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當選聖女（下）
此時我並不知道賀瑞斯在與卡休斯商談些什麼，我正在考慮要不要帶艾琳娜一同去教皇國。
「羅琳我看你暫時不要帶艾琳娜南下。」德米特里夫人勸我，「艾琳娜年紀還小，不適合長途旅行。你不用擔心，艾琳娜現在是我外孫女，我這個作外婆的難道不會好好照顧她？」
「可是……」我有點難以取捨，我知道德米特里夫人說的話對，可我心裡實在捨不得離開艾琳娜。大約是前世對秀秀虧欠得太多了，導致這世如有可能我真是一分鐘也不想離開艾琳娜。
「我也認為你將艾琳娜留下比較好。」簡思索了片刻也開口說道，她臉上的面具仍是讓人見之害怕，好在艾琳娜已熟悉了不然我真不敢讓艾琳娜和她待在一起。
「為什麼？」
「因為皇帝對你並不放心！」簡的話如同一聲驚雷般在室內炸響，好在室內沒有別人，而艾琳娜在玩了大半後終於累了，此刻正睡在我的大腿上。
「我不但告訴皇帝我願意接受婚約，在4月1日的邊境會談中主動親吻了他，還告訴他等我當選聖女可以提前宣布我們的婚約，他還會對我不放心？」我心裡知道簡說的話極對，卡休斯不放心我，我又何嘗放心過他？不過心裡總存在一絲僥倖，不希望讓艾琳娜離開我身邊。
「你同意他的婚約是他逼的——你雖然不肯說但我和凱薩琳都猜得到！你對他的親吻是為了刺激羅斯洛夫——你不必內疚，這件事怪不得你，唉……不說這個，你告訴他可以提前公布婚約也不過是因為這件事遲早要公布而已。現在你的名望這麼大，大到可以不必親臨現場就能當選聖女的地步，卡休斯不是笨蛋他就不怕你公開拒絕婚約讓他下不來台？憑你現在的名望，他不敢直接對付你，但可以對付你在意的人，比如凱薩琳、比如艾琳娜、比如你父親、比如埃爾莎……」簡掰著手指頭數起來，「比如和你出生入死的克雷威、卡恩等人，羅琳你自己也許還沒意識到，其實你是個很重情義的人，只是有些偏激。」
「還有你，簡，你也是我在意的人。」我對簡說的福雷斯特不以為意，不過對簡不把自己列入那個名單有些不滿，「簡你也是我非常在意的人，其實還有佩萊克提斯我也挺在意的。」
「小丫頭，別以為你拍我馬屁我就不會對你嚴厲培訓了，別忘了我是一定要收你為徒的！」簡聲音頓了一下，用一種刻意裝著的不在乎語氣繼續往下說，「所以如果你帶著艾琳娜一起走，卡休斯一定會起疑心，怕你不是逃走就是準備公開拒絕他的婚約，那他說不定馬上就會行動對付你。」
「我也同意簡的意見！」會客室窗子的窗簾閃動，一個熟悉的身影閃出來，「恭喜羅琳小姐當選聖女！」
「佩萊克提斯？」我驚喜地叫了出來，「你什麼時候來的？」
「剛剛才到，恰好聽到羅琳小姐說我佩萊克提斯也是你非常在意的人！」佩萊克提斯懶洋洋的聲音傳來，「我一感動就擅自決定陪羅琳小姐一同南下了。」
「佩萊克提斯先生，你願意南下保護羅琳？這真是太好了，我正為羅琳的安全擔心呢！」德米特里夫人也驚喜地說道，「簡雖然也要去，但我擔心她一人有些勢單力孤。」
「請伯爵夫人像羅琳小姐一樣叫我的名字吧，不然我可受不起。」佩萊克提斯閃身出來，向德米特里夫人微微一鞠躬。
「好，佩萊克提斯，那羅琳的安全就拜託你了。」德米特里夫人也不是扭扭捏捏之輩。
「夫人放心，我會在暗中保護羅琳小姐的。簡在明，我在暗，這樣能做到萬無一失。」佩萊克提斯又將身子隱到了窗簾後面，「羅琳小姐不妨留下艾琳娜小姐，卡休斯現在絕不敢加害艾琳娜小姐他們，但你若是帶艾琳娜小姐一同走，那卡休斯就可能做出些極端的事來。」
「我明白了，我留下艾琳娜就是。」我心頭一陣失落，看來還是要與艾琳娜分別啊。
「羅琳小姐你讓我查埃爾莎中毒一事，現在有些眉目了。」佩萊克提斯察言觀色知道我有些不開心，及時拋出了另一個我關心的問題。
「真的？是誰下的毒手？」我咬牙切齒地問道，我的注意力果然馬上被轉移了。
「說來慚愧，可能仍是我以前的主人塞德那幫人幹的。」佩萊克提斯自從與恩米提在羅斯洛夫的太子府交過手後，就知道自己已被打上了叛變組織的標籤，只要一露面就會被追殺，但他因愛麗絲的緣故又不願中途拋棄我逃走。佩萊克提斯本想著救了我之後再走但一路上磕磕絆絆不斷有事發生，他總是找不到機會離開，結果漸漸地與卡恩等人成了朋友，他就更不願離開了——這也是我漸漸信任佩萊克提斯的原因之一，他雖然是冷血無情的殺手，但他重情重義，從不做違背誓言的事，一旦與這樣的人成為了朋友就永遠不用擔心他會背後刺你一刀。德米特里夫人之前並不知道佩萊克提斯以前是塞德那方面的人，後來聽我解釋了半天才慢慢接受這個事實。
「塞德那幫人在戰爭中還敢害我父親？」我有些不懂，「我還以為他們挑起兩國戰爭後就暫停行動了呢，虧我還一直覺得塞德與我一樣都是被命運捉弄的可憐人，白讓我同情他了！」難怪埃爾莎聽我一說報仇就從平靜狀態轉為狂怒狀態，她雖然已經精神錯亂了，但潛意識裡仍在為我擔心，不希望我為她冒險。
「原計劃的確是這樣，你一中毒他們就在兩國邊境間製造摩擦挑起戰爭，然後撤退靜觀其變。可他們沒想到你會孤身留在小石堡誘敵，從而給北方軍團創造了絕佳的戰機，所以他們就對你父親下毒，期望能讓菲爾斯一舉攻克翡翠城，但陰差陽錯之下毒瘋了埃爾莎。「佩萊克提斯解釋道，「他們後來還派人追殺過賽安派來要求和談的使者，據說阿西斯特還受了重傷。」他說的是露絲與阿西斯特中途遇伏一事，這件事我並不知道，乍聽之下不免大吃一驚。
「阿西斯特受重傷了？那他現在怎麼樣？」我急切地問道，差點把睡在我大腿上的艾琳娜摔下地。
佩萊克提斯飽含滄桑的臉也不禁露出一絲微笑，這個羅琳小姐就是這樣，性格總是一驚一乍的，只要聽到與她相關的人出了事就總是忘掉當前更重要的事而非要把那些人的死活問個清楚，有些分不清輕重，但這也正是自己這些人願意死心塌地保護她、跟隨她的緣故。佩萊克提斯自然不知道，我前世以性格冷漠著稱，但臨死前的愧疚與悔恨卻讓轉生在這個身軀的靈魂產生了逆反心理，陷入了那個世界心理學所說的過度補償心理之中，對與自己有關的人就非常在意與關心，與前世對人不聞不問的態度大相逕庭。
「阿西斯特沒事，中途遇到了教廷的聖祭司賀瑞斯，具體情形我雖然不太清楚，不過阿西斯特現在仍活著。」佩萊克提斯的聲音從窗簾後傳來，「有人來了，我先告退，不要泄露我的行蹤，這樣對我們都比較有利……」
會客室外傳來一陣腳步聲，接著賀瑞斯的聲音從門外傳來：「羅琳小姐，我們明天啟程如何？」
「皇帝陛下怎麼說的？」德米特里夫人緊張地問道，「為什麼現在窗外儘是鼓號聲？」即使心裡再如何不滿，德米特里夫人也無法像簡一樣直呼卡休斯的名字。
「夫人不必緊張。是皇帝陛下宣布羅琳小姐當選為聖女並同時公布了與羅琳小姐的婚約，皇帝帶來的御林軍與北方軍團一起擊鼓吹號慶祝呢。」賀瑞斯笑笑，「皇帝陛下聽聞羅琳小姐當選為聖女，欣喜不已呢。」
「嘿嘿，是麼？」我在一旁冷笑道，「那我真是感動得熱淚盈眶了。我們明天就啟程，越早越好！」
「既然如此，我先告退了，我就是來通知羅琳小姐這個消息的。」賀瑞斯鞠躬告退，突然頓了一下，「皇帝陛下在位已二十二年了，看樣子已開始為沒有繼承人擔心了。」這是賀瑞斯在暗示我卡休斯已有些急不可耐了。
「嗯。賀瑞斯閣下辛苦了，我會好好準備的。」我把剛醒過來的艾琳娜交給簡，站起來行了一禮，我這是告訴賀瑞斯我已明白了賀瑞斯的意思。
賀瑞斯點點頭，轉身離去。
大陸歷1329年4月5日，我再次南下啟程去教皇國，不過這次與上次被派瑞特艦隊護送時只想回家時的心境不同，這次有了更明確的目標也有了更深思熟慮的想法——用前世觀點看就是成熟了，可我自己卻知道這種成熟付出的代價有多大。主動也罷，被迫也罷，我將捲入權力與欲望的漩渦，直至沒頂為止。突然之間，我竟有些羨慕艾琳娜了。
送行的人不多，只有德米特里夫人帶著艾琳娜而已，前一天晚上麥迪科代表斯迪奇前來，隱晦地表明了北方軍團會為我保護好我家人的態度，這讓我放心不小。卡休斯昨天急不可耐地公布了與我的婚約，今天本來也想裝腔作勢地親自來給我送行的，被我以「於禮不合」的理由委婉謝絕了。
「羅琳我看你暫時不要帶艾琳娜南下。」德米特里夫人勸我，「艾琳娜年紀還小，不適合長途旅行。你不用擔心，艾琳娜現在是我外孫女，我這個作外婆的難道不會好好照顧她？」
「可是……」我有點難以取捨，我知道德米特里夫人說的話對，可我心裡實在捨不得離開艾琳娜。大約是前世對秀秀虧欠得太多了，導致這世如有可能我真是一分鐘也不想離開艾琳娜。
「我也認為你將艾琳娜留下比較好。」簡思索了片刻也開口說道，她臉上的面具仍是讓人見之害怕，好在艾琳娜已熟悉了不然我真不敢讓艾琳娜和她待在一起。
「為什麼？」
「因為皇帝對你並不放心！」簡的話如同一聲驚雷般在室內炸響，好在室內沒有別人，而艾琳娜在玩了大半後終於累了，此刻正睡在我的大腿上。
「我不但告訴皇帝我願意接受婚約，在4月1日的邊境會談中主動親吻了他，還告訴他等我當選聖女可以提前宣布我們的婚約，他還會對我不放心？」我心裡知道簡說的話極對，卡休斯不放心我，我又何嘗放心過他？不過心裡總存在一絲僥倖，不希望讓艾琳娜離開我身邊。
「你同意他的婚約是他逼的——你雖然不肯說但我和凱薩琳都猜得到！你對他的親吻是為了刺激羅斯洛夫——你不必內疚，這件事怪不得你，唉……不說這個，你告訴他可以提前公布婚約也不過是因為這件事遲早要公布而已。現在你的名望這麼大，大到可以不必親臨現場就能當選聖女的地步，卡休斯不是笨蛋他就不怕你公開拒絕婚約讓他下不來台？憑你現在的名望，他不敢直接對付你，但可以對付你在意的人，比如凱薩琳、比如艾琳娜、比如你父親、比如埃爾莎……」簡掰著手指頭數起來，「比如和你出生入死的克雷威、卡恩等人，羅琳你自己也許還沒意識到，其實你是個很重情義的人，只是有些偏激。」
「還有你，簡，你也是我在意的人。」我對簡說的福雷斯特不以為意，不過對簡不把自己列入那個名單有些不滿，「簡你也是我非常在意的人，其實還有佩萊克提斯我也挺在意的。」
「小丫頭，別以為你拍我馬屁我就不會對你嚴厲培訓了，別忘了我是一定要收你為徒的！」簡聲音頓了一下，用一種刻意裝著的不在乎語氣繼續往下說，「所以如果你帶著艾琳娜一起走，卡休斯一定會起疑心，怕你不是逃走就是準備公開拒絕他的婚約，那他說不定馬上就會行動對付你。」
「我也同意簡的意見！」會客室窗子的窗簾閃動，一個熟悉的身影閃出來，「恭喜羅琳小姐當選聖女！」
「佩萊克提斯？」我驚喜地叫了出來，「你什麼時候來的？」
「剛剛才到，恰好聽到羅琳小姐說我佩萊克提斯也是你非常在意的人！」佩萊克提斯懶洋洋的聲音傳來，「我一感動就擅自決定陪羅琳小姐一同南下了。」
「佩萊克提斯先生，你願意南下保護羅琳？這真是太好了，我正為羅琳的安全擔心呢！」德米特里夫人也驚喜地說道，「簡雖然也要去，但我擔心她一人有些勢單力孤。」
「請伯爵夫人像羅琳小姐一樣叫我的名字吧，不然我可受不起。」佩萊克提斯閃身出來，向德米特里夫人微微一鞠躬。
「好，佩萊克提斯，那羅琳的安全就拜託你了。」德米特里夫人也不是扭扭捏捏之輩。
「夫人放心，我會在暗中保護羅琳小姐的。簡在明，我在暗，這樣能做到萬無一失。」佩萊克提斯又將身子隱到了窗簾後面，「羅琳小姐不妨留下艾琳娜小姐，卡休斯現在絕不敢加害艾琳娜小姐他們，但你若是帶艾琳娜小姐一同走，那卡休斯就可能做出些極端的事來。」
「我明白了，我留下艾琳娜就是。」我心頭一陣失落，看來還是要與艾琳娜分別啊。
「羅琳小姐你讓我查埃爾莎中毒一事，現在有些眉目了。」佩萊克提斯察言觀色知道我有些不開心，及時拋出了另一個我關心的問題。
「真的？是誰下的毒手？」我咬牙切齒地問道，我的注意力果然馬上被轉移了。
「說來慚愧，可能仍是我以前的主人塞德那幫人幹的。」佩萊克提斯自從與恩米提在羅斯洛夫的太子府交過手後，就知道自己已被打上了叛變組織的標籤，只要一露面就會被追殺，但他因愛麗絲的緣故又不願中途拋棄我逃走。佩萊克提斯本想著救了我之後再走但一路上磕磕絆絆不斷有事發生，他總是找不到機會離開，結果漸漸地與卡恩等人成了朋友，他就更不願離開了——這也是我漸漸信任佩萊克提斯的原因之一，他雖然是冷血無情的殺手，但他重情重義，從不做違背誓言的事，一旦與這樣的人成為了朋友就永遠不用擔心他會背後刺你一刀。德米特里夫人之前並不知道佩萊克提斯以前是塞德那方面的人，後來聽我解釋了半天才慢慢接受這個事實。
「塞德那幫人在戰爭中還敢害我父親？」我有些不懂，「我還以為他們挑起兩國戰爭後就暫停行動了呢，虧我還一直覺得塞德與我一樣都是被命運捉弄的可憐人，白讓我同情他了！」難怪埃爾莎聽我一說報仇就從平靜狀態轉為狂怒狀態，她雖然已經精神錯亂了，但潛意識裡仍在為我擔心，不希望我為她冒險。
「原計劃的確是這樣，你一中毒他們就在兩國邊境間製造摩擦挑起戰爭，然後撤退靜觀其變。可他們沒想到你會孤身留在小石堡誘敵，從而給北方軍團創造了絕佳的戰機，所以他們就對你父親下毒，期望能讓菲爾斯一舉攻克翡翠城，但陰差陽錯之下毒瘋了埃爾莎。「佩萊克提斯解釋道，「他們後來還派人追殺過賽安派來要求和談的使者，據說阿西斯特還受了重傷。」他說的是露絲與阿西斯特中途遇伏一事，這件事我並不知道，乍聽之下不免大吃一驚。
「阿西斯特受重傷了？那他現在怎麼樣？」我急切地問道，差點把睡在我大腿上的艾琳娜摔下地。
佩萊克提斯飽含滄桑的臉也不禁露出一絲微笑，這個羅琳小姐就是這樣，性格總是一驚一乍的，只要聽到與她相關的人出了事就總是忘掉當前更重要的事而非要把那些人的死活問個清楚，有些分不清輕重，但這也正是自己這些人願意死心塌地保護她、跟隨她的緣故。佩萊克提斯自然不知道，我前世以性格冷漠著稱，但臨死前的愧疚與悔恨卻讓轉生在這個身軀的靈魂產生了逆反心理，陷入了那個世界心理學所說的過度補償心理之中，對與自己有關的人就非常在意與關心，與前世對人不聞不問的態度大相逕庭。
「阿西斯特沒事，中途遇到了教廷的聖祭司賀瑞斯，具體情形我雖然不太清楚，不過阿西斯特現在仍活著。」佩萊克提斯的聲音從窗簾後傳來，「有人來了，我先告退，不要泄露我的行蹤，這樣對我們都比較有利……」
會客室外傳來一陣腳步聲，接著賀瑞斯的聲音從門外傳來：「羅琳小姐，我們明天啟程如何？」
「皇帝陛下怎麼說的？」德米特里夫人緊張地問道，「為什麼現在窗外儘是鼓號聲？」即使心裡再如何不滿，德米特里夫人也無法像簡一樣直呼卡休斯的名字。
「夫人不必緊張。是皇帝陛下宣布羅琳小姐當選為聖女並同時公布了與羅琳小姐的婚約，皇帝帶來的御林軍與北方軍團一起擊鼓吹號慶祝呢。」賀瑞斯笑笑，「皇帝陛下聽聞羅琳小姐當選為聖女，欣喜不已呢。」
「嘿嘿，是麼？」我在一旁冷笑道，「那我真是感動得熱淚盈眶了。我們明天就啟程，越早越好！」
「既然如此，我先告退了，我就是來通知羅琳小姐這個消息的。」賀瑞斯鞠躬告退，突然頓了一下，「皇帝陛下在位已二十二年了，看樣子已開始為沒有繼承人擔心了。」這是賀瑞斯在暗示我卡休斯已有些急不可耐了。
「嗯。賀瑞斯閣下辛苦了，我會好好準備的。」我把剛醒過來的艾琳娜交給簡，站起來行了一禮，我這是告訴賀瑞斯我已明白了賀瑞斯的意思。
賀瑞斯點點頭，轉身離去。
大陸歷1329年4月5日，我再次南下啟程去教皇國，不過這次與上次被派瑞特艦隊護送時只想回家時的心境不同，這次有了更明確的目標也有了更深思熟慮的想法——用前世觀點看就是成熟了，可我自己卻知道這種成熟付出的代價有多大。主動也罷，被迫也罷，我將捲入權力與欲望的漩渦，直至沒頂為止。突然之間，我竟有些羨慕艾琳娜了。
送行的人不多，只有德米特里夫人帶著艾琳娜而已，前一天晚上麥迪科代表斯迪奇前來，隱晦地表明了北方軍團會為我保護好我家人的態度，這讓我放心不小。卡休斯昨天急不可耐地公布了與我的婚約，今天本來也想裝腔作勢地親自來給我送行的，被我以「於禮不合」的理由委婉謝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