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你喜歡姐姐的吧？
江青聽到小夢的話，腳步頓住，轉過身，有些詫異地看向她：「夢教練…你怎麼…突然改主意了？」。
小夢迎上他的目光，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有些苦澀：「沒什麼，就是姐姐的男人在外面喝醉了，還喊著別的女人的名字，姐姐也想試試這樣是不是很快樂」。
江青一愣，心裡瞬間明白了七八分：喬衛東這傢伙肯定是又出軌了，還讓小夢給知道了。
江青眉頭一皺，搖頭道：「你這話說的，是把我當『工具人』了？用來氣你男朋友的工具？」
小夢被他這麼直白地戳破心思，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但隨即揚起下巴，帶著點賭氣的蠻橫反問道：「怎麼？不可以嗎？就當幫姐姐個忙，不行？」
「不可以」江青回答得斬釘截鐵的搖頭：「我對工具人沒興趣，說好聽點是工具人，難聽點就死舔狗，沒意思」。
江青說完，不再看小夢有些錯愕的表情，轉身毫不猶豫地繼續朝前走去。
小夢徹底傻眼了！
她完全沒料到這個偷看自己的小帥哥，會如此乾脆利落地拒絕她、
她原本以為，憑藉自己的外貌和主動，對方應該會順水推舟，甚至竊喜才對。
這種出乎意料的拒絕，讓她一時愣在原地，心裡湧上一股難以言喻的挫敗感和…一絲被冒犯的羞惱。
眼看著江青就要走遠，小夢一跺腳，也顧不上什麼，快步小跑著追了上去，用自己的肩膀不輕不重地撞了一下江青的胳膊。
「喂！」她帶著點氣喘和不滿：「你這個人…怎麼這樣啊！一點紳士風度都沒有！就不能…就不能讓姐姐我利用一下下嗎？就一頓飯的功夫！又不會少塊肉！」。
江青停下腳步，轉身看著小夢，無奈道：「夢教練，你換個人來陪你演這齣戲不就行了？健身房教練那麼多，找個願意配合的，應該不難吧」。
小夢被他這輕描淡寫的態度噎了一下，心裡那股不服輸的勁兒更盛了。
她非但沒有退縮，反而雙手叉腰，眼神里閃過一絲狡黠和潑辣：
「喲？這就開始往外推了？剛才讓我指導的時候，怎麼沒見你這麼『客氣』？」。
她向前逼近一步，帶著香氣的身體幾乎要貼到他，仰頭直視著他，紅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再說了…那些歪瓜裂棗，哪有你江帥哥這副『頂配皮囊』看著順眼」。
她故意拖長了「用著順手」幾個字，眼神大膽地在他挺拔的身材上流轉，充滿了成年男女之間心照不宣的挑逗。
倒不是她喜歡上江青了，實在是喬衛東都認為健身房的教練，得找個像江青這種帥哥，都有可能氣到喬衛東那個王八蛋。
江青看著她這副「賴定你了」的架勢，倒是被氣笑了。
他雙手一攤，做出一個無辜的表情：「夢教練，你這可就不講道理了。合著我身材好，還成我的錯了？就得義務當你氣男朋友的工具人？」
「哎呀，別說工具人了，工具人多難聽啊！」
小夢嗔怪地白了他一眼，忽然伸手，出其不意地用手指輕輕戳了戳他硬邦邦的胸肌，認真道：「這叫…戰略合作夥伴！互惠互利！你看，姐姐我心情好了，以後你的私教課，說不定給你打個折？或者…多教你幾個『獨家秘技』？」。
她眨眨眼，暗示意味十足。
江青眉頭一挑，若有所思點著頭：「獨家秘技？聽起來挺誘人。不過…夢教練，你這『合作』誠意可不夠啊。光畫餅不行，得先付點『定金』吧？」
小夢聞言，臉上卻笑得更嫵媚了：「那你想怎麼付？姐姐請你吃的這頓飯，不就是定金？」
「一頓飯就想打發我？」江青挑眉，慢悠悠地掏出手機，亮出二維碼，「起碼…先加個私人微信？方便以後…深入探討『合作細節』？」。
小夢見狀，很爽快的拿出手機，一邊掃描一邊嘟囔：「行行行，加就加！年紀不大，套路倒挺深！看來姐姐我得小心點，別被你賣了還幫你數錢。」
「叮」的一聲，添加成功。
江青看著手機上新出現的聯繫人「夢教練（小夢）」，嘴角滿意地勾起。
他收起手機，重新看向她，笑道：「這下有誠意了。走吧，合作方，想吃什麼？我請。」
小夢見他終於鬆口，心裡也鬆了口氣，自然的挽住他的胳膊，淺淺一笑：「這還差不多！走吧，合作愉快！不過事先聲明，要是飯菜不可口，或者聊天沒意思，姐姐我可是會單方面終止合作的！」
「保證讓你滿意。」江青自信一笑，任由她挽著，兩人並肩朝商業區走去。
兩人最終選了一家環境清幽的杭幫菜館。
落座後，小夢接過菜單，也沒客氣，熟練地點了幾道招牌菜：龍井蝦仁、東坡肉，又加了個清炒時蔬。點完菜，她看向服務員，補充道：「再來一瓶…紹興花雕酒吧，溫一下。」
江青聞言，挑眉看向她：「還喝酒？你下午不上班了？」
小夢擺擺手，語氣帶著點刻意營造的灑脫：「下午請個假就是了。心裡堵得慌，喝點酒，好睡覺。」
江青沒再多勸，只對服務員說：「給我來壺龍井茶就行。」
等菜和酒上來的間隙，氣氛有些微妙的沉默。
小夢低頭擺弄著手機，手指在屏幕上划來划去，卻似乎什麼都沒看進去。
江青則悠閒地打量著餐廳的環境，目光偶爾落在小夢略顯緊繃的側臉上。
很快，菜和溫好的花雕酒都上來了。
酒香混合著菜香，在小小的包間裡瀰漫開來。
小夢給自己斟了滿滿一杯琥珀色的黃酒，端起來，也沒招呼江青，自顧自地仰頭就喝了一大口。
溫熱的酒液滑過喉嚨，帶來一絲暖意，卻也讓她微微蹙了蹙眉。
她放下酒杯，拿起筷子，夾了一筷子菜，卻只是放在碟子裡，沒什麼食慾。
江青給她盛了碗湯，推過去：「先喝點湯暖暖胃，空肚子喝酒容易醉。」
小夢抬眼看了他一下，眼神複雜，沒說什麼，但還是拿起勺子，小口喝了起來。
兩人安靜地吃了幾口菜。
小夢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這次喝得慢了些。
兩杯溫酒下肚，她的臉頰漸漸泛起紅暈，眼神也開始有些迷離，原本刻意維持的灑脫外殼，似乎隨著酒精的浸潤，慢慢出現了裂痕。
她放下酒杯，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杯壁，目光落在窗外車水馬龍的街道上，忽然幽幽地開口，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江青…你說…我是不是挺失敗的？」
江青正在剝蝦，聞言動作一頓，抬眼看向她：「怎麼突然這麼說？」
小夢轉過頭，眼神裡帶著自嘲和濃得化不開的苦澀：「你看啊…我今年…三十三了。說老不老，說小不小的年紀。工作嘛，看著還行，是個健身教練，收入也還過得去。長得…自認也不算丑吧？可怎麼就…把自己活成了這樣呢？」
她沒等江青回答，又灌了一口酒，仿佛在給自己鼓勁，繼續說道：「身邊跟我差不多年紀的朋友，孩子都會打醬油了。我呢？連個穩定的家都沒有。談個戀愛…還談得這麼…這麼窩囊！」
她的聲音提高了些，帶著壓抑不住的委屈和憤懣：「喬衛東…喬衛東他算個什麼東西！是！他是有幾個臭錢！對我也…也算大方！可那又怎麼樣？他心裡壓根就沒我！從來就沒有！」
她越說越激動，眼圈開始發紅：「你知不知道…他到現在…手機屏保還是他前妻和女兒的合影！喝醉了酒，抱著我喊的都是『宋倩』的名字！我他媽算什麼？啊？我就是一個…就是一個他寂寞時候的伴兒！一個擺設！」
眼淚終於不受控制地滑落下來，她趕緊用手背擦掉，卻越擦越多。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想保持鎮定，聲音卻帶著哽咽：「我跟他提過…提過好幾次…說我們年紀都不小了，要不…把證領了，正經生個孩子，好好過日子…可他呢？每次都是敷衍！說什麼現在這樣挺好，自由…說生意忙，沒精力…屁！全都是藉口！」
「他就是根本沒想過要跟我結婚！他根本就放不下他那個前妻！他那個家！我對他來說…永遠就是個外人！一個可有可無的…替代品！」
最後幾個字，她幾乎是嘶吼出來的，帶著心碎和絕望。
她伏在桌子上，肩膀劇烈地顫抖著，壓抑的哭聲在安靜的包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江青安靜地聽著，沒有打斷，也沒有安慰，只是默默地遞過去一張紙巾。
他看著她平日裡溫婉幹練的形象此刻徹底崩塌，露出脆弱無助的內里，心裡也有些不是滋味。
他早就知道喬衛東對宋倩余情未了，但沒想到對小夢的傷害這麼深。
小夢哭了一會兒，情緒稍微平復了些。
她抬起頭，用紙巾胡亂地擦著臉，妝都有些花了，看起來狼狽又可憐。
她看著江青，苦笑道：「嚇到你了吧？不好意思…姐姐我…失態了。」
江青搖搖頭，給她倒了杯熱茶：「喝點茶，緩一緩。」
小夢接過茶杯，雙手捧著，感受著杯壁傳來的溫暖，繼續說道：「有時候…我真的想不明白…我到底圖他什麼？錢？我自己也能賺。陪伴？他給我的陪伴…還不如健身房裡的器械多。安全感？呵…更是笑話…」
她自問自答，語氣充滿了迷茫：「可能就是…習慣了吧？習慣了有這麼個人在身邊…習慣了這種看似穩定的關係…害怕改變…害怕一個人…害怕…到了這個年紀，再重新開始…」
她又喝了一口酒，眼神漸漸變得有些迷離和認命，自嘲笑了笑：「算了…跟你說這些有什麼用呢？你還這麼年輕…不懂我們這些老女人的煩惱，也許我就這命了。湊合過吧…還能離咋地？」
「夢教練。」江青忽然開口，認真道：「命是自己掙的，不是誰給的。湊合…換不來尊重，更換不來幸福。」
小夢愣了一下，抬頭看著他。
江青迎著她的目光，繼續說道：「你才三十三，一點都不老。有事業，有身材，有模樣。離開一個不把你當回事的男人，天塌不下來。反而…糾纏在一個心裡裝著別人的男人身邊，才是真的浪費生命。」
他的話像錘子一樣敲在小夢心上。她怔怔地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小不少的年輕人，他眼神清澈，話語直接，卻莫名地有一種讓人信服的力量。
「小暖男，你是不是對姐姐有意思，這麼用心安慰姐姐」。
小夢歪著腦袋看向江青，問道。
江青搖頭：「沒有」。
小夢愣了一下，有些不服氣說道：「你要是承認了，我給你豆腐吃，現在給你一次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
小夢迎上他的目光，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有些苦澀：「沒什麼，就是姐姐的男人在外面喝醉了，還喊著別的女人的名字，姐姐也想試試這樣是不是很快樂」。
江青一愣，心裡瞬間明白了七八分：喬衛東這傢伙肯定是又出軌了，還讓小夢給知道了。
江青眉頭一皺，搖頭道：「你這話說的，是把我當『工具人』了？用來氣你男朋友的工具？」
小夢被他這麼直白地戳破心思，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但隨即揚起下巴，帶著點賭氣的蠻橫反問道：「怎麼？不可以嗎？就當幫姐姐個忙，不行？」
「不可以」江青回答得斬釘截鐵的搖頭：「我對工具人沒興趣，說好聽點是工具人，難聽點就死舔狗，沒意思」。
江青說完，不再看小夢有些錯愕的表情，轉身毫不猶豫地繼續朝前走去。
小夢徹底傻眼了！
她完全沒料到這個偷看自己的小帥哥，會如此乾脆利落地拒絕她、
她原本以為，憑藉自己的外貌和主動，對方應該會順水推舟，甚至竊喜才對。
這種出乎意料的拒絕，讓她一時愣在原地，心裡湧上一股難以言喻的挫敗感和…一絲被冒犯的羞惱。
眼看著江青就要走遠，小夢一跺腳，也顧不上什麼，快步小跑著追了上去，用自己的肩膀不輕不重地撞了一下江青的胳膊。
「喂！」她帶著點氣喘和不滿：「你這個人…怎麼這樣啊！一點紳士風度都沒有！就不能…就不能讓姐姐我利用一下下嗎？就一頓飯的功夫！又不會少塊肉！」。
江青停下腳步，轉身看著小夢，無奈道：「夢教練，你換個人來陪你演這齣戲不就行了？健身房教練那麼多，找個願意配合的，應該不難吧」。
小夢被他這輕描淡寫的態度噎了一下，心裡那股不服輸的勁兒更盛了。
她非但沒有退縮，反而雙手叉腰，眼神里閃過一絲狡黠和潑辣：
「喲？這就開始往外推了？剛才讓我指導的時候，怎麼沒見你這麼『客氣』？」。
她向前逼近一步，帶著香氣的身體幾乎要貼到他，仰頭直視著他，紅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再說了…那些歪瓜裂棗，哪有你江帥哥這副『頂配皮囊』看著順眼」。
她故意拖長了「用著順手」幾個字，眼神大膽地在他挺拔的身材上流轉，充滿了成年男女之間心照不宣的挑逗。
倒不是她喜歡上江青了，實在是喬衛東都認為健身房的教練，得找個像江青這種帥哥，都有可能氣到喬衛東那個王八蛋。
江青看著她這副「賴定你了」的架勢，倒是被氣笑了。
他雙手一攤，做出一個無辜的表情：「夢教練，你這可就不講道理了。合著我身材好，還成我的錯了？就得義務當你氣男朋友的工具人？」
「哎呀，別說工具人了，工具人多難聽啊！」
小夢嗔怪地白了他一眼，忽然伸手，出其不意地用手指輕輕戳了戳他硬邦邦的胸肌，認真道：「這叫…戰略合作夥伴！互惠互利！你看，姐姐我心情好了，以後你的私教課，說不定給你打個折？或者…多教你幾個『獨家秘技』？」。
她眨眨眼，暗示意味十足。
江青眉頭一挑，若有所思點著頭：「獨家秘技？聽起來挺誘人。不過…夢教練，你這『合作』誠意可不夠啊。光畫餅不行，得先付點『定金』吧？」
小夢聞言，臉上卻笑得更嫵媚了：「那你想怎麼付？姐姐請你吃的這頓飯，不就是定金？」
「一頓飯就想打發我？」江青挑眉，慢悠悠地掏出手機，亮出二維碼，「起碼…先加個私人微信？方便以後…深入探討『合作細節』？」。
小夢見狀，很爽快的拿出手機，一邊掃描一邊嘟囔：「行行行，加就加！年紀不大，套路倒挺深！看來姐姐我得小心點，別被你賣了還幫你數錢。」
「叮」的一聲，添加成功。
江青看著手機上新出現的聯繫人「夢教練（小夢）」，嘴角滿意地勾起。
他收起手機，重新看向她，笑道：「這下有誠意了。走吧，合作方，想吃什麼？我請。」
小夢見他終於鬆口，心裡也鬆了口氣，自然的挽住他的胳膊，淺淺一笑：「這還差不多！走吧，合作愉快！不過事先聲明，要是飯菜不可口，或者聊天沒意思，姐姐我可是會單方面終止合作的！」
「保證讓你滿意。」江青自信一笑，任由她挽著，兩人並肩朝商業區走去。
兩人最終選了一家環境清幽的杭幫菜館。
落座後，小夢接過菜單，也沒客氣，熟練地點了幾道招牌菜：龍井蝦仁、東坡肉，又加了個清炒時蔬。點完菜，她看向服務員，補充道：「再來一瓶…紹興花雕酒吧，溫一下。」
江青聞言，挑眉看向她：「還喝酒？你下午不上班了？」
小夢擺擺手，語氣帶著點刻意營造的灑脫：「下午請個假就是了。心裡堵得慌，喝點酒，好睡覺。」
江青沒再多勸，只對服務員說：「給我來壺龍井茶就行。」
等菜和酒上來的間隙，氣氛有些微妙的沉默。
小夢低頭擺弄著手機，手指在屏幕上划來划去，卻似乎什麼都沒看進去。
江青則悠閒地打量著餐廳的環境，目光偶爾落在小夢略顯緊繃的側臉上。
很快，菜和溫好的花雕酒都上來了。
酒香混合著菜香，在小小的包間裡瀰漫開來。
小夢給自己斟了滿滿一杯琥珀色的黃酒，端起來，也沒招呼江青，自顧自地仰頭就喝了一大口。
溫熱的酒液滑過喉嚨，帶來一絲暖意，卻也讓她微微蹙了蹙眉。
她放下酒杯，拿起筷子，夾了一筷子菜，卻只是放在碟子裡，沒什麼食慾。
江青給她盛了碗湯，推過去：「先喝點湯暖暖胃，空肚子喝酒容易醉。」
小夢抬眼看了他一下，眼神複雜，沒說什麼，但還是拿起勺子，小口喝了起來。
兩人安靜地吃了幾口菜。
小夢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這次喝得慢了些。
兩杯溫酒下肚，她的臉頰漸漸泛起紅暈，眼神也開始有些迷離，原本刻意維持的灑脫外殼，似乎隨著酒精的浸潤，慢慢出現了裂痕。
她放下酒杯，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杯壁，目光落在窗外車水馬龍的街道上，忽然幽幽地開口，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江青…你說…我是不是挺失敗的？」
江青正在剝蝦，聞言動作一頓，抬眼看向她：「怎麼突然這麼說？」
小夢轉過頭，眼神裡帶著自嘲和濃得化不開的苦澀：「你看啊…我今年…三十三了。說老不老，說小不小的年紀。工作嘛，看著還行，是個健身教練，收入也還過得去。長得…自認也不算丑吧？可怎麼就…把自己活成了這樣呢？」
她沒等江青回答，又灌了一口酒，仿佛在給自己鼓勁，繼續說道：「身邊跟我差不多年紀的朋友，孩子都會打醬油了。我呢？連個穩定的家都沒有。談個戀愛…還談得這麼…這麼窩囊！」
她的聲音提高了些，帶著壓抑不住的委屈和憤懣：「喬衛東…喬衛東他算個什麼東西！是！他是有幾個臭錢！對我也…也算大方！可那又怎麼樣？他心裡壓根就沒我！從來就沒有！」
她越說越激動，眼圈開始發紅：「你知不知道…他到現在…手機屏保還是他前妻和女兒的合影！喝醉了酒，抱著我喊的都是『宋倩』的名字！我他媽算什麼？啊？我就是一個…就是一個他寂寞時候的伴兒！一個擺設！」
眼淚終於不受控制地滑落下來，她趕緊用手背擦掉，卻越擦越多。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想保持鎮定，聲音卻帶著哽咽：「我跟他提過…提過好幾次…說我們年紀都不小了，要不…把證領了，正經生個孩子，好好過日子…可他呢？每次都是敷衍！說什麼現在這樣挺好，自由…說生意忙，沒精力…屁！全都是藉口！」
「他就是根本沒想過要跟我結婚！他根本就放不下他那個前妻！他那個家！我對他來說…永遠就是個外人！一個可有可無的…替代品！」
最後幾個字，她幾乎是嘶吼出來的，帶著心碎和絕望。
她伏在桌子上，肩膀劇烈地顫抖著，壓抑的哭聲在安靜的包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江青安靜地聽著，沒有打斷，也沒有安慰，只是默默地遞過去一張紙巾。
他看著她平日裡溫婉幹練的形象此刻徹底崩塌，露出脆弱無助的內里，心裡也有些不是滋味。
他早就知道喬衛東對宋倩余情未了，但沒想到對小夢的傷害這麼深。
小夢哭了一會兒，情緒稍微平復了些。
她抬起頭，用紙巾胡亂地擦著臉，妝都有些花了，看起來狼狽又可憐。
她看著江青，苦笑道：「嚇到你了吧？不好意思…姐姐我…失態了。」
江青搖搖頭，給她倒了杯熱茶：「喝點茶，緩一緩。」
小夢接過茶杯，雙手捧著，感受著杯壁傳來的溫暖，繼續說道：「有時候…我真的想不明白…我到底圖他什麼？錢？我自己也能賺。陪伴？他給我的陪伴…還不如健身房裡的器械多。安全感？呵…更是笑話…」
她自問自答，語氣充滿了迷茫：「可能就是…習慣了吧？習慣了有這麼個人在身邊…習慣了這種看似穩定的關係…害怕改變…害怕一個人…害怕…到了這個年紀，再重新開始…」
她又喝了一口酒，眼神漸漸變得有些迷離和認命，自嘲笑了笑：「算了…跟你說這些有什麼用呢？你還這麼年輕…不懂我們這些老女人的煩惱，也許我就這命了。湊合過吧…還能離咋地？」
「夢教練。」江青忽然開口，認真道：「命是自己掙的，不是誰給的。湊合…換不來尊重，更換不來幸福。」
小夢愣了一下，抬頭看著他。
江青迎著她的目光，繼續說道：「你才三十三，一點都不老。有事業，有身材，有模樣。離開一個不把你當回事的男人，天塌不下來。反而…糾纏在一個心裡裝著別人的男人身邊，才是真的浪費生命。」
他的話像錘子一樣敲在小夢心上。她怔怔地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小不少的年輕人，他眼神清澈，話語直接，卻莫名地有一種讓人信服的力量。
「小暖男，你是不是對姐姐有意思，這麼用心安慰姐姐」。
小夢歪著腦袋看向江青，問道。
江青搖頭：「沒有」。
小夢愣了一下，有些不服氣說道：「你要是承認了，我給你豆腐吃，現在給你一次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