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第一桶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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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來的兩天,江木基本窩在家中,研究文鶴道長贈予的那幾張殘符。

  他必須儘快提升自保能力。

  短時間內靠修行提升實力是沒譜了,而靈物又被管控的很厲害,沒法輕易獲取。

  符籙便成了眼下最便捷有效的途徑。

  可惜如今記憶大多丟失,文鶴道長給的符籙又過於殘缺潦草,如同鬼畫符一般。江木都快要把腦殼劈開了,才也只堪堪完善了兩張。

  一張名為「太陰潤玉符」。

  符文以尋常硃砂混合少量的珍珠粉繪製,主結構是一個類似於水的波紋。

  中心有「沐」「安」二字合體的古篆。

  將其置入水中沐浴,有滋潤肌膚的功效,同時還具有舒緩心神,安神助眠的作用。

  可惜缺乏一些材料,否則可以讓這道符籙更高級一些,具有留香駐顏等功效。

  這張符對江木自身用處不大。

  純粹是記憶中師姐偏愛搗鼓此類養顏符籙,他才順手復原。

  另一張則是「金光護身符」。

  文鶴道長給的這張符籙,的確有護身效果,但僅限於一些邪祟陰氣的防護。

  經過江木完善後,防禦力大增。

  佩戴激發後,會在體表形成一道無形氣罩,能抵禦三、四次普通的刀劍劈砍或者箭矢射擊。

  別看次數少,但比什麼金絲軟甲管用多了。

  畢竟軟甲可不管頭和四肢。

  只不過這道符籙製作起來有點麻煩,需要稍厚一些的熟宣紙為底,還得加入金粉進行調和,成本較高。

  尤其是金粉。

  並不是簡單的把金子研磨成粉。

  而是以黃金為基,經過淬鍊,使其蘊含一絲「庚金之精」的靈性材料。

  安叔身為捕頭,為人剛正,從不撈取油水,家底談不上豐厚,江木自然不好向嬸嬸開口索要金子。

  所以,賺錢之事還得靠自己想辦法。

  當然,還有條捷徑——

  尋個富婆求包養。

  但江木暫時不太想走這條路。

  畢竟一旦被包養,就沒有獨立人格了。

  最後恐怕腎也虧了,人也廢了,除了鍛鍊了口舌,啥也落不下,實在太虧。

  所以要麼向文鶴道長索要資材,要麼向富商售賣符籙。

  權衡之下,江木最終選擇了找富商。

  他在文鶴道長面前包裝了一層身份,而這層身份既要保持距離,又要和對方建立合作,就不能欠太多人情。

  給那些富商家眷賣護膚類符籙,最為穩妥。

  可找誰呢?

  眼下他只是一個小衙役,短時間內想要取得信任比較難。

  需儘快找一個合適的中間人。

  沉吟許久,江木心中有了人選。

  ……

  午後,溫家宅院內。

  江木又一次拜見了燕夫人。

  上次被楊五順綁架的驚魂經歷,顯然給這位婦人留下了極大的陰影。

  氣色比初見時差了許多,眉眼間滿是倦意,眼下淡淡的青黑尤為明顯,身邊還多了一位女武者貼身護衛。

  「木差爺今日前來,可是案子還有需要詢問之處?」

  燕夫人見江木到訪,以為是公務。

  江木接過丫鬟奉上的茶,道謝後直言來意:

  「燕夫人誤會了,今日冒昧打擾,並非為案情。而是有一樁小生意,想與夫人談談。」

  「小生意?」

  燕夫人一頭霧水。

  江木從懷中取出一個布包展開,裡面是十張繪製著硃砂紋路的符籙。

  「此物名為『潤玉符』,」

  江木簡單介紹道,「放入水中,頃刻即化。用此水沐浴或淨面,有潤澤肌膚,以及安神助眠之奇效。

  我看夫人氣色不佳,想來近日未曾休息好,此符或對夫人有所幫助。


  木某想將此符售與夫人……」

  燕夫人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瞭然,但並未表現出太大興趣。

  她以為江木是想藉此賺些銀錢貼補家用,這種小官吏尋機貼補的事情她也見過不少。

  出於禮貌,她也沒點破,只是客氣笑了笑:

  「有勞木差爺費心了。這符籙聽著倒是有趣,不知作價幾何?妾身買下便是。」

  她給巡衙司捐過不少錢財,不差這點。

  況且這兩天她在密切關注這起婦女失蹤案,知道案子已破,而且眼前這位小衙役出了不少力,是唐掌司的倚重之人。

  就此結個善緣,花點小錢也是值得的。

  江木知道對方並沒有當真。

  他也不急,又從懷中取出唯一製成的一張金光護身符。

  「此符叫『金光護身符』,佩戴在身上,遇險時可自動激發,形成護身氣罩,能抵擋尋常刀劍劈砍。」

  江木介紹道,「夫人近日受驚,此物或可增添一份安心。」

  「噗嗤——」

  江木話音剛落,站在燕夫人身後的那名女護衛便忍不住發出一聲嗤笑。

  江木抬頭:「這位姑娘笑什麼?」

  「符籙?護身氣罩?抵擋刀劍?」

  女護衛嘲諷道,「若是靈物,倒可信。但符籙……呵呵,不過是糊弄無知婦孺的把戲。」

  燕夫人面露尷尬,低聲對江木介紹道:

  「木差爺勿怪,這位是『神威武館』的柳教頭,身手不凡,是妾身近日請來的護衛。她性子直爽,並無惡意。」

  隨即又對柳教頭道,

  「柳教頭,木差爺是衙門的人,也是我的熟人,想必不會妄言。」

  女人抱臂冷笑道:

  「夫人,林某習武十餘年,走南闖北,從未聽到過有這般厲害的符籙,便是崇天觀也不可能存在。

  知人知面不知心。衙門裡的人又如何?騙術高明者大有人在。說什麼刀槍不入,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江木也不生氣,反而笑道:

  「林姑娘不信,也是常情。不如這樣,我們做個試驗如何?由我親自佩戴此符,請林姑娘用刀劈砍。是真是假,一試便知。」

  「不可!」

  燕夫人嚇了一跳,連忙阻止,

  「刀劍無眼,這符籙妾身買了便是,不知要多少銀兩?」

  她是真怕出意外。

  早就聽聞木江這小子腦袋憨傻,不會還沒好透吧。

  江木卻堅持道:「夫人放心,我自有分寸。」

  燕夫人見勸不動,只得退而求其次:

  「那也不能用人來試,太危險了。這樣,把符籙放在桌上,讓林教頭砍桌子試試?」

  江木搖頭:「此符需要依附活物方能激發,死物無效。」

  「桌子不行,豬羊牲畜總可以吧。」

  「也可以。」

  燕夫人鬆了口氣,連忙吩咐下人:「快去,牽一頭羊來。」

  很快,一頭肥碩的山羊被牽來。

  江木便將那張金光護身符折好,找了個細繩與羊脖子綁在一起。

  「柳教頭,請吧。」

  江木退開幾步,對柳教頭做了個「請」的手勢:

  柳教頭見江木如此「嘴硬」,心中也是惱火,「鏘」的一聲抽出腰間佩刀,冷笑道:「非得自取其辱!」

  說罷,揮刀朝著羊身劈去。

  燕夫人和丫鬟都下意識閉上了眼,不敢去看。

  然而,預想中的血腥場面並未出現。

  刀刃劈砍在羊的身上,柳教頭只覺仿佛砍中了一層帶有彈性的無形屏障。

  一股反震之力剎那傳來。

  震得她手腕微微發麻,刀都差點脫手。

  而那頭山羊,只是受驚地「咩」了一聲,蹦跳著躲開,連根毛都沒被削斷。

  「這……這……」

  柳教頭瞪大了眼睛,看著自己的刀,又看看那隻活蹦亂跳的羊,整個人都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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