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真有自信
第143章 真有自信
網友「阿卡卡索」可是好不容易才搶到的簽名版。
她還有些高興來著，因為親簽全國只有100本，印簽500本，阿卡卡索是前者。
可今天還沒來得及發微博炫耀，就瞧見了有人T0簽，用自己的字跡進行比對，是真的可能性非常大。
寒冰回復阿卡卡索：[現場簽的！]
哦，跑現場就難怪了。唯一一點小問題是，明明趙既白老師也是霧都人，出版社也是霧都出版社，為什麼第一個簽售會不開在霧都。
直到阿卡卡索瞧見了寒冰接下來的回應：[在哪裡開的簽售會？沒有簽售會啊，趙既白老師是我們百花校的老師，準確說是我們校圖書館的館長，是我們校長請來的教育家。]
還嫌不夠，小倪琢磨了一會，還要加上一句「我們天天都可以看見趙既白老師。」
「？」
阿卡卡索感覺對面說的是中文，又感覺不是。
以前，她還挺喜歡作家懨懨的，但她看完《相約在雨季》，就從懨懨書粉轉為路人了。
倒不是作品有多麼壓倒性，畢竟這本書在地球也不過就取得了銷量突破120萬冊，成為掀起霓虹純愛文學熱潮鼻祖，被改編為霓虹電影《借著雨點說愛你》，南韓電影《現在去見你》，華夏電影《有朵雲像你》等微不足道的成績。主要是太與眾不同了，就純愛小說而言，國內是真沒什麼能打的。
微博現在的推薦制度，雖然沒有那麼準確的大數據，但也是你愛刷什麼就會推薦到什麼。故此這條消息，被很多關注了趙既白的刷到了。
[百花校老師？真的假的？]
[樓主樓主，能不能幫忙拍兩張趙老師的照片。看書上的照片，好像是很好看的大叔。比郭小四還要好看。]
[傳說中的名校嗎，居然還要請教育家在學校，在四九城讀高中的我震驚了。我查了查趙既白老師還真是一位教育家。《南方都市報》《光明報》等一眾報紙，都有報導過。]
[那個————那個，我也是霧都人，你說的百花校和我知道的百花校是同一個嗎？]
從來沒有這麼多回復。
小倪那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把自己學校位置啊，還有趙既白長什麼樣子。
直至她哥要回手機，回復才結束了。
——
但小倪的這帖子，帶來的影響力已經足夠。瀏覽量八十多萬次，留言五千多條。
「距離我八公里，也不遠，明天中午我可以去看看。」阿卡卡索心裡想著。
畢竟她讀高中，他們周六周天，那麼肯定百花校也放假啊，只用中午兩小時，坐車過去。
「我真是聰明，」阿卡卡索非常滿意自己的主意。
恰好，其他霧都的學生群體讀者也這麼想。
有好戲看了。
翌日，陽光明媚，一看就是早上吃兩籠包子的日子。
「老爸，你是不是很想媽媽？」根據趙亞的了解，自家老爸只有在開心時才吃得下這麼多。
開心的時候問一點比較出格的問題，然後不開心的情緒就可以對衝掉，科學吧？
「我昨天看了《相約在雨季》，裡面有很多話也是你想對媽媽說的吧。」趙亞還不懂什麼創作技巧，但明顯能感覺到老爸在壓制什麼東西。
一開始以為是技巧，因為老爸教人先寫作文經常把技巧掛嘴邊。但後來發現不是技巧，因為這本書壓根就不存在什麼講故事的技巧。就普通的兩條敘事線交替。仔細想想，很多文字可以擴展繼續寫，可都克制住了。
「你啊，看書還太少。小說故事都是編的。」趙既白摸了摸孩子的頭，還知道關心人了。
看著老爸面色如常，趙亞感覺有點奇怪，他感覺錯了？
早飯吃完了，一家三人往學校走去。當然走到百花村車站那塊就要分開，小學和初中的門分得太開了。沒關係再等幾個月，校圖書館的門修好，就方便了。
「沒有幫同學帶包子了，看來計劃還是管用的。」趙既白挺高興。
不過趙既白沒注意到的是，趙小叮要進入校門時，好像想起了什麼，跑去旁邊買了兩個包子。將其小心翼翼放在了書包里，才戴上了紅領巾走進學校。
來到教室，因為趙小叮來得算早的了，還沒到早讀的時候，教室也沒什麼人。
「你的包子，」趙小叮把兩個大包子給同學章心。
「太好了，我早就想吃了。」章心把錢付給小叮，一口一口吃，吃得那叫一個香。
消滅完之後章心意猶未盡，「小叮我今天的作業就靠你了。」
「我不會幫你抄作業，」趙小叮直接說。
「？」章心都沒反應過來，她看著小叮，都幫忙帶包子，為什麼不幫忙寫作業。
「包子是因為我答應過你，但作業我沒有答應過。」趙小叮說，「而且作業這個事應該自己做。」
「你都幫小婷做————」
「以後我也不會幫小婷做了，要是還帶包子沒問題，作業我不會幫忙了。」趙小叮此時此刻就好像站在一座高樓上，高樓的柱子分別是：小時候沒有同齡的朋友（秘密基地的小燕他們大幾歲）、挨餓、沒錢交生活費被老師叫到講台等等。
這些柱子是空的————站不穩的。
所以拒絕幫忙，甚至還幫忙帶包子的情況下，依舊覺得異常的心虛，但她心虛反而會把眼睛睜得更大。
「不幫就不幫！」章心生氣地返回自己座位上。
趙小叮鬆了一口氣，口中嘟囔：「朋友有兩三個就行了，不用太多。」
中午吃飯時，趙小叮就只和小惠在一起，之前是好幾個聚一堆。
而正是這事兒，趙既白作為老師先行吃完，慢悠悠地在操場上消食散步。
但很快甄主任就找了過來，看著對方著急的臉色，肯定又有急事。
「甄主任，又有什麼事了？」趙既白問。
「門口有三十多位書迷，想要簽名！」甄主任說。
「？」趙既白的目光流露著你在開玩笑的神情。
「趙館長你去看看就知道了，」甄主任也沒想到對方名氣飛躍得這麼快。
書迷難不成？
心中有了一個猜想，趙既白大步流星很快來到校門口，果然門口圍著不少學生。
他一出現，瞬間就被人認出來了，畢竟飄口上有照片。
「是趙老師」「趙老師我特別喜歡你的《相約在雨季》」「趙老師我是特別從三中跑來的」————
雜七雜八，這群書粉，就有點飯圈的雛形。
就好像後世沒有作品的高學歷、立人設網紅都能圈下好多死忠粉。
而趙既白有暢銷書，再加上享譽海外的劇作家履歷，當前太正常了。
「和我想得差不多，」趙既白心中思索。
就一個二三十歲的年輕人因為一本書，跑老遠來要簽名，感覺有點不可思議對不對。
但如果是一個十幾歲的學生————好像很正常。
之前兩本書積攢的人氣，讀者群體並沒有覆蓋。
三十多個人，趙既白就分別給來人簽名，都買了自己的書，還長途跋涉的過來。
有學生還帶了手機，還和趙既白進行合影。
趙既白是沒想到，這三十多人把這些發到網際網路上，會造成什麼後果————
沒把這事兒放心上，趙既白還想著自己吃到了青春疼痛文學的紅利。
回到家趙既白看著沖方丁的資料，知己知彼才好聊天。
「還挺厲害，中年得意的一個作家。」看對方履歷，過了一會約定的時間到了，也開始聊上了。
兩人的聯繫方式是簡訊，主要是趙既白的日語口語不怎麼行。
[趙既白：沖方丁桑，推介的事就麻煩了。
沖方丁：先看看作品，無論如何有橘純經桑的介紹，我肯定會推介的，所以不用擔心。]
因為銀河系漫遊記並未在霓虹出版，而前面的新聞報導也主要是講趙既白戲劇方面的成就。
沖方丁是第一本科幻很正常，其次橘純經給的信息也有問題，後者的信息是，這個長篇僅僅是為了連載短篇科幻，臨時搗鼓的一本長篇。就沒有雙月城那麼好，也沒關係，沖方丁的潛台詞。
[趙既白：主要是《其主之聲》可能有點晦澀難懂，就麻煩了。
沖方丁：硬科幻就是這樣，沒關係的，我看過許許多多硬科幻！不過我必須提醒一句，硬科幻在霓虹其實並不受歡迎。霓虹的科幻小說更愛探討人性。]
晦澀難懂是譯者審思源的評價，他主要說的不是內容，而是涉及的這些知識。趙既白也是先打個預防針。
而沖方丁的回覆，本地人肯定知道本地的事兒，回應有潑冷水的嫌疑，畢竟減少期待才能不那麼失望。但更多也是事實，從直木三十五的《機器人與床的重量》和海野十三的《蛭海夫人的冷凍包》開始，就樹立了這種，披科幻皮講述人性的風格。包括著名的《霓虹沉沒》《夢偵探》都這樣。
多說一句，霓虹很多時候恐怖和科幻、推理不分家。如《環界》（午夜凶鈴原著）是科幻，《百年法》這典型的科幻小說，又獲得推理小說大獎————
由此可見，霓虹沒什麼硬科幻。
[那就好，我這本書，就是用硬科幻的方式揭破人性。]
趙既白挺高興的，這不就剛好撞上了嗎？
但沖方丁看到不知道怎麼回應，就————
又硬科幻，又揭破人類？想要這樣做的人，大多數兩邊都不討好。
不過沖方丁也沒再說其他。
「一會修改意見，我是應該稍微委婉點，還是應該更直接？」沖方丁想著。
不過話說回來，這位華夏作家膽子是真大，被譽為霓虹幸運獎的「科幻大獎」是隨隨便便就能拿到的嗎？
「即便加上我的實力，也有些困難啊。」沖方丁心中琢磨。
幾分鐘之後，沖方丁收到文檔。
好了，來看看，他要修改的是什麼樣的科幻小說。
網友「阿卡卡索」可是好不容易才搶到的簽名版。
她還有些高興來著，因為親簽全國只有100本，印簽500本，阿卡卡索是前者。
可今天還沒來得及發微博炫耀，就瞧見了有人T0簽，用自己的字跡進行比對，是真的可能性非常大。
寒冰回復阿卡卡索：[現場簽的！]
哦，跑現場就難怪了。唯一一點小問題是，明明趙既白老師也是霧都人，出版社也是霧都出版社，為什麼第一個簽售會不開在霧都。
直到阿卡卡索瞧見了寒冰接下來的回應：[在哪裡開的簽售會？沒有簽售會啊，趙既白老師是我們百花校的老師，準確說是我們校圖書館的館長，是我們校長請來的教育家。]
還嫌不夠，小倪琢磨了一會，還要加上一句「我們天天都可以看見趙既白老師。」
「？」
阿卡卡索感覺對面說的是中文，又感覺不是。
以前，她還挺喜歡作家懨懨的，但她看完《相約在雨季》，就從懨懨書粉轉為路人了。
倒不是作品有多麼壓倒性，畢竟這本書在地球也不過就取得了銷量突破120萬冊，成為掀起霓虹純愛文學熱潮鼻祖，被改編為霓虹電影《借著雨點說愛你》，南韓電影《現在去見你》，華夏電影《有朵雲像你》等微不足道的成績。主要是太與眾不同了，就純愛小說而言，國內是真沒什麼能打的。
微博現在的推薦制度，雖然沒有那麼準確的大數據，但也是你愛刷什麼就會推薦到什麼。故此這條消息，被很多關注了趙既白的刷到了。
[百花校老師？真的假的？]
[樓主樓主，能不能幫忙拍兩張趙老師的照片。看書上的照片，好像是很好看的大叔。比郭小四還要好看。]
[傳說中的名校嗎，居然還要請教育家在學校，在四九城讀高中的我震驚了。我查了查趙既白老師還真是一位教育家。《南方都市報》《光明報》等一眾報紙，都有報導過。]
[那個————那個，我也是霧都人，你說的百花校和我知道的百花校是同一個嗎？]
從來沒有這麼多回復。
小倪那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把自己學校位置啊，還有趙既白長什麼樣子。
直至她哥要回手機，回復才結束了。
——
但小倪的這帖子，帶來的影響力已經足夠。瀏覽量八十多萬次，留言五千多條。
「距離我八公里，也不遠，明天中午我可以去看看。」阿卡卡索心裡想著。
畢竟她讀高中，他們周六周天，那麼肯定百花校也放假啊，只用中午兩小時，坐車過去。
「我真是聰明，」阿卡卡索非常滿意自己的主意。
恰好，其他霧都的學生群體讀者也這麼想。
有好戲看了。
翌日，陽光明媚，一看就是早上吃兩籠包子的日子。
「老爸，你是不是很想媽媽？」根據趙亞的了解，自家老爸只有在開心時才吃得下這麼多。
開心的時候問一點比較出格的問題，然後不開心的情緒就可以對衝掉，科學吧？
「我昨天看了《相約在雨季》，裡面有很多話也是你想對媽媽說的吧。」趙亞還不懂什麼創作技巧，但明顯能感覺到老爸在壓制什麼東西。
一開始以為是技巧，因為老爸教人先寫作文經常把技巧掛嘴邊。但後來發現不是技巧，因為這本書壓根就不存在什麼講故事的技巧。就普通的兩條敘事線交替。仔細想想，很多文字可以擴展繼續寫，可都克制住了。
「你啊，看書還太少。小說故事都是編的。」趙既白摸了摸孩子的頭，還知道關心人了。
看著老爸面色如常，趙亞感覺有點奇怪，他感覺錯了？
早飯吃完了，一家三人往學校走去。當然走到百花村車站那塊就要分開，小學和初中的門分得太開了。沒關係再等幾個月，校圖書館的門修好，就方便了。
「沒有幫同學帶包子了，看來計劃還是管用的。」趙既白挺高興。
不過趙既白沒注意到的是，趙小叮要進入校門時，好像想起了什麼，跑去旁邊買了兩個包子。將其小心翼翼放在了書包里，才戴上了紅領巾走進學校。
來到教室，因為趙小叮來得算早的了，還沒到早讀的時候，教室也沒什麼人。
「你的包子，」趙小叮把兩個大包子給同學章心。
「太好了，我早就想吃了。」章心把錢付給小叮，一口一口吃，吃得那叫一個香。
消滅完之後章心意猶未盡，「小叮我今天的作業就靠你了。」
「我不會幫你抄作業，」趙小叮直接說。
「？」章心都沒反應過來，她看著小叮，都幫忙帶包子，為什麼不幫忙寫作業。
「包子是因為我答應過你，但作業我沒有答應過。」趙小叮說，「而且作業這個事應該自己做。」
「你都幫小婷做————」
「以後我也不會幫小婷做了，要是還帶包子沒問題，作業我不會幫忙了。」趙小叮此時此刻就好像站在一座高樓上，高樓的柱子分別是：小時候沒有同齡的朋友（秘密基地的小燕他們大幾歲）、挨餓、沒錢交生活費被老師叫到講台等等。
這些柱子是空的————站不穩的。
所以拒絕幫忙，甚至還幫忙帶包子的情況下，依舊覺得異常的心虛，但她心虛反而會把眼睛睜得更大。
「不幫就不幫！」章心生氣地返回自己座位上。
趙小叮鬆了一口氣，口中嘟囔：「朋友有兩三個就行了，不用太多。」
中午吃飯時，趙小叮就只和小惠在一起，之前是好幾個聚一堆。
而正是這事兒，趙既白作為老師先行吃完，慢悠悠地在操場上消食散步。
但很快甄主任就找了過來，看著對方著急的臉色，肯定又有急事。
「甄主任，又有什麼事了？」趙既白問。
「門口有三十多位書迷，想要簽名！」甄主任說。
「？」趙既白的目光流露著你在開玩笑的神情。
「趙館長你去看看就知道了，」甄主任也沒想到對方名氣飛躍得這麼快。
書迷難不成？
心中有了一個猜想，趙既白大步流星很快來到校門口，果然門口圍著不少學生。
他一出現，瞬間就被人認出來了，畢竟飄口上有照片。
「是趙老師」「趙老師我特別喜歡你的《相約在雨季》」「趙老師我是特別從三中跑來的」————
雜七雜八，這群書粉，就有點飯圈的雛形。
就好像後世沒有作品的高學歷、立人設網紅都能圈下好多死忠粉。
而趙既白有暢銷書，再加上享譽海外的劇作家履歷，當前太正常了。
「和我想得差不多，」趙既白心中思索。
就一個二三十歲的年輕人因為一本書，跑老遠來要簽名，感覺有點不可思議對不對。
但如果是一個十幾歲的學生————好像很正常。
之前兩本書積攢的人氣，讀者群體並沒有覆蓋。
三十多個人，趙既白就分別給來人簽名，都買了自己的書，還長途跋涉的過來。
有學生還帶了手機，還和趙既白進行合影。
趙既白是沒想到，這三十多人把這些發到網際網路上，會造成什麼後果————
沒把這事兒放心上，趙既白還想著自己吃到了青春疼痛文學的紅利。
回到家趙既白看著沖方丁的資料，知己知彼才好聊天。
「還挺厲害，中年得意的一個作家。」看對方履歷，過了一會約定的時間到了，也開始聊上了。
兩人的聯繫方式是簡訊，主要是趙既白的日語口語不怎麼行。
[趙既白：沖方丁桑，推介的事就麻煩了。
沖方丁：先看看作品，無論如何有橘純經桑的介紹，我肯定會推介的，所以不用擔心。]
因為銀河系漫遊記並未在霓虹出版，而前面的新聞報導也主要是講趙既白戲劇方面的成就。
沖方丁是第一本科幻很正常，其次橘純經給的信息也有問題，後者的信息是，這個長篇僅僅是為了連載短篇科幻，臨時搗鼓的一本長篇。就沒有雙月城那麼好，也沒關係，沖方丁的潛台詞。
[趙既白：主要是《其主之聲》可能有點晦澀難懂，就麻煩了。
沖方丁：硬科幻就是這樣，沒關係的，我看過許許多多硬科幻！不過我必須提醒一句，硬科幻在霓虹其實並不受歡迎。霓虹的科幻小說更愛探討人性。]
晦澀難懂是譯者審思源的評價，他主要說的不是內容，而是涉及的這些知識。趙既白也是先打個預防針。
而沖方丁的回覆，本地人肯定知道本地的事兒，回應有潑冷水的嫌疑，畢竟減少期待才能不那麼失望。但更多也是事實，從直木三十五的《機器人與床的重量》和海野十三的《蛭海夫人的冷凍包》開始，就樹立了這種，披科幻皮講述人性的風格。包括著名的《霓虹沉沒》《夢偵探》都這樣。
多說一句，霓虹很多時候恐怖和科幻、推理不分家。如《環界》（午夜凶鈴原著）是科幻，《百年法》這典型的科幻小說，又獲得推理小說大獎————
由此可見，霓虹沒什麼硬科幻。
[那就好，我這本書，就是用硬科幻的方式揭破人性。]
趙既白挺高興的，這不就剛好撞上了嗎？
但沖方丁看到不知道怎麼回應，就————
又硬科幻，又揭破人類？想要這樣做的人，大多數兩邊都不討好。
不過沖方丁也沒再說其他。
「一會修改意見，我是應該稍微委婉點，還是應該更直接？」沖方丁想著。
不過話說回來，這位華夏作家膽子是真大，被譽為霓虹幸運獎的「科幻大獎」是隨隨便便就能拿到的嗎？
「即便加上我的實力，也有些困難啊。」沖方丁心中琢磨。
幾分鐘之後，沖方丁收到文檔。
好了，來看看，他要修改的是什麼樣的科幻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