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相約在雨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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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2章 相約在雨季

  《相約在雨季》寫完了,五月勞動節一過,趙既白就將其發了過去。他是特意等假期之後發的,好讓張編假期玩得開心。

  [麻煩張編了,修改了很多遍,終於寫完了。]

  簡訊消息。對面張編很快就回應。他已經迫不及待要看趙老師是如何灑狗血的了。

  趙既白伸個懶腰,打算出門轉轉,今天學校大掃除(全校學生都動手),所以他下了個早班。

  走出門,就聞到洗衣粉的味道趙既白定睛一看,有剛晾的衣服。

  再看看衣服,皺皺巴巴,不像大人洗的衣服。因為大人肯定要再用清水過兩次,把洗衣粉味去掉,並且晾衣服前也要押一押。

  就這樣思索著,趙既白感覺到腿上有什麼東西,低頭,發現是狗子黑夜。

  雖說趙既白沒有餵過它,但它的兩個小主人,很親近對方,也是愛屋及烏。

  看著對方尾巴搖晃著,趙既白無聲笑了笑。他雖說不喜歡養貓狗,但心情好也會逗逗,從冰箱裡拿出火腿腸,撇了半截給狗子。

  呆呆望著遠方,看電腦久了,就需要放空一會兒。

  不過這放空沒持續多久就被打斷了一「趙二哥,我這有點事兒。」楊木瞧見戳手手。

  「什麼事?」趙既白回神,瞧著拘謹的楊木。

  「趙二哥和我丈母娘都已經把價格商量妥當了吧?」楊木說,「我們下個月就搬走了,只是小賣部里還有些貨,趙二哥要接手嗎?」

  「大概多少錢的貨?」趙既白有點奇怪,「我記得之前不是說要在百花村菜市場那邊找個店鋪繼續開嗎?」

  百花村菜市場那邊肯定是租大鋪子,繼續開的話,這點貨還是少了。

  「一萬六多點,主要是有七千的煙。」楊木說,「本來是這個想法,但農貿市場已經有三個小賣部了,另外,旁邊不遠還有個百花百貨商店,進去也只是扎堆。這樣做生意掙不到錢。」

  那確實掙不到錢,楊木還只計算了有門店的,還有不少文具攤位也會賣零食會分走人流。都知道學生的錢好掙,而當「好掙錢」達成了共識,那就掙不到錢了。

  「但門面已經談好了,所以我們經過商量,把二樓一起拿下,準備開個茶館。」楊木說,「就和姐姐他們一起合作搞。趙二哥我們也都是好幾年的鄰居了,我也交個底————」

  說話前楊木還往下看了看,他擔心被大姐一家聽見。因為同樣是陳大媽分「產業」,說起來每個月掙的錢差不多,實際小賣鋪要高太多————

  「這個鋪子每個月能掙五千多!」楊木說,「盤下小賣鋪肯定賺。」

  楊木說的是實話,但不是全部實話,小賣部的收益大部分都是煙。打牌打麻將的男性就沒有不抽菸的,而趙既白接手,要達到同等的銷售水平,麻將館也要開起來。

  「盤下來沒問題,」趙既白想到,既然老父老母閒不下來,那就找點輕鬆的事兒。

  「那我把貨物整理成一個清單,到時候全部給趙二哥。」楊木很高興,事情成了。

  賣給別人也是賣,所以陳大媽沒有漲價,當然降價也是沒有的。

  按照合同,趙既白六月份就可以開始收房租,目前還沒宣揚開。

  「等《相約在雨季》的稿費下來,就在城裡買幾套房子,嘗試一下包租公的快樂。」

  這樣想著,趙既白返回家裡,腳下又有異動。

  「行了,別抓了,什麼家庭啊,一次吃一根火腿腸。」

  趙既白趕走了黑夜,返回屋子中。眼睛有點酸澀,所以暫時不對著電腦看,收拾了一會屋子。

  摺疊衣櫃最上面的一層放著母親的蜀繡。

  「老爸為什麼對蜀繡這麼敏感?」趙既白突然想起,他記憶中,老媽也經常做針線活。所以說刺繡可以,蜀繡不可以?

  作為兒女,趙既白也不敢問,擔心可能會影響二老的感情,於是把這塊蜀繡摺疊好收起來。

  天氣越來越熱了,要把冬天的衣物用紙箱裝著收回床底,夏裝拿出來,中間的秋衣就放在柜子里,作為連結冷和熱的橋樑。如此安排也是妻子小蘭定下的。

  有不少冬裝要丟,一來太舊了,二來太大。夏裝短袖T恤什麼的,大點沒關係。

  要丟的放一邊,衣櫃最下面就是—一妻子骨灰。


  再里有一張小紙條,就卡在縫隙里,難怪上一次清理沒瞧見。

  [有錢了一定要給小蘭選一個風水寶地!]

  字跡明顯是他的,趙既白笑了笑。

  「白老虎啊,不用給自己找這麼多理由。把骨灰留在家裡的行為雖然有些變態,但你不是變態,你只是放不下,想離小蘭更近一點。」

  「即便你後世掙了很多錢,也找各種各樣的理由拖延安葬骨灰的時間。」

  「最後你迫於父親和大姐的催促,勉強安葬了小蘭。他們還給你介紹相親。

  那時你已經奔中產階級了,相親對象質量挺高的,你也嘗試著交往兩個。但最後都無疾而終。」

  「因為啊,你心中一直住著她。」

  把紙條撕掉,趙既白很清楚,這只是年輕的他,為了說服自己的表現。

  他不覺得自己非常深情,只是十年後二十年後,他依舊感覺那不是酒後幻覺————就小蘭死後不就化作鳥人的事兒,萬一呢?

  當然,這也不一定,畢竟上一世做自媒體掙了錢,哪能和這一世相比,在百花校就有個實習老師對他有意思。不過後來趙既白名氣越來越大後,那實習老師也就不來圖書館了。

  又是磨蹭了兩三個小時,眼見孩子們要放學回家了,趙既白就把東西收了回去。

  腦中繼續琢磨,霓虹連載的事兒。

  前面提到的「創元SF短篇賞」,趙既白查找了一番,時間方面也錯過。年初(1~3月)徵稿,夏季八月份發布結果,然後作品集在十一月左右出版。

  是的,這個獎項更類似於「出道獎」,獲獎的作品將會直接納入《創元SF短篇集》。

  「真要等到明年?」趙既白低頭琢磨。可明年的話,他雙月城取得的名氣不就完全消散了嗎?很浪費啊。

  「這是不是有點近臭遠香的邏輯?德意志距離我們華夏較遠,再加上消息封閉,對華夏的印象就是神秘。而霓虹,近代是亞洲文化輸出大國,對華夏印象是被輸出方。」

  一思考,想法就發散了,趙既白分神瞧瞧奇異花園,「神秘種子什麼時候結果啊————」

  這個種子趙既白是完全不認識的,就更別提現實之中種下觀察進度了。也不能寄希望於神秘種子,因為波蘭人最喜歡的作家,很大概率是嚴肅文學作家,或是類似於托爾金這種,創作了國民級史詩小說的作家。

  思來想去,沒有合適的辦法,趙既白突然冒出這麼一句,「今天應該要下雨吧?外面還不收衣服嗎?」

  霧都太大了,百花村這邊烏雲密布,但霧都出版社的總部卻陽光明媚。

  不過心情就不明媚了。

  晦氣啊晦氣!

  髮膠主編剛放完假,本來心情良好,可瞧見手下的職員就不高興了。

  為何呢?因為他感覺自己每次來找張編,這人臉色都不好。上次司馬臉,這次更是眼眶泛紅。

  下次打內線電話詢問吧。髮膠主編心中想到,他會親自來,也是對作家趙既白的尊重。雖說雙月城當前處於飽和期,依舊在銷售,但那是投稿早川書房的作品,不算數的。

  算算距離上本漫遊記,已過去半年了,生產隊的驢也沒有這樣歇的啊!唯一能歇息這麼長時間的是生產隊的豬,可豬過年要被殺的!

  「小張,怎麼哭了?」髮膠主編問。

  「————主編?」張編摘下眼鏡揉了揉,眼睛進磚頭了,他馬上解釋,「主編,我在看趙老師的新書一實在太感人了,一本書我哭了四次,我從沒看過這麼感人的純愛小說!完全區別於現在爆火的傷痛文學。」

  真看得入迷,連髮膠香味都沒注意到。

  「好了,趙老師的新作發來了就好。」髮膠主編說,「你給個什麼價格?」

  「我認為15%較為合適,這本書賣得絕對比漫遊記好!」張編說,本以為會是狗血漫天,沒曾想卻那麼的簡單,原來純愛是這個意思!

  百分之十五一一線作家的價格了,霧都出版社有好幾位拿這個價格的作家,甚至最高的還有19%的版稅(三體Ⅲ死神永生的價)。

  「行,那你把書轉我看看,沒問題就開個出版會議。」髮膠主編說,走到一半,他回過身子提醒,「小張,我們當編輯的每天看稿子非常多,也不能太投入,影響自身心情,這樣工作才做得長久。」


  「明白了主編,另外主編,我作為一個看過《相約在雨季》這本書的讀者給你個建議,」張編說,「閱讀時,一定要帶一包紙巾!」

  呵呵,你開什麼玩笑?髮膠主編看過多少虐文,就《活著》這個程度,都不足以讓他動容。

  有一說一,他認為《活著》就是苦難合集,作者特意把所有災禍都往福貴一家招呼,太過刻意反倒不刀了。

  頭也不回地給張編比劃了一個0K的手勢。髮膠主編這年齡,心中的愛情早就轉換為了親情,不會有什麼代入感。

  返回辦公室的他,郵箱沒一會就收到了《相約在雨季》。

  「文本基本都是對話,感覺文筆差了些許。」髮膠主編滑鼠的混輪往下滾,大致的瞥了一眼。

  果然是為追求題材的熱度,寫得比較隨意。

  張編以前應該挺專業的,怎麼現在審稿這麼容易情緒波動了?髮膠主編在內心批評了一句不專業。

  「雨季回來——人生復生?開篇還挺有意思。」

  即便是隨性之作,但講故事的能力是沒有丟掉的。

  沒有漫遊記的滿篇英式幽默,也沒雙城的氣氛營造,比較樸素。

  「這也太過樸素了吧————」

  髮膠主編專注閱讀二十多分鐘,劇情方面並沒太大的起伏。

  就已經死亡的妻子阮芷,死而復活,以靈魂的方式突然出現在了孩子李丁琊,與丈夫李東方面前。

  唯一的問題是妻子的亡靈記憶全無——丈夫和孩子立刻接納了「亡靈」。

  東方給阮芷講述兩人如何相知相識相戀,還有婚後和孩子的相處。

  丈夫的講述中,阮芷逐漸找回了妻子和母親的感覺,開始了幸福的生活————

  不過這個幸福只能維持六個星期,梅雨季結束的時間。

  「趙既白老師太會埋刺了。」髮膠主編看著就有些心梗。

  這篇文不是啪嗒死個人的強烈衝擊,感人的地方都揉進了細節。

  譬如,阮芷問李東方為何衣櫃裡的外套大了這麼多————因為自從妻子走後,男主茶不思飯不想,暴瘦。

  裡面有非常多繁瑣的細節,阮芷非常喜歡做家務,即便房屋不大,但也能把父子春夏秋冬的衣物分配好。

  會做非常多好吃又實惠的美食,會幫爺倆掏耳朵,剪指甲。

  會在周末,一起去後面小樹林,把漂亮的野花挖回來自己種。還有兒子李丁琊最大樂趣,就是尋寶,會收藏一些漂亮的鵝卵石、以及工廠里不要的廢棄零件。

  好像只要有媽媽在,再平靜的生活都幸福。

  「————不是說好寫言情嗎?為什麼有這麼多親情刺。」

  一家三口越幸福,這種刺刺的感覺就越尖銳,因為母親阮芷的離開是必然啊!

  就在這種感覺之下。

  催淚點出現了。李丁琊尋到了一個新的寶貝,是一個閉門器,裡面彈簧未壞,還有彈性。

  [「看呀!」

  「厲害吧,我要給媽媽,媽媽在哪裡?」

  「在哪兒呢?告訴我!」

  「看呀,尋到寶貝了,我要給媽媽!」

  「媽媽?」

  [————

  「未免有些冷酷,至少讓孩子和母親告別啊!」髮膠主編摸了摸有些濕潤的眼睛。沒有留下來就不算是流淚。

  書籍也到了尾聲,髮膠主編感覺自己很強,即便是親情刀又如何?他可是專業的。

  可萬萬沒想到。

  最後結尾,居然還有一個大反轉!

  就這個反轉才是這個《相約在雨季》的核心,更直白的說親情線和愛情線能夠五五開,就是因為這個反轉。

  而這反轉來自妻子阮芷留下的一封信————

  臉頰有點涼,髮膠主編用手摸了摸,是淚痕!

  麻蛋快到結尾了,明明阮芷都消失了,居然還能放大招,他沒防備了。

  「難怪寫的喜劇在德意志人氣也高,太會編故事了。」

  這本書肯定大賣!


  「長毛你這是?」

  趙既白突然想吃完小面,所以中午沒在食堂吃,然後瞧見了打著石膏的長毛象。身邊依舊是之前的女朋友。

  「受了一點點小傷。」長毛象說,「趙哥吃麵?這頓我請了。」

  「不用不用太客氣了。」趙既白擺手。

  「必須要,袍哥人家從不拉稀擺帶。」長毛象自己也坐下,點了兩碗牛肉麵。

  「以前這家麵攤,靠近下水道,總有股子陰臭味,特別是下雨天。」長毛象說,「我以前都不在這麵攤吃。」

  「你這個傷不小吧,是因為什麼?」趙既白問,都打石膏了肯定是傷筋動骨了。

  「不值得一提。」長毛象言語之間還有點小驕傲。

  旁邊的女友小琪嘰嘰喳喳說了起來,原來是昨天在某個KTV玩的時候,和隔壁包廂起了衝突,甚至後面從口頭爭執發展成雙方拿著酒瓶、鋼管對峙,差點就要解決不了。這時長毛象站出,直接拿出鋼管對自己手臂就是一下,鎮住了在場所有人。

  「長毛哥說,今天這事兒是我們丟了規矩,這一下是道歉。如果兄弟還不滿意,那就劃下個道。」女友小琪在說話時言語之中都是崇拜,「當時在場兩撥人,都看著長毛哥,最後也沒打起來。社會上的大哥,好多都沒得這麼罩得住。」

  「低調點子(一點),」長毛象非常受用女友崇拜的目光,說著摸了摸口袋,想搞一桿煙,但抽完了。

  「去給我買包煙。」長毛象說。

  「要得!」小琪馬上起身,跑得溜快。

  「跑慢點,別跌了。」長毛象還提醒,然後扭頭對趙既白說,「她就是毛毛躁躁的,年齡還小。」

  小面煮得非常快,鍋里的熱水都是備好的,而調料碗也是備好的。

  霧都小面是吃佐料味,有二十多種調味料,所以都是一碗一碗備好的,最多會根據個人口味不要蔥花香菜這些做調整。

  至於加辣椒、醬油和醋,桌子上有,自己放。不過一缺少一隻手的長毛象有點不便,趙既白忙了個忙。

  「你吃得下挺辣的,夠辣了嗎?」趙既白加了兩勺之後詢問。

  「再加一勺,吃辣點。」長毛象說,「我從小都能吃辣。」

  「身體重要,這種打自己的比狠行為,還是少用。」趙既白隨口提醒,之前是用啤酒砸腦袋,現在是手骨折。

  「人在江湖飄,哪能不挨刀啊!」長毛象吃著面,有點辣了,他強忍著不喝水,繼續說,「我找到個比較固定的活兒,就是在九宮廟菜市場下面那個巷巷裡的網吧當網管,應該說既當網管又看場子,工資還不錯。攢兩年錢,等小琪大一點就成家。」

  「她願意嗎?」趙既白說。

  「還能不願意?瞧見她剛才的表情沒,對哥們,那就是崇拜。」長毛象說話太激動,有石膏的手揮動了兩下,扯得有點疼。

  「注意身體。」趙既白一碗麵也吃完了。

  「趙哥先去忙,這麵攤的錢,就讓我來。」長毛象說,待對方走後,長毛象才倒了一碗開水來喝。

  而趙既白呢,回到圖書館。

  王宮劇院邀請趙既白去德意志來著,但後者因為家裡有孩子在上學,就婉拒了。

  「導演不是購王宮劇院的常駐藝術家,而是選擇了兩度獲得浮士德獎的史蒂芬·基米(德意志戲劇最高獎);美術總監是馬丁·庫謝,擔任過薩爾茨堡藝術節的總監。」

  前面之所以有拉扯,正是在導演人選上,那邊發來了一個名單,開始選定是邵賓納劇院的托馬斯·奧斯特瑪雅。趙既白拜託艾米莉亞查了查這位導演的履歷,是厲害的人物,但風格偏向解構、視覺系、融入搖滾元素一就不合適啊!

  經過激烈討論才換成基米,基米作為老牌戲劇導演,手法百變多樣,特別是擅長處理「獵奇中帶著批判」「謹慎又冒險」的題材。

  「就是這個邀請時間太不巧了,剛好是過來勞動節,且爸媽也回老家了。」

  趙既白喃喃自語。

  因為要定期檢查,所以父母一直住在百花村,不過老家有幾場酒要吃,就先回老家呆半個月。

  就老父老母這一輩,對於吃席有著非常強烈的執念。倒不是差這點吃喝,而是什麼關係,「人不去禮金到就成」,什麼關係「人必須到」,都記得門清。


  只有等《理想丈夫》首演時再去了。

  德意志的劇院演員和技術人員多為駐院制,是長期雇員,所以攢局很簡單。

  難的是道具、服裝、布景的製作,再加上排戲,趙既白估摸著首演得兩三個月後了,屆時孩子也放假了,就領著一起去德意志瞅瞅。

  哦也不能忘,順便把艾米莉亞編輯女士的陽光值給收割了。

  「既然要進行收割,那麼準備的小禮物也要抓緊了。」趙既白內心想著。

  接下來的幾周,趙既白更多心思花在「小禮物」上,畢竟這禮物順利的話可以同時刷艾米莉亞和袁欣教授兩個人的陽光值。

  這期間,趙既白友發表了一篇論文。

  馬不停蹄的來到七月份,此番是趙既白奇異花園生長最長的種子。成熟時可把他激動壞了,馬上收取。

  [恭喜收穫神秘種子6號,獲得科幻長篇《其主之聲》。]

  詳情:斯坦尼斯瓦夫·萊姆是波蘭科幻作家、哲學家,以一己之力將波蘭科幻拔高到世界頂尖水平,被譯成52種語言,暢銷4000餘萬冊。其主之聲,探尋聲音的主人,一封來自群星的信————

  「嘶——翻譯成五十二種語言,那不是比科幻三巨頭白摩·卡特、傑克特理察、艾薩克·阿西莫夫的作品還要暢銷了嗎?」

  一己之力拔高一個國家科幻小說的高度,到底寫了什麼?趙既白迫不及待的閱讀。

  因為從簡介來看,尋找外星聲音,是很老套的開篇,能寫出什麼花來?

  其他科幻小說:我們收到了外星信號,我們破譯了它,故事開始了。

  《其主之聲》:我們收到了外星信號,但我們破譯失敗了。

  即便失敗了,但破譯過程也帶來了巨大的利益,用書中一句話來形容,「一隊螞蟻在路上遇到了一具哲學家的屍體,它們也會好好利用。」

  三小時之後,在腦中進行了全文通讀,趙既白有點懵。

  「?

  」

  他前面也抽到過科幻小說,也是在地球售出了千萬冊的銀河系漫遊指南,但兩者對比——

  其主之聲給趙既白的震撼程度,絲毫不亞於閱讀優秀的嚴肅文學。實話實說,科幻三巨頭更多是開創新,但比起思想深度,這波蘭人贏了。

  「.——不是哥們,你一個哲學家來寫科幻小說是為什麼?為了自己能夠降維打擊其他科幻作家嗎?」趙既白只能作出這樣的評論。

  「不對——」趙既白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嘴角勾勒出龍王才有的笑容,「霓虹科幻不是很牛逼嗎?有科幻御三家毛利真元、小松左京和筒井康隆,在國內名氣還挺大。」

  小松左京寫了《日本沉沒》,筒井康隆搞了個短篇《除日本以外都沉沒》,毛利真元更具體《美利堅沉沒》。御三家,是有實力的,比如筒井康隆的《夢偵探》(改編成動畫叫紅辣椒),以及毛利真元的《口袋》都好。

  萊姆直接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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