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綁腿！全速前進
在沒有實現全機械化行軍之時，後世有一種對普通步卒極為有用的法子，甚至不亞於身上的兵器對步卒的加持。
那就是綁腿。
這東西的效果，在後世所掀起的，即便是李靖都無法想像的龐大戰役中，幾乎就是貫穿始終。
它的效果是明顯的。
除了剛開始適應的那幾日裡，腿肚會有些不舒服，等數日適應之後，毫無疑問，將大大有效延長行軍距離和時間。
自然，這速度，也就提上去了。
程處默默默守在一側，瞪大了眼珠子，盯著秦玄手中的動作。
標準的綁腿布帶短時間裡是不可能尋到了。
但尋常的麻布條，在隊伍中卻也算是比較常見的東西了。
「大哥，這樣真的有用嗎？」程處默看著在秦玄手裡，如靈蛇般纏繞於雙腿之上的麻布，等到綁腿徹底紮好，他才有點難以置信的開口詢問。
他無法理解，也無法想像，把小腿紮起來，就能有效果，就能提高行軍的速度？
秦玄對於程處默的疑惑，很想給他講一講對於後世而言，最為普通的科學知識。
但這個時候，秦玄懶得多說一句。
他裹了裹身上的單薄衣物，起身後同時用力的跺了跺腳：「試試不就知道了？」
「趕緊吩咐將士們，各自去尋自己的麻布條。」
秦玄說道。
程處默見此，也不再多說什麼，趕忙去了。
其實他想的也很簡單，這綁腿能不能緩解雙腿的疲勞和加快行軍速度他不知道。
可他卻能知道，如果小腿上綁上麻布條，絕對比不綁麻布條要暖和些。
光一個能扎住褲腿，不讓寒風溜進來就足夠讓他們去這麼做了。
長安折衝府略有騷動，大家開始打量四周，顯然程處默的命令已經下達。
而很快，大批將士開始朝後面的輜重涌去。
這些即將被運送到白崖城的大型輜重，最不缺的就是用來固定和捆綁的麻布條。
丘神績站了出來，有些不滿的朝將士們嚷了嚷，但最終也只能看著將士們儘可能的把輜重上的麻布條給解走。
這個時候，誰都不敢真的過多於苛責將士，不然，真的發生了譁變，上面怪罪下來只能是他們這些當官的頂上去，而安撫將士們的心。
「他說什麼吶？」秦玄遠遠瞧著丘神績，朝再走過來的程處默詢問道。
程處默掃了一眼，隨口道：「丘神績現在是負責輜重的看守，他將會帶著這些輜重，前往白崖城。」
秦玄恍然。
「你不喜歡他？」
程處默聳了聳肩：「一個處處只想著自己，平日裡名聲也很爛的人，很難讓其他人喜歡，更何況這裡是戰場。」
「要不是丘公在大軍臨行前找到了阿耶，他不可能來我長安折衝府擔任果毅都尉。」
「哼，先前主動尋我說是要負責這批輜重的運輸，說的好聽，其實他怎麼想的，我明白。」
「到了白崖城，估計他就會直接留在那裡，等到來年開春，天氣暖和了，再返回長安。」
程處默一眼就看透了丘神績的小算盤。
毫無疑問，留在白崖城，絕對比這個時候趕路要輕鬆的多。
就算白崖城物資緊張，但有丘行恭這杆大旗在，丘神績絲毫不用擔心自己分不到物資。
「呵……」
「人之常情。」
秦玄笑笑，不予評價。
「普通人這麼選，誰也說不出來什麼，可他老子是天水郡公！」程處默是有些氣憤的。
看來，這批軍中二代心中，多還是有自己的堅持和理想。
畢竟也是，他們見證了李世民和自己老爹的輝煌，耳濡目染下，自也心生嚮往。
當然，出幾個像是丘神績這樣的人，也無比正常。
父輩拼了一輩子，還不能讓我享受享受了？父輩拼了一輩子，我再拼一輩子，那父輩不是白把陛下抬到皇帝的位置上了嗎？
有句話說得好，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不說這些了。」秦玄拍了拍他的肩膀：「讓大傢伙朝邊上讓一讓，不要影響了其他隊伍的行進。」
程處默朝隊伍揮了揮手。
長安折衝府當即一分為二。
丘神績帶著輜重，繼續朝前行進，前面很快就會有一個路口，那是通向白崖城的大道。
而其餘行進的將士，則都是朝程處默圍攏過來。
一個個的，瑟瑟發抖，疲累至極，那臉上深深的溝壑似乎讓大傢伙都衰老了好幾歲。
秦玄沒有任何耽擱，拿過來程處默的麻布帶，高高舉起。
「大傢伙都看清楚咯。」
「兩人一組。」
「我怎麼做，你們等會就怎麼做。」
秦玄按著程處默的肩膀，讓他單膝跪地。
「看好我的動作，找到自己最合適的力道，保證鬆緊合適。」
「若是綁的太緊，就會讓小腿血流更是不暢，越發的積於小腿肚裡，更是酸痛。」
「若是太松，就又沒有什麼效果。」
「可若是力道正好，就能大大加快血流的循環，自然也就會大大降低你們腿上的酸痛。」
秦玄簡單講解了下，一邊說，一邊整理好程處默的褲腿，從鞋跟處開始，無比仔細的一直繞到了膝蓋下面的腿彎。
第二條腿，同樣如此。
「等綁成的時候，或許你的腿肚會略有不適，但，只需要活動活動，很快你們就能真切感受到綁腿帶來的好處。」
「所有人，動起來。」
「打好綁腿，程將軍就將帶著咱們快速行軍，早一日離開這鬼地方，咱們就早一日能夠解脫。」
秦玄拍了拍程處默的雙腿，示意完成。
程處默趕忙起身，他有些新奇的打量著自己的雙腿，一種陌生的束縛感包裹著腿肚，確實讓他有點不太習慣。
但，當他蹦跳了幾下後，腿肚上竟升起了一抹久違的暖意，同時還有些許的瘙癢之意。
要知道，這幾日他們的雙腿幾乎都沒有感覺了。
每次邁步，都如同行屍走肉。
就算是想要加快速度，也壓根掌控不了自己的雙腿。
可現在……
程處默試著走了兩步，自己對雙腿的掌控，正一點一點的回來。
這種感覺，真的無比奇妙。
而毫無疑問，有了對雙腿的掌控感，那麼，提升速度，似乎也並不是做不到的事了。
「快快快，還都愣著幹什麼。」程處默見很多人還都疑惑的望著自己在這裡又蹦又跳，趕忙停下來吼道：「繼續，繼續，相互打好綁腿，然後，全速進軍！」
程處默在秦玄的示意下，開始逐一檢查折衝府將士的綁腿情況。
秦玄則是親自再為秦唐兒和王汝明打好綁腿。
兩人正沉浸於綁腿帶來的感受中的時候，程處默的軍令下來了。
「所有人，聽令，全速前進！」
那就是綁腿。
這東西的效果，在後世所掀起的，即便是李靖都無法想像的龐大戰役中，幾乎就是貫穿始終。
它的效果是明顯的。
除了剛開始適應的那幾日裡，腿肚會有些不舒服，等數日適應之後，毫無疑問，將大大有效延長行軍距離和時間。
自然，這速度，也就提上去了。
程處默默默守在一側，瞪大了眼珠子，盯著秦玄手中的動作。
標準的綁腿布帶短時間裡是不可能尋到了。
但尋常的麻布條，在隊伍中卻也算是比較常見的東西了。
「大哥，這樣真的有用嗎？」程處默看著在秦玄手裡，如靈蛇般纏繞於雙腿之上的麻布，等到綁腿徹底紮好，他才有點難以置信的開口詢問。
他無法理解，也無法想像，把小腿紮起來，就能有效果，就能提高行軍的速度？
秦玄對於程處默的疑惑，很想給他講一講對於後世而言，最為普通的科學知識。
但這個時候，秦玄懶得多說一句。
他裹了裹身上的單薄衣物，起身後同時用力的跺了跺腳：「試試不就知道了？」
「趕緊吩咐將士們，各自去尋自己的麻布條。」
秦玄說道。
程處默見此，也不再多說什麼，趕忙去了。
其實他想的也很簡單，這綁腿能不能緩解雙腿的疲勞和加快行軍速度他不知道。
可他卻能知道，如果小腿上綁上麻布條，絕對比不綁麻布條要暖和些。
光一個能扎住褲腿，不讓寒風溜進來就足夠讓他們去這麼做了。
長安折衝府略有騷動，大家開始打量四周，顯然程處默的命令已經下達。
而很快，大批將士開始朝後面的輜重涌去。
這些即將被運送到白崖城的大型輜重，最不缺的就是用來固定和捆綁的麻布條。
丘神績站了出來，有些不滿的朝將士們嚷了嚷，但最終也只能看著將士們儘可能的把輜重上的麻布條給解走。
這個時候，誰都不敢真的過多於苛責將士，不然，真的發生了譁變，上面怪罪下來只能是他們這些當官的頂上去，而安撫將士們的心。
「他說什麼吶？」秦玄遠遠瞧著丘神績，朝再走過來的程處默詢問道。
程處默掃了一眼，隨口道：「丘神績現在是負責輜重的看守，他將會帶著這些輜重，前往白崖城。」
秦玄恍然。
「你不喜歡他？」
程處默聳了聳肩：「一個處處只想著自己，平日裡名聲也很爛的人，很難讓其他人喜歡，更何況這裡是戰場。」
「要不是丘公在大軍臨行前找到了阿耶，他不可能來我長安折衝府擔任果毅都尉。」
「哼，先前主動尋我說是要負責這批輜重的運輸，說的好聽，其實他怎麼想的，我明白。」
「到了白崖城，估計他就會直接留在那裡，等到來年開春，天氣暖和了，再返回長安。」
程處默一眼就看透了丘神績的小算盤。
毫無疑問，留在白崖城，絕對比這個時候趕路要輕鬆的多。
就算白崖城物資緊張，但有丘行恭這杆大旗在，丘神績絲毫不用擔心自己分不到物資。
「呵……」
「人之常情。」
秦玄笑笑，不予評價。
「普通人這麼選，誰也說不出來什麼，可他老子是天水郡公！」程處默是有些氣憤的。
看來，這批軍中二代心中，多還是有自己的堅持和理想。
畢竟也是，他們見證了李世民和自己老爹的輝煌，耳濡目染下，自也心生嚮往。
當然，出幾個像是丘神績這樣的人，也無比正常。
父輩拼了一輩子，還不能讓我享受享受了？父輩拼了一輩子，我再拼一輩子，那父輩不是白把陛下抬到皇帝的位置上了嗎？
有句話說得好，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不說這些了。」秦玄拍了拍他的肩膀：「讓大傢伙朝邊上讓一讓，不要影響了其他隊伍的行進。」
程處默朝隊伍揮了揮手。
長安折衝府當即一分為二。
丘神績帶著輜重，繼續朝前行進，前面很快就會有一個路口，那是通向白崖城的大道。
而其餘行進的將士，則都是朝程處默圍攏過來。
一個個的，瑟瑟發抖，疲累至極，那臉上深深的溝壑似乎讓大傢伙都衰老了好幾歲。
秦玄沒有任何耽擱，拿過來程處默的麻布帶，高高舉起。
「大傢伙都看清楚咯。」
「兩人一組。」
「我怎麼做，你們等會就怎麼做。」
秦玄按著程處默的肩膀，讓他單膝跪地。
「看好我的動作，找到自己最合適的力道，保證鬆緊合適。」
「若是綁的太緊，就會讓小腿血流更是不暢，越發的積於小腿肚裡，更是酸痛。」
「若是太松，就又沒有什麼效果。」
「可若是力道正好，就能大大加快血流的循環，自然也就會大大降低你們腿上的酸痛。」
秦玄簡單講解了下，一邊說，一邊整理好程處默的褲腿，從鞋跟處開始，無比仔細的一直繞到了膝蓋下面的腿彎。
第二條腿，同樣如此。
「等綁成的時候，或許你的腿肚會略有不適，但，只需要活動活動，很快你們就能真切感受到綁腿帶來的好處。」
「所有人，動起來。」
「打好綁腿，程將軍就將帶著咱們快速行軍，早一日離開這鬼地方，咱們就早一日能夠解脫。」
秦玄拍了拍程處默的雙腿，示意完成。
程處默趕忙起身，他有些新奇的打量著自己的雙腿，一種陌生的束縛感包裹著腿肚，確實讓他有點不太習慣。
但，當他蹦跳了幾下後，腿肚上竟升起了一抹久違的暖意，同時還有些許的瘙癢之意。
要知道，這幾日他們的雙腿幾乎都沒有感覺了。
每次邁步，都如同行屍走肉。
就算是想要加快速度，也壓根掌控不了自己的雙腿。
可現在……
程處默試著走了兩步，自己對雙腿的掌控，正一點一點的回來。
這種感覺，真的無比奇妙。
而毫無疑問，有了對雙腿的掌控感，那麼，提升速度，似乎也並不是做不到的事了。
「快快快，還都愣著幹什麼。」程處默見很多人還都疑惑的望著自己在這裡又蹦又跳，趕忙停下來吼道：「繼續，繼續，相互打好綁腿，然後，全速進軍！」
程處默在秦玄的示意下，開始逐一檢查折衝府將士的綁腿情況。
秦玄則是親自再為秦唐兒和王汝明打好綁腿。
兩人正沉浸於綁腿帶來的感受中的時候，程處默的軍令下來了。
「所有人，聽令，全速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