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童文潔徹底慌了
「別慌！文潔！冷靜點！」
宋倩的反應極快。
她也被這突如其來的電話驚得心頭一跳，但相比童文潔的徹底失措。
她幾乎在瞬間就強迫自己鎮定了下來。
一把按住童文潔冰涼顫抖的手，阻止她掛斷電話的動作：「不能掛！掛了更可疑！接！必須接！」
她的大腦飛速運轉，語速極快地低聲指導：「聽著！說在我這兒！說我因為我小男朋友的事心情不好，你陪我！記住！語氣要自然！帶點不耐煩！好像被他打擾了一樣！」
宋倩的冷靜像一盆冷水，暫時澆熄了童文潔部分恐慌的火焰。
童文潔深吸一口氣，但那口氣卡在喉嚨里，上不來下不去。
她的手抖得厲害，幾乎握不住手機。
宋倩見狀，乾脆伸手幫她拿起手機，塞到她手裡。
童文潔看著屏幕上那個熟悉的名字，仿佛看到了丈夫懷疑的目光。
她閉上眼睛，再次深吸一口氣，用盡全身力氣壓下喉嚨里的哽咽，強迫自己鎮定。
然後，她顫抖著手指，劃向了接聽鍵，並將手機貼到耳邊。
同時下意識地按下了免提鍵——她需要宋倩聽到對話，隨時給她提示。
「餵…方圓？」她的聲音出口。
電話那頭立刻傳來方圓帶著明顯睡意和被吵醒後不滿的聲音，背景很安靜，顯然是在家裡臥室：「文潔？這都幾點了？我睡一覺醒來看你還沒回來，怎麼回事？」
童文潔的心臟又是一陣狂跳。
她趕緊按照宋倩的劇本，語氣刻意帶上了一點被打擾的不耐煩和理所當然：「哎呀！我能在哪兒啊！不是跟說了嗎？我跟宋倩出去了！她今晚心情特別不好，跟我哭訴了半天了，我這不是不放心，陪陪她嘛！」
她邊說邊向宋倩使了個眼色。
宋倩立刻心領神會，湊近手機，用帶著濃重鼻音、仿佛剛哭過很久的沙啞嗓音，適時地提高了音量，帶著情緒插話道：「方圓！是我！你別催文潔！我心裡難受死了！我男朋友就是個王八蛋！他不是人！嗚嗚……」
她甚至還象徵性地抽泣了兩聲，表演得極具感染力。
電話那頭的方圓顯然被宋倩這突如其來的、帶著哭腔的控訴弄懵了，停頓了兩秒，語氣緩和了不少，帶著些無奈：「啊？在宋倩那兒啊…怎麼跟小男友鬧彆扭了？」。
童文潔心裡一緊，生怕方圓深究細節，趕緊接過話頭，語氣帶著對閨蜜的維護和對丈夫「不通情理」的埋怨：「還能因為什麼？不就是那些破事兒！男朋友又不知道抽什麼風！把宋倩氣得夠嗆！我這才把她安撫得差不多，剛歇口氣，你就打電話來催！我還能把她一個人扔下不管啊？」
她試圖用反問來掌握主動權。
方圓在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似乎是在消化信息。
深夜、閨蜜、情緒崩潰的宋倩……這個解釋聽起來合情合理。
但他還是忍不住追問了一句：「那…那你也不能這麼晚不回來啊？這都凌晨五點了，有什麼話不能明天再說？」
這個問題更加尖銳！
童文潔的額頭又開始冒汗。
宋倩在一旁用口型無聲地提示：「喝酒！說喝了點酒！」
童文潔立刻會意，語氣帶著點疲憊和微醺的含糊：「哎…說著說著心裡難受，就…就開了瓶紅酒，陪她喝了兩杯。她那個狀態，我哪敢讓她一個人喝啊？這會兒酒勁有點上來了，頭暈乎乎的，正準備歇會兒就回去呢。你就別催了行不行？我這麼大個人還能丟了？」
「喝酒？你還喝酒了？」方圓的語氣聽起來更加無奈了，「那你等會兒怎麼回來？能開車嗎？要不…我過去接你？」
「不用！千萬別來！」
童文潔嚇得差點喊出來，聲音都提高了八度，隨即意識到失態，趕緊壓低聲音，帶著嗔怪，「宋倩這兒亂糟糟的，她情緒剛穩定點，你一來又得鬧起來。我…我待會兒叫個代駕就行。你別管了，先睡你的吧！」
她堅決地拒絕了方圓來接的提議。
電話那頭又沉默了幾秒。童文潔的心懸到了嗓子眼，生怕方圓再提出什麼難以應對的問題。
宋倩也屏住了呼吸，緊張地聽著。
終於，方圓似乎接受了這個解釋，嘆了口氣，語氣軟化下來：「行吧行吧，那你…自己注意安全，到了家給我發個信息。真是的…宋倩也真是…老是折騰你…」
聽到方圓語氣鬆動，童文潔如蒙大赦，趕緊趁熱打鐵，想儘快結束通話：「知道了知道了！囉嗦！我先掛了啊，看看宋倩怎麼樣了！」
她不敢再多說，生怕言多必失。
「嗯，早點回來。」方圓最後叮囑了一句。
「知道了，掛了啊！」童文潔飛快地說完，不等方圓再回應，立刻按下了掛斷鍵！
「
「嘟…嘟…嘟…」
「嚇…嚇死我了…」童文潔心有餘悸地喃喃道，聲音帶著劫後餘生的顫抖，抬眼望向宋倩和江青，眼神里充滿了後怕。
宋倩也鬆了口氣，但隨即又板起臉，帶著點恨鐵不成鋼的語氣低聲斥道：「看你那點出息！一個電話就嚇成這樣？剛才跟我搶男人的勁兒呢？」
話雖如此，她還是遞了張紙巾過去，「快擦擦！瞧你這點冷汗！」
童文潔接過紙巾，胡亂地擦了擦額頭和脖子，沒好氣地反駁：「搶什麼男人！你少胡說八道！這能一樣嗎？這可是方圓！要是被他知道…我…我就完了！」
她越想越怕，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一直沉默地摟著宋倩的江青，此刻手臂稍稍收緊，將臉埋在她頸窩處，低聲道：「阿姨，已經沒事了，別太慌」
他這話看似是對宋倩說，但低沉穩定的聲音也無形中安撫了驚魂未定的童文潔。
宋倩感受到江青的依賴和安撫，心裡那點因為剛才「演戲」而產生的彆扭也散了些。
她拍了拍童文潔的手背，語氣緩和下來：「行了行了，這不是糊弄過去了嗎？方圓那人我了解，心思沒那麼細，他頂多就是奇怪一下，不會深想的。你待會兒回去自然點，別自己嚇自己露出馬腳。」
「我…我還怎麼自然啊…」
童文潔哭喪著臉，「我現在腿都是軟的！而且…」她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更加焦慮了，「這都快凌晨四五點了！我怎麼跟他解釋這麼晚才回去？就說陪你聊天聊到現在？」
「不然呢？」
宋倩挑眉，「難道說你在我這兒做了個全身SPA？就說我心情特別糟糕，拉著你哭訴了半天，又喝了點酒，所以才折騰到這麼晚。反正把鍋都甩給我跟江青這個小混蛋就行！」
童文潔嘆了口氣，無奈地接受了這個方案。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開始思考回去後的細節：「那我待會兒進門得帶點酒氣才行…你家有酒嗎？我喝一口漱漱嘴。」
「有，那裡」江青指了指桌面。
童文潔起身去倒酒，腳步還有些虛浮。江青看著她慌張的背影，低聲對宋倩說：「阿姨，會不會太緊張了？」
宋倩哼了一聲，掐了他一下：「還不是你惹出來的麻煩！要不是你勾搭她，她能這麼提心弔膽？現在知道心疼了？」
江青訕訕地摸了摸鼻子，沒再說話。
童文潔喝了一小口紅酒，又用酒氣漱了漱口，感覺心跳稍微平穩了一些。她走回客廳，看著相擁的兩人，心裡五味雜陳。剛才的激情和此時的慌亂交織在一起，讓她對眼前這個年輕的男人和這段危險的關係，產生了一種更加複雜難言的情緒。
「我得走了…」她深吸一口氣，說道，「再待下去，真要天亮了。」
宋倩點點頭，也站起身：「我送你到門口。」
童文潔走到玄關，開始穿鞋。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回頭對江青說了一句：「老闆…今晚…謝謝了。」
這聲「謝謝」含義模糊，不知是謝他剛才的「服務」，還是謝他此刻的沉默。
江青只是點了點頭，沒說什麼。
童文潔又看向宋倩，眼神複雜：「宋倩，我…」
「行了，別矯情了。」宋倩打斷她，上前抱了抱她，在她耳邊低聲說，「回去機靈點，別露餡。有什麼事隨時給我打電話。」
「嗯…」童文潔點了點頭，心裡湧起一股暖流和愧疚。
她最後看了一眼客廳里的江青，然後轉身，推開房門，融入了外面的夜色中。
門關上的那一刻，她感覺像是從一個光怪陸離的夢境，重新踏回了冰冷的現實。
聽著童文潔的腳步聲消失在樓道里，宋倩關上門，背靠著門板，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剛才的緊張、演戲、以及面對閨蜜時的複雜心情，此刻才真正放鬆下來。
江青走過來，從背後輕輕抱住她，低聲問：「累了？」
宋倩靠在他懷裡，閉上眼，疲憊地點了點頭：「嗯…心累。」她沉默了一會兒，忽然問道：「小混蛋，你說…文潔她…會不會後悔？會不會以後躲著我們？」
江青想了想，回答道：「不知道。但至少今晚，她沒後悔。」
宋倩睜開眼，轉過身，抬頭看著他，眼神裡帶著探究：「你怎麼知道？」
江青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如果後悔，她剛才看我的最後一眼，就不會是那種眼神。」
「哪種眼神？」宋倩追問。
「一種…意猶未盡，又有點不甘心的眼神。」江青如實說道。
宋倩愣了一下，隨即沒好氣地捶了他一拳：「你就得意吧！哼！反正我警告你，以後收斂點！別再給我惹這種麻煩！不然我真跟你急！」
江青笑著抓住她的手，放在唇邊吻了吻：「知道了，我的倩姨女王。以後都聽你的。」
宋倩的反應極快。
她也被這突如其來的電話驚得心頭一跳，但相比童文潔的徹底失措。
她幾乎在瞬間就強迫自己鎮定了下來。
一把按住童文潔冰涼顫抖的手，阻止她掛斷電話的動作：「不能掛！掛了更可疑！接！必須接！」
她的大腦飛速運轉，語速極快地低聲指導：「聽著！說在我這兒！說我因為我小男朋友的事心情不好，你陪我！記住！語氣要自然！帶點不耐煩！好像被他打擾了一樣！」
宋倩的冷靜像一盆冷水，暫時澆熄了童文潔部分恐慌的火焰。
童文潔深吸一口氣，但那口氣卡在喉嚨里，上不來下不去。
她的手抖得厲害，幾乎握不住手機。
宋倩見狀，乾脆伸手幫她拿起手機，塞到她手裡。
童文潔看著屏幕上那個熟悉的名字，仿佛看到了丈夫懷疑的目光。
她閉上眼睛，再次深吸一口氣，用盡全身力氣壓下喉嚨里的哽咽，強迫自己鎮定。
然後，她顫抖著手指，劃向了接聽鍵，並將手機貼到耳邊。
同時下意識地按下了免提鍵——她需要宋倩聽到對話，隨時給她提示。
「餵…方圓？」她的聲音出口。
電話那頭立刻傳來方圓帶著明顯睡意和被吵醒後不滿的聲音，背景很安靜，顯然是在家裡臥室：「文潔？這都幾點了？我睡一覺醒來看你還沒回來，怎麼回事？」
童文潔的心臟又是一陣狂跳。
她趕緊按照宋倩的劇本，語氣刻意帶上了一點被打擾的不耐煩和理所當然：「哎呀！我能在哪兒啊！不是跟說了嗎？我跟宋倩出去了！她今晚心情特別不好，跟我哭訴了半天了，我這不是不放心，陪陪她嘛！」
她邊說邊向宋倩使了個眼色。
宋倩立刻心領神會，湊近手機，用帶著濃重鼻音、仿佛剛哭過很久的沙啞嗓音，適時地提高了音量，帶著情緒插話道：「方圓！是我！你別催文潔！我心裡難受死了！我男朋友就是個王八蛋！他不是人！嗚嗚……」
她甚至還象徵性地抽泣了兩聲，表演得極具感染力。
電話那頭的方圓顯然被宋倩這突如其來的、帶著哭腔的控訴弄懵了，停頓了兩秒，語氣緩和了不少，帶著些無奈：「啊？在宋倩那兒啊…怎麼跟小男友鬧彆扭了？」。
童文潔心裡一緊，生怕方圓深究細節，趕緊接過話頭，語氣帶著對閨蜜的維護和對丈夫「不通情理」的埋怨：「還能因為什麼？不就是那些破事兒！男朋友又不知道抽什麼風！把宋倩氣得夠嗆！我這才把她安撫得差不多，剛歇口氣，你就打電話來催！我還能把她一個人扔下不管啊？」
她試圖用反問來掌握主動權。
方圓在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似乎是在消化信息。
深夜、閨蜜、情緒崩潰的宋倩……這個解釋聽起來合情合理。
但他還是忍不住追問了一句：「那…那你也不能這麼晚不回來啊？這都凌晨五點了，有什麼話不能明天再說？」
這個問題更加尖銳！
童文潔的額頭又開始冒汗。
宋倩在一旁用口型無聲地提示：「喝酒！說喝了點酒！」
童文潔立刻會意，語氣帶著點疲憊和微醺的含糊：「哎…說著說著心裡難受，就…就開了瓶紅酒，陪她喝了兩杯。她那個狀態，我哪敢讓她一個人喝啊？這會兒酒勁有點上來了，頭暈乎乎的，正準備歇會兒就回去呢。你就別催了行不行？我這麼大個人還能丟了？」
「喝酒？你還喝酒了？」方圓的語氣聽起來更加無奈了，「那你等會兒怎麼回來？能開車嗎？要不…我過去接你？」
「不用！千萬別來！」
童文潔嚇得差點喊出來，聲音都提高了八度，隨即意識到失態，趕緊壓低聲音，帶著嗔怪，「宋倩這兒亂糟糟的，她情緒剛穩定點，你一來又得鬧起來。我…我待會兒叫個代駕就行。你別管了，先睡你的吧！」
她堅決地拒絕了方圓來接的提議。
電話那頭又沉默了幾秒。童文潔的心懸到了嗓子眼，生怕方圓再提出什麼難以應對的問題。
宋倩也屏住了呼吸，緊張地聽著。
終於，方圓似乎接受了這個解釋，嘆了口氣，語氣軟化下來：「行吧行吧，那你…自己注意安全，到了家給我發個信息。真是的…宋倩也真是…老是折騰你…」
聽到方圓語氣鬆動，童文潔如蒙大赦，趕緊趁熱打鐵，想儘快結束通話：「知道了知道了！囉嗦！我先掛了啊，看看宋倩怎麼樣了！」
她不敢再多說，生怕言多必失。
「嗯，早點回來。」方圓最後叮囑了一句。
「知道了，掛了啊！」童文潔飛快地說完，不等方圓再回應，立刻按下了掛斷鍵！
「
「嘟…嘟…嘟…」
「嚇…嚇死我了…」童文潔心有餘悸地喃喃道，聲音帶著劫後餘生的顫抖，抬眼望向宋倩和江青，眼神里充滿了後怕。
宋倩也鬆了口氣，但隨即又板起臉，帶著點恨鐵不成鋼的語氣低聲斥道：「看你那點出息！一個電話就嚇成這樣？剛才跟我搶男人的勁兒呢？」
話雖如此，她還是遞了張紙巾過去，「快擦擦！瞧你這點冷汗！」
童文潔接過紙巾，胡亂地擦了擦額頭和脖子，沒好氣地反駁：「搶什麼男人！你少胡說八道！這能一樣嗎？這可是方圓！要是被他知道…我…我就完了！」
她越想越怕，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一直沉默地摟著宋倩的江青，此刻手臂稍稍收緊，將臉埋在她頸窩處，低聲道：「阿姨，已經沒事了，別太慌」
他這話看似是對宋倩說，但低沉穩定的聲音也無形中安撫了驚魂未定的童文潔。
宋倩感受到江青的依賴和安撫，心裡那點因為剛才「演戲」而產生的彆扭也散了些。
她拍了拍童文潔的手背，語氣緩和下來：「行了行了，這不是糊弄過去了嗎？方圓那人我了解，心思沒那麼細，他頂多就是奇怪一下，不會深想的。你待會兒回去自然點，別自己嚇自己露出馬腳。」
「我…我還怎麼自然啊…」
童文潔哭喪著臉，「我現在腿都是軟的！而且…」她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更加焦慮了，「這都快凌晨四五點了！我怎麼跟他解釋這麼晚才回去？就說陪你聊天聊到現在？」
「不然呢？」
宋倩挑眉，「難道說你在我這兒做了個全身SPA？就說我心情特別糟糕，拉著你哭訴了半天，又喝了點酒，所以才折騰到這麼晚。反正把鍋都甩給我跟江青這個小混蛋就行！」
童文潔嘆了口氣，無奈地接受了這個方案。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開始思考回去後的細節：「那我待會兒進門得帶點酒氣才行…你家有酒嗎？我喝一口漱漱嘴。」
「有，那裡」江青指了指桌面。
童文潔起身去倒酒，腳步還有些虛浮。江青看著她慌張的背影，低聲對宋倩說：「阿姨，會不會太緊張了？」
宋倩哼了一聲，掐了他一下：「還不是你惹出來的麻煩！要不是你勾搭她，她能這麼提心弔膽？現在知道心疼了？」
江青訕訕地摸了摸鼻子，沒再說話。
童文潔喝了一小口紅酒，又用酒氣漱了漱口，感覺心跳稍微平穩了一些。她走回客廳，看著相擁的兩人，心裡五味雜陳。剛才的激情和此時的慌亂交織在一起，讓她對眼前這個年輕的男人和這段危險的關係，產生了一種更加複雜難言的情緒。
「我得走了…」她深吸一口氣，說道，「再待下去，真要天亮了。」
宋倩點點頭，也站起身：「我送你到門口。」
童文潔走到玄關，開始穿鞋。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回頭對江青說了一句：「老闆…今晚…謝謝了。」
這聲「謝謝」含義模糊，不知是謝他剛才的「服務」，還是謝他此刻的沉默。
江青只是點了點頭，沒說什麼。
童文潔又看向宋倩，眼神複雜：「宋倩，我…」
「行了，別矯情了。」宋倩打斷她，上前抱了抱她，在她耳邊低聲說，「回去機靈點，別露餡。有什麼事隨時給我打電話。」
「嗯…」童文潔點了點頭，心裡湧起一股暖流和愧疚。
她最後看了一眼客廳里的江青，然後轉身，推開房門，融入了外面的夜色中。
門關上的那一刻，她感覺像是從一個光怪陸離的夢境，重新踏回了冰冷的現實。
聽著童文潔的腳步聲消失在樓道里，宋倩關上門，背靠著門板，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剛才的緊張、演戲、以及面對閨蜜時的複雜心情，此刻才真正放鬆下來。
江青走過來，從背後輕輕抱住她，低聲問：「累了？」
宋倩靠在他懷裡，閉上眼，疲憊地點了點頭：「嗯…心累。」她沉默了一會兒，忽然問道：「小混蛋，你說…文潔她…會不會後悔？會不會以後躲著我們？」
江青想了想，回答道：「不知道。但至少今晚，她沒後悔。」
宋倩睜開眼，轉過身，抬頭看著他，眼神裡帶著探究：「你怎麼知道？」
江青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如果後悔，她剛才看我的最後一眼，就不會是那種眼神。」
「哪種眼神？」宋倩追問。
「一種…意猶未盡，又有點不甘心的眼神。」江青如實說道。
宋倩愣了一下，隨即沒好氣地捶了他一拳：「你就得意吧！哼！反正我警告你，以後收斂點！別再給我惹這種麻煩！不然我真跟你急！」
江青笑著抓住她的手，放在唇邊吻了吻：「知道了，我的倩姨女王。以後都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