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 幻影之石（上）
簡的話像驚雷似地在我的心頭炸過。
「你所在乎的人！你所在乎的人！」這聲音一遍遍地在我的心頭滾動著，像鐵犁一樣殘酷地梳理著我那傷痕累累的心田。
已失去了一切的人還有什麼不能放棄的？已死過一次的人還有什麼不能放下的？除了那濃濃的思念！
眼前閃過了她倒在我懷裡的情形，閃過了秀秀在照片裡的樣子，緊接著他們的臉漸漸錯亂消失，而海瑟斯那哀求的眼神、德米特里夫人親切溫柔的神態、還有艾琳娜那滿含驚恐的大眼睛卻無比清晰地出現在眼前。
「我不能失去她們！」心頭一下子像是抽空了似的發緊，渾身的血液似乎已燃燒起來，我突然之間變得冷靜無比，悄悄地從地上爬了上來，無聲無息地靠了過去。凱迪尼在身受重傷後判斷力已大不如平常，此刻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簡的身上，根本沒意識到他所一心想保護的人正舉著匕首向他一步步地接近。
我在凱迪尼身後站立良久，卻又突然間喪失了動手的勇氣。簡的脖子已被捏得咯咯作響，只能鼓起血紅的眼睛狠狠地瞪視著我。大概是她的神情實在太憤恨，凱迪尼終於發現了不對，他回過頭來看到了我，見我手上提著一柄匕首，便關心地道：「羅琳小姐你不要過來，這樣很容易傷到你自己的。」
凱迪尼關心的話語重重地擊在了我的心頭，我的身軀不可抑制地發起抖來。「凱迪尼，我是來殺你的啊！」良心與欲望在心頭劇烈地掙紮起來，我痛苦地叫起來。
「什麼？」凱迪尼一驚，扼著簡的左手便不由自主地鬆懈了下來。簡不顧自己還在大口喘氣，向前一撲，雙手環抱住了凱迪尼的腰：「快動手，你不想回家了嗎？」
「家！」這個字像是有著不可思議的魔咒一般將我心頭最後的一絲清明驅除，我幾乎是不假思索地將匕首扎入了凱迪尼的胸口。由於簡先前的一劈已將凱迪尼的右臂完整砍下，原來用皮帶系在右肩上的胸甲也隨之脫落，我這一刀毫不費力地扎進了凱迪尼的右胸之中。
「羅……羅琳小姐？」凱迪尼以一種難以置信的眼光看著渾身發抖的我，漸漸的，他的神情變得痛苦起來。我一咬牙，將扎在他胸口的匕首一拔，一股血水便沖天而起。隨著鮮血的大量湧出，凱迪尼的左手慢慢垂了下來。
「幹得好！」簡這時已完全恢復，她雙臂用力將凱迪尼的腰腹收緊，以期用更大的壓力壓迫凱迪尼的肺部，讓更多的鮮血注入他的肺葉之中。
「咳咳……」連受兩次重擊的凱迪尼已無力反抗了，他垂下頭無力的咳嗽著。
「嘿！」簡被凱迪尼口中噴出的鮮血濺著滿頭滿臉都是，但她非但不懼反而被激發出了獸性，她口中一聲低吼，右手往下一橫的同時左手抓著凱迪尼的腰帶將他高高地舉了起來，然後往下狠狠一蹲。
一聲輕脆的咔嚓聲傳來，凱迪尼的脊椎被簡的右膝砸斷了，他雙眼突出地看著我。
「凱迪尼！」我如夢初醒，叫喊著撲了上來。
「他死了！」簡也累壞了，她疲憊地坐倒在地大口喘息起來。
「你……你這個殺人兇手！你這個冷血心腸的毒蛇！」我回想起凱迪尼在看守自己時總是溫柔地勸解自己的樣子，不禁悲從中來，這時聽見簡那滿不在乎的口氣我不由的心中大怒，便指著她不顧一切地叫喊起來。
「嘿！有趣！」簡斜眼打量著我，語氣中頗為不屑，「剛才是誰一刀扎進他胸口的？剛才又是誰從他胸口拔刀的？」
「那是你逼我的！」簡的話像刀子一樣刮過我僅存的遮羞布，我退縮了身子無力地叫道。
「我逼你？我是拿刀逼著你了還是給你喝毒藥了？」簡輕蔑地說道，「要不是你自己心裡存著那個念頭，誰又能逼迫你？」
「你是魔鬼你是魔鬼！」我不住地後退著，「魔鬼也像你一樣，只誘惑人不強迫人！」
「我是魔鬼！」簡哈哈大笑起來，她走過來直視著我的眼睛，「可是，剛才羅琳小姐那一刀扎得多痛快呀！拔刀的動作也快！那份果決和狠辣連我這個以殺人為生的人都佩服不已呢！羅淋小姐剛才自己可能沒有留意到，當凱迪尼胸前的血水噴射而出時，你眼眸里的神情有多興奮！」
「你撒謊！這不可能！」似乎以前泰克提克斯也說過同樣的話，我又一次體會到了心頭的那份惶恐和茫然，害怕地大聲叫道。
「我撒謊？嘿嘿！」簡冷不凡地突然從身上拿出了一個小鏡子，「你自己看看吧！」
鏡中出現了一個美如天使般的女孩，她一頭金色的捲髮如瀑布般地散在肩後，兩彎細細的煙眉緊緊地鎖在一起，把那雙紫水晶般的大眼睛襯托得分外楚楚動人。
只是，鏡中女孩的容貌雖美，但卻給人一種不食人間煙火味的感覺，而唯一讓人聯想到她還活在這個世上的東西就是她的笑容，她的嘴角微微地上翹，似乎在為什麼事情歡心鼓舞一般，連帶著她那如水晶般晶瑩冰冷的紫羅蘭色眼睛也燃燒起來，看上去竟顯得分外妖嬈。
「哐當」一聲，鏡子掉在了地上，迸出了無數的碎片。我木然地看著地上的碎片，每一片碎片都折射出了我的一個影像，似乎在嘲笑我一樣。再抬頭看著簡臉上戴著的那個哭泣的人臉面具，我只覺得自己的心在不斷地往下沉。
在小石堡被圍城期間，泰克提克斯對我說過的話又一次迴蕩在我的耳邊：「在看到殺戳時你雖然神情肅穆，但你的眼睛卻出賣了你的內心。看到剛才那些流血場面，你一定心動不已吧？你的眼神表現得多麼高興啊，不是嗎？也許你並不知道，你的眼睛剛才看上去像燃起了一團火似的熠熠生輝，真是美極了！」
「不，不，不！」我雙手捂頭痛苦地叫喊了起來。
「羅琳小姐！」一雙溫暖的小手從背後抱住了我，「不要自責了，你只是想回家而已，很多人都會這樣做的！」
「所以我就可以不擇手段地傷害別人？」我看著凱迪尼那血肉模糊的屍體，心頭升起一陣強烈的噁心感，我頭一次覺得自己竟是如此的骯髒，也頭一次如此地看不起自己。
「少在這裝內疚了！你是什麼人你清楚，我也清楚！」簡恢復了她冷漠的聲調，「艾麗絲說的不錯，我們費了這麼大勁到這兒來可不是為了聽你哭訴的！現在是離開的時候了！」
「等等，艾麗絲是來救我的？」我吃驚地轉向艾麗絲，「如果是佩萊克提斯他們來我是一點也不會吃驚，但為什麼要把艾麗絲帶來。」
「因為艾麗絲是這個計劃里不可缺少的一環！」簡跪在池邊開始擦洗身上的血跡，但發現怎麼也洗不掉便索性將身上的衣服脫了下來。簡那經過了充分而良好鍛鍊的身體完整地展現了出來，我面紅耳赤地轉過身去。
「羅琳小姐你怎麼了？」艾麗絲奇怪地問道，「你不也要換衣服嗎？你身上也濺上了血呢！」
這時簡已換好了衣服，她從筐子裡扔了幾件衣服給羅琳：「快些換好，然後藏到筐子裡去。」
「藏到筐子裡幹嘛？」我奇怪地問道。
「廢話！當然是帶你出去。」簡不耐煩地答道。
「那艾麗絲怎麼辦？」我心頭升起一種不妙的感覺。
「艾麗絲留下替代你！」簡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實話。
「什麼？讓艾麗絲替代我？而且是在發生了這些事之後？」我指著地上躺著的幾具身體怒道，「讓艾麗絲代替我留下來送死？」
「羅琳小姐，你先聽我說……」艾麗絲漲紅著臉道，「那安必休斯將你囚在皇宮並不僅僅是想逼你答應婚事那麼簡單，我叔叔曾潛入太子府，發現他將你囚在這裡還有一個利用你來打擊國內貴族勢力的意思。這裡面的水深著呢，你還是快些離開比較好。」
我瞥了艾麗斯一眼卻沒有做聲，這些問題其實我這幾天早就想清楚了，也正是因為知道安必休斯一時半會不會要自己的命，我才有閒心每天來沐浴。
「艾麗絲說得沒錯，現在的你其實是處在風暴之中而不自知。所以你要儘快離開這兒，儘快脫離別人的掌控才好。」簡一直靜靜聽著，這時走過來從身上拿出了一個小小的綠色玉石，「你不是問為什麼要把艾麗絲帶進來嗎？這就是原因。這是『幻影石』，可以在一定時間內改變人的容貌。帶艾麗絲進來就是因為艾麗絲的相貌膚質年齡最為接近你，可以最大限度地發揮『幻影石』的作用，也可以儘可能少地消耗我注入的魔力從而為我們爭取更多的時間！」
「難怪她剛才說她身上魔力不夠，原來竟是這個原因！」注視著簡手上那發出溫潤綠色瑩光的石頭，我心中不禁恍然大悟。
「你所在乎的人！你所在乎的人！」這聲音一遍遍地在我的心頭滾動著，像鐵犁一樣殘酷地梳理著我那傷痕累累的心田。
已失去了一切的人還有什麼不能放棄的？已死過一次的人還有什麼不能放下的？除了那濃濃的思念！
眼前閃過了她倒在我懷裡的情形，閃過了秀秀在照片裡的樣子，緊接著他們的臉漸漸錯亂消失，而海瑟斯那哀求的眼神、德米特里夫人親切溫柔的神態、還有艾琳娜那滿含驚恐的大眼睛卻無比清晰地出現在眼前。
「我不能失去她們！」心頭一下子像是抽空了似的發緊，渾身的血液似乎已燃燒起來，我突然之間變得冷靜無比，悄悄地從地上爬了上來，無聲無息地靠了過去。凱迪尼在身受重傷後判斷力已大不如平常，此刻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簡的身上，根本沒意識到他所一心想保護的人正舉著匕首向他一步步地接近。
我在凱迪尼身後站立良久，卻又突然間喪失了動手的勇氣。簡的脖子已被捏得咯咯作響，只能鼓起血紅的眼睛狠狠地瞪視著我。大概是她的神情實在太憤恨，凱迪尼終於發現了不對，他回過頭來看到了我，見我手上提著一柄匕首，便關心地道：「羅琳小姐你不要過來，這樣很容易傷到你自己的。」
凱迪尼關心的話語重重地擊在了我的心頭，我的身軀不可抑制地發起抖來。「凱迪尼，我是來殺你的啊！」良心與欲望在心頭劇烈地掙紮起來，我痛苦地叫起來。
「什麼？」凱迪尼一驚，扼著簡的左手便不由自主地鬆懈了下來。簡不顧自己還在大口喘氣，向前一撲，雙手環抱住了凱迪尼的腰：「快動手，你不想回家了嗎？」
「家！」這個字像是有著不可思議的魔咒一般將我心頭最後的一絲清明驅除，我幾乎是不假思索地將匕首扎入了凱迪尼的胸口。由於簡先前的一劈已將凱迪尼的右臂完整砍下，原來用皮帶系在右肩上的胸甲也隨之脫落，我這一刀毫不費力地扎進了凱迪尼的右胸之中。
「羅……羅琳小姐？」凱迪尼以一種難以置信的眼光看著渾身發抖的我，漸漸的，他的神情變得痛苦起來。我一咬牙，將扎在他胸口的匕首一拔，一股血水便沖天而起。隨著鮮血的大量湧出，凱迪尼的左手慢慢垂了下來。
「幹得好！」簡這時已完全恢復，她雙臂用力將凱迪尼的腰腹收緊，以期用更大的壓力壓迫凱迪尼的肺部，讓更多的鮮血注入他的肺葉之中。
「咳咳……」連受兩次重擊的凱迪尼已無力反抗了，他垂下頭無力的咳嗽著。
「嘿！」簡被凱迪尼口中噴出的鮮血濺著滿頭滿臉都是，但她非但不懼反而被激發出了獸性，她口中一聲低吼，右手往下一橫的同時左手抓著凱迪尼的腰帶將他高高地舉了起來，然後往下狠狠一蹲。
一聲輕脆的咔嚓聲傳來，凱迪尼的脊椎被簡的右膝砸斷了，他雙眼突出地看著我。
「凱迪尼！」我如夢初醒，叫喊著撲了上來。
「他死了！」簡也累壞了，她疲憊地坐倒在地大口喘息起來。
「你……你這個殺人兇手！你這個冷血心腸的毒蛇！」我回想起凱迪尼在看守自己時總是溫柔地勸解自己的樣子，不禁悲從中來，這時聽見簡那滿不在乎的口氣我不由的心中大怒，便指著她不顧一切地叫喊起來。
「嘿！有趣！」簡斜眼打量著我，語氣中頗為不屑，「剛才是誰一刀扎進他胸口的？剛才又是誰從他胸口拔刀的？」
「那是你逼我的！」簡的話像刀子一樣刮過我僅存的遮羞布，我退縮了身子無力地叫道。
「我逼你？我是拿刀逼著你了還是給你喝毒藥了？」簡輕蔑地說道，「要不是你自己心裡存著那個念頭，誰又能逼迫你？」
「你是魔鬼你是魔鬼！」我不住地後退著，「魔鬼也像你一樣，只誘惑人不強迫人！」
「我是魔鬼！」簡哈哈大笑起來，她走過來直視著我的眼睛，「可是，剛才羅琳小姐那一刀扎得多痛快呀！拔刀的動作也快！那份果決和狠辣連我這個以殺人為生的人都佩服不已呢！羅淋小姐剛才自己可能沒有留意到，當凱迪尼胸前的血水噴射而出時，你眼眸里的神情有多興奮！」
「你撒謊！這不可能！」似乎以前泰克提克斯也說過同樣的話，我又一次體會到了心頭的那份惶恐和茫然，害怕地大聲叫道。
「我撒謊？嘿嘿！」簡冷不凡地突然從身上拿出了一個小鏡子，「你自己看看吧！」
鏡中出現了一個美如天使般的女孩，她一頭金色的捲髮如瀑布般地散在肩後，兩彎細細的煙眉緊緊地鎖在一起，把那雙紫水晶般的大眼睛襯托得分外楚楚動人。
只是，鏡中女孩的容貌雖美，但卻給人一種不食人間煙火味的感覺，而唯一讓人聯想到她還活在這個世上的東西就是她的笑容，她的嘴角微微地上翹，似乎在為什麼事情歡心鼓舞一般，連帶著她那如水晶般晶瑩冰冷的紫羅蘭色眼睛也燃燒起來，看上去竟顯得分外妖嬈。
「哐當」一聲，鏡子掉在了地上，迸出了無數的碎片。我木然地看著地上的碎片，每一片碎片都折射出了我的一個影像，似乎在嘲笑我一樣。再抬頭看著簡臉上戴著的那個哭泣的人臉面具，我只覺得自己的心在不斷地往下沉。
在小石堡被圍城期間，泰克提克斯對我說過的話又一次迴蕩在我的耳邊：「在看到殺戳時你雖然神情肅穆，但你的眼睛卻出賣了你的內心。看到剛才那些流血場面，你一定心動不已吧？你的眼神表現得多麼高興啊，不是嗎？也許你並不知道，你的眼睛剛才看上去像燃起了一團火似的熠熠生輝，真是美極了！」
「不，不，不！」我雙手捂頭痛苦地叫喊了起來。
「羅琳小姐！」一雙溫暖的小手從背後抱住了我，「不要自責了，你只是想回家而已，很多人都會這樣做的！」
「所以我就可以不擇手段地傷害別人？」我看著凱迪尼那血肉模糊的屍體，心頭升起一陣強烈的噁心感，我頭一次覺得自己竟是如此的骯髒，也頭一次如此地看不起自己。
「少在這裝內疚了！你是什麼人你清楚，我也清楚！」簡恢復了她冷漠的聲調，「艾麗絲說的不錯，我們費了這麼大勁到這兒來可不是為了聽你哭訴的！現在是離開的時候了！」
「等等，艾麗絲是來救我的？」我吃驚地轉向艾麗絲，「如果是佩萊克提斯他們來我是一點也不會吃驚，但為什麼要把艾麗絲帶來。」
「因為艾麗絲是這個計劃里不可缺少的一環！」簡跪在池邊開始擦洗身上的血跡，但發現怎麼也洗不掉便索性將身上的衣服脫了下來。簡那經過了充分而良好鍛鍊的身體完整地展現了出來，我面紅耳赤地轉過身去。
「羅琳小姐你怎麼了？」艾麗絲奇怪地問道，「你不也要換衣服嗎？你身上也濺上了血呢！」
這時簡已換好了衣服，她從筐子裡扔了幾件衣服給羅琳：「快些換好，然後藏到筐子裡去。」
「藏到筐子裡幹嘛？」我奇怪地問道。
「廢話！當然是帶你出去。」簡不耐煩地答道。
「那艾麗絲怎麼辦？」我心頭升起一種不妙的感覺。
「艾麗絲留下替代你！」簡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實話。
「什麼？讓艾麗絲替代我？而且是在發生了這些事之後？」我指著地上躺著的幾具身體怒道，「讓艾麗絲代替我留下來送死？」
「羅琳小姐，你先聽我說……」艾麗絲漲紅著臉道，「那安必休斯將你囚在皇宮並不僅僅是想逼你答應婚事那麼簡單，我叔叔曾潛入太子府，發現他將你囚在這裡還有一個利用你來打擊國內貴族勢力的意思。這裡面的水深著呢，你還是快些離開比較好。」
我瞥了艾麗斯一眼卻沒有做聲，這些問題其實我這幾天早就想清楚了，也正是因為知道安必休斯一時半會不會要自己的命，我才有閒心每天來沐浴。
「艾麗絲說得沒錯，現在的你其實是處在風暴之中而不自知。所以你要儘快離開這兒，儘快脫離別人的掌控才好。」簡一直靜靜聽著，這時走過來從身上拿出了一個小小的綠色玉石，「你不是問為什麼要把艾麗絲帶進來嗎？這就是原因。這是『幻影石』，可以在一定時間內改變人的容貌。帶艾麗絲進來就是因為艾麗絲的相貌膚質年齡最為接近你，可以最大限度地發揮『幻影石』的作用，也可以儘可能少地消耗我注入的魔力從而為我們爭取更多的時間！」
「難怪她剛才說她身上魔力不夠，原來竟是這個原因！」注視著簡手上那發出溫潤綠色瑩光的石頭，我心中不禁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