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我被污染了
「老趙，我又殺人了。」
「什麼？你就不能讓人省點心？這次又是什麼原因？」
「那傢伙喝醉酒了，跑大街上想要侵犯剛下班的女人，被我撞見了。」
「唉……行吧，算是犯法了，接下來我來處理，你也差不多該回來了，今天發生了這麼多事，你估計也累壞了，回來後好好休息。」
「好。」
趙建國掛斷電話，喝了一口咖啡，便頂著黑眼圈又開始給網絡部下命令。
他其實很少持續工作這麼久，連軸轉了一天了還沒怎麼停過。
在過去，異常災害出現得並不是太頻繁，大概一個月兩三件的頻率，這也是海市只有兩個調查員也能維持下去的原因。
但昨天有些特殊，早上是枯指藤，下午是撲克牌大樓，晚上雖然因為七月半的緣故，基本固定會刷新一些異常點，但只要及時處理就能阻止其演變為災害。
可沒想到，異常災害居然毫無徵兆地就出現了，而且還波及了一整個街道，死了不少人，若是不處理好，定然會導致社會動盪。
也就好在有夏夜在，不然這三項異常災害不會處理得這麼迅速……不對！
為什麼一天內出現的三項異常災害都與夏夜有關？
是因為他才導致異常災害出現的嗎？
「查一查夏夜的日常行蹤，以及他與蘭花街的交集。」
「是。」
很快，網絡人員就傳來了消息。
「根據信息顯示，夏夜從上大學開始，在海市生活了五年，其中只有兩次去過蘭花街，一次是4年前兼職發傳單，一次是2個月前去蘭花街的金貝貝幼兒園面試保安。」
「面試保安？」趙建國抬起頭，懷疑自己聽錯了。
「是的，面試保安，但幼兒園以他太年輕做不了多久為由，拒絕了他。」
「……」
趙建國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感覺這小子混得有點慘，而且兩個月的時間跨度，不可能直到現在才導致異常災害的出現。
只是他心中仍有憂慮，將夏夜吸納進調查局是個正確的決定嗎？
如此想著，他突然開口說道：
「夏夜現在在做什麼？」
「我看一下……他在一個人玩遊戲。」
「？」
剛剛發生了這麼大的事居然還有心情玩遊戲？
寵辱不驚，看來是個調查員的料。
趙建國想著，心中做出了決定。
……
咯咯咯！
不知道哪裡養了公雞，隨著時間到來，吵醒了打工人。
蕭綺坐在跑車裡，打了個哈欠，窗外是一片黑暗的浪潮，隨著風拍打在岸邊的礁石SH市，自然是臨海的，可惜機遇不佳，發展不算好。
但也因此，這海邊冷冷清清的，適合一個人安靜獨處。
蕭綺經常在心情不好的時候來這裡。
其實她今天心情並不是太差，遇上了三件異常災害，但也都順利解決了，讓她心情有些糾結的是，她今晚殺的兩個人。
一個主動騷擾他的黃毛，一個侵犯女人的醉漢，從她的角度來看，這種人渣自然是消失在世界上最好，但從法律來說，兩人都罪不至死。
因此，正常情況下，蕭綺會將他們揍一頓，然後送進牢里。
但今天不知為何，她直接就動手了，就如心裡所想，直接讓他們消失了。
她感覺有些不對，但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
海風清清涼涼，透過車窗刮進了車內，掀起了她的一頭長髮，她靠在座椅上，任由長發將自己臉遮蓋。
不知過去了多久，一抹曦光從天邊射來，落在了她的墨鏡上，她睜開眼，摘下墨鏡，朝海面望去，破碎的海面上印著彤紅的晨曦，色彩變化，美輪美奐。
嘴角微微上揚，在日出美景中，她感覺自己心情好了許多。
時間漸漸過去，世界逐漸亮了起來，蕭綺終於收拾好心情，坐回車裡，準備回調查局。
但這時，一個電話打了過來，署名是——混蛋。
「餵。」她冰冷的開口，語氣里充滿了厭惡，剛剛的好心情瞬間不在。
「綺兒啊，你現在是在海市對吧？」電話對面是個中年男人的聲音。
「有什麼事嗎？」
「我今早看新聞，海市發生了恐怖襲擊，你最近小心點，少出門，要不你來我這吧，你張阿姨也挺想你的。」
「想？想個屁！」
腦海里一想到那個比自己大不了幾歲，整天打扮得花枝招展像個紅屁股的猴子一樣的女人，蕭綺就氣從心起，手上抓著的手機瞬間就砸了出去。
砰！
砸手機的力道之大，連蕭綺自身都嚇了一跳。
只見手機落在車裡，瞬間將車裡砸出了一個豁口，與此同時，手機也被砸碎，玻璃破碎，邊角上的玻璃紛飛，其中一塊碎片划過蕭綺的手掌，緊接著一抹鮮紅在白皙的手掌上浮現。
刺痛感從手掌傳遞到腦海，讓蕭綺愣了一下，她看看自己的手掌，又看看地上摔碎的手機，心中疑惑。
她脾氣通常都不怎麼好，但她並沒有生氣摔東西的習慣，心情不好的時候更喜歡自己一個人待會，就像今天來到這海邊。
不對！
不對勁！
這時，她終於感覺到一股違和感，自己像是被什麼影響了，變得不像自己了。
哪裡出了問題？
什麼時候開始出的問題？
她開始回想，從看日出，到處理異常災害，再到殺死黃毛，她的表現似乎就在這個時候開始變得有些不對勁的。
那在這之前呢？
是處理撲克牌大樓事件，撲克牌大樓有什麼？
污染？
她想起了夏夜的那句話——
「以情緒為因，以變化為果，鑄就這一切的，便是污染。」
她似乎明白了什麼，開啟了車載系統，開始聯繫網絡部。
這輛跑車經過了改裝，添加了不少額外功能，網絡通信自然不可少，甚至還有車載武器系統，可以發射火箭炮的那種。
通訊接通，沒有第一時間告知趙建國，她說道：
「幫我聯繫夏夜。」
「好。」
工作人員開始撥通，不過這時夏夜還在打遊戲，過了一會才接。
「喂，你好？」顯示的是個陌生號碼。
「夏夜，是我。」
「你是？」
「蕭綺。」
「哦哦，有什麼事嗎？」
「我被污染了。」
啪嗒！
電話對面傳來了手機掉落在地面的聲音。
「什麼？你就不能讓人省點心？這次又是什麼原因？」
「那傢伙喝醉酒了，跑大街上想要侵犯剛下班的女人，被我撞見了。」
「唉……行吧，算是犯法了，接下來我來處理，你也差不多該回來了，今天發生了這麼多事，你估計也累壞了，回來後好好休息。」
「好。」
趙建國掛斷電話，喝了一口咖啡，便頂著黑眼圈又開始給網絡部下命令。
他其實很少持續工作這麼久，連軸轉了一天了還沒怎麼停過。
在過去，異常災害出現得並不是太頻繁，大概一個月兩三件的頻率，這也是海市只有兩個調查員也能維持下去的原因。
但昨天有些特殊，早上是枯指藤，下午是撲克牌大樓，晚上雖然因為七月半的緣故，基本固定會刷新一些異常點，但只要及時處理就能阻止其演變為災害。
可沒想到，異常災害居然毫無徵兆地就出現了，而且還波及了一整個街道，死了不少人，若是不處理好，定然會導致社會動盪。
也就好在有夏夜在，不然這三項異常災害不會處理得這麼迅速……不對！
為什麼一天內出現的三項異常災害都與夏夜有關？
是因為他才導致異常災害出現的嗎？
「查一查夏夜的日常行蹤，以及他與蘭花街的交集。」
「是。」
很快，網絡人員就傳來了消息。
「根據信息顯示，夏夜從上大學開始，在海市生活了五年，其中只有兩次去過蘭花街，一次是4年前兼職發傳單，一次是2個月前去蘭花街的金貝貝幼兒園面試保安。」
「面試保安？」趙建國抬起頭，懷疑自己聽錯了。
「是的，面試保安，但幼兒園以他太年輕做不了多久為由，拒絕了他。」
「……」
趙建國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感覺這小子混得有點慘，而且兩個月的時間跨度，不可能直到現在才導致異常災害的出現。
只是他心中仍有憂慮，將夏夜吸納進調查局是個正確的決定嗎？
如此想著，他突然開口說道：
「夏夜現在在做什麼？」
「我看一下……他在一個人玩遊戲。」
「？」
剛剛發生了這麼大的事居然還有心情玩遊戲？
寵辱不驚，看來是個調查員的料。
趙建國想著，心中做出了決定。
……
咯咯咯！
不知道哪裡養了公雞，隨著時間到來，吵醒了打工人。
蕭綺坐在跑車裡，打了個哈欠，窗外是一片黑暗的浪潮，隨著風拍打在岸邊的礁石SH市，自然是臨海的，可惜機遇不佳，發展不算好。
但也因此，這海邊冷冷清清的，適合一個人安靜獨處。
蕭綺經常在心情不好的時候來這裡。
其實她今天心情並不是太差，遇上了三件異常災害，但也都順利解決了，讓她心情有些糾結的是，她今晚殺的兩個人。
一個主動騷擾他的黃毛，一個侵犯女人的醉漢，從她的角度來看，這種人渣自然是消失在世界上最好，但從法律來說，兩人都罪不至死。
因此，正常情況下，蕭綺會將他們揍一頓，然後送進牢里。
但今天不知為何，她直接就動手了，就如心裡所想，直接讓他們消失了。
她感覺有些不對，但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
海風清清涼涼，透過車窗刮進了車內，掀起了她的一頭長髮，她靠在座椅上，任由長發將自己臉遮蓋。
不知過去了多久，一抹曦光從天邊射來，落在了她的墨鏡上，她睜開眼，摘下墨鏡，朝海面望去，破碎的海面上印著彤紅的晨曦，色彩變化，美輪美奐。
嘴角微微上揚，在日出美景中，她感覺自己心情好了許多。
時間漸漸過去，世界逐漸亮了起來，蕭綺終於收拾好心情，坐回車裡，準備回調查局。
但這時，一個電話打了過來，署名是——混蛋。
「餵。」她冰冷的開口，語氣里充滿了厭惡，剛剛的好心情瞬間不在。
「綺兒啊，你現在是在海市對吧？」電話對面是個中年男人的聲音。
「有什麼事嗎？」
「我今早看新聞，海市發生了恐怖襲擊，你最近小心點，少出門，要不你來我這吧，你張阿姨也挺想你的。」
「想？想個屁！」
腦海里一想到那個比自己大不了幾歲，整天打扮得花枝招展像個紅屁股的猴子一樣的女人，蕭綺就氣從心起，手上抓著的手機瞬間就砸了出去。
砰！
砸手機的力道之大，連蕭綺自身都嚇了一跳。
只見手機落在車裡，瞬間將車裡砸出了一個豁口，與此同時，手機也被砸碎，玻璃破碎，邊角上的玻璃紛飛，其中一塊碎片划過蕭綺的手掌，緊接著一抹鮮紅在白皙的手掌上浮現。
刺痛感從手掌傳遞到腦海，讓蕭綺愣了一下，她看看自己的手掌，又看看地上摔碎的手機，心中疑惑。
她脾氣通常都不怎麼好，但她並沒有生氣摔東西的習慣，心情不好的時候更喜歡自己一個人待會，就像今天來到這海邊。
不對！
不對勁！
這時，她終於感覺到一股違和感，自己像是被什麼影響了，變得不像自己了。
哪裡出了問題？
什麼時候開始出的問題？
她開始回想，從看日出，到處理異常災害，再到殺死黃毛，她的表現似乎就在這個時候開始變得有些不對勁的。
那在這之前呢？
是處理撲克牌大樓事件，撲克牌大樓有什麼？
污染？
她想起了夏夜的那句話——
「以情緒為因，以變化為果，鑄就這一切的，便是污染。」
她似乎明白了什麼，開啟了車載系統，開始聯繫網絡部。
這輛跑車經過了改裝，添加了不少額外功能，網絡通信自然不可少，甚至還有車載武器系統，可以發射火箭炮的那種。
通訊接通，沒有第一時間告知趙建國，她說道：
「幫我聯繫夏夜。」
「好。」
工作人員開始撥通，不過這時夏夜還在打遊戲，過了一會才接。
「喂，你好？」顯示的是個陌生號碼。
「夏夜，是我。」
「你是？」
「蕭綺。」
「哦哦，有什麼事嗎？」
「我被污染了。」
啪嗒！
電話對面傳來了手機掉落在地面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