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新官上任
廠務會議結束後的第三天，一份蓋著紅星軋鋼廠廠辦鮮紅大印的通知，正式下發到了各車間科室。
通知的核心內容有兩項：
正式成立「紅星軋鋼廠職工大院思想建設工作小組」。組長由李主任親自兼任，副組長由宣傳科張科長、工會主席、保衛科長兼任。林淵被任命為「常務副組長」，負責日常工作。
通過《關於加強職工大院思想建設與管理的方案》，即日起由「工作小組」負責牽頭組織實施。
這份通知，像一塊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在軋鋼廠內引起了不大不小的波瀾。
「常務副組長」！
這個頭銜看似不高，但明眼人都知道，李主任、張科長等人掛名只是象徵性的，真正負責「日常工作」的常務副組長，才是這個新機構實際上的掌舵人！
這意味著林淵這個年輕的廣播站長，一躍成為了一個跨部門協調機構的實際負責人，手中握有了直接向李主任匯報、並協調其他科室工作的實權！
廣播站里的氣氛最先變得微妙起來。
同事們看林淵的眼神，敬畏中帶著一絲討好，說話都客氣了幾分。
張科長更是親自過來，拍著林淵的肩膀，語重心長又帶著點酸溜溜的意味：「林組長，恭喜啊！以後工作小組的事，你就多費心了！宣傳科這邊的工作，你可以適當放一放，我會安排人接手。」
林淵面色平靜，一如既往的謙遜：「科長您言重了。工作小組也是在廠領導和您的指導下開展工作，很多事還得向您多請示匯報。廣播站的工作我也不會落下，請您放心。」
他的態度讓張科長心裡舒服了不少，連連點頭。
其他科室的領導收到通知後，反應各異。
工會、保衛科等部門的頭頭們，對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常務副組長」心裡有些嘀咕，但看到是李主任親自推動的，也都不敢明著說什麼，只是暗自提醒手下的人，以後對這個年輕的林組長要客氣點。
消息自然也傳到了四合院。
劉海中是第一個聽到風聲的，他正在家裡喝著悶酒，腰還隱隱作痛。
聽到這個消息，他先是一愣，隨即猛地一拍大腿，興奮得差點把酒杯摔了！
「好啊！太好了！林組長！林組長上台了！」
他激動地對二大媽說，
「你看著吧！林組長是明白人！他知道我是對的！傻柱那個混蛋，的好日子到頭了！咱們院的風氣，終於有人來正一正了！」
他仿佛已經看到自己作為「有功之臣」，受到林組長重用，在院裡揚眉吐氣的場景。
傻柱在食堂聽到消息時，正拿著大勺敲著鍋沿發泄悶氣。
他臉色瞬間黑得像鍋底，狠狠啐了一口：「呸！他媽的！小白臉靠舔屁股上位了！什麼狗屁組長，老子倒要看看他能把爺怎麼樣！」
但他心裡也忍不住一陣發虛，林淵這人看不透，不像劉海中那麼好對付。
許大茂眼珠滴溜溜轉得飛快。
他立刻意識到，林淵的崛起速度遠超他的預料，而且直接掌握了對大院的管理權，這對他可不是什麼好事。
但他轉念一想，又覺得這是個機會。
「得趕緊想辦法跟林組長套套近乎…說不定，還能借他的手，好好整治一下傻柱！」
他開始琢磨著怎麼送禮、怎麼表忠心。
秦淮茹聽到消息，心裡更是七上八下。
她既怕林淵新官上任三把火，拿傻柱開刀立威，連累到自己家。又隱隱存著一絲後怕，林淵不會找自己麻煩吧？
就在各方議論紛紛、猜測林淵會如何燒起「第一把火」時，林淵已經在他的新辦公室——廠辦大樓里一間騰出來的小會議室里，開始了有條不紊的工作。
他的第一把火，燒得悄無聲息，卻精準狠辣。
他並沒有立刻大張旗鼓地召開全院大會，或者急吼吼地去處理傻柱。
而是準備先做一件事：調閱檔案，建立名冊。
他準備以工作小組的名義，向廠工會調閱了全廠各大院的職工家庭基本情況登記表；向保衛科調閱了近期各院的治安糾紛記錄；甚至通過廠辦，向街道辦發函，請求提供各院居委會掌握的初步情況。
這一系列動作，程序合規，理由正當，但無形中，一張信息網絡已經開始編織。
過去散落在各個部門、無人系統梳理的碎片信息，開始向林淵手中匯聚。
不過這些工作他這個光杆司令肯定沒法獨自完成。
就在林淵為如何高效梳理紛亂的檔案資料感到一絲棘手時，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份關於資料室人員情況的內部名單上。
於海棠的名字，讓他心中微微一動。
他需要一個可靠的人，一個既能快速調閱資料、又足夠細心謹慎、更重要的是嘴巴必須嚴實的人。
於海棠，無疑是當前最合適的人選。
這既是工作需要，也是一次…順勢而為的「投資」。
他沒有通過官方渠道下達指令。
而是在午後，資料室最安靜的時候，獨自一人走了進去。
於海棠正埋首在一堆泛黃的舊報紙里，神情專注卻難掩落寞。
聽到腳步聲，她抬起頭，看到是林淵，眼中瞬間閃過一絲光亮，隨即又迅速低下頭，帶著一絲慌亂和卑微：「林…林組長。」
她顯然已經聽說了他的新任命。
林淵走到她桌前，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她耳中：「海棠，在忙？」
「沒…沒什麼，整理一些舊資料。」於海棠的聲音有些乾澀。
林淵點點頭，目光掃過她桌上整齊的分類，語氣平和地說：
「工作組剛成立，千頭萬緒，需要梳理很多大院的基礎檔案。資料室這邊的情況你比較熟悉，檢索起來效率高。」
他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些，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信任，「這項工作很重要，也需要保密。你…能不能幫我這個忙？」
於海棠猛地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林淵。
她不是被要求，而是被「請求」、「幫忙」？
這兩個字在她此刻灰暗的世界裡，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激起了巨大的漣漪。
這意味著，她對他還有價值！意味著他依然信任她！
「能！我能！」
她幾乎是立刻回答，聲音因激動而微微發顫，「林組長您放心！我一定仔細整理，絕不會對外透露半個字！」她緊緊攥著衣角，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好。」林淵的臉上露出一絲極淡的、幾乎看不出的笑意，「那就辛苦你了，先從四合院的職工登記表和近半年的相關糾紛記錄開始吧，整理好摘要，直接交給我。」
「我明白！」於海棠用力點頭，眼神重新燃起了活力。
做完這些，他才發出了小組的第一份正式通知：
定於本周日晚，在南鑼鼓巷95號四合院，召開一次「關於何雨柱同志與劉海中同志衝突事件的調解暨大院思想建設座談會」。
要求院裡的管事大爺、相關當事人及家屬、以及部分職工代表參加。
通知寫得公事公辦，但「調解」二字，卻讓很多人嗅到了不同的味道。
劉海中興奮不已，覺得這是林組長要為他「平反昭雪」、「主持公道」了！他提前一天就開始準備發言稿，琢磨著怎麼在會上狠狠批判傻柱。
傻柱則嗤之以鼻，打定主意，要是會開得不公道，他就當場掀桌子走人。
通知的核心內容有兩項：
正式成立「紅星軋鋼廠職工大院思想建設工作小組」。組長由李主任親自兼任，副組長由宣傳科張科長、工會主席、保衛科長兼任。林淵被任命為「常務副組長」，負責日常工作。
通過《關於加強職工大院思想建設與管理的方案》，即日起由「工作小組」負責牽頭組織實施。
這份通知，像一塊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在軋鋼廠內引起了不大不小的波瀾。
「常務副組長」！
這個頭銜看似不高，但明眼人都知道，李主任、張科長等人掛名只是象徵性的，真正負責「日常工作」的常務副組長，才是這個新機構實際上的掌舵人！
這意味著林淵這個年輕的廣播站長，一躍成為了一個跨部門協調機構的實際負責人，手中握有了直接向李主任匯報、並協調其他科室工作的實權！
廣播站里的氣氛最先變得微妙起來。
同事們看林淵的眼神，敬畏中帶著一絲討好，說話都客氣了幾分。
張科長更是親自過來，拍著林淵的肩膀，語重心長又帶著點酸溜溜的意味：「林組長，恭喜啊！以後工作小組的事，你就多費心了！宣傳科這邊的工作，你可以適當放一放，我會安排人接手。」
林淵面色平靜，一如既往的謙遜：「科長您言重了。工作小組也是在廠領導和您的指導下開展工作，很多事還得向您多請示匯報。廣播站的工作我也不會落下，請您放心。」
他的態度讓張科長心裡舒服了不少，連連點頭。
其他科室的領導收到通知後，反應各異。
工會、保衛科等部門的頭頭們，對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常務副組長」心裡有些嘀咕，但看到是李主任親自推動的，也都不敢明著說什麼，只是暗自提醒手下的人，以後對這個年輕的林組長要客氣點。
消息自然也傳到了四合院。
劉海中是第一個聽到風聲的，他正在家裡喝著悶酒，腰還隱隱作痛。
聽到這個消息，他先是一愣，隨即猛地一拍大腿，興奮得差點把酒杯摔了！
「好啊！太好了！林組長！林組長上台了！」
他激動地對二大媽說，
「你看著吧！林組長是明白人！他知道我是對的！傻柱那個混蛋，的好日子到頭了！咱們院的風氣，終於有人來正一正了！」
他仿佛已經看到自己作為「有功之臣」，受到林組長重用，在院裡揚眉吐氣的場景。
傻柱在食堂聽到消息時，正拿著大勺敲著鍋沿發泄悶氣。
他臉色瞬間黑得像鍋底，狠狠啐了一口：「呸！他媽的！小白臉靠舔屁股上位了！什麼狗屁組長，老子倒要看看他能把爺怎麼樣！」
但他心裡也忍不住一陣發虛，林淵這人看不透，不像劉海中那麼好對付。
許大茂眼珠滴溜溜轉得飛快。
他立刻意識到，林淵的崛起速度遠超他的預料，而且直接掌握了對大院的管理權，這對他可不是什麼好事。
但他轉念一想，又覺得這是個機會。
「得趕緊想辦法跟林組長套套近乎…說不定，還能借他的手，好好整治一下傻柱！」
他開始琢磨著怎麼送禮、怎麼表忠心。
秦淮茹聽到消息，心裡更是七上八下。
她既怕林淵新官上任三把火，拿傻柱開刀立威，連累到自己家。又隱隱存著一絲後怕，林淵不會找自己麻煩吧？
就在各方議論紛紛、猜測林淵會如何燒起「第一把火」時，林淵已經在他的新辦公室——廠辦大樓里一間騰出來的小會議室里，開始了有條不紊的工作。
他的第一把火，燒得悄無聲息，卻精準狠辣。
他並沒有立刻大張旗鼓地召開全院大會，或者急吼吼地去處理傻柱。
而是準備先做一件事：調閱檔案，建立名冊。
他準備以工作小組的名義，向廠工會調閱了全廠各大院的職工家庭基本情況登記表；向保衛科調閱了近期各院的治安糾紛記錄；甚至通過廠辦，向街道辦發函，請求提供各院居委會掌握的初步情況。
這一系列動作，程序合規，理由正當，但無形中，一張信息網絡已經開始編織。
過去散落在各個部門、無人系統梳理的碎片信息，開始向林淵手中匯聚。
不過這些工作他這個光杆司令肯定沒法獨自完成。
就在林淵為如何高效梳理紛亂的檔案資料感到一絲棘手時，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份關於資料室人員情況的內部名單上。
於海棠的名字，讓他心中微微一動。
他需要一個可靠的人，一個既能快速調閱資料、又足夠細心謹慎、更重要的是嘴巴必須嚴實的人。
於海棠，無疑是當前最合適的人選。
這既是工作需要，也是一次…順勢而為的「投資」。
他沒有通過官方渠道下達指令。
而是在午後，資料室最安靜的時候，獨自一人走了進去。
於海棠正埋首在一堆泛黃的舊報紙里，神情專注卻難掩落寞。
聽到腳步聲，她抬起頭，看到是林淵，眼中瞬間閃過一絲光亮，隨即又迅速低下頭，帶著一絲慌亂和卑微：「林…林組長。」
她顯然已經聽說了他的新任命。
林淵走到她桌前，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她耳中：「海棠，在忙？」
「沒…沒什麼，整理一些舊資料。」於海棠的聲音有些乾澀。
林淵點點頭，目光掃過她桌上整齊的分類，語氣平和地說：
「工作組剛成立，千頭萬緒，需要梳理很多大院的基礎檔案。資料室這邊的情況你比較熟悉，檢索起來效率高。」
他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些，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信任，「這項工作很重要，也需要保密。你…能不能幫我這個忙？」
於海棠猛地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林淵。
她不是被要求，而是被「請求」、「幫忙」？
這兩個字在她此刻灰暗的世界裡，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激起了巨大的漣漪。
這意味著，她對他還有價值！意味著他依然信任她！
「能！我能！」
她幾乎是立刻回答，聲音因激動而微微發顫，「林組長您放心！我一定仔細整理，絕不會對外透露半個字！」她緊緊攥著衣角，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好。」林淵的臉上露出一絲極淡的、幾乎看不出的笑意，「那就辛苦你了，先從四合院的職工登記表和近半年的相關糾紛記錄開始吧，整理好摘要，直接交給我。」
「我明白！」於海棠用力點頭，眼神重新燃起了活力。
做完這些，他才發出了小組的第一份正式通知：
定於本周日晚，在南鑼鼓巷95號四合院，召開一次「關於何雨柱同志與劉海中同志衝突事件的調解暨大院思想建設座談會」。
要求院裡的管事大爺、相關當事人及家屬、以及部分職工代表參加。
通知寫得公事公辦，但「調解」二字，卻讓很多人嗅到了不同的味道。
劉海中興奮不已，覺得這是林組長要為他「平反昭雪」、「主持公道」了！他提前一天就開始準備發言稿，琢磨著怎麼在會上狠狠批判傻柱。
傻柱則嗤之以鼻，打定主意，要是會開得不公道，他就當場掀桌子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