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恭喜上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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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5章 恭喜上榜

  「陳教授,趙老師的數據是一流的,又詳細又準確,並且採集範圍還非常廣。」閔教授和陳壯凱說,「我的課題都是引用的趙老師的數據。」

  「我只知道趙老師在東歐連載小說,沒想到在德意志也有連載。」閔教授說。

  北外教授言語中的驚嘆,讓趙既白很受用,不過他面上還是風輕雲淡,「混口飯吃。」

  「所以陳教授,請放心吧。」趙既白說。

  「那會不會—」陳壯凱意動。

  趙既白打斷了對方的虛假推脫,「陳教授是研究中德關係史的,並且還是區域與國別研究培訓基地的專家。我們國家對外國什麼態度,還需要陳教授這樣的專家提供報告和論文支撐,我能幫上忙,也是為國家出一份力。」

  話音剛落,陳壯凱身上金光更甚了。趙既白的想法沒錯,現在情緒波動更大,陽光值肯定更多。

  「那拜託趙老師了,」陳壯凱也不是不懂事的人,馬上表示要給五萬歐元的調查費。

  在經過趙既白的三辭三讓後,數據收集報酬定在了3萬歐元。無論是陳教授還是閔教授,他們的課程和項目國家都是批了錢,所以錢肯定是肯定要收的。

  不過既然要展現自身價值,就小小地壓價。你想想,反正有人掙錢,那為何不是他呢?趙既白的數據還更詳細。

  從陳教授身上採集到25陽光值。

  同時趙既白也有意外收穫,想法得到了證實,如果剛出現就收取了,或許只有十、十五陽光值。

  現在是又幫你出氣,又給你調查,情緒波動更強烈非常合理。

  瞅著自己七十的陽光值,趙既白那叫一個笑開懷。

  「吃吃吃,閔教授、陳教授好不容易來霧都一趟,火鍋肯定要多吃。」

  不得不說,火鍋三寶真不錯。畢竟作為火鍋店銷量的前三名,也是諸多食客的選擇。

  當然,趙既白其實更愛豬腦花和肥腸,不過這兩道菜,請客吃飯特別客人是外省人,他基本都不會點。

  「三位今日消費264,給260就行了。」老闆娘說。

  這頓火鍋是趙既白請客的,並且還非常講究地把兩人送回了下榻的酒店。

  在沙區的希爾頓。

  說起來當前渡口區連三星級酒店都沒有,經濟發展的落後是方方面面的。甚至連大型購物廣場都要在明年才擁有第一個————

  酒店大堂,兩位教授稍作停留,有些事要交談。

  「我本以為,我是德意志格奧爾格·埃克特國際教科書研究所的特聘教授,在德意志人脈挺廣的。」陳壯凱說,「今天才知道,還真只是我以為。」

  閔教授點頭,即便心裡知道是所能撬動的領域不同,但同一件事擺眼前差距太大,會突然生出混了大半輩子,白混了的即視感。

  不過,閔教授是非常善於自我調節的人,所以他在被《文學評論》雜誌主編衛明池刺激了之後,能很快回神且要「數據源」電話的原因。

  「陳教授想開點,你覺得華夏,好像趙老師這樣的作家能有幾個?」閔教授問。

  認真來說,陳壯凱也有不少作家朋友,甚至有一位同時獲得過國內文學的最高獎項,魯迅短篇文學獎和茅盾長篇文學獎。作品也翻譯到海外,可影響力————

  「除了趙老師我一位也想不出來。」陳壯凱說。

  「只有趙老師一位,」閔教授說,「趙老師選擇的是和其他作家截然不同的發展路線。最大的優勢同時也是劣勢,若他能保證自己的作品在國外一直受歡迎,是能夠給國內市場好反饋。可一旦國外發展受阻————」

  後面的話陳壯凱教授也理解,國外發展受阻,在國內也沒很好的根基,就有點慘。

  不像賈平凹、余華等作家,國內有深厚的根基,哪怕後續發表的作品備受批評,前期的積累也足夠養老。

  「趙老師太自信了。」陳壯凱教授思來想去也只能如此評價。

  真相是趙既白被動自信。主要是奇異花園種出來的種子,全是國外作品。這有什麼辦法?

  趙既白給採編又發去一個消息,把明天的問答板塊改成了提問。

  [今日不是回答,而是提問。請問你們對華夏人抱著什麼樣的看法?會有愧疚嗎?


  (希望各位先生女士的來信,能夠標註自己的年齡、工作和一些信息。報社將從回答中抽選出100名贈送《理想丈夫》)]

  內容大概如此,具體排版格式還要報社進行調整。

  按目前《理想丈夫》的定價,一百本也就花費三萬元不到。而趙既白能收到的報酬是二十多萬,難怪說掌握渠道才掌握一切,你看看,錢掙得多輕鬆。

  雖說和《我們的小報》調查表有些不同,但也差不多。《南德意志報》編輯部對此新聞也喜聞樂見。因為讀者給報社回寄信件越多,就越死忠,可以理解為沉沒成本。

  趙既白在《南德意志報》的連載,對德意志人來說,後面問答板塊比前面小說更吸引人。

  實屬正常,這報紙讀者群體本身也是三十多歲的男子,屬於支撐起國家經濟的這個年齡層,他們本身就不會對偏青少年風格的科幻短篇感興趣。

  這也充分證明了,南德意志報的編輯部對自己定位很準確。當然當然當然,重要的提醒要說三遍,可不是任意一位華夏人都成。目前為止能達到這效果的只有趙既白一人,因為他是在德意志著名的華夏劇作家。

  全世界人都對作家(劇作家也是作家)有濾鏡,德意志的人們就覺得「這麼厲害的劇作家,他對華夏問題的回應,肯定代表大部分華夏人吧」。

  故此,趙既白要做的就是戲劇作品繼續寫,保持在德意志的知名度。

  「即便日語和波蘭語的譯者都找好了,那麼我也要加快進度了。」

  回家的車上,趙既白這樣想著。

  14萬字的《其主之聲》,兩個語言版本,他已想好怎麼安排了。

  日語,直接投稿「霓虹科幻大獎」(又名霓虹星雲獎),由霓虹科幻作家俱樂部在1980年成立的科幻類綜合獎項。比早川SF科幻小說獎更權威。

  畢竟這獎項不單單是小說,還包括科幻電影、漫畫、動漫等各類型式的科幻作品。

  1997年就頒發給了動畫電影《新世紀福音戰士》。

  這獎項由株式會社德間書店出錢,《其主之聲》也可以在此出版,且德間書店有創立雙周刊科幻雜誌《SFJapan》,星新一的科幻短篇連載也有門路了。

  「沒有你早川書房,我也能幹成事,讚美神秘種子。」趙既白想著,唯一的小問題是【推介人】。說白了霓虹科幻作家俱樂部就等同於科幻作協,和國內的作協獎項差不多,作品是需要人推薦才能參賽。

  波蘭語,去投稿尼刻文學獎,它是波蘭文學最負盛名的獎項之一。

  由波蘭第二大報紙《選舉報》設立,該獎面向所有文學體裁,但限制作品必須有波蘭語版本。大概流程是八月份前接受投稿,9月宣布7名入圍者,10月份舉行頒獎典禮,獲獎者可以獲得著名的波蘭雕塑家古斯塔夫·澤姆瓦設計的獎盃,以及10萬茲羅提的獎金。

  趙既白的想法也頗為簡單,在你主辦的獎項獲獎了,然後在《選舉報》上要個連載小版塊沒問題吧?

  如此安排也充分說明了趙既白對《其主之聲》的信心,因為直接拿科幻小說投文學獎項,並且還在想獲獎後的事兒。

  順利的話,趙既白就可以辦到一個短篇小說,拿六份稿費(國內是兩份,因為除了上經典版還會刊登選萃版),且掌握四個國外輸出窗口。

  計程車開得比較快,趙既白在車廂里小憩了一會兒。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有一支祖國未來的花朵長歪了。

  「際雲還沒回來?又和他那些狐朋狗友一起出去了?」廖建博問趙退紅。

  狐朋狗友這個形容詞,還真不是廖建博這個做父親的看不上自己兒子的朋友。他見到過幾次,頭髮把眼睛遮住,有種看路不用眼睛,用手臂上的紋身這感覺。

  趙退紅也管不住,「說他,他就說要出去掙錢。你們掙不到錢,難道我以後靠你們?

  「」

  廖際雲口中的你們,自然是父母。而他掙錢的方式,就是去夜總會看場子。

  「那就像兄弟說的那樣,」廖建博狠下心說。

  兩人針對孩子的問題詢問過趙既白他們看見新聞上說,趙既白還是教育專家。身邊有專家,那肯定要問專家。

  而趙既白的回應是,「現在正是孩子叛逆期的時候,所以逆反心很大。要我來管的話,可能他會受一點傷,弄不好還要蹲派出所幾天。放心,不會案底。」


  受一點傷,廖建博還覺得沒什麼,男生皮糙肉厚的,但蹲派出所,就有點超出廖建博和趙退紅的接受範圍了。故此也沒個後文。

  「既白說得那樣?」趙退紅目光里難以置信地看著丈夫,因為平時孩子的脾氣不好,她還會訓斥兩句,而丈夫是不會生氣的。

  「馬上際雲要成年了,等他滿了十八,再做出什麼事情,就晚了。」廖建博此刻臉上沒有招牌的憨笑,只有嚴肅。

  「可————」趙退紅猶豫。

  「怎麼,你還擔心兄弟不靠譜?」廖建博說,「他可是大作家,還是很厲害的教育家,他知道的事兒,比我們多太多了。這樣說肯定沒錯。」

  見妻子還是猶豫不決,廖建博直接做主把這件事兒定下。

  給趙既白打過去電話。

  當前的趙既白在里啪啦敲擊著鍵盤。

  「姐夫怎麼了?」

  「際雲的事兒——我大姐同意嗎?」

  聽到電話那頭的話,趙既白拋出了這樣一個問題。

  只聽姐夫廖建博說,「退紅她有點心疼際雲,不過我和他說好了,沒什麼問題。際雲麻煩你了,打罵的話,既白你是孩子舅舅,你直接下手。你說的蹲派出所—即便案底我們也能接受————」

  這句話還沒說完,就聽到旁邊大姐的聲音。對面電話收音是不太好的,所以趙既白也聽不清,但基本能夠想到說什麼,誰願意讓孩子留案底啊?

  大概過去二十多秒,廖建博應該是安撫好了大姐,只聽到他又說,「既白你這麼忙,又要忙學校的工作,又要寫作,我們這還給你添麻煩。」

  往大了說,廖際雲是他外甥,身為舅舅扳正外甥也是應該。往小了說,趙既白可以收穫到目前最缺的陽光值。

  「放心吧姐夫,你給大姐說,蹲派出所只是最壞的情況。」趙既白說,「留案底那要刑事案件,肯定不會。」

  明後天不行,明天父母回城裡,後天要陪著去醫院檢查,大後天也有事,趙既白稍作停頓計算著日程。

  「這樣,我這邊等一陣子,正好放暑假,小叮————和小亞在家。」趙既白說,「過幾天把他送過來吧。」

  「他現在正長身體,很能吃,這個生活費————」

  廖建博的話還未說完,就被趙既白打斷了,「姐夫你也說了,我是際雲的舅舅,給生活費的事兒就見外了。」

  如果拿不出趙既白會要的,但現在他經濟好起來了,且剛接到一個二十多萬的項目,那就沒必要了。

  「把電話給我————既白啊,際雲就麻煩你了,他小時候是很孝順的又會做家務讀書成績也不錯,不知道為什麼變成現在這樣了。」電話那頭傳來了大姐趙退紅的聲音,「就昨天還說我的事不用你管」你覺得我不聽話,那你去找聽話的,二舅家裡的就聽話,你去找他們」趙家屋頭就你沒本事」,你說說,我每天上班辛辛苦苦,回來聽到這話,我心裡怎麼想。」

  「兄弟面前你說這個幹什麼!」廖建博馬上制止。

  「你還不是,平時上班忙不管娃兒————」兩夫妻在電話那頭爭吵了起來,主要是大姐鬧,廖建博不吭聲。

  趙既白懂得,大姐趙退紅說這些也不是想尋求安慰,只是想告訴自己有多慘有多辛苦。就趙既白而言,聽到廖際雲這麼和自己的母親(他大姐)說話,內心的好感度是已經拉到最低的。

  而婆婆爺爺(李彩鳳、趙延宗)不喜歡廖際雲,也是大姐說的一些話。

  「大姐經佑一家也是很辛苦,」趙既白連忙制止,「放心吧,外甥的事兒我一定上心。」

  說完這事兒,也沒有繼續寒暄,趙既白這邊掛斷電話。

  從趙退紅的口中說的,似乎廖建博也是個不顧家的,油瓶倒了都不知道扶起來的那種0

  「看上去憨笑好說話的老好人,但進城打工這麼多年了不吃大虧,怎麼可能是簡單的人。哪怕留有案底,也要在成年之前擺正,一般家長是沒有這個魄力的。」趙既白說的是廖建博。

  也讓小叮看看,交錯朋友是什麼樣子,趙既白拿著手機這樣想。

  緊接著,趙既白用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蔣左]。

  「二哥給我打電話是幹什麼?是又有監獄方面的事兒要問嗎?」響了兩聲之後,電話那邊傳來了長毛象的聲音。

  「有件事想拜託幫個忙,事成之————」

  「哥你都開口了,那肯定沒問題。說吧打誰?」長毛象都沒問什麼事兒,先答應了下來。

  「我有個外甥,就喜歡混,學也不去上,想介紹給你當小弟。」趙既白說。

  「————」電話那頭的長毛象沉默了十幾秒,才開口,「趙哥你說的事,我肯定是要幫忙的。但————正經家的孩子,出來混幹什麼?」

  「是這樣的,我出來混,是因為我從初中開始家裡人就不管我吃喝了,我沒辦法,也沒有其他掙錢手段,才出來混。」長毛象說,「社會上這條路不好走的,趙哥你是有文化的人,肯定知道,還是讀書更好。」

  不太知道長毛象的家庭情況,長毛象也不愛說自己家庭的事兒,實際上,就連他自己的名字都差點忘記。

  「明白,我明白的,但我外甥不明白。」趙既白說。

  聞言,長毛象明白了,「哦哦哦,趙哥我懂了,就是給他一個教訓,告訴他社會上不好混對不對?」

  「對,」趙既白說,「去拘留所待幾天也沒問題。」

  「包我身上,這方面我懂,」長毛象說,「就拿偷東西這一塊,如果不是慣犯還有數額超過一千五,一般都是關幾天,不會有什麼案底。」

  「不是三千立案嗎?」趙既白問。

  「盜竊財物價值達到數額較大就會被刑事拘留了,而這個數額較大的標準渡口區派出所這邊是1000—3000元以上。就是說三千是穩遭的。但三千以下,一千以上,就要看你認錯的態度,看你是不是慣犯。如果是第一次偷盜,沒超過一千五,根據我的了解,警察肯定會給個機會的。」長毛象說,「警察大多是好人,見慣了偷盜這些,對於觸犯者,基本上都是能放一馬就放一馬。」

  「專業!」趙既白只能這樣說。這些小經驗,沒有親身經歷是根本總結不出來的。

  「那就拜託了,」趙既白說,「卡號發過來,我轉————」

  「見外了!」長毛象打斷趙既白的話,「趙哥你這就見外了,在渡口區我也好歹算一匹哥,養一個生活費什麼的還是沒問題。」

  「要給生活費嗎?我們的關係?」趙既白詫異反問。

  「嗯?那讓我打卡號是?」長毛象有點懵了。

  「雖然我們沒有打交道過太多次,但我一直覺得你相當有格局。」趙既白說,「我這外甥吧,從他主動不念書就能看出來吧,沒什麼格局。跟著你也是有損你格局了,所以我轉兩三千過來,算是我擺一桌請,請你吃頓飯。」

  「這————」長毛象感覺自己拒絕不了啊,只能說,「就算陽明山莊大酒樓擺一桌也要不了兩三千啊。」

  「談錢見外了吧,不用談錢,我也就是一份心意。」趙既白說。

  電話那邊的長毛象想了一會兒,就把卡號報了過去。

  兩人商量了一下細節問題,雙方就掛斷了電話。

  而長毛象腦海之中就剩下兩個字,「格局!趙哥說我有格局!」

  就當前網際網路上「格局打開」還沒成為網絡語言,所以聽著還怪新鮮的。

  如果趙既白在他面前,就能夠發現,長毛象身上閃爍著金光——

  翌日,一大早趙小叮就叫哥哥起床。

  「哥,今天我們要求接婆婆和爺爺該起來了。」

  就小叮非常自律,從她複習考試從來不用趙既白擔心就你們看出。並且她還是那種,在假期也能按時起來的恐怖小孩姐。

  相反趙亞就賴床了,特別是昨天睡得還晚。

  「我再睡五分鐘————三分鐘,就三分鐘。」趙亞說,「小叮你先去洗漱,我洗漱非常快的。」

  「好!」趙小叮就跑去洗漱,先洗臉。她從保溫壺裡倒出水,然後用燒水壺燒一壺水。

  刷牙刷到一半,趙小叮跑過來,拍打哥哥的腿。

  「?」趙亞迷迷糊糊看過去,妹妹的牙刷還在口腔里。

  因為刷著牙,趙小叮說話也不方便,只能用手比畫,伸出三個手指頭。

  趙亞深深嘆了一口氣,早上被人吵醒很煩,而比早上被人吵醒更煩的是早上回籠覺被吵醒。

  見哥哥起床了,趙小叮就回家繼續刷牙。她原本是不愛刷牙的,因為以前的牙刷硬硬的,刷著牙齦疼。而自打老爸給她買了哆啦A夢牙刷,刷牙就變得積極了很多。


  就手握的刷柄是藍胖子的身體,然後多出來一直到刷頭的部分是竹蜻蜓的形狀。趙小叮很寶貝這個牙刷。

  「為什麼老爸還沒起來?」趙亞愣住了。他以為妹妹催促他起來,是其他人都準備好了,沒想到老爸還在床上睡著。

  「老爸昨天很晚睡,所以要多睡一會兒。」趙小叮說。

  「?」趙亞聲音略微加大,「我昨天也很晚才睡!」

  「可老爸昨天是工作,哥你昨天是玩。」趙小叮說,「這兩個不一樣。」

  好像是不一樣,趙亞無言以對,行吧,既然起來了,就把早飯做一做。

  「那等早飯做完再去叫他,」趙亞說,在空地先和黑夜打了個招呼,並且給其放糧。

  隨即打開冰箱,趙亞問妹妹今天想吃什麼,後者說隨便。

  那麼就三明治吧,趙亞也覺得三明治不好吃,不過感覺外國人都這樣,好像很高級一樣。

  拿出三個盤子,分別放上一片吐司麵包,塗上一層草莓醬。然後開火在鍋里煎雞蛋,放上去————

  一家三口出門才八點。

  上了年紀睡眠少,所以每次李彩鳳和趙延宗上城裡,都是坐最早的一班鄉村大巴。

  趙既白昨天的熬夜碼字還是有收穫的,《其主之聲》還有一萬多字就峻工了。

  文抄的同時,也等於又看了一遍,就第二遍趙既白感覺更喜歡。《其主之聲》是硬科幻,但它卻沒有太多對未來科技的幻想內容。

  什麼是硬科幻?以物理學、化學、生物學、天文學、心理學、醫學等自然科學為基礎,推導出未來世界的作品。這個定義上,其主之聲太硬了。

  審思源:[趙老師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橘純經:[介紹一位霓虹科幻作家—難不成趙既白桑是想投稿科幻小說大獎這條路嗎?]

  埃爾文:[趙既白先生,調查表已經統計完發到你的郵箱了。另外恭喜你趙既白先生上榜。]

  在長途汽車站等車時,趙既白看了看手機簡訊,先說,「小亞看著一下妹妹。」

  隨機,趙既白才低頭開始回覆:今天預計就能發過來。

  只有後一條消息,趙既白也是有點厚臉皮了,但他一向就是能成功,還管什麼臉皮不臉皮。所以給對方回應說想試試。

  至於第三條簡訊,前面可以理解,前幾天在《南德意志報》的問答表格已經收集完了。然後等待讀者的寄信用了三天時間差不多。

  至於後面上榜,是什麼榜單?

  正待趙既白準備詢問時,耳邊傳來了小叮的聲音,「婆婆爺爺,出站了。」

  抬頭,趙既白又瞧見了老母老父背著大包小包,他有些無奈。因為母親身體才做了手術沒多久,而老父身體狀況也大不如從前了,所以特別交代過,上來不要帶什麼吃的。

  結果父母果然是有自己的想法。

  他把手機放兜里,連忙小跑兩步上前接過最大的口袋,趙亞在後面也有樣學樣。

  長途汽車站裡面還是有點擠的,也因為是暑假期間。

  「一路上這麼辛苦,帶這些東西,萬一累著身體,去醫院多的都出來了。」趙既白說「能有什麼問題,這才幾斤?」李彩鳳說,「以前我們扛著幾十斤重的東西上城裡來。」

  趙延宗在一旁贊同。

  多說無用,趙既白轉移話題,說起另一件事,「有一件事,要和爸媽商量。」

  「什麼事?」李彩鳳問。

  「邊走邊說吧,」趙既白在前面領頭,他說,「我把我們住的那個小院買了下來。」

  聞言,老父老母先是一怔。

  「有錢不在城裡買房子,買小院做什麼?」李彩鳳問,「都修了二十多年了,破破爛爛的。」

  「我寫小說,認識一個領導,他告訴我,那邊過兩年就要拆遷了。」趙既白說。

  那話又說回來,李彩鳳問,「消息可靠嗎?」

  「肯定可靠,」趙既白可是重生的,等有錢了,他還準備購買這一片更多的地方。

  趙延宗說,「這消息不能泄露出去,萬一知道的人多了,不拆遷了也有可能。」

  「那樓下的小賣部和麻將館交房租嗎?」老母李彩鳳腦子轉得很快,瞬間就想到這件事兒。


  「我就是想說這件事,」趙既白開口,「我也接手了小賣部,我平時工作忙也沒時間管,爸媽你看誰抽出時間,管管。」

  「開個小賣部是好事,」趙延宗開口,「我們彈子檯村,那么小都有三個小賣部。只不過我和你媽也沒管過,擔心給管壞了。」

  「小賣部就是進貨和賣貨,有什麼難管的。」李彩鳳直接說,「那麻將館怎麼辦?」

  「麻將館要搬去其他地方,那個房間空著,我目前沒想到來做什麼。」趙既白說。

  李彩鳳說,「那乾脆把你二樓那個房子裡的床之下搬下去,我們睡下面。這樣小賣部可以看到很晚。」

  老母的規劃是很強的,麻將館和小賣部相鄰,等麻將館搬空也確實可以搬下去住,而上面空出來的房間,也可以出租。

  小賣部的事兒吸引了老母李彩鳳的注意力,一路上都在說這事兒。而老父趙延宗多數是沉默,時不時地補充兩句,也提出要不要李彩鳳守店,他回老家種田。

  目前來看,接盤的小賣部肯定是老母做主,這就很有意思了,趙既白琢磨老父也不是怕妻子比自己有本事的人啊。對農村養豬刨地來說,成立開小賣部就是更有本事,這點毫無疑問。

  那為何對蜀繡又那麼反對?就有點神奇。

  感到更神奇的是小叮和小亞,兩人知道小賣部是自家的,那情緒,比家裡面買了電視還要開心。

  開玩笑,小學生和初中生,誰能抵擋得了,家中開小賣部?

  「以後我一定要天天吃泡麵!」趙小叮說。

  「那我的百寶庫不就升級了嗎?變成了小賣部。」趙亞說。

  「幫肯定是要幫忙的,能夠征服德意志的劇作家,留個善緣是必須的。」橘純經想著。

  即便他是早川書房在華夏分社的社長,長期都在華夏境內,但介紹一兩個科幻作家還是完全沒問題。

  當然必須是科幻小說俱樂部的作家,否則是沒有推介權的。

  「不過——這就是作家的驕傲?」橘純經有點想笑。

  他大概是明白趙既白想爭口氣,你早川書房不要我的科幻小說,那我就通過其他方式。

  「也可以理解,我記得某位宅男作家說過:當我拿上了創作的筆,我就是天下無敵的。作家就是要抱著這樣的心態來創作!」

  橘純經實際馬上就能找到合適的科幻作家,但如果太快,不就顯得這個忙非常簡單,所以他要拖延一段時間。

  「希望趙既白桑在科幻領域撞得滿頭包之後,能夠回來寫推理作品。雙月城全亞洲的銷量有可能突破百萬冊啊!」橘純經心想。

  霓虹:41萬冊(進入瓶頸期)、華夏:24萬冊(進入飽和期)、亞洲其他國家累計:

  9.2萬冊(進入瓶頸期),再搞兩個活動,壓榨一下潛力,真的很有希望。

  當前的狀況,即便是霓虹,也沒有多少推理作品,能在全亞洲有這個銷量。

  [橘純經:知道了,趙既白桑的委託,我一定會盡全力地完成!但趙既白桑也應該清楚,這個推介名額是很難的,目前為止,我們的科幻小說大獎,還沒有任何一部華夏作品獲獎。]

  瞧見這回復,趙既白放心了,因為對方非常詳細地說了這件事的難度。

  他和父母、兩小隻也返回了住的地方。

  隔壁小院的房東周叔(周珠的父親)也來找趙既白聊了一番,聊的大概內容是,隔壁小院有沒有興趣一起接下。趙既白也不能表現出太有興趣,所以就隨便問了問。

  就好像前面說的,這一塊說是要拆遷,說了三四年了。故此很多人都想賣掉房子,畢竟入袋為安。

  到家中,趙既白也搜索到了南德意志報採編埃爾文恭喜上榜是什麼意思了《德意志最熟悉的外國人排名系列》,這個排名來自於德意志RTL電視台。採訪了德意志上萬個家庭,年齡層橫跨多個方面,選出了系列榜單。包括最熟悉的「霓虹人」「南韓人」「泰國人」等等。

  霓虹榜單當前的第一是宮崎駿,趙既白知道過幾年就會變成「香川真司」,在德意志足球還是比動畫的關注度更高。

  [1、老子2、周翔宇3、朱玉階4、蔡元培5、李玉米6、季羨林7、趙既白8、李江9、謝盛友10、張丹紅]

  毫無疑問地,老子第一。這方面毫無爭議。


  因為黑格爾、雅思貝爾斯等一眾德意志的哲學家,對老子都非常推崇,故此德語版的《道德經》,基本是平均每四個家庭都有一本,這個比例甚至比華夏還高。

  從第二名到第四名,都是出現在德意志教科書的德國留學生,也是華夏當代的重要人物。

  文學領域的話,就只有季羨林和趙既白兩人。前者也是留學生,讀的哥廷根大學,並且還被寫進了這所大學的著名校友名單。甚至去哥廷根旅遊,能看見城市名人中也有季羨林的名字。其隨筆集在德國大多數書店都能買到。

  至於張丹紅、李江、謝盛友都算是政治性人物。比如張丹紅是德意志電視台二台的駐華記者,並且還是《法蘭克福匯報》的專欄記者。她的丈夫國人比較熟悉李國慶,當當網創始人。

  榜單裡面唯一的明星李玉米,有些異類。她獲得《超級女聲》冠軍,被阿美莉卡等媒體宣傳為「不自由的國家終於出現了一個人民選擇的明星,這是華夏的進步巴拉巴拉」,而德意志人熟悉也是因為這方面的新聞,這種熟悉並非正面。

  上述介紹了這麼多,大概就是闡述趙既白當前是華夏在德意志唯一活著的文化標籤。

  這下子非常具象化了。

  趙既白下載了郵箱的壓縮包,然後打開,「三萬多份材料,這不就太誇張了一點嗎?」

  就超額完成任務,直接發給陳教授。

  那麼陳壯凱教授是什麼反應呢?

  「閔教授,我有一件事想和你商量。」陳壯凱說。

  他們兩人在霧都只待了兩天,當早就回到自己的城市。也不對,閔教授沒返回四九城,他到魔都還有事。

  「什麼事?」閔教授不太明白,兩人研究方向都不同,有什麼好合作的。

  「我想聯合一些教授,做一個教師培訓。」陳壯凱教授說。

  閔教授等著對方繼續說,因為他當前完全不知道對方想做什麼。

  「大概是把我們研究領域,轉換成一個簡單版的體驗過程。」陳壯凱教授說,「就比如波蘭語搶先體驗、德語搶先體驗,我記得閔老師是會俄語,就搶先體驗。並且還可以讓小學和初中的老師,每學期來學習兩周。然後由教師設計成15分鐘的興趣課,讓8—14歲孩子可以更早地開展外語的興趣。」

  不是,你一個上交德語系副主任是喝醉了嗎?跑去考慮小學和初中的事兒,就算是你手下教的學生,也沒有降格到這個地步吧。

  「就我們國家的教育,孩子們最早接觸的只能是英語,德語、波蘭語、俄語是沒辦法給考試加分的。」閔教授說,「所以我認為陳教授,你這個做法不考慮現實。」

  即便是魔都和四九城牛逼的學校,接觸外語也沒有說從俄語、德語起手的。況且他們兩人是各自領域的領頭人了,再做這些事有些小家子氣。

  「我準備和百花校對接,哦就是趙既白老師進行教育實驗的學校。」

  話又說回來,閔教授馬上說,「語數外,外是英語,雖然英語在我們國家的教育體系里占比是非常高的,但是我認為如果其他語言是完全作為興趣,那也肯定沒問題。畢竟小學和初中的課程並不算繁瑣。」

  說了一大堆之後,閔教授話鋒一轉地問:「趙老師把數據表給你了?」

  「嗯一我只要一萬份可靠數據,但趙老師給了三萬多份。」陳壯凱教授聲音非常低,好像在壓抑著什麼。

  好的閔教授也明白了,對方此舉就是想和趙既白老師打好關係,這種又快又好,還在德意志有人脈可以擺平事兒的,就算他們是教授也想結交啊。

  而金錢方面是給不了太多。畢竟對方是知名作家,不缺錢。

  身為教授,唯一能付出的就只有這個了。關鍵是對方只有小學和初中,如果有高中,那就非常好辦,直接讓其提前體驗大學課程。

  「那我們好好設計一下!」閔教授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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