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玄奘和窺基
「大哥，你是不知道，玄奘法師回來的時候，整個長安城都被轟動了。」
「甚至於周邊不少地方的百姓，都早早來於長安城，只為了見玄奘法師一面。」
「嘿嘿，當時玄奘法師行至長安城外的漕河，就已被無數百姓給擁擠的不能前進一步。」
「要不是房公命衛軍把玄奘法師接回來，怕是玄奘法師就算有通天的本領，也進不了這長安城一步。」
「哈哈哈……」
「誰能想到，千里萬里都能去得的玄奘法師，回來後卻不能靠近於長安城半步！」
說起這件轟動了整個長安城的大事，程處默整個人都顯得激動。
張承，王汝明和秦唐兒更是聽得出神，甚至連手中的酒都顧不得上喝了。
沒辦法，誰叫玄奘所做的事，太過於駭然吶？
從貞觀二年離開長安算起，孤身一人入天竺，已過去十七年了。
十七年啊！只為了求得天竺佛學真經，這份大毅力，不論是誰聞之，都會動容，並且高呼一聲，偉業也！
這確實是偉業！
六百五十七部佛經，一百五粒如來肉身舍利以及七尊佛像！
這是一筆非常豐厚的人文寶藏。
可以說是從小就被西遊記薰陶的秦玄，此刻心中更是五味雜陳。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竟有一日，或許能親眼見到傳說中的玄奘法師。
「玄奘法師，現在在何處？」
「若是能夠拜訪，真乃三生有幸也。」
秦玄感慨。
「這個怕是有點難。」程處默直接搖頭：「玄奘法師回來後，就隱入了弘福寺內，一心翻譯佛經，不問外事。」
「原本香火鼎盛，香客眾多的弘福寺，也一下子清冷起來，不過並不是因為香客不去了，而是陛下下令，為了能讓玄奘法師靜心，特旨弘福寺關閉了佛門。」
「可即便如此，弘福寺外，卻仍是多有善男信女易上香揭拜，聽說弘福寺的牆，都已被香火熏得沒有了原來的顏色。」
「同時隨著玄奘法師的到來，長安城內的大小寺廟，皆是摩肩擦踵，但凡有個好日子，普通人家壓根都擠不進去。」
「倒是城中道觀的香火越發清涼起來。」
秦玄自也理解這樣的現象。
玄奘法師入世，所帶來的佛經每每翻譯出來一本後，就會多召開水陸大會，為百姓誦經講解，如此，佛學不興盛都難。
可反觀道家這群傢伙，不說出塵的，出世的，一心只研究藥學而不理會俗世的孫老神仙，就袁天罡李淳風這幾個道家的領頭人，對於傳教的興趣也不大，不是一心沉迷於星象，就是一心沉醉於風水研究。
主打一個愛誰誰，老子修自己的道，生人勿近的姿態。
這能競爭得過佛門才算是邪門了。
而且，他們關起來門來自己玩，哪裡比得上玄奘法師這人盡皆知的一番偉業也？
佛門興盛，是有人家的道理。
「等回家時，我定要給我家妹子請個佛像。」
「這事，我家妹子可念叨頗久了。」
張承激動，高呼道。
「張哥兒，你的錢，夠麼？」王汝明直接道：「我也想過為阿娘請尊興善寺的佛像，可，剛才我找掌柜的打聽了下，現在最便宜的小佛像，一個都要將近五千錢。」
「就算是比較小的寺廟，怕是也得一千錢左右。」
王汝明臉上露出難色。
他們辛苦了一路，才賺了這一點，就這麼交給寺廟換取一個佛像，王汝明心中有點不情願。
聽到這價，張承也愣住了。
他下意識的抱住了胸前，就算是喝酒也沒捨得解下來放到一側的包袱，這裡面有四千錢，是他和秦玄的利潤。
這一趟，張承和王汝明兩人一共賺了六千錢。
儘管秦玄沒有摻和，可兩人仍舊執意要分給秦玄一份，說是若沒有秦玄在，哪有兩人的現在。
秦玄懶得和他們為了兩千錢而過多浪費口舌，見兩人執意，便讓張承幫自己拿著了。
「狗日的臭禿驢！」
「賺錢咋那麼狠！」
張承啐了口唾沫，完全忘記了剛才是多麼崇拜玄奘法師。
不過這也不衝突，玄奘是玄奘，佛門是佛門，萬萬不能把玄奘和佛門混為一談。
「有這點錢，多置辦些衣物，吃食，不比求個佛像要來的舒坦？」
「再說了，東市西市，佛像之多，幾個大錢就能買到，何必糾結於寺廟出身？」
秦玄笑道。
張承訕訕一笑：「秦哥兒，你不懂，外面的那叫野佛，請回家說不準不會帶來好運，還會落個家破人亡的下場，更甚至，會影響鄰里。」
「誰說的？」秦玄一愣。
「自然是城中大僧所言。」王汝明略有苦惱。
「是啊是啊。」張承連連附和：「如果非要把野佛帶回家，必須也得讓大僧們開開光，如此才能讓正經的佛祖知道。不過聽說開光的費用，相比於在寺廟中請佛，也差不了多少。」
「哎呀……」
張承急的搓手，顯然無比糾結。
「狗日的禿驢！」秦玄聽到這話，也忍不住罵了一句。
這不就是活脫脫印證了那句：一切解釋權，在我手裡嗎？
這是標準的以權謀私。
不過，人家是代替佛祖行走，不是代替朝廷，佛祖可沒有在人間設立監察御史一類的職位，告都沒地方告去。
而且，不聽麼？
野佛帶回家，不僅僅會影響自己，還會影響鄰里。這說法真的是太賤了，無形中就在民間構建起一處人人相互監督，並且自發監督的結構。
以好讓他們能夠割韭菜割的痛快。
瞧著兩人苦巴的臉，秦玄隨意的揮了揮手：「我的那兩千錢，分給你們兩人，去請兩尊佛像給妹子和伯母吧。」
這錢本也是兩人賺的。
「秦哥兒，這怎麼能行。」張承猛地一瞪眼珠子：「還是明日，我和汝明再去長安城轉一轉，看看有沒有更便宜的罷。」
「處默，你可知道有什麼物美價廉的寺廟麼？」秦玄看向了程處默。
程處默揉了揉下巴。
「大哥，對於寺廟，我興趣不大，至於你說的物美價廉的寺廟，我阿娘一般都是去興善寺，小寺去的也不多。」程處默沉思著，緩緩道。
也是，程府家大業大，自是不會理會小寺小廟。
大興善寺才符合人家的身份。
「哎！」
突然，程處默一拍桌子：「我倒是有個人選，等明，你們去尋他。保准能尋到物美價廉的佛像。」
「誰？」秦玄好奇。
「尉遲伯伯的侄子，尉遲洪道！」程處默說出了一個人名。
尉遲洪道？
秦玄微滯，玄奘法師的弟子，窺基和尚？
他正想著，外頭突然有一道不羈的聲音嚷嚷了起來：「哎呀呀，處默兄，你可真讓我好找啊。」
「從遼東回來，怎麼不先去尋我？你走的時候可早就說好了，回來後，小弟做東，平康坊的姑娘任你選！」
「怎麼？」
「難道說是要給洪道我省錢嗎？」
「甚至於周邊不少地方的百姓，都早早來於長安城，只為了見玄奘法師一面。」
「嘿嘿，當時玄奘法師行至長安城外的漕河，就已被無數百姓給擁擠的不能前進一步。」
「要不是房公命衛軍把玄奘法師接回來，怕是玄奘法師就算有通天的本領，也進不了這長安城一步。」
「哈哈哈……」
「誰能想到，千里萬里都能去得的玄奘法師，回來後卻不能靠近於長安城半步！」
說起這件轟動了整個長安城的大事，程處默整個人都顯得激動。
張承，王汝明和秦唐兒更是聽得出神，甚至連手中的酒都顧不得上喝了。
沒辦法，誰叫玄奘所做的事，太過於駭然吶？
從貞觀二年離開長安算起，孤身一人入天竺，已過去十七年了。
十七年啊！只為了求得天竺佛學真經，這份大毅力，不論是誰聞之，都會動容，並且高呼一聲，偉業也！
這確實是偉業！
六百五十七部佛經，一百五粒如來肉身舍利以及七尊佛像！
這是一筆非常豐厚的人文寶藏。
可以說是從小就被西遊記薰陶的秦玄，此刻心中更是五味雜陳。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竟有一日，或許能親眼見到傳說中的玄奘法師。
「玄奘法師，現在在何處？」
「若是能夠拜訪，真乃三生有幸也。」
秦玄感慨。
「這個怕是有點難。」程處默直接搖頭：「玄奘法師回來後，就隱入了弘福寺內，一心翻譯佛經，不問外事。」
「原本香火鼎盛，香客眾多的弘福寺，也一下子清冷起來，不過並不是因為香客不去了，而是陛下下令，為了能讓玄奘法師靜心，特旨弘福寺關閉了佛門。」
「可即便如此，弘福寺外，卻仍是多有善男信女易上香揭拜，聽說弘福寺的牆，都已被香火熏得沒有了原來的顏色。」
「同時隨著玄奘法師的到來，長安城內的大小寺廟，皆是摩肩擦踵，但凡有個好日子，普通人家壓根都擠不進去。」
「倒是城中道觀的香火越發清涼起來。」
秦玄自也理解這樣的現象。
玄奘法師入世，所帶來的佛經每每翻譯出來一本後，就會多召開水陸大會，為百姓誦經講解，如此，佛學不興盛都難。
可反觀道家這群傢伙，不說出塵的，出世的，一心只研究藥學而不理會俗世的孫老神仙，就袁天罡李淳風這幾個道家的領頭人，對於傳教的興趣也不大，不是一心沉迷於星象，就是一心沉醉於風水研究。
主打一個愛誰誰，老子修自己的道，生人勿近的姿態。
這能競爭得過佛門才算是邪門了。
而且，他們關起來門來自己玩，哪裡比得上玄奘法師這人盡皆知的一番偉業也？
佛門興盛，是有人家的道理。
「等回家時，我定要給我家妹子請個佛像。」
「這事，我家妹子可念叨頗久了。」
張承激動，高呼道。
「張哥兒，你的錢，夠麼？」王汝明直接道：「我也想過為阿娘請尊興善寺的佛像，可，剛才我找掌柜的打聽了下，現在最便宜的小佛像，一個都要將近五千錢。」
「就算是比較小的寺廟，怕是也得一千錢左右。」
王汝明臉上露出難色。
他們辛苦了一路，才賺了這一點，就這麼交給寺廟換取一個佛像，王汝明心中有點不情願。
聽到這價，張承也愣住了。
他下意識的抱住了胸前，就算是喝酒也沒捨得解下來放到一側的包袱，這裡面有四千錢，是他和秦玄的利潤。
這一趟，張承和王汝明兩人一共賺了六千錢。
儘管秦玄沒有摻和，可兩人仍舊執意要分給秦玄一份，說是若沒有秦玄在，哪有兩人的現在。
秦玄懶得和他們為了兩千錢而過多浪費口舌，見兩人執意，便讓張承幫自己拿著了。
「狗日的臭禿驢！」
「賺錢咋那麼狠！」
張承啐了口唾沫，完全忘記了剛才是多麼崇拜玄奘法師。
不過這也不衝突，玄奘是玄奘，佛門是佛門，萬萬不能把玄奘和佛門混為一談。
「有這點錢，多置辦些衣物，吃食，不比求個佛像要來的舒坦？」
「再說了，東市西市，佛像之多，幾個大錢就能買到，何必糾結於寺廟出身？」
秦玄笑道。
張承訕訕一笑：「秦哥兒，你不懂，外面的那叫野佛，請回家說不準不會帶來好運，還會落個家破人亡的下場，更甚至，會影響鄰里。」
「誰說的？」秦玄一愣。
「自然是城中大僧所言。」王汝明略有苦惱。
「是啊是啊。」張承連連附和：「如果非要把野佛帶回家，必須也得讓大僧們開開光，如此才能讓正經的佛祖知道。不過聽說開光的費用，相比於在寺廟中請佛，也差不了多少。」
「哎呀……」
張承急的搓手，顯然無比糾結。
「狗日的禿驢！」秦玄聽到這話，也忍不住罵了一句。
這不就是活脫脫印證了那句：一切解釋權，在我手裡嗎？
這是標準的以權謀私。
不過，人家是代替佛祖行走，不是代替朝廷，佛祖可沒有在人間設立監察御史一類的職位，告都沒地方告去。
而且，不聽麼？
野佛帶回家，不僅僅會影響自己，還會影響鄰里。這說法真的是太賤了，無形中就在民間構建起一處人人相互監督，並且自發監督的結構。
以好讓他們能夠割韭菜割的痛快。
瞧著兩人苦巴的臉，秦玄隨意的揮了揮手：「我的那兩千錢，分給你們兩人，去請兩尊佛像給妹子和伯母吧。」
這錢本也是兩人賺的。
「秦哥兒，這怎麼能行。」張承猛地一瞪眼珠子：「還是明日，我和汝明再去長安城轉一轉，看看有沒有更便宜的罷。」
「處默，你可知道有什麼物美價廉的寺廟麼？」秦玄看向了程處默。
程處默揉了揉下巴。
「大哥，對於寺廟，我興趣不大，至於你說的物美價廉的寺廟，我阿娘一般都是去興善寺，小寺去的也不多。」程處默沉思著，緩緩道。
也是，程府家大業大，自是不會理會小寺小廟。
大興善寺才符合人家的身份。
「哎！」
突然，程處默一拍桌子：「我倒是有個人選，等明，你們去尋他。保准能尋到物美價廉的佛像。」
「誰？」秦玄好奇。
「尉遲伯伯的侄子，尉遲洪道！」程處默說出了一個人名。
尉遲洪道？
秦玄微滯，玄奘法師的弟子，窺基和尚？
他正想著，外頭突然有一道不羈的聲音嚷嚷了起來：「哎呀呀，處默兄，你可真讓我好找啊。」
「從遼東回來，怎麼不先去尋我？你走的時候可早就說好了，回來後，小弟做東，平康坊的姑娘任你選！」
「怎麼？」
「難道說是要給洪道我省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