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替換計劃
神秘男的足尖在垂直的牆體上輕點，身形輕巧如燕，翻上十五層走廊。空氣中殘留的陌生氣息為他指引出了明確的方向。儘管樓梯口距離破窗處尚有段距離，他那經過強化的嗅覺已牢牢鎖定目標。
他沿著幽暗的走廊疾進，動作迅捷得不似人類——時而蹬踏左側牆面借力前沖，瞬息間又猛蹬向右壁躍去，偶爾單手撐住天花板短暫滯空，身形在走廊的四個平面間流暢切換，每一次飛躍都精準地縮短著與獵物的距離。
何斌將蘇緣嚴實地護在身後，鏡片後的目光死死盯著走廊轉角。終於感知到那迫近的危險，他雙臂猛地前推——
「風暴！」
磅礴的氣流應聲而起，瞬間填充滿整個樓道！呼嘯的狂風如同實質的牆壁，裹挾著積年的塵埃與碎屑，以排山倒海之勢向前碾壓！風力之強，足以將常人直接掀飛！
然而，那神秘男人面對這A級能力的全力衝擊，竟只是身形一滯！他低喝一聲，十指如吸盤，猛地吸牢在身旁堅實的混凝土牆壁之上！何斌清晰的看見，他的指抓深陷，硬生生抓出十道裂痕！整個人如同釘死在狂濤中的礁石，任憑風浪如何撕扯衝擊，竟硬生生抵抗住了這足以撕裂鋼鐵的颶風，未被逼退半步！
何斌擋在蘇緣身前，雙臂微微顫抖，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A級風暴產生的風力足以將一輛小貨車捲起，但此刻，他卻感覺自己像是在與一座紮根於大地上的鐵塔角力。
那個神秘的中年男人，狂風將他的簡陋衣袍吹得發出嘶嘶的扯布聲，懸空的身體卻穩得出奇，只有肌肉因極度發力而呈現出清晰的輪廓。他那雙銳利的眼睛穿透肆虐的風沙，牢牢鎖定何斌，裡面沒有憤怒，沒有焦躁，只有一種近乎狩獵本能的專注和耐心。即便在如此狂暴的氣流中，他也依然能精準捕捉到何斌和蘇緣身上殘留的微弱氣味信息，確認目標無誤。
「他……他的體力好像根本就用不完？」蘇緣靠在何斌身後冰冷的牆壁上，聲音帶著無法抑制的驚駭。
何斌咬緊牙關，沒有回答。他全部的精力都用於維持風暴的輸出。他也能清晰地感覺到，對方的體力仿佛無窮無盡，而自己的精神力卻是有限的。這樣下去，最多堅持兩三分鐘，風暴就會難以為繼。一旦風力衰減，以對方那恐怖的速度和敏捷，瞬間就能突破這最後的防線。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瞥向一旁的虛空，那裡是共享物品欄在他意識中的位置。前五個格子裡，那五組整齊的「5」依然靜靜躺著。
小寶……看你的了……一定要明白啊！
他在心中無聲地吶喊，將這唯一的希望寄托在決鬥空間內的洪小寶能及時領悟這拼死傳遞出的信號。
---
決鬥空間內。
洪小寶剛因那「55555」的暗號而激動起來，正準備和伊白雪分析何斌的意圖，整個純白空間突然輕微地震顫了一下。緊接著，那個曾經宣布決鬥規則的冰冷聲音再次響起，這次，它卻帶著一種警示的語氣：
【警告：監測到本決鬥空間內長時間未發生淘汰或死亡。】
【為維護規則效力，將於今日夜晚二十四時，執行空間清理程序。】
【清理方式：抹殺空間內所有存活市民。】
冰冷的宣告如同極地的寒風，瞬間將洪小寶剛剛燃起的滿腔激情吹滅。他臉上變為一片慘白。
「抹……抹殺？」伊白雪嚇得臉色煞白，下意識地抓緊了洪小寶的胳膊，「小寶哥哥……今天晚上一到……我們……就都會死嗎？」
洪小寶的心臟瘋狂跳動。決鬥空間的警告……意味著這裡並非是個可以卡「絕對安全」的Bug的地方！死亡倒計時瞬間被縮短到了以小時計算！他猛地看向身邊嚇得發抖的伊白雪，一個念頭如同電光石火般划過腦海。
不能再商量了！必須立刻出去！或者……至少要讓一個人出去！
何斌學長的信號意味著外面有接應，但很可能也面臨著巨大的危險。伊白雪是妹妹，而且【吟遊詩人】能力是唯一破局的手段，必須要保護白雪，或許讓她和何斌能夠溝通詩句，再另尋他法讓自己出去。自己B級的霧魂，雖然進攻型不強，但自保也還尚可，可以耗著時間……
洪小寶腦海中的念頭迅速變得清晰和堅定。保護團隊裡最弱小、也是最重要的成員，這是他能做的，也是唯一的選擇。
他深吸一口氣，雙手抓住伊白雪瘦弱的肩膀，強迫她看著自己的眼睛，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嚴肅和急促：「白雪，聽著！沒時間解釋了！立刻，使用你的能力，念那句『願為市鞍馬，從此替爺征』！把你自己換出去！」
伊白雪愣住了，大眼睛裡充滿了茫然和抗拒：「不……不行！小寶哥哥，我走了你怎麼辦？！而且這詩句是替換，我出去了，萬一換進來一個——你對付不了的……」
「這是命令！」洪小寶猛地打斷她，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不容置疑的強硬，「外面有何斌學長！他發了信號！你出去比留在這裡有用一萬倍！我有那麼多復活幣，我還怕他不成！聽哥哥的話，快念！」
他看到伊白雪眼中迅速積聚的淚水和不舍，心中也是一陣刺痛。但他不能心軟，每拖延一秒，外面的何斌學長就多一分危險，而他們生存的機會就減少一分。
「快啊！！」洪小寶幾乎是吼出來的，眼神兇狠，仿佛伊白雪再不照做，他就要動手一般。
伊白雪被他的樣子嚇到了。淚水終於決堤，她看著洪小寶，仿佛訣別一般，她用盡全身的力氣，帶著重重的哭腔，一字一頓地吟誦出那句承載著離別與替代命運的詩句：
「願為市鞍馬……從此……替爺征——！」
詩句落下的剎那，無形的規則之力籠罩了她。她的身影開始變得模糊、透明，如同被橡皮擦去的畫像。
「小寶哥哥……你一定要活著出來……」最後帶著哭腔的尾音消散在空氣中，伊白雪的身影徹底消失在決鬥空間內。
純白的空間裡，只剩下洪小寶一人。他猛地轉過身，背對著伊白雪消失的地方，霧魂能力瞬間激發到極致，銀色的霧氣在他周身劇烈翻湧，死死盯著空間中央，準備迎接即將被替換進來的、未知的敵人。
是生是死，聽天由命！
---
市醫院十五層走廊。
何斌感覺自己的精神力快要見底，維持如此規模和質量的風暴，對他的負擔極大。額頭上的汗水已經匯成溪流，順著臉頰滑落。對面，那個神秘男人依舊如同磐石般嵌在牆角，抵抗著狂風，那雙眼睛依然聖潔，甚至沒有露出絲毫的疲憊之意。
不行了……快到極限了……
何斌心中升起一股無力感。他飛快地瞥了一眼身後的樓梯井，那深不見底的黑暗此刻仿佛成了唯一的生路。
只能跳了！帶著蘇緣，用剩餘的一點【風暴】緩衝……
就在他準備開口，示意蘇緣準備冒險一躍的瞬間——
前方，那一直與風暴頑強對抗的神秘男人，身體毫無徵兆地閃爍了一下！仿佛被某種更高層級規則強行覆蓋的——抹除！
他的輪廓在狂風中扭曲、淡化，就像信號不良的電視圖像。整個過程快得超出反應，連短短一秒鐘都不到。
下一刻，風暴席捲的走廊角落裡，那個頑強且敏捷的、令人窒息的神秘男人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嬌小的、穿著破爛衣裙、臉上還掛著未乾淚痕的身影——伊白雪！
她似乎還沒從空間轉換的眩暈和訣別的悲傷中回過神來，茫然地站在風暴區域，身體被何斌風力的餘燼帶得一個踉蹌，險些摔倒。
何斌的瞳孔驟然收縮，大腦幾乎停止了思考。成功了？小寶領悟了信號？白雪被換出來了？！那……那個男人……
何斌立刻將積聚的風能猛地向四周分散，分離成一股混亂的氣浪，將走廊里積累的灰塵雜物吹得漫天飛揚。
走廊里瞬間陷入一種莫名的寂靜，只有何斌粗重的喘息聲，以及伊白雪被氣浪推得撞在牆上發出的輕微悶哼。
何斌顧不得疲憊，一個箭步衝上前，扶住還有些暈頭轉向的伊白雪，急切地問道：「白雪！你沒事吧？小寶呢？」
伊白雪抬起頭，看到何斌熟悉的臉，又止不住地哭了出來，斷斷續續地哽咽：「何斌哥哥……洪小寶哥哥……他命令我和敵人交換……他還在裡面，裡面……今天一過就要抹殺……」
儘管語無倫次，何斌和蘇緣還是瞬間明白了決鬥空間內的情況和洪小寶的抉擇。
蘇緣也掙扎著上前，心疼地將伊白雪摟在懷裡，輕聲安慰。
何斌站在原地，心情複雜無比。救出了伊白雪，這無疑是巨大的成功。但洪小寶卻獨自留在了那個即將發生抹殺的空間，面對一個被替換進去的、實力強大的神秘人。
他抬起頭，目光似乎穿透了醫院層層的水泥樓板，望向那虛無的決鬥空間所在。
他沿著幽暗的走廊疾進，動作迅捷得不似人類——時而蹬踏左側牆面借力前沖，瞬息間又猛蹬向右壁躍去，偶爾單手撐住天花板短暫滯空，身形在走廊的四個平面間流暢切換，每一次飛躍都精準地縮短著與獵物的距離。
何斌將蘇緣嚴實地護在身後，鏡片後的目光死死盯著走廊轉角。終於感知到那迫近的危險，他雙臂猛地前推——
「風暴！」
磅礴的氣流應聲而起，瞬間填充滿整個樓道！呼嘯的狂風如同實質的牆壁，裹挾著積年的塵埃與碎屑，以排山倒海之勢向前碾壓！風力之強，足以將常人直接掀飛！
然而，那神秘男人面對這A級能力的全力衝擊，竟只是身形一滯！他低喝一聲，十指如吸盤，猛地吸牢在身旁堅實的混凝土牆壁之上！何斌清晰的看見，他的指抓深陷，硬生生抓出十道裂痕！整個人如同釘死在狂濤中的礁石，任憑風浪如何撕扯衝擊，竟硬生生抵抗住了這足以撕裂鋼鐵的颶風，未被逼退半步！
何斌擋在蘇緣身前，雙臂微微顫抖，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A級風暴產生的風力足以將一輛小貨車捲起，但此刻，他卻感覺自己像是在與一座紮根於大地上的鐵塔角力。
那個神秘的中年男人，狂風將他的簡陋衣袍吹得發出嘶嘶的扯布聲，懸空的身體卻穩得出奇，只有肌肉因極度發力而呈現出清晰的輪廓。他那雙銳利的眼睛穿透肆虐的風沙，牢牢鎖定何斌，裡面沒有憤怒，沒有焦躁，只有一種近乎狩獵本能的專注和耐心。即便在如此狂暴的氣流中，他也依然能精準捕捉到何斌和蘇緣身上殘留的微弱氣味信息，確認目標無誤。
「他……他的體力好像根本就用不完？」蘇緣靠在何斌身後冰冷的牆壁上，聲音帶著無法抑制的驚駭。
何斌咬緊牙關，沒有回答。他全部的精力都用於維持風暴的輸出。他也能清晰地感覺到，對方的體力仿佛無窮無盡，而自己的精神力卻是有限的。這樣下去，最多堅持兩三分鐘，風暴就會難以為繼。一旦風力衰減，以對方那恐怖的速度和敏捷，瞬間就能突破這最後的防線。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瞥向一旁的虛空，那裡是共享物品欄在他意識中的位置。前五個格子裡，那五組整齊的「5」依然靜靜躺著。
小寶……看你的了……一定要明白啊！
他在心中無聲地吶喊，將這唯一的希望寄托在決鬥空間內的洪小寶能及時領悟這拼死傳遞出的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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決鬥空間內。
洪小寶剛因那「55555」的暗號而激動起來，正準備和伊白雪分析何斌的意圖，整個純白空間突然輕微地震顫了一下。緊接著，那個曾經宣布決鬥規則的冰冷聲音再次響起，這次，它卻帶著一種警示的語氣：
【警告：監測到本決鬥空間內長時間未發生淘汰或死亡。】
【為維護規則效力，將於今日夜晚二十四時，執行空間清理程序。】
【清理方式：抹殺空間內所有存活市民。】
冰冷的宣告如同極地的寒風，瞬間將洪小寶剛剛燃起的滿腔激情吹滅。他臉上變為一片慘白。
「抹……抹殺？」伊白雪嚇得臉色煞白，下意識地抓緊了洪小寶的胳膊，「小寶哥哥……今天晚上一到……我們……就都會死嗎？」
洪小寶的心臟瘋狂跳動。決鬥空間的警告……意味著這裡並非是個可以卡「絕對安全」的Bug的地方！死亡倒計時瞬間被縮短到了以小時計算！他猛地看向身邊嚇得發抖的伊白雪，一個念頭如同電光石火般划過腦海。
不能再商量了！必須立刻出去！或者……至少要讓一個人出去！
何斌學長的信號意味著外面有接應，但很可能也面臨著巨大的危險。伊白雪是妹妹，而且【吟遊詩人】能力是唯一破局的手段，必須要保護白雪，或許讓她和何斌能夠溝通詩句，再另尋他法讓自己出去。自己B級的霧魂，雖然進攻型不強，但自保也還尚可，可以耗著時間……
洪小寶腦海中的念頭迅速變得清晰和堅定。保護團隊裡最弱小、也是最重要的成員，這是他能做的，也是唯一的選擇。
他深吸一口氣，雙手抓住伊白雪瘦弱的肩膀，強迫她看著自己的眼睛，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嚴肅和急促：「白雪，聽著！沒時間解釋了！立刻，使用你的能力，念那句『願為市鞍馬，從此替爺征』！把你自己換出去！」
伊白雪愣住了，大眼睛裡充滿了茫然和抗拒：「不……不行！小寶哥哥，我走了你怎麼辦？！而且這詩句是替換，我出去了，萬一換進來一個——你對付不了的……」
「這是命令！」洪小寶猛地打斷她，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不容置疑的強硬，「外面有何斌學長！他發了信號！你出去比留在這裡有用一萬倍！我有那麼多復活幣，我還怕他不成！聽哥哥的話，快念！」
他看到伊白雪眼中迅速積聚的淚水和不舍，心中也是一陣刺痛。但他不能心軟，每拖延一秒，外面的何斌學長就多一分危險，而他們生存的機會就減少一分。
「快啊！！」洪小寶幾乎是吼出來的，眼神兇狠，仿佛伊白雪再不照做，他就要動手一般。
伊白雪被他的樣子嚇到了。淚水終於決堤，她看著洪小寶，仿佛訣別一般，她用盡全身的力氣，帶著重重的哭腔，一字一頓地吟誦出那句承載著離別與替代命運的詩句：
「願為市鞍馬……從此……替爺征——！」
詩句落下的剎那，無形的規則之力籠罩了她。她的身影開始變得模糊、透明，如同被橡皮擦去的畫像。
「小寶哥哥……你一定要活著出來……」最後帶著哭腔的尾音消散在空氣中，伊白雪的身影徹底消失在決鬥空間內。
純白的空間裡，只剩下洪小寶一人。他猛地轉過身，背對著伊白雪消失的地方，霧魂能力瞬間激發到極致，銀色的霧氣在他周身劇烈翻湧，死死盯著空間中央，準備迎接即將被替換進來的、未知的敵人。
是生是死，聽天由命！
---
市醫院十五層走廊。
何斌感覺自己的精神力快要見底，維持如此規模和質量的風暴，對他的負擔極大。額頭上的汗水已經匯成溪流，順著臉頰滑落。對面，那個神秘男人依舊如同磐石般嵌在牆角，抵抗著狂風，那雙眼睛依然聖潔，甚至沒有露出絲毫的疲憊之意。
不行了……快到極限了……
何斌心中升起一股無力感。他飛快地瞥了一眼身後的樓梯井，那深不見底的黑暗此刻仿佛成了唯一的生路。
只能跳了！帶著蘇緣，用剩餘的一點【風暴】緩衝……
就在他準備開口，示意蘇緣準備冒險一躍的瞬間——
前方，那一直與風暴頑強對抗的神秘男人，身體毫無徵兆地閃爍了一下！仿佛被某種更高層級規則強行覆蓋的——抹除！
他的輪廓在狂風中扭曲、淡化，就像信號不良的電視圖像。整個過程快得超出反應，連短短一秒鐘都不到。
下一刻，風暴席捲的走廊角落裡，那個頑強且敏捷的、令人窒息的神秘男人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嬌小的、穿著破爛衣裙、臉上還掛著未乾淚痕的身影——伊白雪！
她似乎還沒從空間轉換的眩暈和訣別的悲傷中回過神來，茫然地站在風暴區域，身體被何斌風力的餘燼帶得一個踉蹌，險些摔倒。
何斌的瞳孔驟然收縮，大腦幾乎停止了思考。成功了？小寶領悟了信號？白雪被換出來了？！那……那個男人……
何斌立刻將積聚的風能猛地向四周分散，分離成一股混亂的氣浪，將走廊里積累的灰塵雜物吹得漫天飛揚。
走廊里瞬間陷入一種莫名的寂靜，只有何斌粗重的喘息聲，以及伊白雪被氣浪推得撞在牆上發出的輕微悶哼。
何斌顧不得疲憊，一個箭步衝上前，扶住還有些暈頭轉向的伊白雪，急切地問道：「白雪！你沒事吧？小寶呢？」
伊白雪抬起頭，看到何斌熟悉的臉，又止不住地哭了出來，斷斷續續地哽咽：「何斌哥哥……洪小寶哥哥……他命令我和敵人交換……他還在裡面，裡面……今天一過就要抹殺……」
儘管語無倫次，何斌和蘇緣還是瞬間明白了決鬥空間內的情況和洪小寶的抉擇。
蘇緣也掙扎著上前，心疼地將伊白雪摟在懷裡，輕聲安慰。
何斌站在原地，心情複雜無比。救出了伊白雪，這無疑是巨大的成功。但洪小寶卻獨自留在了那個即將發生抹殺的空間，面對一個被替換進去的、實力強大的神秘人。
他抬起頭，目光似乎穿透了醫院層層的水泥樓板，望向那虛無的決鬥空間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