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既視感
市醫院二樓，臨時庇護所。
門被推開，走廊里相對明亮的光線將來人的影子拉長，投在布滿灰塵的地面上。那個曾在街道車戰中驚鴻一瞥的神秘中年男人就站在那裡，身形挺拔卻難掩風霜，眼神銳利如鷹，卻又帶著一絲與這末世格格不入的、難以言喻的沉澱感。
他沒有立刻進門，也沒有流露出明顯的敵意，只是平靜地站在門口，目光掃過屋內。當他的視線越過如臨大敵的何斌，落在他身後臉色蒼白、氣息虛弱的蘇緣臉上時，他那古井無波的眼神似乎微微波動了一下。像是一種……陷入遙遠回憶般的怔木，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猶豫。
何斌全身肌肉緊繃，【風暴】的能量在體內無聲奔騰，蓄勢待發。他敏銳地捕捉到了對方那一閃而逝的異常。這傢伙……在猶豫？為什麼？自己並不認識這個人，難道是因為蘇緣？
「認識他？」何斌頭也不回，聲音壓得極低，向身後的蘇緣快速詢問。在這種局面下，任何一點信息都可能至關重要。
蘇緣在何斌寬闊的背影后，緊張地觀察著門口的男人。門外投入的光線勾勒出對方的輪廓，那種隨意中透出的沉穩，以及隱隱散發出的、近乎聖潔的氣質，讓她恍惚間仿佛看到了另一個模糊的身影……
記憶的閘門猛地被沖開！畫面閃回至血疫醫院，那個絕望的時刻——「血疫之主」凝聚的毀滅性能量即將吞噬一切的時刻。一道快得超出視覺捕捉極限的身影，毅然擋在了那滅世光束之前！劇烈的爆炸和強光淹沒了那道身影，只在最後的瞬間，留給世界一個模糊而敏捷的側影，以及那張飄落的、寫著「還命」的紙條……
那個身影……也是這般帶著這樣的一種……難以言喻的敏捷與……聖潔感？
蘇緣的心臟猛地一跳，一個荒謬的念頭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但下一秒，她就用力將這個想法掐滅。不，不可能。當時那個替他們擋下攻擊的人，在「血疫之主」的全力一擊、所有人的親眼目睹下，連同屍骨都被瞬間汽化了，絕無生還可能。而且，她依稀記得，那道身影似乎更為嬌小，更像是個孩子，絕不可能是在門口的這個身形高大的中年男人。
或許，只是自己的既視感？只是瀕死體驗留下的精神印記和眼前之人的某種氣質相似，產生了某種微弱的記憶共鳴而已？蘇緣微微甩了甩頭，將紛亂的思緒壓下，最終對著何斌警惕的背影，輕輕地、肯定地回答:
「不認識。」
得到蘇緣否定的回答，何斌心中疑慮未消，反而更重。不認識，對方卻明顯產生了猶豫，這是為何？他的清晰地感知著對方周身的氣息——非常「乾淨」，沒有大多數倖存者身上那種混雜著血腥、戾氣或詭異能量的污濁感，能量場純粹而內斂，似乎主要特質就是之前在車戰中表現出的、超乎常理的敏捷和反應力。
一個以敏捷見長的對手……何斌的大腦飛速運轉，一個大膽而冒險的計劃瞬間在他心中成型！
或許，可以作為「替換計劃」計劃的目標？
他不動聲色地，用背在身後的手，對著蘇緣快速做了一個手勢——指向房間那扇用木板勉強封住的窗戶。
蘇緣立刻會意，雖然虛弱，但還是強撐著，悄無聲息地向窗口挪動。
門口的男人似乎從短暫的回憶或猶豫中回過神來，他注意到了何斌背後蘇緣的小動作。那雙銳利的眼睛微微眯起，不再遲疑，身體微微前傾，顯然是在預備行動！
就是現在！
「風暴！」
何斌低喝一聲，早已積蓄到頂點的【風暴】能力轟然爆發！逆風在男人與房門之間的那片空間無形生成，猛的吹向正準備進攻的男人！
呼——！！！
一股強勁無比的逆向狂風憑空生成，如同無形的牆壁，猛地朝門口轟去！狂風捲起地上的灰塵和雜物，劈頭蓋臉地砸向男人，強大的風壓不僅試圖將他推離門口，更嚴重干擾了他的視線和平衡，迫使他下意識地後退半步，格擋襲來的雜物，那剛剛提起的突擊勢頭被打斷！
一擊得手，何斌毫不戀戰，【風暴】形態驟然改變！
他猛地轉身，一把攬住剛剛挪到窗邊的蘇緣的腰，同時另一隻手向外一揮！
第二股更加猛烈、卻帶著柔和托舉力的旋風以他們兩人為中心驟然生成！這旋風如同一個無形的力場護罩，包裹著兩人，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狠狠撞向那扇被封住的窗戶！
砰！嘩啦——！
脆弱的木板和殘破的窗框在狂暴的風力面前不堪一擊，瞬間被撞得粉碎！何斌和蘇緣的身影隨著呼嘯的旋風，直接從二樓窗口卷了出去！
一離開建築，何斌立刻操控風力，方向由撞擊轉為上升！強勁的氣流托舉著兩人，沿著醫院主樓斑駁的外牆，如同乘坐著一架無形的電梯，急速向高空攀升！他同時撤去了阻擋在門口的那股逆風——他的目的已經達到，將對方引出來。
目標——醫院大樓15層！
果然，幾乎在逆風消失的同一時間，那道身影如同獵豹般從破碎的窗口竄出！
他的動作流暢得不可思議，完全不受地心引力的束縛！雙腳在垂直的牆壁上幾次輕點，每一次接觸都精準而有力，提供著驚人的反推力，手臂偶爾在窗沿或外露的管道上借力，整個動作行雲流水，沒有絲毫遲滯！他的速度快得驚人，遠遠超越了常人理解的「敏捷」範疇，更像是一隻能夠在垂直平面上自由奔跑的靈貓，以一種令人瞠目結舌的速度，沿著大樓外牆，向上疾追！
何斌帶著蘇緣全力向上，風力呼嘯，但對方的速度明顯更快！眼看那敏捷的身影如同附骨之疽般越來越近，已經追至十層左右的高度！
何斌眼神一凜，不再保留，風暴全力輸出，上升速度再次飆升，搶先一步抵達了十五層的高度！他操控風力，一個精準的偏轉，帶著蘇緣猛地撞破了十五層一扇早已沒有玻璃的窗戶，翻滾著落入走廊之內！
剛一落地，何斌立刻鬆開蘇緣，拉著她沿著記憶中的路線發足狂奔！
「跟上！」
蘇緣強忍著高速移動和落地衝擊帶來的眩暈感，咬牙緊跟。何斌的目標明確——就是他之前和洪小寶一同消失的那個樓梯口！
短短十幾秒，兩人便衝到了那個熟悉的、散發著死寂氣息的樓梯口位置。何斌一把將蘇緣推到靠牆的位置，自己則轉身，面對著來時的方向，將蘇緣牢牢地擋在身後。
「快！」何斌的聲音短促而急切，目光緊緊盯著走廊盡頭，防備著那個隨時可能追來的敏捷身影，「物品欄！前五個格子，每個格子放五個麵包！快擺！」
蘇緣雖然不明所以，但對何斌的指令沒有絲毫猶豫。她立刻集中精神，溝通著「破曉」之盟的共享物品欄。意念閃動間，前五個儲物格子裡的物品被迅速清空調整，隨即，五組散發著微弱食物光澤的、數量均為「5」的麵包圖標，整齊地出現在了物品欄的最前列。
---
與此同時，決鬥空間內。
時間在這裡失去了意義，只有無盡的虛無與等待。伊白雪畢竟年紀小，精神和體力都已透支，不知何時已靠在洪小寶身邊沉沉睡去，眉頭即使在睡夢中也不安地皺著，仿佛還在夢中思考著詩句。
洪小寶則毫無睡意，一直以來熬夜打遊戲的精力可不是蓋的。此時，巨大的壓力和擔憂正折磨著他。他背靠著無形的空間壁壘，一遍又一遍地、無意識地刷新、查看著共享物品欄，仿佛那是連接外界的唯一窗口，期待著能出現一絲變化，一絲來自同伴的訊號。
突然！
物品欄前五個格子，原本零散存放的雜物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五組整齊劃一的、數量均為「5」的麵包！
洪小寶的眼睛猛地瞪圓了，心臟像是被重錘敲擊，狂跳起來！他幾乎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用力揉了揉眼睛，再次確認——沒錯！五個格子，每個格子五個麵包！
這不是隨意的整理！這是暗號！是他和何斌在一同被困時的一次閒聊中，半開玩笑地約定的最高優先級求救與行動信號——「55555」，說什麼「遊戲五五開」代表著情況緊急，由於是半開玩笑，這暗號只有自己和何斌學長知道，沒想到現在居然真的用上了，他們需要立刻做好裡應外合的準備！
「白雪！白雪！醒醒！快醒醒！」洪小寶壓抑著激動的聲音，連忙輕輕搖晃身邊的伊白雪。
伊白雪被搖醒，揉著惺忪的睡眼，茫然地看著他：「小寶哥哥……怎麼了？」
洪小寶指著那閃爍著微光的物品欄，語氣帶著前所未有的興奮和決斷：「信號！是何斌學長和我設下的暗號！我們有活幹了！」
伊白雪睡意瞬間全無，臉上露出了混合著緊張和希望的光芒。
決鬥空間內外，因為一組看似簡單的麵包排列，即將掀起新的波瀾。
門被推開，走廊里相對明亮的光線將來人的影子拉長，投在布滿灰塵的地面上。那個曾在街道車戰中驚鴻一瞥的神秘中年男人就站在那裡，身形挺拔卻難掩風霜，眼神銳利如鷹，卻又帶著一絲與這末世格格不入的、難以言喻的沉澱感。
他沒有立刻進門，也沒有流露出明顯的敵意，只是平靜地站在門口，目光掃過屋內。當他的視線越過如臨大敵的何斌，落在他身後臉色蒼白、氣息虛弱的蘇緣臉上時，他那古井無波的眼神似乎微微波動了一下。像是一種……陷入遙遠回憶般的怔木，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猶豫。
何斌全身肌肉緊繃，【風暴】的能量在體內無聲奔騰，蓄勢待發。他敏銳地捕捉到了對方那一閃而逝的異常。這傢伙……在猶豫？為什麼？自己並不認識這個人，難道是因為蘇緣？
「認識他？」何斌頭也不回，聲音壓得極低，向身後的蘇緣快速詢問。在這種局面下，任何一點信息都可能至關重要。
蘇緣在何斌寬闊的背影后，緊張地觀察著門口的男人。門外投入的光線勾勒出對方的輪廓，那種隨意中透出的沉穩，以及隱隱散發出的、近乎聖潔的氣質，讓她恍惚間仿佛看到了另一個模糊的身影……
記憶的閘門猛地被沖開！畫面閃回至血疫醫院，那個絕望的時刻——「血疫之主」凝聚的毀滅性能量即將吞噬一切的時刻。一道快得超出視覺捕捉極限的身影，毅然擋在了那滅世光束之前！劇烈的爆炸和強光淹沒了那道身影，只在最後的瞬間，留給世界一個模糊而敏捷的側影，以及那張飄落的、寫著「還命」的紙條……
那個身影……也是這般帶著這樣的一種……難以言喻的敏捷與……聖潔感？
蘇緣的心臟猛地一跳，一個荒謬的念頭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但下一秒，她就用力將這個想法掐滅。不，不可能。當時那個替他們擋下攻擊的人，在「血疫之主」的全力一擊、所有人的親眼目睹下，連同屍骨都被瞬間汽化了，絕無生還可能。而且，她依稀記得，那道身影似乎更為嬌小，更像是個孩子，絕不可能是在門口的這個身形高大的中年男人。
或許，只是自己的既視感？只是瀕死體驗留下的精神印記和眼前之人的某種氣質相似，產生了某種微弱的記憶共鳴而已？蘇緣微微甩了甩頭，將紛亂的思緒壓下，最終對著何斌警惕的背影，輕輕地、肯定地回答:
「不認識。」
得到蘇緣否定的回答，何斌心中疑慮未消，反而更重。不認識，對方卻明顯產生了猶豫，這是為何？他的清晰地感知著對方周身的氣息——非常「乾淨」，沒有大多數倖存者身上那種混雜著血腥、戾氣或詭異能量的污濁感，能量場純粹而內斂，似乎主要特質就是之前在車戰中表現出的、超乎常理的敏捷和反應力。
一個以敏捷見長的對手……何斌的大腦飛速運轉，一個大膽而冒險的計劃瞬間在他心中成型！
或許，可以作為「替換計劃」計劃的目標？
他不動聲色地，用背在身後的手，對著蘇緣快速做了一個手勢——指向房間那扇用木板勉強封住的窗戶。
蘇緣立刻會意，雖然虛弱，但還是強撐著，悄無聲息地向窗口挪動。
門口的男人似乎從短暫的回憶或猶豫中回過神來，他注意到了何斌背後蘇緣的小動作。那雙銳利的眼睛微微眯起，不再遲疑，身體微微前傾，顯然是在預備行動！
就是現在！
「風暴！」
何斌低喝一聲，早已積蓄到頂點的【風暴】能力轟然爆發！逆風在男人與房門之間的那片空間無形生成，猛的吹向正準備進攻的男人！
呼——！！！
一股強勁無比的逆向狂風憑空生成，如同無形的牆壁，猛地朝門口轟去！狂風捲起地上的灰塵和雜物，劈頭蓋臉地砸向男人，強大的風壓不僅試圖將他推離門口，更嚴重干擾了他的視線和平衡，迫使他下意識地後退半步，格擋襲來的雜物，那剛剛提起的突擊勢頭被打斷！
一擊得手，何斌毫不戀戰，【風暴】形態驟然改變！
他猛地轉身，一把攬住剛剛挪到窗邊的蘇緣的腰，同時另一隻手向外一揮！
第二股更加猛烈、卻帶著柔和托舉力的旋風以他們兩人為中心驟然生成！這旋風如同一個無形的力場護罩，包裹著兩人，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狠狠撞向那扇被封住的窗戶！
砰！嘩啦——！
脆弱的木板和殘破的窗框在狂暴的風力面前不堪一擊，瞬間被撞得粉碎！何斌和蘇緣的身影隨著呼嘯的旋風，直接從二樓窗口卷了出去！
一離開建築，何斌立刻操控風力，方向由撞擊轉為上升！強勁的氣流托舉著兩人，沿著醫院主樓斑駁的外牆，如同乘坐著一架無形的電梯，急速向高空攀升！他同時撤去了阻擋在門口的那股逆風——他的目的已經達到，將對方引出來。
目標——醫院大樓15層！
果然，幾乎在逆風消失的同一時間，那道身影如同獵豹般從破碎的窗口竄出！
他的動作流暢得不可思議，完全不受地心引力的束縛！雙腳在垂直的牆壁上幾次輕點，每一次接觸都精準而有力，提供著驚人的反推力，手臂偶爾在窗沿或外露的管道上借力，整個動作行雲流水，沒有絲毫遲滯！他的速度快得驚人，遠遠超越了常人理解的「敏捷」範疇，更像是一隻能夠在垂直平面上自由奔跑的靈貓，以一種令人瞠目結舌的速度，沿著大樓外牆，向上疾追！
何斌帶著蘇緣全力向上，風力呼嘯，但對方的速度明顯更快！眼看那敏捷的身影如同附骨之疽般越來越近，已經追至十層左右的高度！
何斌眼神一凜，不再保留，風暴全力輸出，上升速度再次飆升，搶先一步抵達了十五層的高度！他操控風力，一個精準的偏轉，帶著蘇緣猛地撞破了十五層一扇早已沒有玻璃的窗戶，翻滾著落入走廊之內！
剛一落地，何斌立刻鬆開蘇緣，拉著她沿著記憶中的路線發足狂奔！
「跟上！」
蘇緣強忍著高速移動和落地衝擊帶來的眩暈感，咬牙緊跟。何斌的目標明確——就是他之前和洪小寶一同消失的那個樓梯口！
短短十幾秒，兩人便衝到了那個熟悉的、散發著死寂氣息的樓梯口位置。何斌一把將蘇緣推到靠牆的位置，自己則轉身，面對著來時的方向，將蘇緣牢牢地擋在身後。
「快！」何斌的聲音短促而急切，目光緊緊盯著走廊盡頭，防備著那個隨時可能追來的敏捷身影，「物品欄！前五個格子，每個格子放五個麵包！快擺！」
蘇緣雖然不明所以，但對何斌的指令沒有絲毫猶豫。她立刻集中精神，溝通著「破曉」之盟的共享物品欄。意念閃動間，前五個儲物格子裡的物品被迅速清空調整，隨即，五組散發著微弱食物光澤的、數量均為「5」的麵包圖標，整齊地出現在了物品欄的最前列。
---
與此同時，決鬥空間內。
時間在這裡失去了意義，只有無盡的虛無與等待。伊白雪畢竟年紀小，精神和體力都已透支，不知何時已靠在洪小寶身邊沉沉睡去，眉頭即使在睡夢中也不安地皺著，仿佛還在夢中思考著詩句。
洪小寶則毫無睡意，一直以來熬夜打遊戲的精力可不是蓋的。此時，巨大的壓力和擔憂正折磨著他。他背靠著無形的空間壁壘，一遍又一遍地、無意識地刷新、查看著共享物品欄，仿佛那是連接外界的唯一窗口，期待著能出現一絲變化，一絲來自同伴的訊號。
突然！
物品欄前五個格子，原本零散存放的雜物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五組整齊劃一的、數量均為「5」的麵包！
洪小寶的眼睛猛地瞪圓了，心臟像是被重錘敲擊，狂跳起來！他幾乎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用力揉了揉眼睛，再次確認——沒錯！五個格子，每個格子五個麵包！
這不是隨意的整理！這是暗號！是他和何斌在一同被困時的一次閒聊中，半開玩笑地約定的最高優先級求救與行動信號——「55555」，說什麼「遊戲五五開」代表著情況緊急，由於是半開玩笑，這暗號只有自己和何斌學長知道，沒想到現在居然真的用上了，他們需要立刻做好裡應外合的準備！
「白雪！白雪！醒醒！快醒醒！」洪小寶壓抑著激動的聲音，連忙輕輕搖晃身邊的伊白雪。
伊白雪被搖醒，揉著惺忪的睡眼，茫然地看著他：「小寶哥哥……怎麼了？」
洪小寶指著那閃爍著微光的物品欄，語氣帶著前所未有的興奮和決斷：「信號！是何斌學長和我設下的暗號！我們有活幹了！」
伊白雪睡意瞬間全無，臉上露出了混合著緊張和希望的光芒。
決鬥空間內外，因為一組看似簡單的麵包排列，即將掀起新的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