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有人送靈物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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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教頭,此符效果如何?」

  江木微微一笑,走上前將符籙從羊脖子上取下,對尚未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的林教頭問道。

  「這……這……」

  林教頭內心受到極大衝擊,半晌說不出完整的話來。

  她確信自己那一刀絕無留手。

  即便是修煉過硬功的外家高手,挨上這麼一下也難免受傷。

  可這頭羊竟毫髮無損。

  這符籙的神效,簡直聞所未聞。

  若流傳於江湖修行界,必會引起瘋搶!

  回過神來的林教頭,眼中陡然爆發出熾熱的光芒,呼吸急促,對著江木抱拳道:「木差爺,這符多少錢,可否賣給在下?」

  身為江湖人,她太清楚這樣一張保命符籙的價值。

  「我出一百兩黃金!」

  燕夫人忽然開口,目光灼灼地盯著江木:「木差爺,這張符妾身要了。若價錢不夠,您儘管開口。」

  經歷過綁架事件後,此刻的她極度缺乏安全感,這護身符對她而言誘惑巨大。

  一百兩黃金?

  江木心中一跳。

  這富婆出手這麼闊綽嗎?

  他原本的心理預期不過十兩黃金。

  若有一百兩,即便算上耗材,也足夠製作兩百張金光護身符了

  一瞬間,江木感覺首富離自己不遠了。

  而林教頭聞言,眼神一黯。

  她是窮比,就算哄騙師父把整個武館賣了也拿不出這麼多錢。

  江木乾咳一聲,解釋道:

  「不瞞夫人,此符乃至一位高人托我代售,尤其這金光護身符,煉製極難,耗材珍貴。故而目前僅此一張。

  方才林姑娘那一刀,已經損耗了部分靈效,如今最多只能再起效兩次。」

  聽到只有一張,燕夫人與林教頭皆面露失望。

  尤其意識到浪費了一次寶貴的護身機會,燕夫人更是感到無比後悔和心疼。

  她連忙道:「木差爺,你給個價吧。只要妾身出得起,一定買。那些潤玉符,妾身也一併要了。」

  江木笑道:「在下此次前來的目的,是想與夫人談筆生意,希望能長期合作。」

  燕夫人本就是個精明的商人,一聽便懂。

  她凝視著那幾張潤玉符,沉吟道:

  「若此符真如木差爺所言,有潤膚安神之效,不愁沒有銷路,天下女子誰不愛美?

  只是妾身的鋪子主營文墨書畫,於此道並非專精。不過,妾身可為您尋找一位專營胭脂珠寶,人脈廣布的內行人。

  或許能與木差爺……以及木差爺身後的高人,達成更好的合作。」

  燕夫人並不是不想與對方深度合作。

  誰不想多賺錢?

  只是以自家目前的經營規模和背景,若貿然接手,恐如稚子懷金過市,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人終究不能太貪心。

  不可強求賺取能力以外的利益。

  倒不如做個順水人情,借江木之便,或許能攀上更高層面的關係,獲取更長遠的利益。

  「那就多謝燕夫人了。」

  江木將金光護身符遞過去,「這張護身符,便以五十兩黃金賣與夫人,權當交個朋友。」

  燕夫人聞言大喜,連聲道謝。

  「木差爺若信得過妾身,不妨先將這些潤玉符留下。這幾日,妾身便為您多方聯絡,待尋到最合適的合作者,必親自為您引見。」

  女人算是看出來了,江木壓根就沒計劃好這些符籙該賣多少錢。

  直接就拿著符籙冒冒失失跑來了。

  她是商人,自然懂得如何衡量價值,如何最大利益化。

  「有勞夫人費心。」

  江木再次感謝,看來自己算是找對人了。

  ……

  辭別燕夫人,懷揣著金錠離開宅院,江木心情大好。

  第一步,總算邁出去了。


  有了這筆啟動資金,就可以煉製更多、更強的護身符籙。

  到時候哪怕自己沒有修行,懷裡揣一堆金光護身符,也能化身小金剛。

  任你劈,任你砍。

  砍掉一根吊毛算你贏。

  就在江木離開時,溫煜和江楨楨正巧從一輛馬車上下來。

  「咦?那不是木江那傻小子嗎?」

  江楨楨瞥見江木的背影,有些詫異道,「他跑來你家做什麼?」

  溫煜對江木屬實沒有好感。

  尤其上次被對方言語懟了一頓,更是鬱悶了好久,此時看到對方身影,冷哼道:「估計又來找我娘親詢問案情的。」

  江楨楨見溫煜臉色難看,調侃道:

  「師弟,你也太沒出息了些,一個曾經的傻子也值得你這般記恨畏懼?難不成真怕他把你的雪纓師妹搶了去?」

  溫煜漲紅了臉:「師姐,我才沒畏懼他,一個小衙差有什麼可畏懼的,等我修行有成,他想跪我都沒資格!」

  聽著男人負氣的話,江楨楨丟給他一個白眼。

  她忽然神色一動,對溫煜說道:

  「師弟,你若真擔心雪纓師妹顧念舊情,藕斷絲連,師姐幫你把他殺了如何?不過嘛,之前談好的交易,得再加點籌碼。」

  「什麼?!」

  溫煜嚇了一跳。

  他慌忙左右看看,壓低聲音,「江師姐莫要胡說,殺人可是犯法的!」

  江楨楨嗤笑一聲,面露不屑:

  「法?那得看對誰。說白了,律法多是用來束縛平民百姓的。既然踏上了修行這條路,就該明白,手上不沾點血,還想出人頭地?

  當然,也別蠢到去動那些達官顯貴,那種人殺了,師父也保不住你。但木江區區一個小衙役,死了便死了,誰會在意?」

  見對方神色不似玩笑,溫煜脊背竄起一股寒意。

  他自幼受母親教誨,讀的是聖賢書,連雞都未曾殺過,實在難以接受無緣無故就奪人性命。

  「不,不行!殺人萬萬不可!」

  溫煜用力搖頭。

  「切,沒出息的懦夫。」

  江楨楨滿臉嫌棄,眼珠一轉,又道,

  「那這樣,我去教訓他一頓,再讓他變回傻子,如何?」

  不等溫煜反對,她冷笑道:

  「看來你還是不了解雪纓師妹。那丫頭性子軟,嘴上說著切割,心裡對那小子的愧疚豈是輕易能抹去的?

  若她姐姐再多說幾句,或以親情相逼,加上這小子如今又不傻了……雪纓師妹心一軟,委屈自己下嫁,也不是不可能。

  到那時,你就只能眼睜睜看著心愛之人,投入一個你瞧不起的小衙役懷抱,為他生兒育女……」

  溫煜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想到石雪纓提及木江時複雜愧疚的眼神,再想到上次木江那番戳他心窩子的話,拳頭不由緩緩攥緊。

  「想好了沒?」

  江楨楨把玩著腰間的鈴鐺,

  「師姐這靈物,讓一個普通人神智錯亂,變回痴傻,易如反掌。你只需點頭,咱們的交易達成,我便替你除去這個隱患。」

  溫煜內心苦苦掙扎著。

  望著江木漸漸遠去的背影,他喉嚨滾動了一下,小聲說道:「你……你保證,絕不會鬧出人命?」

  江楨楨臉上綻開一抹得逞的笑容。

  「成交。」

  她拍了拍溫煜的肩膀,足尖輕輕一點,身影掠出,追向江木離去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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