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 陰魂不散（上）
「你開什麼玩笑？我可不要看見他！不管怎樣，他就是不能和我們一起走！」我氣憤地大叫道。
「這可不行，格拉瑞先生對北方海港很熟悉，能儘快幫我們找到合適的船長呢！」簡搖著頭低聲說道，「除非你願意嫁給……」
「打住！打住！」我一愣急忙打斷了簡的話，「我只有一個條件，叫他離我遠點就行！」
「放心吧，我可不願靠近一個喝醉酒的女人！」格拉瑞將杯子重重地往桌上一放。
「這傢伙說話真難聽！」簡搖了搖頭，「不過說的倒是實話。」
「簡！」我生氣地叫道，「你怎麼胳膊向外拐？」
「胳膊向外拐嗎？」簡突然伸手摸了摸我的臉，在我提出抗議之前又及時地縮了回去。見我怒視著她，簡一反常態地大笑著起身向外走去，經過櫃檯時又順手拎了一瓶酒，把卡恩他們看得一愣一愣的。
「簡是怎麼了，沒病吧？」我見佩萊克提斯三人都是一個想笑又敢笑的樣子，不由疑惑地問道，「你們幾個怎麼了？怪模怪樣的！」
「沒……沒什麼！」終究還是安格瑞老實，吞吞吐吐地說了實話，「簡是因為太高興了！」
「高興？什麼事讓她成這樣了？」我不安地道，「她不會這次受傷腦子出毛病了吧？」
「哈哈，放心吧，簡正常得很！」這次終於連佩萊克提斯也忍不住笑著說道，「她高興是因為她在受傷期間你為她急成那樣，而且在她手術期間你對她不離不棄。她原本以為你很討厭她的，但沒想到你卻這麼關心她，所以她高興壞了。」
「我只是……我只是因為她救了我的命所以對她表達感激而已。」我言不由衷地說道。事實上，我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麼會對這個一心引誘自己幹壞事的女人恨不起來。
「真是怪了，我應該恨她才對啊！要不是她的蠱惑我又怎麼會殺人？何況她還將我化妝成這個樣子！」我心裡暗暗對自己說道，可是，在我的心裡卻又隱隱覺得不被道德感約束也挺好的。簡又有什麼過錯呢，她敢作敢為從不虛偽也從不掩飾自己的欲望，自己對簡恨不起來說不定是因為內心束縛得太久也渴望像簡一樣無拘無束罷了。
「因為簡看到了你對她的關心，所以她高興之餘決定報答你。」佩萊克提斯的話打斷了我的思緒。
「報答？怎麼一個報答法？」我精神一振，急切地問道。
「她決定要把她一生的本事都傳授給你！」安格瑞插嘴道，「也就是說，她更堅定了收你為徒的信念！」
「這就是她的報答法？她懂得感恩嗎？」我一下子泄了氣。
「誰說我不懂得感恩了？」簡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我都把馬車收拾好了！」
「馬車？哪來的馬車？」眾人好奇地擁到了店外，只見店門外已停了一輛寬敞的黑漆馬車，四匹高頭大馬正在不停地蹶著蹄子。
「這是哪兒來的馬車？」佩萊克提斯吃驚地問道。
「向市執政官買來的。」簡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這世界上大多數男人都經不起誘惑的，我連面具都沒有摘下來，只是說了幾句話就讓他乖乖地把自己乘的馬車賣給了我們。」
「也許只是因為你出的價錢公道！」我頭也不回地拋下這句話鑽進了馬車。
「嘿嘿，這小姐有時說話還真有意思！」格拉瑞笑了一笑也跨上了馬匹。
佩萊克提斯和安格瑞也搖搖頭上了馬匹，卡恩仍是坐在車夫的座位上，簡自然是陪在我身邊。這樣他們就空出了三匹馬，可以輪流換乘了。一行人出了旅店，風馳電掣地般地向前馳去，過不多久便把這座北地小城遠遠地拋在了身後。
「大家小心了！」車外突然傳來了佩萊克提斯的警告聲，我在馬車裡向外望去，卻並沒有敵人的蹤影，只不過這地點正是上次遇襲的地方。
「不知道這次有沒有敵人？」我忐忑不安地想道，「現在簡受了傷，我們又損失了兩名好手再遇到敵人可就危險了。」
像是要印證我的擔心似的，身後又傳來了一陣馬蹄聲，我回過頭看見大約有近百名蒙面騎士已跟在了身後。佩萊克提斯與安格瑞對望了一下，向馬車靠了過來。
「後面那些人是什麼人？」格拉瑞縱馬上前問道，「是你們的手下嗎？」
「不是我們的人。」簡低聲答道。
「既然不認識，那他們為什麼要跟著我們？是想搶劫嗎？光天化日之下好大的膽子！」格拉瑞怒道。
「你這個呆子，別亂說話！小心送了你的小命！」我不屑地道。
「不行，我非要他們說清楚不可！」格拉瑞頭也不回地向後馳去。
「笨蛋，快回來！」我忍不住高聲叫道。佩萊克提斯等人也是一愣，誰也想不到格拉瑞竟有如此的舉動，一時之間都愣住了。
後面那群蒙面騎士見有人主動朝他們馳來也是大吃一驚，為首的騎士一聲呼嘯，所有的人都停了下來。
「你們是些什麼人？為什麼要蒙著面跟在我們後面？」格拉瑞縱馬上前毫不客氣地問了起來。
為首的騎士一怔，大概是沒想到格拉瑞居然會這樣問他，他不由地低聲笑了起來。
「笑什麼笑？莫非你們是強盜？」格拉瑞大聲指責起來，「這光天化日的你們就不怕王法嗎？」
「強盜？王法？哈哈哈！」為首的蒙面騎士哈哈大笑起來，周圍的騎士也是樂不可支，就是佩萊克提斯等人又何嘗不是忍俊不禁。本來麼，人家擺明了就是不懷好意，你還非要去與人家講道理那不是可笑麼。
格拉瑞似乎在這方面反應特別遲鈍，他反而用一種無比認真的口吻質問起來：「你們還有膽笑？還不快些回去向當局自首，這樣或者還有從輕發落的可能！」
「哈哈哈，受不了，這傢伙太有意思了！」為首的騎士大笑著抽出了佩劍，「這個傢伙是我的，你們誰也不許搶！」
「媽呀，動真格的了！」格拉瑞驚叫一聲，倒退了幾步。
「那呆子只怕真要送命了！」我氣道，「那呆子除了給我們找麻煩以外真是什麼也做不了！」
「感覺那傢伙沒那麼蠢，看看他到底是什麼意思再說！」佩萊克提斯冷靜地說道。
「你這個傢伙挺有意思，說實話我真不願意殺死你！」為首的騎士大笑著刺出一劍，「我喜歡你這傢伙，一定讓你死得痛快！」
「救命呀，殺人了！」格拉瑞嚇得從馬背上一滑，狼狽不堪地避開了這一劍。大概是嚇得夠嗆，他的腳一滑身子沒站穩，直接一頭向前撞到了那騎士的腰上。那騎士本來正在大笑，被這一撞就笑岱了氣，身子也坐不穩了竟被這一撞撞得從馬背上滾了下來。
「哈哈哈，隊長，這下子可丟臉了！」周圍的騎士轟然大笑起來。
「你這傢伙，我要殺了你！」那隊長摔了個嘴啃泥，勃然大怒道。
「對不起，對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格拉瑞臉如土色地連聲道歉。
「去死吧！」那隊長揮著劍砍劈過來。
「不要殺我呀，我真不是故意的啊！」格拉瑞狼狽不堪地左躲右閃，每次都只差一點點被砍中，看上去似乎非常的危險。
「早就猜到那小子是在裝瘋賣傻，這下果然露餡了！」就在我看得提心弔膽之際，簡在一旁冷冷地說道。
「哎？什麼？」我奇怪地反問道，「格拉瑞先生很危險啊！」
「危險個屁！」這次是佩萊克提斯接過了話，「你看他在每次閃避前，腳步都輕輕地移動了一小步，而這一步恰好就是躲避的關鍵。如果不是與對方有勾結的話，那就是他比對方強過太多，這小子一直在扮豬吃老虎呢！」
「真是這樣啊！」我順著佩萊克提斯的指點細心去看，果然發現格拉瑞每次都能後發先至，恰到好處地閃避對方的攻擊。這時那群騎士可能也發現不對了，除了留有幾人還監視著我們外，其他的人都慢慢地圍成了一個圈，觀看起這場奇怪的格鬥來。
包圍圈中不時傳來格拉瑞大呼小叫的聲音，聽上去像是他挨了幾刀似的，但現在我卻已知道那不過是他麻痹對手的一種策略，實際上他身上連擦破皮的傷都沒有。
「你……你給我站住，是男人的別跑！」那隊長追著著格拉瑞，現在已是累得上氣不接下氣，見格拉瑞只是圍著自己繞圈子，他氣急敗壞地叫道。
「別跑？」格拉瑞突然站住了，似笑非笑地說道。
那隊長猝不及防，差點撞到格拉瑞身上，他不由地怒道：「就是！是男子漢的話就來個堂堂正正的決鬥，就算打敗了也不算恥辱！否則的話就算逃跑能偷生那也不過是徒惹人笑話罷了！」
「哈哈，好！說得好！」格拉瑞仰天突然一聲長笑，挺直了胸膛，在那一瞬間原來有些滑稽可笑的他身上爆發出了一種讓人不可輕視的氣勢。
「這可不行，格拉瑞先生對北方海港很熟悉，能儘快幫我們找到合適的船長呢！」簡搖著頭低聲說道，「除非你願意嫁給……」
「打住！打住！」我一愣急忙打斷了簡的話，「我只有一個條件，叫他離我遠點就行！」
「放心吧，我可不願靠近一個喝醉酒的女人！」格拉瑞將杯子重重地往桌上一放。
「這傢伙說話真難聽！」簡搖了搖頭，「不過說的倒是實話。」
「簡！」我生氣地叫道，「你怎麼胳膊向外拐？」
「胳膊向外拐嗎？」簡突然伸手摸了摸我的臉，在我提出抗議之前又及時地縮了回去。見我怒視著她，簡一反常態地大笑著起身向外走去，經過櫃檯時又順手拎了一瓶酒，把卡恩他們看得一愣一愣的。
「簡是怎麼了，沒病吧？」我見佩萊克提斯三人都是一個想笑又敢笑的樣子，不由疑惑地問道，「你們幾個怎麼了？怪模怪樣的！」
「沒……沒什麼！」終究還是安格瑞老實，吞吞吐吐地說了實話，「簡是因為太高興了！」
「高興？什麼事讓她成這樣了？」我不安地道，「她不會這次受傷腦子出毛病了吧？」
「哈哈，放心吧，簡正常得很！」這次終於連佩萊克提斯也忍不住笑著說道，「她高興是因為她在受傷期間你為她急成那樣，而且在她手術期間你對她不離不棄。她原本以為你很討厭她的，但沒想到你卻這麼關心她，所以她高興壞了。」
「我只是……我只是因為她救了我的命所以對她表達感激而已。」我言不由衷地說道。事實上，我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麼會對這個一心引誘自己幹壞事的女人恨不起來。
「真是怪了，我應該恨她才對啊！要不是她的蠱惑我又怎麼會殺人？何況她還將我化妝成這個樣子！」我心裡暗暗對自己說道，可是，在我的心裡卻又隱隱覺得不被道德感約束也挺好的。簡又有什麼過錯呢，她敢作敢為從不虛偽也從不掩飾自己的欲望，自己對簡恨不起來說不定是因為內心束縛得太久也渴望像簡一樣無拘無束罷了。
「因為簡看到了你對她的關心，所以她高興之餘決定報答你。」佩萊克提斯的話打斷了我的思緒。
「報答？怎麼一個報答法？」我精神一振，急切地問道。
「她決定要把她一生的本事都傳授給你！」安格瑞插嘴道，「也就是說，她更堅定了收你為徒的信念！」
「這就是她的報答法？她懂得感恩嗎？」我一下子泄了氣。
「誰說我不懂得感恩了？」簡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我都把馬車收拾好了！」
「馬車？哪來的馬車？」眾人好奇地擁到了店外，只見店門外已停了一輛寬敞的黑漆馬車，四匹高頭大馬正在不停地蹶著蹄子。
「這是哪兒來的馬車？」佩萊克提斯吃驚地問道。
「向市執政官買來的。」簡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這世界上大多數男人都經不起誘惑的，我連面具都沒有摘下來，只是說了幾句話就讓他乖乖地把自己乘的馬車賣給了我們。」
「也許只是因為你出的價錢公道！」我頭也不回地拋下這句話鑽進了馬車。
「嘿嘿，這小姐有時說話還真有意思！」格拉瑞笑了一笑也跨上了馬匹。
佩萊克提斯和安格瑞也搖搖頭上了馬匹，卡恩仍是坐在車夫的座位上，簡自然是陪在我身邊。這樣他們就空出了三匹馬，可以輪流換乘了。一行人出了旅店，風馳電掣地般地向前馳去，過不多久便把這座北地小城遠遠地拋在了身後。
「大家小心了！」車外突然傳來了佩萊克提斯的警告聲，我在馬車裡向外望去，卻並沒有敵人的蹤影，只不過這地點正是上次遇襲的地方。
「不知道這次有沒有敵人？」我忐忑不安地想道，「現在簡受了傷，我們又損失了兩名好手再遇到敵人可就危險了。」
像是要印證我的擔心似的，身後又傳來了一陣馬蹄聲，我回過頭看見大約有近百名蒙面騎士已跟在了身後。佩萊克提斯與安格瑞對望了一下，向馬車靠了過來。
「後面那些人是什麼人？」格拉瑞縱馬上前問道，「是你們的手下嗎？」
「不是我們的人。」簡低聲答道。
「既然不認識，那他們為什麼要跟著我們？是想搶劫嗎？光天化日之下好大的膽子！」格拉瑞怒道。
「你這個呆子，別亂說話！小心送了你的小命！」我不屑地道。
「不行，我非要他們說清楚不可！」格拉瑞頭也不回地向後馳去。
「笨蛋，快回來！」我忍不住高聲叫道。佩萊克提斯等人也是一愣，誰也想不到格拉瑞竟有如此的舉動，一時之間都愣住了。
後面那群蒙面騎士見有人主動朝他們馳來也是大吃一驚，為首的騎士一聲呼嘯，所有的人都停了下來。
「你們是些什麼人？為什麼要蒙著面跟在我們後面？」格拉瑞縱馬上前毫不客氣地問了起來。
為首的騎士一怔，大概是沒想到格拉瑞居然會這樣問他，他不由地低聲笑了起來。
「笑什麼笑？莫非你們是強盜？」格拉瑞大聲指責起來，「這光天化日的你們就不怕王法嗎？」
「強盜？王法？哈哈哈！」為首的蒙面騎士哈哈大笑起來，周圍的騎士也是樂不可支，就是佩萊克提斯等人又何嘗不是忍俊不禁。本來麼，人家擺明了就是不懷好意，你還非要去與人家講道理那不是可笑麼。
格拉瑞似乎在這方面反應特別遲鈍，他反而用一種無比認真的口吻質問起來：「你們還有膽笑？還不快些回去向當局自首，這樣或者還有從輕發落的可能！」
「哈哈哈，受不了，這傢伙太有意思了！」為首的騎士大笑著抽出了佩劍，「這個傢伙是我的，你們誰也不許搶！」
「媽呀，動真格的了！」格拉瑞驚叫一聲，倒退了幾步。
「那呆子只怕真要送命了！」我氣道，「那呆子除了給我們找麻煩以外真是什麼也做不了！」
「感覺那傢伙沒那麼蠢，看看他到底是什麼意思再說！」佩萊克提斯冷靜地說道。
「你這個傢伙挺有意思，說實話我真不願意殺死你！」為首的騎士大笑著刺出一劍，「我喜歡你這傢伙，一定讓你死得痛快！」
「救命呀，殺人了！」格拉瑞嚇得從馬背上一滑，狼狽不堪地避開了這一劍。大概是嚇得夠嗆，他的腳一滑身子沒站穩，直接一頭向前撞到了那騎士的腰上。那騎士本來正在大笑，被這一撞就笑岱了氣，身子也坐不穩了竟被這一撞撞得從馬背上滾了下來。
「哈哈哈，隊長，這下子可丟臉了！」周圍的騎士轟然大笑起來。
「你這傢伙，我要殺了你！」那隊長摔了個嘴啃泥，勃然大怒道。
「對不起，對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格拉瑞臉如土色地連聲道歉。
「去死吧！」那隊長揮著劍砍劈過來。
「不要殺我呀，我真不是故意的啊！」格拉瑞狼狽不堪地左躲右閃，每次都只差一點點被砍中，看上去似乎非常的危險。
「早就猜到那小子是在裝瘋賣傻，這下果然露餡了！」就在我看得提心弔膽之際，簡在一旁冷冷地說道。
「哎？什麼？」我奇怪地反問道，「格拉瑞先生很危險啊！」
「危險個屁！」這次是佩萊克提斯接過了話，「你看他在每次閃避前，腳步都輕輕地移動了一小步，而這一步恰好就是躲避的關鍵。如果不是與對方有勾結的話，那就是他比對方強過太多，這小子一直在扮豬吃老虎呢！」
「真是這樣啊！」我順著佩萊克提斯的指點細心去看，果然發現格拉瑞每次都能後發先至，恰到好處地閃避對方的攻擊。這時那群騎士可能也發現不對了，除了留有幾人還監視著我們外，其他的人都慢慢地圍成了一個圈，觀看起這場奇怪的格鬥來。
包圍圈中不時傳來格拉瑞大呼小叫的聲音，聽上去像是他挨了幾刀似的，但現在我卻已知道那不過是他麻痹對手的一種策略，實際上他身上連擦破皮的傷都沒有。
「你……你給我站住，是男人的別跑！」那隊長追著著格拉瑞，現在已是累得上氣不接下氣，見格拉瑞只是圍著自己繞圈子，他氣急敗壞地叫道。
「別跑？」格拉瑞突然站住了，似笑非笑地說道。
那隊長猝不及防，差點撞到格拉瑞身上，他不由地怒道：「就是！是男子漢的話就來個堂堂正正的決鬥，就算打敗了也不算恥辱！否則的話就算逃跑能偷生那也不過是徒惹人笑話罷了！」
「哈哈，好！說得好！」格拉瑞仰天突然一聲長笑，挺直了胸膛，在那一瞬間原來有些滑稽可笑的他身上爆發出了一種讓人不可輕視的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