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提醒婁曉娥
當晚，何雨水又來給林淵送吃的，臉上帶著輕鬆的笑容：
「林淵哥，我哥今天好像心情好多了，說車間主任也沒難為他。謝謝你啊！」她直覺感到，林淵哥肯定暗中幫忙了。
林淵笑了笑，沒承認也沒否認。
傻柱在車間的風波暫時平息，但四合院裡的暗流卻愈發洶湧。
許大茂自從勾搭上秦京茹，對婁曉娥越發看不順眼，離婚的心思一天比一天重。但他想要的不僅是離婚，更是要徹底劃清界限，甚至踩著婁曉娥向上爬，以此證明自己的「立場堅定」。
這天晚上，後院許家爆發了激烈的爭吵，聲音大得中院都能隱約聽見。
「婁曉娥！這婚必須離！咱們倆根本就不是一路人！」許大茂的聲音又尖又刻薄。
「許大茂！你不是人！當初你是怎麼求我嫁給你的？現在你看上那個鄉下丫頭，就想一腳把我踹開？」婁曉娥帶著哭腔，聲音顫抖。
「哼！此一時彼一時！你是資本大小姐，我是根正苗紅的工人階級！跟你在一起，就是拖我的後腿！影響我進步！」許大茂說得冠冕堂皇。
「你……你無恥！」
「我無恥？婁曉娥，你別給臉不要臉！痛痛快快把婚離了，咱們好聚好散！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砰」的一聲，似乎是摔門的聲音，接著是婁曉娥壓抑不住的痛哭聲。
院裡的鄰居們大多門窗緊閉，沒人敢去勸架。
雖然聽不到兩人具體在吵些什麼，但聽那動靜，明顯不是小事。
一大爺易中海嘆了口氣，搖搖頭回了屋。
秦淮茹在自己家門口聽著，隱約聽到了秦京茹的名字，她心裡五味雜陳，既覺得婁曉娥可憐，又擔心自己妹妹秦京茹卷進這是非里。
就在許大茂喊出「資本大小姐」這句話時，正在屋裡看書的林淵，腦海中那個冰冷的提示音再次準時響起：
叮！
【情報提示：婁曉娥形式危急！三日內，許大茂會舉報，關鍵：首飾盒暗格，舊相冊。】
林淵心中猛地一沉。
該來的還是來了，許大茂這孫子，終於要禍害婁曉娥了。
他想徹底把婁曉娥打入地獄！那些首飾和舊相冊，很可能就是定罪的「鐵證」！
必須讓婁曉娥立刻、馬上處理掉最致命的東西！
但如何傳遞信息，依然是難題。
直接出面風險太大，必須絕對隱秘。
林淵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
他迅速寫了一張紙條，這次內容更加直接：「許大茂意圖揭發你，首飾盒暗格，舊相冊，立刻徹底處理！」
但紙條怎麼送？
他目光掃過窗外，看到何雨水屋的燈還亮著。
雨水是個不錯的人選，關鍵是，她是個女孩，晚上去後院找婁曉娥不那麼突兀。
林淵立刻起身，敲開了何雨水的門。
「雨水，幫哥一個忙，非常緊急。」
林淵神色凝重，壓低聲音，「後院婁曉娥可能要出事，你把這個紙條，現在悄悄塞給她，千萬別讓任何人看見！塞完立刻回來，什麼都別說，什麼都別問！」
何雨水看著林淵從未有過的嚴肅表情，雖然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但知道事情肯定很嚴重。
她用力點點頭，接過紙條，揣進口袋，二話不說就出了門。
幾分鐘後，何雨水回來了，臉色有些發白，小聲說：「塞……塞到她門縫裡了，我看她屋裡燈還亮著，好像還在哭。」
林淵鬆了口氣，拍拍她的肩膀：「好雨水，謝謝你！這事關乎人命，千萬保密！」
何雨水重重地點頭：「嗯！林淵哥，我懂！」
後院，婁曉娥正哭得昏天黑地，忽然聽到門縫有輕微響動，警惕地抬頭，發現地上塞進一張小紙條。
她心驚膽戰地撿起來，看到上面的字，瞬間如墜冰窟！
這紙條不僅印證了她最大的恐懼，連藏東西的地方都一清二楚！
是誰？誰在暗中幫她？
巨大的恐懼反而激發了她最後的勇氣。
她來不及多想，立刻鎖好門，翻出首飾盒，撬開自己都快忘了的暗格，將裡面幾件母親留給她的特別精緻的金飾和一小疊舊時與父母在港島穿著旗袍洋裝照的相片拿出來。
她的手抖得厲害，最終一咬牙，將金飾扔進爐膛里最深的灰燼中埋好，相片則一張張撕得粉碎，燒了乾淨。
做完這一切，她癱坐在地上，渾身冷汗，仿佛虛脫了一般。
這一夜，後院婁曉娥的哭聲漸漸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死寂的絕望。
而許大茂，則得意地幻想著明天如何「揭發檢舉」，立下大功。
第二天，許大茂果然迫不及待地找到了劉海中。
「劉隊長！我向組織徹底揭發我老婆婁曉娥！她是資本大小姐出身，家裡藏著金銀財寶！」許大茂義正詞嚴，仿佛自己是什麼大義滅親的英雄。
劉海中一聽，興奮得胖臉放光：
「好！大茂同志！你的覺悟非常高！這才是我們同志應該有的態度！你放心，組織絕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絕不會放過一個壞人！我這就向李主任匯報，申請對婁曉娥家進行搜查！」
兩人一拍即合，立刻行動起來。
林淵在資料室，通過於海棠焦急的報信，知道了消息。
他面無表情，只是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
該做的他已經做了，剩下的，只能看天意和婁曉娥自己的造化了。
於海棠看著林淵平靜的樣子，忍不住問：「林淵哥，婁姐她……會不會有事？」
林淵目光深邃，低聲道：「躲是躲不掉的，就看她自己怎麼應對了。」
他的話，像是在說婁曉娥，也像是在說他自己。
山雨欲來風滿樓……
四合院壓抑的氣氛幾乎令人窒息。
許大茂的「大義滅親」以及劉海中急於立功的心態，讓行動來得異常迅速。
就在許大茂揭發的當天，劉海中就拿到了李主任「原則上同意，注意政策」的指令。
但這次，劉海中決定把事情搞大，徹底把她打垮，也讓自己這個糾察隊長的威風立得更足。
「林淵哥，我哥今天好像心情好多了，說車間主任也沒難為他。謝謝你啊！」她直覺感到，林淵哥肯定暗中幫忙了。
林淵笑了笑，沒承認也沒否認。
傻柱在車間的風波暫時平息，但四合院裡的暗流卻愈發洶湧。
許大茂自從勾搭上秦京茹，對婁曉娥越發看不順眼，離婚的心思一天比一天重。但他想要的不僅是離婚，更是要徹底劃清界限，甚至踩著婁曉娥向上爬，以此證明自己的「立場堅定」。
這天晚上，後院許家爆發了激烈的爭吵，聲音大得中院都能隱約聽見。
「婁曉娥！這婚必須離！咱們倆根本就不是一路人！」許大茂的聲音又尖又刻薄。
「許大茂！你不是人！當初你是怎麼求我嫁給你的？現在你看上那個鄉下丫頭，就想一腳把我踹開？」婁曉娥帶著哭腔，聲音顫抖。
「哼！此一時彼一時！你是資本大小姐，我是根正苗紅的工人階級！跟你在一起，就是拖我的後腿！影響我進步！」許大茂說得冠冕堂皇。
「你……你無恥！」
「我無恥？婁曉娥，你別給臉不要臉！痛痛快快把婚離了，咱們好聚好散！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砰」的一聲，似乎是摔門的聲音，接著是婁曉娥壓抑不住的痛哭聲。
院裡的鄰居們大多門窗緊閉，沒人敢去勸架。
雖然聽不到兩人具體在吵些什麼，但聽那動靜，明顯不是小事。
一大爺易中海嘆了口氣，搖搖頭回了屋。
秦淮茹在自己家門口聽著，隱約聽到了秦京茹的名字，她心裡五味雜陳，既覺得婁曉娥可憐，又擔心自己妹妹秦京茹卷進這是非里。
就在許大茂喊出「資本大小姐」這句話時，正在屋裡看書的林淵，腦海中那個冰冷的提示音再次準時響起：
叮！
【情報提示：婁曉娥形式危急！三日內，許大茂會舉報，關鍵：首飾盒暗格，舊相冊。】
林淵心中猛地一沉。
該來的還是來了，許大茂這孫子，終於要禍害婁曉娥了。
他想徹底把婁曉娥打入地獄！那些首飾和舊相冊，很可能就是定罪的「鐵證」！
必須讓婁曉娥立刻、馬上處理掉最致命的東西！
但如何傳遞信息，依然是難題。
直接出面風險太大，必須絕對隱秘。
林淵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
他迅速寫了一張紙條，這次內容更加直接：「許大茂意圖揭發你，首飾盒暗格，舊相冊，立刻徹底處理！」
但紙條怎麼送？
他目光掃過窗外，看到何雨水屋的燈還亮著。
雨水是個不錯的人選，關鍵是，她是個女孩，晚上去後院找婁曉娥不那麼突兀。
林淵立刻起身，敲開了何雨水的門。
「雨水，幫哥一個忙，非常緊急。」
林淵神色凝重，壓低聲音，「後院婁曉娥可能要出事，你把這個紙條，現在悄悄塞給她，千萬別讓任何人看見！塞完立刻回來，什麼都別說，什麼都別問！」
何雨水看著林淵從未有過的嚴肅表情，雖然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但知道事情肯定很嚴重。
她用力點點頭，接過紙條，揣進口袋，二話不說就出了門。
幾分鐘後，何雨水回來了，臉色有些發白，小聲說：「塞……塞到她門縫裡了，我看她屋裡燈還亮著，好像還在哭。」
林淵鬆了口氣，拍拍她的肩膀：「好雨水，謝謝你！這事關乎人命，千萬保密！」
何雨水重重地點頭：「嗯！林淵哥，我懂！」
後院，婁曉娥正哭得昏天黑地，忽然聽到門縫有輕微響動，警惕地抬頭，發現地上塞進一張小紙條。
她心驚膽戰地撿起來，看到上面的字，瞬間如墜冰窟！
這紙條不僅印證了她最大的恐懼，連藏東西的地方都一清二楚！
是誰？誰在暗中幫她？
巨大的恐懼反而激發了她最後的勇氣。
她來不及多想，立刻鎖好門，翻出首飾盒，撬開自己都快忘了的暗格，將裡面幾件母親留給她的特別精緻的金飾和一小疊舊時與父母在港島穿著旗袍洋裝照的相片拿出來。
她的手抖得厲害，最終一咬牙，將金飾扔進爐膛里最深的灰燼中埋好，相片則一張張撕得粉碎，燒了乾淨。
做完這一切，她癱坐在地上，渾身冷汗，仿佛虛脫了一般。
這一夜，後院婁曉娥的哭聲漸漸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死寂的絕望。
而許大茂，則得意地幻想著明天如何「揭發檢舉」，立下大功。
第二天，許大茂果然迫不及待地找到了劉海中。
「劉隊長！我向組織徹底揭發我老婆婁曉娥！她是資本大小姐出身，家裡藏著金銀財寶！」許大茂義正詞嚴，仿佛自己是什麼大義滅親的英雄。
劉海中一聽，興奮得胖臉放光：
「好！大茂同志！你的覺悟非常高！這才是我們同志應該有的態度！你放心，組織絕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絕不會放過一個壞人！我這就向李主任匯報，申請對婁曉娥家進行搜查！」
兩人一拍即合，立刻行動起來。
林淵在資料室，通過於海棠焦急的報信，知道了消息。
他面無表情，只是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
該做的他已經做了，剩下的，只能看天意和婁曉娥自己的造化了。
於海棠看著林淵平靜的樣子，忍不住問：「林淵哥，婁姐她……會不會有事？」
林淵目光深邃，低聲道：「躲是躲不掉的，就看她自己怎麼應對了。」
他的話，像是在說婁曉娥，也像是在說他自己。
山雨欲來風滿樓……
四合院壓抑的氣氛幾乎令人窒息。
許大茂的「大義滅親」以及劉海中急於立功的心態，讓行動來得異常迅速。
就在許大茂揭發的當天，劉海中就拿到了李主任「原則上同意，注意政策」的指令。
但這次，劉海中決定把事情搞大，徹底把她打垮，也讓自己這個糾察隊長的威風立得更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