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我欠她的
宋倩猛地抽回被江青握住的手，仿佛碰到了什麼髒東西，原本還帶著幾分情慾迷離的臉瞬間冷了下來，罩上一層寒霜。
她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冷冷道：「自己玩去吧，小混蛋，我現在不想搭理你。」
江青看著她這翻臉比翻書還快的模樣，心裡覺得好笑，面上卻故作委屈，伸手又想拉她：「阿姨，這都後半夜了，你真不陪我睡到明天啊？我一個人多冷清。」
宋倩直接甩開他伸過來的手，沒好氣地翻了個大大的白眼：「睡你妹！前半個小時還抱著別的女人哼哼唧唧，弄得滿屋子都是味兒，這會兒就想讓我陪你睡？江青，你把我當什麼了？公共汽車啊？想上就上啊？今天我就不給你上了，我寧願回家挖礦」
她越說越氣，胸脯劇烈起伏，顯然剛才那場「三人遊戲」雖然是她自己主導。
但親眼目睹的衝擊和事後湧上的醋意，遠比她預想的要強烈。
江青被她罵得摸了摸鼻子，試圖講道理：「阿姨，你這可就不講理了。剛才那不是…你讓的嗎？不是你非要看童阿姨…」
「是我讓的又怎麼樣？！
」宋倩像是被點燃的炮仗，聲音陡然拔高，打斷了他的話，「我讓你吃屎你去不去啊？！你不會拒絕啊？！你當時要是敢說一個『不』字，我還能拿刀逼著你不成？！說到底還不是你自己樂意！貪得無厭！」。
「混蛋，我討厭死你了，你怎麼能這麼欺負我啊，你口口聲聲說我是你最愛的女人」。
「你就這麼對你最愛的女人的嗎」
江青知道跟吃醋的女人沒道理可講，尤其還是宋倩這種心思敏感又強勢的。
他索性閉嘴，由著她發泄。
宋倩發泄了一通，看著江青那副「任打任罵」的樣子，心裡更堵了。
她煩躁地抓了把頭髮，轉身就往門口走，丟下一句：「走了！看見你就煩！這一個禮拜都別來找我！讓我清靜清靜！」
走到門口，她似乎又想起什麼，停下腳步，回頭惡狠狠地瞪了江青一眼：「實在憋不住就去找你的童文潔！那丫頭片子剛才叫得那麼歡，看來是喜歡得很！正好成全你們！」
說完，她「砰」地一聲甩上門，頭也不回地走了。
江青看著緊閉的房門，聽著腳步聲消失，無奈地搖了搖頭，低聲失笑：「這氣性…還真不是一般的大。」
他倒也沒太擔心，以他對宋倩的了解，這多半是醋勁上頭說的氣話，過不了幾天，就主動求自己過去了。
不過，宋倩這一走，剛才還熱鬧非凡的套房頓時安靜下來，只剩下空氣中尚未完全散盡的曖昧氣息和一片狼藉。
江青伸了個懶腰，感覺有些疲憊，又有些莫名的亢奮。
今晚的經歷，確實夠刺激。
，.......
童文潔幾乎是手腳發軟地挪到家門口的。
掏出鑰匙時，她的手抖得厲害，試了好幾次才對準鎖孔。
鑰匙轉動發出的「咔噠」聲在寂靜的樓道里顯得格外刺耳，也讓她心驚肉跳。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狂跳的心臟，輕輕推開了家門。
玄關的感應燈應聲亮起，昏黃的光線勾勒出熟悉的輪廓。
家裡靜悄悄的，只有客廳角落裡那盞為晚歸人留的小夜燈散發著微弱柔和的光。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屬於「家」的、安穩寧靜的氣息，這氣息此刻卻像針一樣扎在童文潔的心上，讓她湧起一股強烈的愧疚感。
她躡手躡腳地換鞋，生怕發出一點聲響。心臟依舊像揣了只兔子，咚咚直跳，仿佛隨時會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她甚至不敢抬頭去看臥室的方向，腦海里不斷回放著剛才在江青家那荒唐又令人面紅耳赤的一幕幕。
「文潔？是你回來了嗎？」
臥室里傳來方圓帶著濃重睡意的、有些含糊的聲音。
他顯然還沒完全清醒，只是被開門的細微動靜吵到了。
這聲音讓童文潔渾身一僵，差點打翻鞋柜上的擺件。
她慌忙應道：「啊…是…是我。你…你怎麼醒了？繼續睡吧。」
「哦…沒事，就是迷迷糊糊聽到動靜。」
方圓翻了個身，聲音近了些，似乎是在面向門口方向，「怎麼樣？宋倩沒事了吧？大半夜的折騰你。」
聽到丈夫主動提起「宋倩」，童文潔心裡「咯噔」一下，但同時也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她趕緊順著話頭，一邊故作鎮定地走向臥室，一邊用帶著疲憊和無奈的語氣說：「哎，別提了！哭得那叫一個傷心，拉著我說個沒完，還開了瓶紅酒…我這好不容易把她安撫睡著，自己也喝得有點暈乎乎的。」
走進臥室，借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和夜燈的光，她看到方圓側躺在床上，眼睛半睜半閉，臉上是純粹的睏倦和關心，沒有絲毫懷疑的痕跡。
這讓她心裡的負罪感更重了。
她脫掉外套，動作比平時輕柔許多，小心翼翼地躺到床上，刻意與方圓保持了一點距離，背對著他，悶聲說：「快睡吧，明天還得早起。」
然而，方圓卻似乎沒了睡意，他往裡挪了挪，靠近童文潔，手臂從後面環住了她的腰，將臉貼在她後背上，聲音悶悶的：「文潔…我睡不著了。」
童文潔身體瞬間繃緊，方圓突如其來的親近讓她心虛得幾乎要發抖。
她強迫自己放鬆下來，輕輕拍了拍他環在自己腰上的手，用儘可能溫柔的聲音問：「怎麼了？是不是…還在想工作的事？」
「嗯…」
方圓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明顯的沮喪和焦慮，「文潔，你說…我是不是特沒用？這麼大年紀了，工作說沒就沒了…以後這一大家子可怎麼辦啊？全靠你一個人撐著，我…」。
感受到丈夫的脆弱和依賴，童文潔的心像被針扎了一樣疼。
她之前那點因為刺激和江青的年輕活力而產生的心思，在此刻顯得格外荒唐和可恥。
她轉過身，面對著方圓，語氣是前所未有的溫柔：「胡說八道什麼呀！誰說你沒用了？工作沒了再找就是了！你方圓有經驗有能力，還怕找不到好工作？家裡的事你別擔心，有我呢！咱們是一家人，有困難一起扛，知道嗎？」
她一邊說，一邊主動靠進方圓懷裡，把頭埋在他不算寬闊但此刻讓她感到無比安心的胸膛上，像只尋求安慰的小貓一樣蹭了蹭，聲音軟軟的：「老公…抱緊我…」
方圓被妻子這罕見的主動和溫柔弄得愣了一下，隨即心頭一暖，用力抱緊了她，仿佛要從她身上汲取力量。
他嘆了口氣：「文潔，你真好…就是…就是覺得對不起你，讓你跟著我操心。」
「夫妻之間說什麼對不起…」
童文潔小聲嘟囔著，心裡卻酸澀難當。
她享受著這個熟悉的懷抱，試圖用身體的溫暖來驅散內心的冰冷和罪惡感。
兩人靜靜地抱了一會兒，方圓似乎情緒平復了些，又想起了什麼，問道：「宋倩跟小男朋友什麼情況？」
童文潔心裡一緊，趕緊把提前編好的說辭搬出來：「還能鬧什麼？那小男朋友也是個不省心的，估計又在外頭沾花惹草了唄！把宋倩氣得夠嗆，哭得稀里嘩啦的，我看著都心疼…哎，還是我們家方圓好，雖然…雖然那什麼…但至少老實本分，不會在外面亂來。」
她最後一句帶著點刻意的討好，也是安撫自己。
方圓被誇得有點不好意思，憨憨地笑了笑：「我哪有你說的那麼好…就是…就是沒那個本事罷了。」
他頓了頓，像是忽然意識到什麼，有些奇怪地說：「文潔，我發現你今天…好像特別溫柔啊？說話軟綿綿的，還主動抱我…都有點不像你了。」
這話像一道閃電，瞬間劈中了童文潔！
她猛地意識到自己因為心虛和愧疚，表現得過於「反常」了！
這反而可能引起懷疑！
心裡一驚，立刻條件反射般地切換回了平日的「悍婦」模式，伸手就在方圓胳膊上擰了一把，聲音也提高了八度，帶著熟悉的嗔怪：
「嘿！方圓你什麼意思啊？合著我對你溫柔點還不行了？非得天天對你兇巴巴、大呼小叫的你才舒服是吧？你是不是有受虐傾向啊你！給你點好臉色你還蹬鼻子上臉了！睡覺睡覺！煩死了！明天還得上班呢！」
這一連串熟悉的、帶著火藥味的數落，反而讓方圓徹底放鬆下來。
他不但沒生氣，反而嘿嘿地笑了，抱緊了她，滿足地嘆了口氣：「對對對，就是這樣，這才是我老婆嘛…剛才那樣我還真不習慣…睡吧睡吧。」
沒過一會，方圓輕微的呼嚕聲響了起來。
叮咚！
童文潔的手機震了一下。
童文潔打開一看，是江青給手機發來的。
「寶貝，什麼情況，糊弄過去了嗎？」。
看著這條信息，童文潔嘴角微微勾起，這一刻，對方圓的愧疚蕩然無存。
「哼！剛才不敢叫我寶貝，這會沒了宋倩倒是敢叫了？老闆，你也太慫了吧」。
江青：「我欠她的」。
她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冷冷道：「自己玩去吧，小混蛋，我現在不想搭理你。」
江青看著她這翻臉比翻書還快的模樣，心裡覺得好笑，面上卻故作委屈，伸手又想拉她：「阿姨，這都後半夜了，你真不陪我睡到明天啊？我一個人多冷清。」
宋倩直接甩開他伸過來的手，沒好氣地翻了個大大的白眼：「睡你妹！前半個小時還抱著別的女人哼哼唧唧，弄得滿屋子都是味兒，這會兒就想讓我陪你睡？江青，你把我當什麼了？公共汽車啊？想上就上啊？今天我就不給你上了，我寧願回家挖礦」
她越說越氣，胸脯劇烈起伏，顯然剛才那場「三人遊戲」雖然是她自己主導。
但親眼目睹的衝擊和事後湧上的醋意，遠比她預想的要強烈。
江青被她罵得摸了摸鼻子，試圖講道理：「阿姨，你這可就不講理了。剛才那不是…你讓的嗎？不是你非要看童阿姨…」
「是我讓的又怎麼樣？！
」宋倩像是被點燃的炮仗，聲音陡然拔高，打斷了他的話，「我讓你吃屎你去不去啊？！你不會拒絕啊？！你當時要是敢說一個『不』字，我還能拿刀逼著你不成？！說到底還不是你自己樂意！貪得無厭！」。
「混蛋，我討厭死你了，你怎麼能這麼欺負我啊，你口口聲聲說我是你最愛的女人」。
「你就這麼對你最愛的女人的嗎」
江青知道跟吃醋的女人沒道理可講，尤其還是宋倩這種心思敏感又強勢的。
他索性閉嘴，由著她發泄。
宋倩發泄了一通，看著江青那副「任打任罵」的樣子，心裡更堵了。
她煩躁地抓了把頭髮，轉身就往門口走，丟下一句：「走了！看見你就煩！這一個禮拜都別來找我！讓我清靜清靜！」
走到門口，她似乎又想起什麼，停下腳步，回頭惡狠狠地瞪了江青一眼：「實在憋不住就去找你的童文潔！那丫頭片子剛才叫得那麼歡，看來是喜歡得很！正好成全你們！」
說完，她「砰」地一聲甩上門，頭也不回地走了。
江青看著緊閉的房門，聽著腳步聲消失，無奈地搖了搖頭，低聲失笑：「這氣性…還真不是一般的大。」
他倒也沒太擔心，以他對宋倩的了解，這多半是醋勁上頭說的氣話，過不了幾天，就主動求自己過去了。
不過，宋倩這一走，剛才還熱鬧非凡的套房頓時安靜下來，只剩下空氣中尚未完全散盡的曖昧氣息和一片狼藉。
江青伸了個懶腰，感覺有些疲憊，又有些莫名的亢奮。
今晚的經歷，確實夠刺激。
，.......
童文潔幾乎是手腳發軟地挪到家門口的。
掏出鑰匙時，她的手抖得厲害，試了好幾次才對準鎖孔。
鑰匙轉動發出的「咔噠」聲在寂靜的樓道里顯得格外刺耳，也讓她心驚肉跳。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狂跳的心臟，輕輕推開了家門。
玄關的感應燈應聲亮起，昏黃的光線勾勒出熟悉的輪廓。
家裡靜悄悄的，只有客廳角落裡那盞為晚歸人留的小夜燈散發著微弱柔和的光。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屬於「家」的、安穩寧靜的氣息，這氣息此刻卻像針一樣扎在童文潔的心上，讓她湧起一股強烈的愧疚感。
她躡手躡腳地換鞋，生怕發出一點聲響。心臟依舊像揣了只兔子，咚咚直跳，仿佛隨時會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她甚至不敢抬頭去看臥室的方向，腦海里不斷回放著剛才在江青家那荒唐又令人面紅耳赤的一幕幕。
「文潔？是你回來了嗎？」
臥室里傳來方圓帶著濃重睡意的、有些含糊的聲音。
他顯然還沒完全清醒，只是被開門的細微動靜吵到了。
這聲音讓童文潔渾身一僵，差點打翻鞋柜上的擺件。
她慌忙應道：「啊…是…是我。你…你怎麼醒了？繼續睡吧。」
「哦…沒事，就是迷迷糊糊聽到動靜。」
方圓翻了個身，聲音近了些，似乎是在面向門口方向，「怎麼樣？宋倩沒事了吧？大半夜的折騰你。」
聽到丈夫主動提起「宋倩」，童文潔心裡「咯噔」一下，但同時也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她趕緊順著話頭，一邊故作鎮定地走向臥室，一邊用帶著疲憊和無奈的語氣說：「哎，別提了！哭得那叫一個傷心，拉著我說個沒完，還開了瓶紅酒…我這好不容易把她安撫睡著，自己也喝得有點暈乎乎的。」
走進臥室，借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和夜燈的光，她看到方圓側躺在床上，眼睛半睜半閉，臉上是純粹的睏倦和關心，沒有絲毫懷疑的痕跡。
這讓她心裡的負罪感更重了。
她脫掉外套，動作比平時輕柔許多，小心翼翼地躺到床上，刻意與方圓保持了一點距離，背對著他，悶聲說：「快睡吧，明天還得早起。」
然而，方圓卻似乎沒了睡意，他往裡挪了挪，靠近童文潔，手臂從後面環住了她的腰，將臉貼在她後背上，聲音悶悶的：「文潔…我睡不著了。」
童文潔身體瞬間繃緊，方圓突如其來的親近讓她心虛得幾乎要發抖。
她強迫自己放鬆下來，輕輕拍了拍他環在自己腰上的手，用儘可能溫柔的聲音問：「怎麼了？是不是…還在想工作的事？」
「嗯…」
方圓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明顯的沮喪和焦慮，「文潔，你說…我是不是特沒用？這麼大年紀了，工作說沒就沒了…以後這一大家子可怎麼辦啊？全靠你一個人撐著，我…」。
感受到丈夫的脆弱和依賴，童文潔的心像被針扎了一樣疼。
她之前那點因為刺激和江青的年輕活力而產生的心思，在此刻顯得格外荒唐和可恥。
她轉過身，面對著方圓，語氣是前所未有的溫柔：「胡說八道什麼呀！誰說你沒用了？工作沒了再找就是了！你方圓有經驗有能力，還怕找不到好工作？家裡的事你別擔心，有我呢！咱們是一家人，有困難一起扛，知道嗎？」
她一邊說，一邊主動靠進方圓懷裡，把頭埋在他不算寬闊但此刻讓她感到無比安心的胸膛上，像只尋求安慰的小貓一樣蹭了蹭，聲音軟軟的：「老公…抱緊我…」
方圓被妻子這罕見的主動和溫柔弄得愣了一下，隨即心頭一暖，用力抱緊了她，仿佛要從她身上汲取力量。
他嘆了口氣：「文潔，你真好…就是…就是覺得對不起你，讓你跟著我操心。」
「夫妻之間說什麼對不起…」
童文潔小聲嘟囔著，心裡卻酸澀難當。
她享受著這個熟悉的懷抱，試圖用身體的溫暖來驅散內心的冰冷和罪惡感。
兩人靜靜地抱了一會兒，方圓似乎情緒平復了些，又想起了什麼，問道：「宋倩跟小男朋友什麼情況？」
童文潔心裡一緊，趕緊把提前編好的說辭搬出來：「還能鬧什麼？那小男朋友也是個不省心的，估計又在外頭沾花惹草了唄！把宋倩氣得夠嗆，哭得稀里嘩啦的，我看著都心疼…哎，還是我們家方圓好，雖然…雖然那什麼…但至少老實本分，不會在外面亂來。」
她最後一句帶著點刻意的討好，也是安撫自己。
方圓被誇得有點不好意思，憨憨地笑了笑：「我哪有你說的那麼好…就是…就是沒那個本事罷了。」
他頓了頓，像是忽然意識到什麼，有些奇怪地說：「文潔，我發現你今天…好像特別溫柔啊？說話軟綿綿的，還主動抱我…都有點不像你了。」
這話像一道閃電，瞬間劈中了童文潔！
她猛地意識到自己因為心虛和愧疚，表現得過於「反常」了！
這反而可能引起懷疑！
心裡一驚，立刻條件反射般地切換回了平日的「悍婦」模式，伸手就在方圓胳膊上擰了一把，聲音也提高了八度，帶著熟悉的嗔怪：
「嘿！方圓你什麼意思啊？合著我對你溫柔點還不行了？非得天天對你兇巴巴、大呼小叫的你才舒服是吧？你是不是有受虐傾向啊你！給你點好臉色你還蹬鼻子上臉了！睡覺睡覺！煩死了！明天還得上班呢！」
這一連串熟悉的、帶著火藥味的數落，反而讓方圓徹底放鬆下來。
他不但沒生氣，反而嘿嘿地笑了，抱緊了她，滿足地嘆了口氣：「對對對，就是這樣，這才是我老婆嘛…剛才那樣我還真不習慣…睡吧睡吧。」
沒過一會，方圓輕微的呼嚕聲響了起來。
叮咚！
童文潔的手機震了一下。
童文潔打開一看，是江青給手機發來的。
「寶貝，什麼情況，糊弄過去了嗎？」。
看著這條信息，童文潔嘴角微微勾起，這一刻，對方圓的愧疚蕩然無存。
「哼！剛才不敢叫我寶貝，這會沒了宋倩倒是敢叫了？老闆，你也太慫了吧」。
江青：「我欠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