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長公主
江木身形如松，棍梢斜指地面。
晚風颯颯，吹得他衣襟獵獵揚起，自有一股凜然之勢。
那老嬤子捂著小腹，在地上疼得不住打滾。
眼淚鼻涕糊了滿臉，只覺像是被燒紅的烙鐵狠狠燙過，火辣辣的劇痛直衝天靈蓋，恨不得立即昏死過去。
畢竟那地方挨一棍是真的疼。
「老大！」
石霜穗飛奔過來一把抱住江木的腿，仰起哭花的小臉，嗚嗚咽咽地告狀，「老大，他們打我……」
嬸嬸鄢文秀看到侄兒到來，鬆了口氣，一邊快速整理著被扯亂的衣襟，一邊指著那輛華貴馬車憤然道：
「那老妖婆帶人來找石頭他家人的麻煩，口口聲聲說要給她兒子報仇。沒找到雨渘，就非要強行帶走穗穗。這幫喪盡天良的畜生，連這么小孩子都欺負！」
說著，朝著馬車方向狠狠啐了一口。
別看平日裡鄢文秀待人溫婉謙和，但骨子裡也是個潑辣剛烈的性子，否則也生不出安泠筠那般風風火火的女兒。
江木將掛在自己腿上的石霜穗拎起來，交給石雨渘，直視著馬車裡的楊夫人，冷冷說道：
「楊夫人，你兒子究竟是被殺的，目前還沒有定案。你便帶著一幫狗腿子來仗勢欺人，好大的氣派。」
楊夫人年逾四十，但因保養得宜，面容並不顯老態，反而透著養尊處優的白皙。
「沒有定案？」
她嗤笑一聲，恨恨瞪著江木，
「我看你身上穿著差服，也是衙役吧。既是衙役，就該知曉兇手已被抓進大牢，怎會說出這般沒腦子的話來。
如果你們與石家沒有干係，就滾一邊去，否則斷了胳膊瘸了腿，別怪我沒提醒你們！」
江木木棍輕輕點著地面：
「你要這麼說的話，今天若不給個說法，就別想走了！」
……
數分鐘前，在衝突現場稍遠的路口，正巧停下一輛裝飾雅致的馬車。
馬車內坐著兩位婦人。
一位端莊美艷，穿著一身深青色素麵錦緞長裙，腰間束著同色寬帶。
尤其那規模不俗的前襟與腴豐的股臀，即便是在端坐時，也將衣裙撐起韻味十足的弧度，盡顯成熟風韻。
女人正是唐錦嫻。
與她相對的，則是另一位氣質迥異的貴婦。
這婦人三十來歲，生得肌骨瑩潤，杏眼桃腮，穿著一身海棠紅的縷金雲錦裙。
衣衫頗為華麗，極盡奢靡。
領口、襟前乃至袖擺皆以細小的珍珠、碧璽點綴，流光溢彩。
裙擺之下，更是可見一雙穿著黑色蠶絲長襪的長腿。
蠶絲質地細膩如霧，繡著金線。
緊貼著曼妙腿線。
她這一身珠光寶氣，非但無半分艷俗之感，反而因其自身雍容的氣度與精緻的容貌，更襯得她如同被供奉在錦匣中的明珠美玉。
熠熠生輝，貴氣逼人。
僅僅是坐在那裡，周身便瀰漫著一種慵懶又熾烈的獨有風情。
唐錦嫻挑開車簾一角。
看到不遠處巷口的騷亂，秀眉微蹙。
「喲，咱們來的倒是時候，有好戲瞧了。」
華服貴婦聲音軟糯，慵懶倚著軟墊，手中把玩著一柄精巧團扇。
扇面微搖，帶起陣陣香風。
唐錦嫻目光冷冽：
「這是哪家的人，行事太張狂了。光天化日，竟敢縱容家丁對婦孺動手。」
說著便要下車。
「你急什麼。」
華貴婦人抬起光澤細膩的大長腿，攔住她，笑盈盈道，「本宮瞧瞧被你看好的那小子，會如何應付。」
貴婦正是大乾王朝的長公主。
皇帝的姐姐。
說起這位長公主，倒也傳奇。
她曾是先帝的第一個女兒，自幼被視為掌上明珠，極受寵愛。
自幼聰慧過人，曾拜入白陽學宮求學。
先帝曾有意將其許配給某位功勳卓著的重臣之子以穩固朝局，結果旨意還未下，第二天她便自己動手剃光了滿頭青絲，出家為尼。
把皇帝氣的差點吐血。
後來坊間更是傳聞，她私養了不少面首，生活作風頗為糜爛，還認了許多乾兒子，名聲一度不堪。
但身為她多年好友的唐錦嫻卻知曉，這些不過是這位公主殿下刻意自污的手段罷了。
無非是想擺脫成為皇家政治聯姻工具的命運。
等到先帝嗝屁，她才還俗出來。
甚至還故意化名「桃夫人」，做起了珠寶胭脂生意。
但平日裡行事作風，依舊不改奢靡高調本色。
正說著，便看到江木飛身撲向正持棍要打鄢文秀的家丁，將其踹飛出去。
然後，一棍子打在那老嬤子的雙腿間。
「嘶——」
長公主下意識併攏了雙腿，裙擺下的絲襪微微摩挲。
「這小子可真兇悍啊，在本宮那裡來一棍子，怕不是得在榻上躺好幾天都下不了地。」
唐錦嫻聽著有些不對勁。
總感覺這位平日裡喜好葷話的長公主，在暗示什麼。
果然，下一秒就聽長公主道：「尤其，本宮還是饅……」
「咳咳咳！」
唐錦嫻趕緊咳嗽打住。
生怕這位長公主又科普什麼「名器」之類的話，她忙轉移了話題：
「他叫木江，以前是個傻子，後來腦袋恢復了正常，很有能力。不過這次邀請你來，是想看看，我身上的靈物是不是跟他有關。」
「你身上的靈物，為何跟他有關？」
長公主挑了挑精心描畫的柳眉，眼神變得有些怪異。
唐錦嫻當然不會說自己成為對方寵物這種私密事，隨口胡謅道：
「當時靈物不小心沾到了他的血，然後又進入我的身子，我在想，或許解除靈物的『鑰匙』就在他身上。」
「這有何難，直接刨開他肚子瞧瞧唄。」
長公主漫不經心道。
「蘇媚心！我沒跟你開玩笑！」
唐錦嫻有些生氣道。
雖然對方是長公主，但她也不怕，尤其兩人小時候也曾一張床上耍過。
長公主咯咯一笑，把玩著團扇的玉墜，紅唇輕啟：
「本宮怎麼覺得，你被那小白臉迷住了呢。我的小糖糖，這男人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你把握不住，得讓本宮來。」
她上前捏了捏唐錦嫻的臉蛋，笑道：
「你若實在喜歡的緊，本宮就認他做乾兒子，好好調教一番再給你，如何？」
晚風颯颯，吹得他衣襟獵獵揚起，自有一股凜然之勢。
那老嬤子捂著小腹，在地上疼得不住打滾。
眼淚鼻涕糊了滿臉，只覺像是被燒紅的烙鐵狠狠燙過，火辣辣的劇痛直衝天靈蓋，恨不得立即昏死過去。
畢竟那地方挨一棍是真的疼。
「老大！」
石霜穗飛奔過來一把抱住江木的腿，仰起哭花的小臉，嗚嗚咽咽地告狀，「老大，他們打我……」
嬸嬸鄢文秀看到侄兒到來，鬆了口氣，一邊快速整理著被扯亂的衣襟，一邊指著那輛華貴馬車憤然道：
「那老妖婆帶人來找石頭他家人的麻煩，口口聲聲說要給她兒子報仇。沒找到雨渘，就非要強行帶走穗穗。這幫喪盡天良的畜生，連這么小孩子都欺負！」
說著，朝著馬車方向狠狠啐了一口。
別看平日裡鄢文秀待人溫婉謙和，但骨子裡也是個潑辣剛烈的性子，否則也生不出安泠筠那般風風火火的女兒。
江木將掛在自己腿上的石霜穗拎起來，交給石雨渘，直視著馬車裡的楊夫人，冷冷說道：
「楊夫人，你兒子究竟是被殺的，目前還沒有定案。你便帶著一幫狗腿子來仗勢欺人，好大的氣派。」
楊夫人年逾四十，但因保養得宜，面容並不顯老態，反而透著養尊處優的白皙。
「沒有定案？」
她嗤笑一聲，恨恨瞪著江木，
「我看你身上穿著差服，也是衙役吧。既是衙役，就該知曉兇手已被抓進大牢，怎會說出這般沒腦子的話來。
如果你們與石家沒有干係，就滾一邊去，否則斷了胳膊瘸了腿，別怪我沒提醒你們！」
江木木棍輕輕點著地面：
「你要這麼說的話，今天若不給個說法，就別想走了！」
……
數分鐘前，在衝突現場稍遠的路口，正巧停下一輛裝飾雅致的馬車。
馬車內坐著兩位婦人。
一位端莊美艷，穿著一身深青色素麵錦緞長裙，腰間束著同色寬帶。
尤其那規模不俗的前襟與腴豐的股臀，即便是在端坐時，也將衣裙撐起韻味十足的弧度，盡顯成熟風韻。
女人正是唐錦嫻。
與她相對的，則是另一位氣質迥異的貴婦。
這婦人三十來歲，生得肌骨瑩潤，杏眼桃腮，穿著一身海棠紅的縷金雲錦裙。
衣衫頗為華麗，極盡奢靡。
領口、襟前乃至袖擺皆以細小的珍珠、碧璽點綴，流光溢彩。
裙擺之下，更是可見一雙穿著黑色蠶絲長襪的長腿。
蠶絲質地細膩如霧，繡著金線。
緊貼著曼妙腿線。
她這一身珠光寶氣，非但無半分艷俗之感，反而因其自身雍容的氣度與精緻的容貌，更襯得她如同被供奉在錦匣中的明珠美玉。
熠熠生輝，貴氣逼人。
僅僅是坐在那裡，周身便瀰漫著一種慵懶又熾烈的獨有風情。
唐錦嫻挑開車簾一角。
看到不遠處巷口的騷亂，秀眉微蹙。
「喲，咱們來的倒是時候，有好戲瞧了。」
華服貴婦聲音軟糯，慵懶倚著軟墊，手中把玩著一柄精巧團扇。
扇面微搖，帶起陣陣香風。
唐錦嫻目光冷冽：
「這是哪家的人，行事太張狂了。光天化日，竟敢縱容家丁對婦孺動手。」
說著便要下車。
「你急什麼。」
華貴婦人抬起光澤細膩的大長腿，攔住她，笑盈盈道，「本宮瞧瞧被你看好的那小子，會如何應付。」
貴婦正是大乾王朝的長公主。
皇帝的姐姐。
說起這位長公主，倒也傳奇。
她曾是先帝的第一個女兒，自幼被視為掌上明珠，極受寵愛。
自幼聰慧過人，曾拜入白陽學宮求學。
先帝曾有意將其許配給某位功勳卓著的重臣之子以穩固朝局，結果旨意還未下，第二天她便自己動手剃光了滿頭青絲，出家為尼。
把皇帝氣的差點吐血。
後來坊間更是傳聞，她私養了不少面首，生活作風頗為糜爛，還認了許多乾兒子，名聲一度不堪。
但身為她多年好友的唐錦嫻卻知曉，這些不過是這位公主殿下刻意自污的手段罷了。
無非是想擺脫成為皇家政治聯姻工具的命運。
等到先帝嗝屁，她才還俗出來。
甚至還故意化名「桃夫人」，做起了珠寶胭脂生意。
但平日裡行事作風，依舊不改奢靡高調本色。
正說著，便看到江木飛身撲向正持棍要打鄢文秀的家丁，將其踹飛出去。
然後，一棍子打在那老嬤子的雙腿間。
「嘶——」
長公主下意識併攏了雙腿，裙擺下的絲襪微微摩挲。
「這小子可真兇悍啊，在本宮那裡來一棍子，怕不是得在榻上躺好幾天都下不了地。」
唐錦嫻聽著有些不對勁。
總感覺這位平日裡喜好葷話的長公主，在暗示什麼。
果然，下一秒就聽長公主道：「尤其，本宮還是饅……」
「咳咳咳！」
唐錦嫻趕緊咳嗽打住。
生怕這位長公主又科普什麼「名器」之類的話，她忙轉移了話題：
「他叫木江，以前是個傻子，後來腦袋恢復了正常，很有能力。不過這次邀請你來，是想看看，我身上的靈物是不是跟他有關。」
「你身上的靈物，為何跟他有關？」
長公主挑了挑精心描畫的柳眉，眼神變得有些怪異。
唐錦嫻當然不會說自己成為對方寵物這種私密事，隨口胡謅道：
「當時靈物不小心沾到了他的血，然後又進入我的身子，我在想，或許解除靈物的『鑰匙』就在他身上。」
「這有何難，直接刨開他肚子瞧瞧唄。」
長公主漫不經心道。
「蘇媚心！我沒跟你開玩笑！」
唐錦嫻有些生氣道。
雖然對方是長公主，但她也不怕，尤其兩人小時候也曾一張床上耍過。
長公主咯咯一笑，把玩著團扇的玉墜，紅唇輕啟：
「本宮怎麼覺得，你被那小白臉迷住了呢。我的小糖糖，這男人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你把握不住，得讓本宮來。」
她上前捏了捏唐錦嫻的臉蛋，笑道：
「你若實在喜歡的緊，本宮就認他做乾兒子，好好調教一番再給你，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