霖踮起腳尖，輕輕撫摸他的額頭：「援朝，沒關係的，你已經很優秀了。
你盡力在做了，不是嗎？」
朱霖的話像是極品療傷藥似的，讓任援朝陰霾的情緒一掃而空，充滿活力。
他興奮地摟著朱霖的小蠻腰，在小公園轉了四五圈才停下來。
「霖霖，有你真好，回家幫我替爸媽問好。」
「哼，還沒結婚呢，是我爸媽！」
朱霖見他恢復過來，也傲嬌地哼哼。
任援朝可不管那麼多，捧著撅起的小嘴，「mua~」一口，撒腿就跑。
朱朱霖捂著胸口，左右看看，發現沒有人才『呼』的舒口氣。
整理好衣服，回家敲門。
「霖霖，回來了。」
方貞笑著開門迎接，她伸了伸脖子看向後面。
「媽，瞅什麼呢，他沒來。」朱霖沒好氣的推著媽媽進屋。
聽到女兒還護著，方貞白一眼，繼續手上的活，「你這閨女，媽又沒說什麼，害羞什麼。」
「誰害羞了，我……」
朱霖語塞，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解釋，她別過臉隨便聊道：「媽，援朝升職了，現在是正式編輯了。」
「哦？」
方貞眉毛一挑，撂下雞毛撣子跑過來追問：「怎樣，工資有沒有漲，有分房的優先權沒？」
「媽~，你怎麼這樣，我又不圖援朝的福利待遇，這像一個書香世家說出來的話嘛。」
對於女兒的堅持，方貞嗤之以鼻，「哼，書香世家怎麼了，不止你媽我，你朱霖將來也要過日子的，誰家不需要柴米油鹽？
到時候生個孩子，不也得花錢，這可關係到你今後的生活質量，我這當媽的，關心一下怎麼了？」
母親這樣說，朱霖無力反駁，像這種問題，她壓根不用操心，光任援朝的稿費，讀者寄來的小費，夠她們生活很久了。
等自己也工作了，這個家壓根不用為錢操心。
方貞見女兒沒說話，她沒堅持問，因為她知道，任援朝的父親工資很高，家中有個堅實支柱，以後餓不著她女兒。
這邊，朱霖暫時沒透露任援朝的財力。
那邊，任援朝也到家了。
保衛科的劉叔正打盹，忽然看到任援朝他以為看錯了，揉了揉眼睛才確認：「是你啊，援朝，好久不見了，報社待得還習慣不？」
「劉叔風采依舊啊，報社還行，就是太忙了，沒工夫回家轉轉。」
「嘖，忙就對了，剛開始工作是這樣的，等轉正了就好了。」劉叔寒暄著，任援朝又藉機打聽最近職工宿舍的趣事。
「快別說了，你沒見我在打盹，昨晚老李家又鬧騰啊。李翠蘭你記得吧，就那個帶著孩子跑回來的女知青。
她有本事呢，硬生生逼得書記給她在走廊上搭了個棚屋。
這不，昨晚出去討生活，她的狠心大哥把棚屋強拆了，可憐那小閨女縮在裡面嚇得不敢動，你是不知道，頭上、胳膊上都是血，嚇死人了。」
……
聽完任援朝覺得自己不能再耽擱了，知青工作試點早一天運行，知青的生活就能早一點得到改善。
那個女孩他見過，給她披了一件軍大衣，女孩第二天就還回來了。
關於下鄉已結婚的知青子嗣戶口遷移的政策還沒下來，這小姑娘還得苦一段時間。
在這段空白期，生活、教育等等都是問題。
心事重重的回到家。
不出意外，老姐任木蘭開門，「呵，我最最最親愛的弟弟，歡迎回家，看姐姐給你準備的禮物，驚不驚喜！」
說著，從茶几上拿來一幅五彩線做的刺繡，顯擺地說：「諾，看看，怎麼樣？」
「額，這是兩隻鴨子？」
任木蘭撇嘴「嘁」一聲，「俗人，一點眼力都沒有，這是鴛鴦，鴛鴦懂不懂！
等你結婚了，姐姐給你掛床頭怎樣？」
「啊，幹嘛，你要給我辟邪呀，辟邪要貼大門上才行。」
任援朝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惹得姐姐拿起雞毛撣子追著打。
賀桂蘭也不管，樂呵呵地在廚房做飯，心想：「家裡好久沒這麼熱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