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李茜出面
傻柱被關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就被劉海中心腹的糾察隊員押送到了二車間。
車間主任老王昨天剛被劉海中「教育」過，心裡正憋著火。
看到傻柱被送來，他臉色不太好看，但還是按照規定，把他交給了搬運組的組長。
「何雨柱，到了這兒，就忘了你食堂那套！咱們車間，靠的是力氣和技術！搬運組活兒最累，你小子別給我耍滑頭！」王主任板著臉交代了一句，算是給了個下馬威。
搬運組的活兒確實又髒又累，主要是搬運鋼坯、清理鐵屑、裝卸原材料。
組裡多是些身強力壯但沒什麼文化的壯工，領頭的叫大牛，是個憨厚但認死理的人。
劉海中早就派人來「打過招呼」，說傻柱是來「勞動改造」的，要「重點照顧」。
大牛得了指示，自然不會給傻柱好臉色看。
一上來就給他派最重的活兒，別人兩人抬的鋼坯，讓他一個人試試。
別人休息抽菸，讓他去打掃衛生。
傻柱哪受過這氣？
梗著脖子就想頂牛。
但他想起昨晚林淵讓於海棠悄悄送飯時捎的話。
「傻柱，車間裡藏龍臥虎，是爺們兒就別跟小嘍囉置氣，拿出真本事讓人服你！」還有妹妹雨水哭哭啼啼的擔心。
他咬咬牙，把火氣壓了下去。
很快。
車間一台老舊的橋式起重機出了故障，卡在半空，上面還吊著半噸重的部件，不上不下，極其危險。
維修工一時半會兒也找不到癥結，急得老王直轉圈，眼看就要影響生產進度。
傻柱在食堂就經常鼓搗些機器，有點小聰明。
他圍著天車轉了兩圈，聽著電機異常的響聲，又看了看控制箱，突然喊道：「老王！別是變速箱裡哪個齒輪卡了銷子！讓我上去看看！」
老王將信將疑：「你行不行啊？這可不是炒菜！」
「死馬當活馬醫唄！總比這麼幹等著強！」
傻柱二話不說，蹭蹭蹭爬上高高的天車駕駛室。
他讓司機下來，自己憑著經驗，這裡敲敲，那裡聽聽，最後讓下面的人遞上扳手和撬棍，鼓搗了十來分鐘。
只聽「哐當」一聲輕響，天車猛地動了一下，然後恢復了正常！
「嘿！神了！傻柱，你小子行啊！」老王頓時眉開眼笑，用力拍了拍傻柱的肩膀。
車間裡的工人們也紛紛投來驚訝和佩服的目光。
大牛看著傻柱滿手的油污和臉上的汗，眼神也緩和了不少。
就這一下，傻柱在二車間算是初步站穩了腳跟。
工人們發現，這個被「發配」來的廚子，脾氣是臭，但真有把子力氣，還有點急智，不像是個壞人。
老王也覺得傻柱是塊干車間的料，雖然嘴上不說，但心裡已經對他改觀了許多。
許大茂聽說傻柱在車間沒受啥罪，反而好像還混開了，心裡很不爽。
他又跑到劉海中那裡煽風點火：「劉隊長，傻柱在車間過得挺滋潤啊！這哪是勞動改造？簡直是換個地方享福！我看王主任肯定包庇他！這分明是不把您和李主任的處理決定放在眼裡！」
劉海中一聽，覺得有道理，自己的權威受到了挑戰。
他決定再去二車間「檢查工作」，找找傻柱的茬。
這次，劉海中學「聰明」了，不再搞突然襲擊，而是提前讓許大茂去打聽傻柱最近幹了什麼。
許大茂打聽到傻柱幫食堂卸貨時，順手幫食堂孫主任修好了和面機的齒輪。
劉海中立刻抓住這個「把柄」，帶著人衝到二車間，當著所有人的面，指著傻柱的鼻子：
「何雨柱！誰允許你私自去食堂的？你還敢碰食堂的機器？你這是賊心不死！還想回食堂搞破壞嗎？王主任！你怎麼管理的？」
老王氣得臉通紅：「劉隊長！傻柱是幫食堂修機器！食堂孫主任親自來請的！這怎麼叫私自？」
「幫忙？我看他就是找藉口偷懶！還想重溫舊夢！」劉海中不依不饒，「必須嚴肅處理！寫檢查！深刻反省！」
就在這時，食堂孫主任聞訊趕來了，他是個老實人，但也不能眼看幫忙的人受委屈：
「劉隊長，話不能這麼說！是我請何雨柱同志幫忙的！廠里提倡互相協作，他幫我們食堂解決了大問題，我們應該感謝他！」
兩邊吵吵嚷嚷，引來了不少工人圍觀。
大家都覺得劉海中無理取鬧，看向他的眼神充滿了鄙夷。
這場鬧劇，很快傳到了資料室的林淵耳朵里。
他敏銳地意識到，這是一個機會——一個既能幫傻柱解圍，又能打擊劉海中氣焰的機會。
他立刻起身，徑直去了廠辦公樓，找到了李茜。
「李秘書，二車間那邊因為傻柱幫食堂修機器的事，鬧得不可開交，劉隊長和王主任快打起來了。」林淵言簡意賅地匯報。
李茜何等聰明，立刻明白了林淵的潛台詞和當前的局面。
劉海中這麼鬧，影響車間生產，也顯得他這個糾察隊長水平低下，只會亂來，不顧生產大局。
而這，恰恰是李主任目前最不想看到的。
批判要搞，但生產不能停，這是他地位的根基。
而李茜的提醒，無疑是在幫李主任兜底，也能一定程度上提高李茜的重要性。
「我知道了。」
李茜點點頭，拿起電話，直接撥通了李主任辦公室，用匯報工作的語氣，看似客觀地描述了二車間的「小糾紛」，重點強調了一下。
「何雨柱修好了食堂機器，提高了食堂效率，但劉隊長認為其違反紀律，雙方發生爭執，已影響車間正常生產」。
幾分鐘後，李茜和林淵就來到了二車間，林淵沒有進去，在外面看著。
當著眾人的面，李茜傳達了李主任的「指示」：「李主任說了，工人同志之間互相幫助是好事，但也要遵守勞動紀律！具體問題，由車間和食堂協商解決！劉隊長，要注意方式方法，不要因為小事影響了大局！」
這話看似各打五十大板，實則偏向明顯。
肯定了「互相幫助」，批評了「影響生產」，而矛頭直指挑起事端的劉海中。
劉海中臉一陣紅一陣白，悻悻地帶著人走了。
老王和孫主任都鬆了口氣。
傻柱雖然還得寫份檢查走個過場，但心裡明白，自己這關算是過了，而李茜的出現讓他有些意外，這個李秘書平時可不會輕易出面當傳聲筒。
他隱約覺得，這事背後可能有人說了話，但想不到是誰。
車間主任老王昨天剛被劉海中「教育」過，心裡正憋著火。
看到傻柱被送來，他臉色不太好看，但還是按照規定，把他交給了搬運組的組長。
「何雨柱，到了這兒，就忘了你食堂那套！咱們車間，靠的是力氣和技術！搬運組活兒最累，你小子別給我耍滑頭！」王主任板著臉交代了一句，算是給了個下馬威。
搬運組的活兒確實又髒又累，主要是搬運鋼坯、清理鐵屑、裝卸原材料。
組裡多是些身強力壯但沒什麼文化的壯工，領頭的叫大牛，是個憨厚但認死理的人。
劉海中早就派人來「打過招呼」，說傻柱是來「勞動改造」的，要「重點照顧」。
大牛得了指示，自然不會給傻柱好臉色看。
一上來就給他派最重的活兒，別人兩人抬的鋼坯，讓他一個人試試。
別人休息抽菸，讓他去打掃衛生。
傻柱哪受過這氣？
梗著脖子就想頂牛。
但他想起昨晚林淵讓於海棠悄悄送飯時捎的話。
「傻柱，車間裡藏龍臥虎，是爺們兒就別跟小嘍囉置氣，拿出真本事讓人服你！」還有妹妹雨水哭哭啼啼的擔心。
他咬咬牙，把火氣壓了下去。
很快。
車間一台老舊的橋式起重機出了故障，卡在半空，上面還吊著半噸重的部件，不上不下，極其危險。
維修工一時半會兒也找不到癥結，急得老王直轉圈，眼看就要影響生產進度。
傻柱在食堂就經常鼓搗些機器，有點小聰明。
他圍著天車轉了兩圈，聽著電機異常的響聲，又看了看控制箱，突然喊道：「老王！別是變速箱裡哪個齒輪卡了銷子！讓我上去看看！」
老王將信將疑：「你行不行啊？這可不是炒菜！」
「死馬當活馬醫唄！總比這麼幹等著強！」
傻柱二話不說，蹭蹭蹭爬上高高的天車駕駛室。
他讓司機下來，自己憑著經驗，這裡敲敲，那裡聽聽，最後讓下面的人遞上扳手和撬棍，鼓搗了十來分鐘。
只聽「哐當」一聲輕響，天車猛地動了一下，然後恢復了正常！
「嘿！神了！傻柱，你小子行啊！」老王頓時眉開眼笑，用力拍了拍傻柱的肩膀。
車間裡的工人們也紛紛投來驚訝和佩服的目光。
大牛看著傻柱滿手的油污和臉上的汗，眼神也緩和了不少。
就這一下，傻柱在二車間算是初步站穩了腳跟。
工人們發現，這個被「發配」來的廚子，脾氣是臭，但真有把子力氣，還有點急智，不像是個壞人。
老王也覺得傻柱是塊干車間的料，雖然嘴上不說，但心裡已經對他改觀了許多。
許大茂聽說傻柱在車間沒受啥罪，反而好像還混開了，心裡很不爽。
他又跑到劉海中那裡煽風點火：「劉隊長，傻柱在車間過得挺滋潤啊！這哪是勞動改造？簡直是換個地方享福！我看王主任肯定包庇他！這分明是不把您和李主任的處理決定放在眼裡！」
劉海中一聽，覺得有道理，自己的權威受到了挑戰。
他決定再去二車間「檢查工作」，找找傻柱的茬。
這次，劉海中學「聰明」了，不再搞突然襲擊，而是提前讓許大茂去打聽傻柱最近幹了什麼。
許大茂打聽到傻柱幫食堂卸貨時，順手幫食堂孫主任修好了和面機的齒輪。
劉海中立刻抓住這個「把柄」，帶著人衝到二車間，當著所有人的面，指著傻柱的鼻子：
「何雨柱！誰允許你私自去食堂的？你還敢碰食堂的機器？你這是賊心不死！還想回食堂搞破壞嗎？王主任！你怎麼管理的？」
老王氣得臉通紅：「劉隊長！傻柱是幫食堂修機器！食堂孫主任親自來請的！這怎麼叫私自？」
「幫忙？我看他就是找藉口偷懶！還想重溫舊夢！」劉海中不依不饒，「必須嚴肅處理！寫檢查！深刻反省！」
就在這時，食堂孫主任聞訊趕來了，他是個老實人，但也不能眼看幫忙的人受委屈：
「劉隊長，話不能這麼說！是我請何雨柱同志幫忙的！廠里提倡互相協作，他幫我們食堂解決了大問題，我們應該感謝他！」
兩邊吵吵嚷嚷，引來了不少工人圍觀。
大家都覺得劉海中無理取鬧，看向他的眼神充滿了鄙夷。
這場鬧劇，很快傳到了資料室的林淵耳朵里。
他敏銳地意識到，這是一個機會——一個既能幫傻柱解圍，又能打擊劉海中氣焰的機會。
他立刻起身，徑直去了廠辦公樓，找到了李茜。
「李秘書，二車間那邊因為傻柱幫食堂修機器的事，鬧得不可開交，劉隊長和王主任快打起來了。」林淵言簡意賅地匯報。
李茜何等聰明，立刻明白了林淵的潛台詞和當前的局面。
劉海中這麼鬧，影響車間生產，也顯得他這個糾察隊長水平低下，只會亂來，不顧生產大局。
而這，恰恰是李主任目前最不想看到的。
批判要搞，但生產不能停，這是他地位的根基。
而李茜的提醒，無疑是在幫李主任兜底，也能一定程度上提高李茜的重要性。
「我知道了。」
李茜點點頭，拿起電話，直接撥通了李主任辦公室，用匯報工作的語氣，看似客觀地描述了二車間的「小糾紛」，重點強調了一下。
「何雨柱修好了食堂機器，提高了食堂效率，但劉隊長認為其違反紀律，雙方發生爭執，已影響車間正常生產」。
幾分鐘後，李茜和林淵就來到了二車間，林淵沒有進去，在外面看著。
當著眾人的面，李茜傳達了李主任的「指示」：「李主任說了，工人同志之間互相幫助是好事，但也要遵守勞動紀律！具體問題，由車間和食堂協商解決！劉隊長，要注意方式方法，不要因為小事影響了大局！」
這話看似各打五十大板，實則偏向明顯。
肯定了「互相幫助」，批評了「影響生產」，而矛頭直指挑起事端的劉海中。
劉海中臉一陣紅一陣白，悻悻地帶著人走了。
老王和孫主任都鬆了口氣。
傻柱雖然還得寫份檢查走個過場，但心裡明白，自己這關算是過了，而李茜的出現讓他有些意外，這個李秘書平時可不會輕易出面當傳聲筒。
他隱約覺得，這事背後可能有人說了話，但想不到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