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黑山軍
黑山軍的大本營便在太行山中，而他們趙家坳就在太行山外圍。
如今黑山軍被朝廷招安，這意味著他們可以名正言順地徵收錢糧，而趙家坳這樣的偏遠村落，首當其衝。
「王虎，休要胡言！」趙雲手中長槍一抖，槍尖直指王虎咽喉，「去年你們搶走的糧食還未歸還，今年又來索要，真當我趙家坳無人不成？」
王虎咧嘴一笑，露出滿口黃牙：「趙家郎君，去年是借，今年是征，豈能混為一談？」
他目光掃過趙雲身後十幾個青壯村民，不屑道，「就憑你們這些人，也想阻攔朝廷徵稅？」
「朝廷？」趙雲冷笑一聲，「張燕不過是個山賊頭子，被招安就真當自己是官了？」
王虎臉色一沉，腰間藍布帶無風自動：「大膽！竟敢辱罵大將軍！」
他猛地抽出腰間長刀，刀鋒在陽光下閃著寒光，「今日不給你點顏色瞧瞧，你是不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
「來啊！」趙雲槍尖一挑，身形如松般挺立，「讓我看看你這黑山賊有什麼本事！」
王虎怒吼一聲，長刀劈空斬下。
趙雲不閃不避，長槍如龍出海，槍尖精準點在刀鋒薄弱處，將這一刀格開。
兩人兵器相撞，發出「錚」的一聲脆響。
「好槍法！」王虎後退半步，眼中閃過一絲詫異，「早聽說趙家坳出了個武藝高強的趙雲，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趙雲不答，槍勢一轉，如靈蛇吐信，直取王虎咽喉。
王虎倉促閃避，刀鋒橫擋，卻見趙雲槍尖突然下沉，在他大腿上劃出一道血痕。
「啊！」王虎吃痛，踉蹌後退，「給我上！」
十餘名黑山軍嘍囉見狀，紛紛抽出兵器衝上前來。
趙雲雖武藝高強，但雙拳難敵四手，很快被團團圍住。
他槍法精妙，接連刺倒三人，但身上也添了幾道傷口，鮮血染紅了白袍。
「子龍！」村民們驚呼，幾個青壯想要上前幫忙，卻被黑山軍嘍囉持刀逼退。
王虎捂著大腿傷口，獰笑道：「趙雲，識相的就乖乖讓開，否則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趙雲喘著粗氣，槍尖依然穩穩指向王虎：「想要糧食，先過我這一關！」
「找死！「王虎怒喝，「給我殺了他！」
就在此時，一道清冷的聲音從村口傳來：「這麼多人欺負一個，黑山軍好大的威風。」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鄭安負手而立，緩步走來。
他衣袂飄飄，神色淡然，絲毫沒有將眼前這劍拔弩張的場面放在眼裡。
「大兄！「趙雲眼中閃過一絲喜色，但隨即又轉為擔憂，「這些人不好對付，你小心！」
鄭安微微一笑：「無妨。」
王虎眯起眼睛打量來人：「你是何人？敢管黑山軍的閒事？」
「鄭安，一個遊方道人。」鄭安淡淡道，「趙家坳不是你們黑山軍能夠插手的。」
「狂妄！」王虎怒極反笑，「給我連他一起砍了！」
兩名嘍囉聞言，揮舞長刀沖向鄭安。
趙雲急呼：「小心！」
鄭安不閃不避，待刀鋒臨身之際，突然抬手一揮。
那兩名嘍囉如遭雷擊，長刀脫手飛出，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摔在數丈開外。
「什麼？！」王虎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一幕。
鄭安腳步不停，繼續向前。
又有三名嘍囉衝上前來，他袖袍輕拂，三人如斷線風箏般飛出，撞在路旁大樹上，昏死過去。
「妖、妖法！」王虎臉色大變，聲音都顫抖起來。
他沒想到眼前這看似文弱之人，竟然有這般神異的手段。
趙雲也震驚地望著鄭安，他知道鄭安有些異術，卻沒想到竟如此厲害。
鄭安走到趙雲身旁，伸手在他傷口上輕輕一拂。
趙雲只覺一股清涼之氣湧入，傷口處的疼痛頓時減輕大半。
「多謝大兄。」趙雲低聲道。
鄭安微微頷首，目光轉向王虎：「現在，帶著你的人滾出趙家坳。」
王虎額頭滲出冷汗，但嘴上仍不服軟：「你、你可知我們是誰的人？得罪了平難中郎將，你們整個村子都要遭殃！」
鄭安眼中閃過一絲不耐，右手抬起，掌心突然燃起一團赤紅火焰。
火焰跳動間，竟化作一條小火龍，在他掌中盤旋。
「滾，或者死。」鄭安聲音冰冷，「選一個。」
王虎面如土色，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住。
他身後的嘍囉們更是嚇得魂飛魄散，有幾個已經丟下兵器，轉身就跑。
「我、我們走！」王虎終於崩潰，轉身就要逃跑。
「等等！」鄭安突然開口。
王虎渾身一僵，緩緩轉身，眼中滿是恐懼：「仙、仙師還有何吩咐？」
鄭安掌中火龍消散，淡淡道：「回去告訴張燕，趙家坳從此受我庇護，若敢再來騷擾......」
他目光一冷，「小心他的腦袋！」
「是、是！」王虎連連點頭，「小人一定把話帶到！」
說完，他帶著剩餘的手下倉皇逃竄，連受傷同伴都顧不上帶走。
村民們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半晌說不出話來。
他們知道鄭安有些本事，卻沒想到竟如此神通廣大。
「仙師！」趙開林第一個跪倒在地，連連叩首，「多謝仙師救命之恩！」
其他村民也紛紛跪倒，口中稱頌不已。
鄭安眉頭微皺：「都起來吧。」
他轉向趙雲，「你的傷需要處理。」
趙雲這才回過神來，苦笑道：「大兄這手段，當真驚世駭俗。」
鄭安不置可否，只是伸手扶住趙云：「回去再說。」
兩人向村中走去，村民們自發讓開一條路，眼中滿是敬畏。
趙濛從人群中衝出，眼中含淚：「兄長！你沒事吧？」
「無礙。」趙雲安慰道，「多虧大兄出手。」
趙濛看向鄭安，眼中閃爍著崇拜的光彩：「大兄，你剛才那是什麼法術？竟能憑空生火！」
鄭安笑而不答，只是道：「先給你兄長治傷要緊。」
回到趙雲家中，鄭安取出一個小瓷瓶，倒出些許粉末敷在趙雲傷口上。
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止血結痂，看得趙濛嘖嘖稱奇。
「大兄，你這藥粉好生神奇！」趙濛驚嘆道。
鄭安收起瓷瓶：「不過是些尋常傷藥罷了。」
趙雲活動了下手臂，發現疼痛全消，不由感慨：「大兄手段，當真非凡人所能及。」
正說話間，老村長趙德帶著幾位村中長者前來。
一進門，趙德便顫巍巍地要下跪：「老朽代全村百姓，謝過仙師救命之恩！」
鄭安連忙扶住：「德公不必如此。」
趙德堅持行了一禮，才道：「仙師神通廣大，老朽活了大半輩子，從未見過如此神跡。」
鄭安搖頭：「些許小術，不足掛齒。」
「仙師過謙了。」趙德嘆道，「只是那黑山軍睚眥必報，今日雖被仙師驚退，恐怕不會善罷甘休。」
趙雲聞言，眉頭緊鎖：「德公所言極是。張燕手下有數萬之眾，若傾巢而來......」
鄭安淡然一笑：「不必擔心，那張燕是聰明人。」
那張燕能在黃巾起義失敗之後得到朝廷的招安，一方面固然有黑山軍實力強大的緣故，但另一方面也說明，張燕是一個知道審時度勢的聰明人。
如今黑山軍被朝廷招安，這意味著他們可以名正言順地徵收錢糧，而趙家坳這樣的偏遠村落，首當其衝。
「王虎，休要胡言！」趙雲手中長槍一抖，槍尖直指王虎咽喉，「去年你們搶走的糧食還未歸還，今年又來索要，真當我趙家坳無人不成？」
王虎咧嘴一笑，露出滿口黃牙：「趙家郎君，去年是借，今年是征，豈能混為一談？」
他目光掃過趙雲身後十幾個青壯村民，不屑道，「就憑你們這些人，也想阻攔朝廷徵稅？」
「朝廷？」趙雲冷笑一聲，「張燕不過是個山賊頭子，被招安就真當自己是官了？」
王虎臉色一沉，腰間藍布帶無風自動：「大膽！竟敢辱罵大將軍！」
他猛地抽出腰間長刀，刀鋒在陽光下閃著寒光，「今日不給你點顏色瞧瞧，你是不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
「來啊！」趙雲槍尖一挑，身形如松般挺立，「讓我看看你這黑山賊有什麼本事！」
王虎怒吼一聲，長刀劈空斬下。
趙雲不閃不避，長槍如龍出海，槍尖精準點在刀鋒薄弱處，將這一刀格開。
兩人兵器相撞，發出「錚」的一聲脆響。
「好槍法！」王虎後退半步，眼中閃過一絲詫異，「早聽說趙家坳出了個武藝高強的趙雲，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趙雲不答，槍勢一轉，如靈蛇吐信，直取王虎咽喉。
王虎倉促閃避，刀鋒橫擋，卻見趙雲槍尖突然下沉，在他大腿上劃出一道血痕。
「啊！」王虎吃痛，踉蹌後退，「給我上！」
十餘名黑山軍嘍囉見狀，紛紛抽出兵器衝上前來。
趙雲雖武藝高強，但雙拳難敵四手，很快被團團圍住。
他槍法精妙，接連刺倒三人，但身上也添了幾道傷口，鮮血染紅了白袍。
「子龍！」村民們驚呼，幾個青壯想要上前幫忙，卻被黑山軍嘍囉持刀逼退。
王虎捂著大腿傷口，獰笑道：「趙雲，識相的就乖乖讓開，否則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趙雲喘著粗氣，槍尖依然穩穩指向王虎：「想要糧食，先過我這一關！」
「找死！「王虎怒喝，「給我殺了他！」
就在此時，一道清冷的聲音從村口傳來：「這麼多人欺負一個，黑山軍好大的威風。」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鄭安負手而立，緩步走來。
他衣袂飄飄，神色淡然，絲毫沒有將眼前這劍拔弩張的場面放在眼裡。
「大兄！「趙雲眼中閃過一絲喜色，但隨即又轉為擔憂，「這些人不好對付，你小心！」
鄭安微微一笑：「無妨。」
王虎眯起眼睛打量來人：「你是何人？敢管黑山軍的閒事？」
「鄭安，一個遊方道人。」鄭安淡淡道，「趙家坳不是你們黑山軍能夠插手的。」
「狂妄！」王虎怒極反笑，「給我連他一起砍了！」
兩名嘍囉聞言，揮舞長刀沖向鄭安。
趙雲急呼：「小心！」
鄭安不閃不避，待刀鋒臨身之際，突然抬手一揮。
那兩名嘍囉如遭雷擊，長刀脫手飛出，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摔在數丈開外。
「什麼？！」王虎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一幕。
鄭安腳步不停，繼續向前。
又有三名嘍囉衝上前來，他袖袍輕拂，三人如斷線風箏般飛出，撞在路旁大樹上，昏死過去。
「妖、妖法！」王虎臉色大變，聲音都顫抖起來。
他沒想到眼前這看似文弱之人，竟然有這般神異的手段。
趙雲也震驚地望著鄭安，他知道鄭安有些異術，卻沒想到竟如此厲害。
鄭安走到趙雲身旁，伸手在他傷口上輕輕一拂。
趙雲只覺一股清涼之氣湧入，傷口處的疼痛頓時減輕大半。
「多謝大兄。」趙雲低聲道。
鄭安微微頷首，目光轉向王虎：「現在，帶著你的人滾出趙家坳。」
王虎額頭滲出冷汗，但嘴上仍不服軟：「你、你可知我們是誰的人？得罪了平難中郎將，你們整個村子都要遭殃！」
鄭安眼中閃過一絲不耐，右手抬起，掌心突然燃起一團赤紅火焰。
火焰跳動間，竟化作一條小火龍，在他掌中盤旋。
「滾，或者死。」鄭安聲音冰冷，「選一個。」
王虎面如土色，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住。
他身後的嘍囉們更是嚇得魂飛魄散，有幾個已經丟下兵器，轉身就跑。
「我、我們走！」王虎終於崩潰，轉身就要逃跑。
「等等！」鄭安突然開口。
王虎渾身一僵，緩緩轉身，眼中滿是恐懼：「仙、仙師還有何吩咐？」
鄭安掌中火龍消散，淡淡道：「回去告訴張燕，趙家坳從此受我庇護，若敢再來騷擾......」
他目光一冷，「小心他的腦袋！」
「是、是！」王虎連連點頭，「小人一定把話帶到！」
說完，他帶著剩餘的手下倉皇逃竄，連受傷同伴都顧不上帶走。
村民們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半晌說不出話來。
他們知道鄭安有些本事，卻沒想到竟如此神通廣大。
「仙師！」趙開林第一個跪倒在地，連連叩首，「多謝仙師救命之恩！」
其他村民也紛紛跪倒，口中稱頌不已。
鄭安眉頭微皺：「都起來吧。」
他轉向趙雲，「你的傷需要處理。」
趙雲這才回過神來，苦笑道：「大兄這手段，當真驚世駭俗。」
鄭安不置可否，只是伸手扶住趙云：「回去再說。」
兩人向村中走去，村民們自發讓開一條路，眼中滿是敬畏。
趙濛從人群中衝出，眼中含淚：「兄長！你沒事吧？」
「無礙。」趙雲安慰道，「多虧大兄出手。」
趙濛看向鄭安，眼中閃爍著崇拜的光彩：「大兄，你剛才那是什麼法術？竟能憑空生火！」
鄭安笑而不答，只是道：「先給你兄長治傷要緊。」
回到趙雲家中，鄭安取出一個小瓷瓶，倒出些許粉末敷在趙雲傷口上。
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止血結痂，看得趙濛嘖嘖稱奇。
「大兄，你這藥粉好生神奇！」趙濛驚嘆道。
鄭安收起瓷瓶：「不過是些尋常傷藥罷了。」
趙雲活動了下手臂，發現疼痛全消，不由感慨：「大兄手段，當真非凡人所能及。」
正說話間，老村長趙德帶著幾位村中長者前來。
一進門，趙德便顫巍巍地要下跪：「老朽代全村百姓，謝過仙師救命之恩！」
鄭安連忙扶住：「德公不必如此。」
趙德堅持行了一禮，才道：「仙師神通廣大，老朽活了大半輩子，從未見過如此神跡。」
鄭安搖頭：「些許小術，不足掛齒。」
「仙師過謙了。」趙德嘆道，「只是那黑山軍睚眥必報，今日雖被仙師驚退，恐怕不會善罷甘休。」
趙雲聞言，眉頭緊鎖：「德公所言極是。張燕手下有數萬之眾，若傾巢而來......」
鄭安淡然一笑：「不必擔心，那張燕是聰明人。」
那張燕能在黃巾起義失敗之後得到朝廷的招安，一方面固然有黑山軍實力強大的緣故，但另一方面也說明，張燕是一個知道審時度勢的聰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