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秦壯士，愛死你了！
羊肉。
算不上大唐最珍貴的食材，可卻為貴人最喜歡的食材。
秦玄的猜測沒有錯，果真，到了傍晚的時候，雖說還沒有開鍋，可濃郁的羊肉香味，已是遮不住了。
羊肉味濃，就算什麼香料都不放，那股清香之氣就能飄得很遠。
更何況，如此寒冷大雪天能吃頓羊肉，這代表著什麼，已不用多說！
「秦哥兒，果真是羊肉！」
前去火頭營打探消息的張承興奮的沖了過來，嘴角的口水，已是不爭氣的落下。
聽到這話，秦唐兒和王汝明眼眸中也多有精芒，他們揉著自己的肚皮，只覺得大哥料事如神。
畢竟他們一覺睡到大早晨，當時和秦玄去遼河旁溜達一圈的時候，還不算太餓。
等回來，已是下午，這肚子就開始『咕咕』直叫，但卻又因為先前秦玄的提醒，實在是不忍讓自己的肚皮去盛裝那又硬又厚的餅子和雜糧湯羹。
為了能多吃幾口羊肉，一直撐到了現在。
所以，這不，聽到張承帶來了確鑿的消息，一直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來。
羊肉啊！
別說現在打仗了，就算是平日在長安，他們一年也都吃不了多少。
「等會二三子，放開肚皮吃就是了。」秦玄笑道。
「就是不知道，能搶到多少。不行，我現在就去火頭營等著罷！你們是不知道，這會火頭營外，已是密密麻麻的全是人，一個個眼珠子都冒著藍光。」
「王汝明，秦唐兒，走，你們隨我去！」
張承抱著頭盔，呼道。
兩人立馬進入了戰鬥狀態。
「大哥，你稍等，我們去去就來！」秦唐兒喝道，竟還有幾分視死如歸的模樣。
瞧著他們三人的背影，秦玄也不阻攔。
正所謂鳥為食亡，能在這麼多人中搶到自己滿意的羊肉，並不是一件多麼簡單的事。
秦玄裹了裹大氅。
因為營帳要輪換休息的緣故，估摸著今夜，長安折衝府不如昨夜那般舒服了。
軍令已說的無比清楚，每個折衝府可休息三個時辰，三個時辰一到，就算不出來，而輪到的其他折衝府將士也會手動幫你出來。
別管醒沒醒，休息沒休息好！
像是長安折衝府昨日，能睡到自然醒的美好時光，怕是一去不復返了。
不過，相比於其他將士，秦玄已是很滿足了，身上的大氅，能最大限度的幫助自己渡過這個難捱的夜晚。
「大哥！」程處默回來了。
哆哆嗦嗦的揉著胳膊，整個人都快要蜷縮成為了一隻刺蝟。
秦玄取出來大氅，丟給了他。
這一次，程處默沒有拒絕，他還沒有迂腐到這種地步。白天和將士們一起勞作，不穿也就不穿了，眼看著天都要黑了，不穿是不行了。
「呼……」
感受著大氅瞬間就帶來的暖意，程處默長長吐了口氣。
「舒……舒服。」
「大哥，今夜咱們是輪不到營帳了，我問了下軍需官，咱們下一次輪換，被安排在了明天的夜間。」
夜裡？
這倒是個好消息，毫無疑問，如果能選時間的話，肯定所有人都會選擇夜間輪換。
夜間的難熬程度和白天，幾乎不是一個維度。
「不錯了。」秦玄望著外面大批大批坐不是坐，站不是站的士兵：「差不多各部都抵達了吧。」
程處默頷首：「全部抵達。」
「聽說英公拐了趟白崖城，稍晚些，但清晨之前，定也會抵達。」
「只是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渡河。」
「聽說，遼澤那邊，閻公和褚公尚且還沒有太好的法子？若是如此，等明日英公抵達，再準備一日，估計最快後日便強渡遼澤。」
「英公果決無比，既然沒有法子，那就不會再多浪費時間！」
程處默分析道。
「相信閻公。」秦玄沒有多說什麼。
「也只能相信閻公了。」程處默咧了咧嘴：「不過……我看是玄，不然，英公絕對不會那麼快就安排羊肉的。」
「遼東城的牛羊不算多，數萬人，頂天就吃兩日，今日一頓，明日一頓，維持士氣，正好後日強渡遼澤！」
「剛剛好！」
程處默覺得自己已看透了李勣的計劃。
正說著，前面的火頭營，瞬間好似沸騰的熱水般，一下子就變得暴躁起來了。
羊肉，開鍋了。
無數人涌了過去。
程處默立馬伸長了脖子，又朝後瞧了瞧長安折衝府將士聚集的地方：「還都愣著幹什麼？快點沖啊。」
「難道還等著火頭營給你們送過來不成？」
他大吼。
長安折衝府將士一個個臉紅脖子粗的抱著頭盔，剎那融入了人流之中。
羊肉香氣翻騰如海，瀰漫於整個營地，久久不散。
「閃開，閃開，他娘的，給老子留點，凍死老子了！」
「官爺，官爺，來口熱湯讓俺們續續命吧，俺們剛抵達遼東城，到現在還都沒吃上一口熱乎飯吶。」
「搶什麼搶，排隊，一人一碗湯一塊肉一塊餅，此乃軍令，他娘的是想下鍋？滾滾滾，不排隊，就餓著吧！」
「……」
此起彼伏的喊叫聲，倒是一下子就讓營地變得熱鬧了，似乎寒意也驅散了不少。
「大哥，咱也去瞧瞧吧。」程處默咽了口唾沫，他的肚子已是開始發出抗議聲。
秦玄頷首。
只是，兩人剛剛站起來，火頭營處，就有一道蓋過騷亂的大嗓門，響徹於天際。
「長安折衝府何在？秦壯士獻渡遼澤之策有功，奉英公之令，可集合一同前來用餐，羊肉不限！羊湯不限！大餅不限！」
程處默一臉懵。
他猛地扭頭看向了秦玄：「大哥，這……」
秦玄聳了聳肩：「別愣著了，處默，快去集合折衝府的諸將士。」
而此刻，整個營地，都突然變得安靜。
羊肉不限！
羊湯不限！
大餅不限！
如此實在的嘉賞，讓各部都羨慕無比，他們的目光紛紛掃視，似是在尋找什麼。
程處默抿了下滿是口子的嘴角，艱難咽了口唾沫，扶著秦玄的肩膀，站到了一塊石頭上，同樣掩飾不住的激動：「他娘的，還都愣著幹什麼？長安折衝府的將士，都給老子過來！」
「賊他娘賊他娘！秦哥兒太猛了，牛牛牛！閃開，閃開，你們慢慢搶吧，哈哈哈……」張承滿臉通紅的抱著頭盔，從人群里擠出來，雀躍蹦跳。
秦唐兒和王汝明緊緊跟在後頭，這會他們也都是無法沉默，歡呼著，大叫著，興奮的朝秦玄衝來。
在這樣的天氣下，在這樣的處境下，能享受到如此待遇，幸福感真的是他娘太強烈了。
「我嘞個乖乖，我沒聽錯吧，咱能無限暢吃？」
「還他娘的愣什麼，快去都尉處集合，秦壯士，俺愛死你了。」
「又是秦壯士，昨日剛托秦壯士的福，安生的睡了個好覺，今天又是如此，秦壯士真是無敵了。」
「嗷！秦壯士，秦壯士，秦壯士……」
這一刻，長安折衝府的所有將士，真的是瘋狂了。
算不上大唐最珍貴的食材，可卻為貴人最喜歡的食材。
秦玄的猜測沒有錯，果真，到了傍晚的時候，雖說還沒有開鍋，可濃郁的羊肉香味，已是遮不住了。
羊肉味濃，就算什麼香料都不放，那股清香之氣就能飄得很遠。
更何況，如此寒冷大雪天能吃頓羊肉，這代表著什麼，已不用多說！
「秦哥兒，果真是羊肉！」
前去火頭營打探消息的張承興奮的沖了過來，嘴角的口水，已是不爭氣的落下。
聽到這話，秦唐兒和王汝明眼眸中也多有精芒，他們揉著自己的肚皮，只覺得大哥料事如神。
畢竟他們一覺睡到大早晨，當時和秦玄去遼河旁溜達一圈的時候，還不算太餓。
等回來，已是下午，這肚子就開始『咕咕』直叫，但卻又因為先前秦玄的提醒，實在是不忍讓自己的肚皮去盛裝那又硬又厚的餅子和雜糧湯羹。
為了能多吃幾口羊肉，一直撐到了現在。
所以，這不，聽到張承帶來了確鑿的消息，一直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來。
羊肉啊！
別說現在打仗了，就算是平日在長安，他們一年也都吃不了多少。
「等會二三子，放開肚皮吃就是了。」秦玄笑道。
「就是不知道，能搶到多少。不行，我現在就去火頭營等著罷！你們是不知道，這會火頭營外，已是密密麻麻的全是人，一個個眼珠子都冒著藍光。」
「王汝明，秦唐兒，走，你們隨我去！」
張承抱著頭盔，呼道。
兩人立馬進入了戰鬥狀態。
「大哥，你稍等，我們去去就來！」秦唐兒喝道，竟還有幾分視死如歸的模樣。
瞧著他們三人的背影，秦玄也不阻攔。
正所謂鳥為食亡，能在這麼多人中搶到自己滿意的羊肉，並不是一件多麼簡單的事。
秦玄裹了裹大氅。
因為營帳要輪換休息的緣故，估摸著今夜，長安折衝府不如昨夜那般舒服了。
軍令已說的無比清楚，每個折衝府可休息三個時辰，三個時辰一到，就算不出來，而輪到的其他折衝府將士也會手動幫你出來。
別管醒沒醒，休息沒休息好！
像是長安折衝府昨日，能睡到自然醒的美好時光，怕是一去不復返了。
不過，相比於其他將士，秦玄已是很滿足了，身上的大氅，能最大限度的幫助自己渡過這個難捱的夜晚。
「大哥！」程處默回來了。
哆哆嗦嗦的揉著胳膊，整個人都快要蜷縮成為了一隻刺蝟。
秦玄取出來大氅，丟給了他。
這一次，程處默沒有拒絕，他還沒有迂腐到這種地步。白天和將士們一起勞作，不穿也就不穿了，眼看著天都要黑了，不穿是不行了。
「呼……」
感受著大氅瞬間就帶來的暖意，程處默長長吐了口氣。
「舒……舒服。」
「大哥，今夜咱們是輪不到營帳了，我問了下軍需官，咱們下一次輪換，被安排在了明天的夜間。」
夜裡？
這倒是個好消息，毫無疑問，如果能選時間的話，肯定所有人都會選擇夜間輪換。
夜間的難熬程度和白天，幾乎不是一個維度。
「不錯了。」秦玄望著外面大批大批坐不是坐，站不是站的士兵：「差不多各部都抵達了吧。」
程處默頷首：「全部抵達。」
「聽說英公拐了趟白崖城，稍晚些，但清晨之前，定也會抵達。」
「只是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渡河。」
「聽說，遼澤那邊，閻公和褚公尚且還沒有太好的法子？若是如此，等明日英公抵達，再準備一日，估計最快後日便強渡遼澤。」
「英公果決無比，既然沒有法子，那就不會再多浪費時間！」
程處默分析道。
「相信閻公。」秦玄沒有多說什麼。
「也只能相信閻公了。」程處默咧了咧嘴：「不過……我看是玄，不然，英公絕對不會那麼快就安排羊肉的。」
「遼東城的牛羊不算多，數萬人，頂天就吃兩日，今日一頓，明日一頓，維持士氣，正好後日強渡遼澤！」
「剛剛好！」
程處默覺得自己已看透了李勣的計劃。
正說著，前面的火頭營，瞬間好似沸騰的熱水般，一下子就變得暴躁起來了。
羊肉，開鍋了。
無數人涌了過去。
程處默立馬伸長了脖子，又朝後瞧了瞧長安折衝府將士聚集的地方：「還都愣著幹什麼？快點沖啊。」
「難道還等著火頭營給你們送過來不成？」
他大吼。
長安折衝府將士一個個臉紅脖子粗的抱著頭盔，剎那融入了人流之中。
羊肉香氣翻騰如海，瀰漫於整個營地，久久不散。
「閃開，閃開，他娘的，給老子留點，凍死老子了！」
「官爺，官爺，來口熱湯讓俺們續續命吧，俺們剛抵達遼東城，到現在還都沒吃上一口熱乎飯吶。」
「搶什麼搶，排隊，一人一碗湯一塊肉一塊餅，此乃軍令，他娘的是想下鍋？滾滾滾，不排隊，就餓著吧！」
「……」
此起彼伏的喊叫聲，倒是一下子就讓營地變得熱鬧了，似乎寒意也驅散了不少。
「大哥，咱也去瞧瞧吧。」程處默咽了口唾沫，他的肚子已是開始發出抗議聲。
秦玄頷首。
只是，兩人剛剛站起來，火頭營處，就有一道蓋過騷亂的大嗓門，響徹於天際。
「長安折衝府何在？秦壯士獻渡遼澤之策有功，奉英公之令，可集合一同前來用餐，羊肉不限！羊湯不限！大餅不限！」
程處默一臉懵。
他猛地扭頭看向了秦玄：「大哥，這……」
秦玄聳了聳肩：「別愣著了，處默，快去集合折衝府的諸將士。」
而此刻，整個營地，都突然變得安靜。
羊肉不限！
羊湯不限！
大餅不限！
如此實在的嘉賞，讓各部都羨慕無比，他們的目光紛紛掃視，似是在尋找什麼。
程處默抿了下滿是口子的嘴角，艱難咽了口唾沫，扶著秦玄的肩膀，站到了一塊石頭上，同樣掩飾不住的激動：「他娘的，還都愣著幹什麼？長安折衝府的將士，都給老子過來！」
「賊他娘賊他娘！秦哥兒太猛了，牛牛牛！閃開，閃開，你們慢慢搶吧，哈哈哈……」張承滿臉通紅的抱著頭盔，從人群里擠出來，雀躍蹦跳。
秦唐兒和王汝明緊緊跟在後頭，這會他們也都是無法沉默，歡呼著，大叫著，興奮的朝秦玄衝來。
在這樣的天氣下，在這樣的處境下，能享受到如此待遇，幸福感真的是他娘太強烈了。
「我嘞個乖乖，我沒聽錯吧，咱能無限暢吃？」
「還他娘的愣什麼，快去都尉處集合，秦壯士，俺愛死你了。」
「又是秦壯士，昨日剛托秦壯士的福，安生的睡了個好覺，今天又是如此，秦壯士真是無敵了。」
「嗷！秦壯士，秦壯士，秦壯士……」
這一刻，長安折衝府的所有將士，真的是瘋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