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牌局
夏夜和司機對視一眼，都看見了彼此眼中的驚疑。
調查才剛開始，他們就被發現了。
「要進去嗎？」夏夜小聲問。
「這類異常場所通常都會具備某些限制，這裡看起來似乎是個賭場，我估計危險就在牌桌上，不過生機應該也是，因此接下來我會上牌桌，至於你，你自己決定。」
「那我也上，大不了一死。」夏夜感覺自己的狀態有些不對勁，像是處在夢裡，因為多次頻繁的死亡而導致生死看淡的狀態。
而也就在這時，夏夜皺起了眉頭，他突然發現自己並沒有像過往一樣，醒來後就忘記了夢境裡的記憶，此刻還清晰無比。
是這處地界的原因嗎？
還是自己依舊在做夢？
就在他疑惑不定的時候，司機已經坦然走了進去，夏夜顧不上多想，跟在他的身後。
「請兩位客人選擇牌桌。」
熟悉的聲音再度傳來，夏夜思考了好一會也沒想出這聲音來自記憶哪裡，最後他們倆選擇了一個人最少的牌桌。
這裡除了他們外只有兩人，一個戴著大金鍊子，啤酒肚撐破西裝，好似爆發戶的光頭中年人，以及一名坐在莊家位置上，臉上戴著撲克面具的男人。
「快開快開！」光頭不滿地催促道。
莊家不急不慢地掏出一副撲克，同時嘴裡傳出夏夜那熟悉的聲音：
「三位客人，接下來我們進行的遊戲是炸金花，規則是三張牌比大小，豹子、順金、金花、對子、散牌、特殊。在遊戲過程中，可以進行下注，跟注，加注，底注為1年壽命，請確認是否開始遊戲。」
「什麼壽命？」光頭皺眉，大喊道，「我卡里有的是錢。」
「抱歉，」莊家不卑不亢，「這裡是天堂，壽命是你們擁有的唯一籌碼。」
「什麼鬼，我不玩了！」光頭猛地一拍桌子，就要起身離開，但他卻驚恐地發現，他的身體好像和椅子長在了一塊，他根本走不掉，甚至他還想繼續說些什麼，卻也說不出口。
然後，就聽莊家說：「既然上了牌桌，要麼輸光，要麼贏盡，客人要是沒有意見的話，那麼，牌局開始！」
夏夜很想說有意見，但他也開不了口，一股莫名的力量阻止了他說話，在他身旁的司機也是如此，只能眨眨眼睛，讓夏夜小心點。
於是，牌局強制開始，一張張撲克在莊家手中像是翻飛的蝴蝶，準確無誤地飛落在眾人身前。
與此同時，在他們身前，都各自有血紅色籌碼浮現，夏夜面前有六十多枚，司機是四十多枚，光頭則是三十多枚，代表著各自的壽命。
三人身前的籌碼各自有一枚飛入牌桌作為底注。
「一年壽命。」莊家沒看牌，繼續下注。
在他的後家是光頭，光頭看了眼牌，本來眼中還有些恐懼，可在看清牌面的瞬間頓時眸光閃爍，興奮道：「跟。」
下一個是夏夜，夏夜伸出手指，緩緩敲擊著桌子，看著似乎在斟酌是否要看牌，其實他內心是思考破局之法，同時也是拖延時間。
賭博這東西，他很小就非常厭惡，而且他永遠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只要坐上賭桌，那就必輸，沒有贏的道理。
眼前的牌桌也是如此，看著像是莊家為了掠奪壽命而組建的牌局。
至於為何如此複雜要組個牌局，而不是強行掠奪，根據記憶里某些模糊的畫面，夏夜心中也有所猜測。
壽命這東西虛無縹緲，很難接觸，但落在牌桌上，便化作了切實的籌碼，再經過賭博這一遊戲，便能夠成功將壽命轉化。
這就好像是一場儀式，一場通過賭博掠奪壽命的儀式。
那麼，該怎麼打破這場儀式，並且活著離開呢？
夏夜看向莊家，莊家雖然帶著撲克牌面具，但從身形來看，非常熟悉，更不用說那聲音，夏夜也不陌生。
所以，莊家是誰？
夏夜感覺有些不對勁，他的記憶力並不差，不然也不能在一邊兼職賺錢一邊學習的情況下考上重點大學。
有什麼東西在影響自己！
意識到這一點，夏夜看了看牌桌上的眾人，又環顧了下四周，四周依舊熱鬧，但卻又像是遠離他們而去，將他們孤立了起來。
「真是討厭啊！這熟悉的感覺。」他嘴裡輕輕的呢喃，厭惡感越來越重了，還有這熟悉的情緒劇烈波動的情況，這讓他清晰地意識到某個東西——
污染。
影響情緒，撥動情緒，最後將一切扭曲成難以想像的模樣，眼前的一切不正如此嗎？
賭場裡的賭徒沉浸在高昂的情緒里，當他們受了污染時，貪婪、後悔、惱怒，怨恨等各種情緒融合爆發，最終締造出這一座詭異無法逃離的撲克牌大樓……這麼一遐想，似乎很有可能啊！
不過問題又來了，如果真是污染造成這一切的話，那麼眼前這掠奪壽命的牌桌又是來自何處？
總不可能牌桌上還有人貪生怕死，最後被污染扭曲成這一場掠奪壽命的儀式？
夏夜還在思索，但莊家似乎等不及了，催促道：「請客人儘快做出決定。」
淡淡地笑了笑，沒有看牌，夏夜甩出一枚籌碼。
「跟。」
眼見夏夜如此模樣，司機若有所思，於是也學著他，一手撐著下巴，低著頭，開始思考。
而這給了夏夜時間。
他開始念無情咒。
雖然這門道術最初給他的印象並不好，讓他在無情無欲的狀態下莫名死去，但相對的，它在應付污染這方面，還是有很顯著的功效。
不過或許是由於體內沒有法力的緣故，無情咒的效果並不明顯，夏夜停了下來，猶豫一番後，決定先修煉青山訣。
修行需要感應以及吸納靈氣，再在體內轉化為法力，這一過程夏夜並不陌生，畢竟已經在夢境世界裡體驗過了，從0到1往往是最困難的，但從1到2就很簡單了。
而讓夏夜沒有嘗試去修行的，除了因為醒了後沒有修行的記憶，便是夢境世界裡那到處都被污染的靈氣了。
至於現在，自身大概已經被污染，夏夜已經不在乎那些有的沒的了，大不了被污染徹底異化前，再去找大師兄送條命。
如此想著，夏夜閉上了眼。
調查才剛開始，他們就被發現了。
「要進去嗎？」夏夜小聲問。
「這類異常場所通常都會具備某些限制，這裡看起來似乎是個賭場，我估計危險就在牌桌上，不過生機應該也是，因此接下來我會上牌桌，至於你，你自己決定。」
「那我也上，大不了一死。」夏夜感覺自己的狀態有些不對勁，像是處在夢裡，因為多次頻繁的死亡而導致生死看淡的狀態。
而也就在這時，夏夜皺起了眉頭，他突然發現自己並沒有像過往一樣，醒來後就忘記了夢境裡的記憶，此刻還清晰無比。
是這處地界的原因嗎？
還是自己依舊在做夢？
就在他疑惑不定的時候，司機已經坦然走了進去，夏夜顧不上多想，跟在他的身後。
「請兩位客人選擇牌桌。」
熟悉的聲音再度傳來，夏夜思考了好一會也沒想出這聲音來自記憶哪裡，最後他們倆選擇了一個人最少的牌桌。
這裡除了他們外只有兩人，一個戴著大金鍊子，啤酒肚撐破西裝，好似爆發戶的光頭中年人，以及一名坐在莊家位置上，臉上戴著撲克面具的男人。
「快開快開！」光頭不滿地催促道。
莊家不急不慢地掏出一副撲克，同時嘴裡傳出夏夜那熟悉的聲音：
「三位客人，接下來我們進行的遊戲是炸金花，規則是三張牌比大小，豹子、順金、金花、對子、散牌、特殊。在遊戲過程中，可以進行下注，跟注，加注，底注為1年壽命，請確認是否開始遊戲。」
「什麼壽命？」光頭皺眉，大喊道，「我卡里有的是錢。」
「抱歉，」莊家不卑不亢，「這裡是天堂，壽命是你們擁有的唯一籌碼。」
「什麼鬼，我不玩了！」光頭猛地一拍桌子，就要起身離開，但他卻驚恐地發現，他的身體好像和椅子長在了一塊，他根本走不掉，甚至他還想繼續說些什麼，卻也說不出口。
然後，就聽莊家說：「既然上了牌桌，要麼輸光，要麼贏盡，客人要是沒有意見的話，那麼，牌局開始！」
夏夜很想說有意見，但他也開不了口，一股莫名的力量阻止了他說話，在他身旁的司機也是如此，只能眨眨眼睛，讓夏夜小心點。
於是，牌局強制開始，一張張撲克在莊家手中像是翻飛的蝴蝶，準確無誤地飛落在眾人身前。
與此同時，在他們身前，都各自有血紅色籌碼浮現，夏夜面前有六十多枚，司機是四十多枚，光頭則是三十多枚，代表著各自的壽命。
三人身前的籌碼各自有一枚飛入牌桌作為底注。
「一年壽命。」莊家沒看牌，繼續下注。
在他的後家是光頭，光頭看了眼牌，本來眼中還有些恐懼，可在看清牌面的瞬間頓時眸光閃爍，興奮道：「跟。」
下一個是夏夜，夏夜伸出手指，緩緩敲擊著桌子，看著似乎在斟酌是否要看牌，其實他內心是思考破局之法，同時也是拖延時間。
賭博這東西，他很小就非常厭惡，而且他永遠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只要坐上賭桌，那就必輸，沒有贏的道理。
眼前的牌桌也是如此，看著像是莊家為了掠奪壽命而組建的牌局。
至於為何如此複雜要組個牌局，而不是強行掠奪，根據記憶里某些模糊的畫面，夏夜心中也有所猜測。
壽命這東西虛無縹緲，很難接觸，但落在牌桌上，便化作了切實的籌碼，再經過賭博這一遊戲，便能夠成功將壽命轉化。
這就好像是一場儀式，一場通過賭博掠奪壽命的儀式。
那麼，該怎麼打破這場儀式，並且活著離開呢？
夏夜看向莊家，莊家雖然帶著撲克牌面具，但從身形來看，非常熟悉，更不用說那聲音，夏夜也不陌生。
所以，莊家是誰？
夏夜感覺有些不對勁，他的記憶力並不差，不然也不能在一邊兼職賺錢一邊學習的情況下考上重點大學。
有什麼東西在影響自己！
意識到這一點，夏夜看了看牌桌上的眾人，又環顧了下四周，四周依舊熱鬧，但卻又像是遠離他們而去，將他們孤立了起來。
「真是討厭啊！這熟悉的感覺。」他嘴裡輕輕的呢喃，厭惡感越來越重了，還有這熟悉的情緒劇烈波動的情況，這讓他清晰地意識到某個東西——
污染。
影響情緒，撥動情緒，最後將一切扭曲成難以想像的模樣，眼前的一切不正如此嗎？
賭場裡的賭徒沉浸在高昂的情緒里，當他們受了污染時，貪婪、後悔、惱怒，怨恨等各種情緒融合爆發，最終締造出這一座詭異無法逃離的撲克牌大樓……這麼一遐想，似乎很有可能啊！
不過問題又來了，如果真是污染造成這一切的話，那麼眼前這掠奪壽命的牌桌又是來自何處？
總不可能牌桌上還有人貪生怕死，最後被污染扭曲成這一場掠奪壽命的儀式？
夏夜還在思索，但莊家似乎等不及了，催促道：「請客人儘快做出決定。」
淡淡地笑了笑，沒有看牌，夏夜甩出一枚籌碼。
「跟。」
眼見夏夜如此模樣，司機若有所思，於是也學著他，一手撐著下巴，低著頭，開始思考。
而這給了夏夜時間。
他開始念無情咒。
雖然這門道術最初給他的印象並不好，讓他在無情無欲的狀態下莫名死去，但相對的，它在應付污染這方面，還是有很顯著的功效。
不過或許是由於體內沒有法力的緣故，無情咒的效果並不明顯，夏夜停了下來，猶豫一番後，決定先修煉青山訣。
修行需要感應以及吸納靈氣，再在體內轉化為法力，這一過程夏夜並不陌生，畢竟已經在夢境世界裡體驗過了，從0到1往往是最困難的，但從1到2就很簡單了。
而讓夏夜沒有嘗試去修行的，除了因為醒了後沒有修行的記憶，便是夢境世界裡那到處都被污染的靈氣了。
至於現在，自身大概已經被污染，夏夜已經不在乎那些有的沒的了，大不了被污染徹底異化前，再去找大師兄送條命。
如此想著，夏夜閉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