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李治的悸動！秦玄預言成真
那是在武媚娘進宮後的第二年。
父皇長年馳騁沙場，從戰火硝煙中，所以，向來喜歡好馬。
曾經父皇就先後親自飼養過六匹戰馬，這六匹戰馬陪著他南征北戰，每一匹不僅都有名字，還都有父皇親自給他們寫的讚詞。
聽說，父皇都已下令，把這六匹馬的形象雕刻於昭陵之上，以待他百年之後，可世代陪伴。
可見，父皇對馬的痴迷，當了皇帝後，更是成為各族的天可汗，各國好馬紛紛進獻。
就在那一年，父皇獲得了一匹名喚獅子驄的寶馬，興奮之餘便召集了諸位妃子一道前來欣賞。
聽人說，父皇輕撫著眼前的這匹神駿異常的獅子驄，仿佛回到了年輕的時候。
自然，他也想著分享於諸妃，便道：「諸位愛妃、宮人之中可有誰能馴服此馬?」
此話落下後，諸多妃子你看我我看你，先是笑著相互推諉客氣，然後，便漸漸沉默下來。
對於這般烈馬，一般猛士都很難馴服，更別說她們一介婦人了。
不過，也就在這個時候，人群中，突然響起一道嬌柔卻不失堅定的聲音。
「妾願一試！」
這個人，自然就是武媚娘。
武媚娘此時的年紀在諸妃中都算是最小的那一批了。
父皇笑著再次問了一遍，以好讓武媚娘考量清楚。
武媚娘的回答仍舊堅定，不過，卻也提出了要求，那就是需要三種輔助工具。
在父皇的追問下，武媚娘道：「一是鐵鞭，二是鐵錘，三是匕首！」
武媚娘更言：「臣妾先用鐵鞭抽打它，若是不服，就再用鐵錘敲擊它的頭。」
「如果再不服氣，陛下，妾將會用匕首割斷它的喉嚨。」
父皇聞之大笑，言武媚娘心中有大志也。
然後……
就沒有然後了。
數年間，周圍的妃子該晉升的晉升，該獲得寵愛的獲得寵愛，唯獨武媚娘，就像是變成了空氣一樣。
這些記憶，在李治的回憶中，好似破碎的畫面，慢慢拼湊出武媚娘的模樣。
「殿下，藥上好了。」
王德的聲音，讓躺在凳子上出神的李治，猛然坐起。
在王德略有錯愕的目光中，深深吸了口氣，以好緩解內心的混亂，他現在，總有一種羞恥，還有一種些許的不知什麼地方來的刺激感。
自己，竟在想父皇的妃子。
這種感覺，讓李治害怕被外人看出絲毫的端倪。
他急忙把這些想法拋之腦後，裝作急切的就要起身，順著往下表演：「不知父皇把藥喝完了麼。」
「王總管，孤心中著急，還請見諒。」
王德聞言，不由輕笑一聲：「太子仁孝，奴婢心中清楚，但，殿下啊，有句話，奴婢不知當說不當說。」
「王總管，你直言便可，咱宮中之事，有什麼是你不能說的吶？」李治立馬道。
「哎……」王德攙扶起李治，嘆了口氣，臉上皆是勸慰：「殿下，陛下現在已經這樣了，雖說陛下長壽萬年，但，你也萬萬不能一點不愛惜自己的身子。」
「陛下身側，有老奴，有武才人，已是無礙，你該休息的，也要去休息啊。」
「陛下常言，殿下身子也略微孱弱！」
「這不是老奴詛咒殿下，實在是殿下身系天下萬民，身系我大唐萬里江山的安穩啊。」
「陛下病重，殿下萬萬不能，萬萬不能出現任何意外了。」
王德這話，若是其他任何人說，怕都是死罪，落一個詛咒太子殿下的罪名。
王德伺候過李淵，伺候過李世民，並且對他們這些皇子而言，也可以說是從小就看著長大。
已不如奴，而是長輩了。
李治沉默，片刻後，緩緩頷首：「王總管，放心吧，孤心中有數。」
「不過……宮中頗多妃子，父皇又向來寵愛徐妃，怎麼讓一個才人來在身邊伺候著？」他假裝隨意的詢問道。
王德躬身：「這是陛下安排的。」
「原本徐妃是要親自侍奉陛下身側，可陛下不允，說徐充容性子柔弱，見不得自己這幅樣子，怕是哭都能哭死。」
「所以這才點了武才人。」
李治頷首。
確實，整個後宮，論膽子，應是她最大了。
嘴角剛想淺淺翹起弧度，不過下一息，便猛地繃緊了嘴唇。
「走吧，去看看父皇用過藥後如何。」李治面無表情的朝外走去。
王德立馬跟上。
甘露殿中。
「父皇，感覺怎麼樣？」李治邁進門檻後，便快速沖了上去。
武媚娘把藥碗交給宮女，從床榻起身，小心翼翼幫著李世民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殿下，不必擔憂。」
「陛下飲盡湯藥，發了一身汗，額頭也不如剛才那般熱了。」
「這會陛下有點困頓，還請讓陛下先歇一歇吧。」
武媚娘見李世民似沒有睜眼開口的意思，便代替回答。
而後，殿中寂靜。
片刻後，李世民似是恢復了些力氣：「稚奴，你也回去歇息吧。」
「大軍剛回來，很多事都要處理，特別是犒賞三軍，你多和吏部，兵部走一走，在春節前，把將士們的賞賜全都落實下來。」
「最晚，不能超過上元。」
李治連忙領命。
不過，也就在這個時候，有承天門駐守，左武侯中郎將李君羨快步走了進來：「陛下，趙公，英公和梁公求見！」
李世民的眸子驟然睜開。
李治臉上也多有錯愕和驚異。
這個時候了，怎麼還來拜見？出什麼大事了嗎？
「讓他們進來。」李世民沉聲道。
隨著李君羨退下，沒多久，長孫無忌，李勣和房玄齡邁著焦急的步伐，齊齊走了進來。
三人剛要行禮，卻直接被李世民喝止住了。
「出什麼問題了！」他直接問道。
這三人一同上殿，而且還是這個時候，李世民想也不用想就知道，絕對有大事發生。
三人下意識的相互望了一眼。
還是李勣往前走了一步。
他輕輕咽了口唾沫，望著錦榻上的李世民，猶豫了下，好像不知道該怎麼說，但最後，終還是開口：「陛下，薛延陀，擊夏州！」
父皇長年馳騁沙場，從戰火硝煙中，所以，向來喜歡好馬。
曾經父皇就先後親自飼養過六匹戰馬，這六匹戰馬陪著他南征北戰，每一匹不僅都有名字，還都有父皇親自給他們寫的讚詞。
聽說，父皇都已下令，把這六匹馬的形象雕刻於昭陵之上，以待他百年之後，可世代陪伴。
可見，父皇對馬的痴迷，當了皇帝後，更是成為各族的天可汗，各國好馬紛紛進獻。
就在那一年，父皇獲得了一匹名喚獅子驄的寶馬，興奮之餘便召集了諸位妃子一道前來欣賞。
聽人說，父皇輕撫著眼前的這匹神駿異常的獅子驄，仿佛回到了年輕的時候。
自然，他也想著分享於諸妃，便道：「諸位愛妃、宮人之中可有誰能馴服此馬?」
此話落下後，諸多妃子你看我我看你，先是笑著相互推諉客氣，然後，便漸漸沉默下來。
對於這般烈馬，一般猛士都很難馴服，更別說她們一介婦人了。
不過，也就在這個時候，人群中，突然響起一道嬌柔卻不失堅定的聲音。
「妾願一試！」
這個人，自然就是武媚娘。
武媚娘此時的年紀在諸妃中都算是最小的那一批了。
父皇笑著再次問了一遍，以好讓武媚娘考量清楚。
武媚娘的回答仍舊堅定，不過，卻也提出了要求，那就是需要三種輔助工具。
在父皇的追問下，武媚娘道：「一是鐵鞭，二是鐵錘，三是匕首！」
武媚娘更言：「臣妾先用鐵鞭抽打它，若是不服，就再用鐵錘敲擊它的頭。」
「如果再不服氣，陛下，妾將會用匕首割斷它的喉嚨。」
父皇聞之大笑，言武媚娘心中有大志也。
然後……
就沒有然後了。
數年間，周圍的妃子該晉升的晉升，該獲得寵愛的獲得寵愛，唯獨武媚娘，就像是變成了空氣一樣。
這些記憶，在李治的回憶中，好似破碎的畫面，慢慢拼湊出武媚娘的模樣。
「殿下，藥上好了。」
王德的聲音，讓躺在凳子上出神的李治，猛然坐起。
在王德略有錯愕的目光中，深深吸了口氣，以好緩解內心的混亂，他現在，總有一種羞恥，還有一種些許的不知什麼地方來的刺激感。
自己，竟在想父皇的妃子。
這種感覺，讓李治害怕被外人看出絲毫的端倪。
他急忙把這些想法拋之腦後，裝作急切的就要起身，順著往下表演：「不知父皇把藥喝完了麼。」
「王總管，孤心中著急，還請見諒。」
王德聞言，不由輕笑一聲：「太子仁孝，奴婢心中清楚，但，殿下啊，有句話，奴婢不知當說不當說。」
「王總管，你直言便可，咱宮中之事，有什麼是你不能說的吶？」李治立馬道。
「哎……」王德攙扶起李治，嘆了口氣，臉上皆是勸慰：「殿下，陛下現在已經這樣了，雖說陛下長壽萬年，但，你也萬萬不能一點不愛惜自己的身子。」
「陛下身側，有老奴，有武才人，已是無礙，你該休息的，也要去休息啊。」
「陛下常言，殿下身子也略微孱弱！」
「這不是老奴詛咒殿下，實在是殿下身系天下萬民，身系我大唐萬里江山的安穩啊。」
「陛下病重，殿下萬萬不能，萬萬不能出現任何意外了。」
王德這話，若是其他任何人說，怕都是死罪，落一個詛咒太子殿下的罪名。
王德伺候過李淵，伺候過李世民，並且對他們這些皇子而言，也可以說是從小就看著長大。
已不如奴，而是長輩了。
李治沉默，片刻後，緩緩頷首：「王總管，放心吧，孤心中有數。」
「不過……宮中頗多妃子，父皇又向來寵愛徐妃，怎麼讓一個才人來在身邊伺候著？」他假裝隨意的詢問道。
王德躬身：「這是陛下安排的。」
「原本徐妃是要親自侍奉陛下身側，可陛下不允，說徐充容性子柔弱，見不得自己這幅樣子，怕是哭都能哭死。」
「所以這才點了武才人。」
李治頷首。
確實，整個後宮，論膽子，應是她最大了。
嘴角剛想淺淺翹起弧度，不過下一息，便猛地繃緊了嘴唇。
「走吧，去看看父皇用過藥後如何。」李治面無表情的朝外走去。
王德立馬跟上。
甘露殿中。
「父皇，感覺怎麼樣？」李治邁進門檻後，便快速沖了上去。
武媚娘把藥碗交給宮女，從床榻起身，小心翼翼幫著李世民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殿下，不必擔憂。」
「陛下飲盡湯藥，發了一身汗，額頭也不如剛才那般熱了。」
「這會陛下有點困頓，還請讓陛下先歇一歇吧。」
武媚娘見李世民似沒有睜眼開口的意思，便代替回答。
而後，殿中寂靜。
片刻後，李世民似是恢復了些力氣：「稚奴，你也回去歇息吧。」
「大軍剛回來，很多事都要處理，特別是犒賞三軍，你多和吏部，兵部走一走，在春節前，把將士們的賞賜全都落實下來。」
「最晚，不能超過上元。」
李治連忙領命。
不過，也就在這個時候，有承天門駐守，左武侯中郎將李君羨快步走了進來：「陛下，趙公，英公和梁公求見！」
李世民的眸子驟然睜開。
李治臉上也多有錯愕和驚異。
這個時候了，怎麼還來拜見？出什麼大事了嗎？
「讓他們進來。」李世民沉聲道。
隨著李君羨退下，沒多久，長孫無忌，李勣和房玄齡邁著焦急的步伐，齊齊走了進來。
三人剛要行禮，卻直接被李世民喝止住了。
「出什麼問題了！」他直接問道。
這三人一同上殿，而且還是這個時候，李世民想也不用想就知道，絕對有大事發生。
三人下意識的相互望了一眼。
還是李勣往前走了一步。
他輕輕咽了口唾沫，望著錦榻上的李世民，猶豫了下，好像不知道該怎麼說，但最後，終還是開口：「陛下，薛延陀，擊夏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