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 王建軍王建國兄弟臣服,建第一個訓練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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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建國拉了拉王建軍的衣角,眼神里多了幾分怯意。

  剛才跟阿布他們交手,已經知道這群人的厲害,現在老闆親自來了,氣場壓得人喘不過氣。

  林耀看著兩人的反應,突然笑了笑,抬手示意阿布把人都往後撤。

  「你們是來殺一個女人吧?失敗了?」

  王建軍兄弟倆猛地抬頭,眼裡滿是震驚。

  這事他們做得隱蔽,怎麼會被看穿?

  「別驚訝。」

  林耀往前走了一步,目光在兩人身上掃過:

  「你們的身手,不是街頭混混的路數,是拿命換錢的殺手。」

  「第一次來港島,以為做完這單就能走?」

  他頓了頓,語氣冷了幾分:

  「你們沒完成任務,雇你們的人不會放過你們,沒有身份證,條子也會追捕你們!」

  「現在的你們,就是兩頭沒處去的喪家犬。」

  聽到林耀這麼一說,王建國的臉色徹底白了。

  王建軍還想硬撐,卻沒了剛才的底氣。

  握著軍刺的手鬆了又緊,臉上的硬氣漸漸被遲疑取代。

  眼神飄向地面,剛才跟阿布對峙時的狠勁早沒了蹤影。

  林耀沒再步步緊逼,反而往後退了半步,給了兄弟倆喘息的空間。

  「你們不用現在做決定。」

  他語氣緩了些,從口袋裡掏出筆。

  在一張紙上寫下自己的電話號碼,對摺後扔了過去。

  王建國下意識接住,指尖碰到紙頁時還抖了一下。

  林耀的目光掃過兩人,淡淡說道:

  「給你們一天時間考慮。」

  「想清楚了,打這個電話找我」

  「但記住,港島這麼大,沒靠山的外來殺手,活不了太久。」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

  「這一天裡,要是遇到麻煩,也能打這個電話…」

  王建軍看著煙盒紙上的號碼,又抬眼看向林耀,眼裡滿是複雜。

  眼前這個男人,既拆穿了他們的身份。

  卻又沒趕盡殺絕,反而給了他們一條退路。

  「走吧。」

  林耀沖他們擺了擺手,轉頭對阿布道:

  「讓人把地上清了,送阿華和烏蠅去醫院。」

  阿華,烏蠅在王建軍王建國兄弟面前,還是不夠打的。

  要沒有阿布的介入,今晚夜魅恐怕會被砸的稀巴爛。

  這些第一次來到港島的大圈殺手,做事就是這麼橫衝直撞。

  要不是林耀想收他們,給自己造成這麼大的損失,必死無疑!

  王建軍兄弟倆沒再停留,互相看了一眼。

  攥著那張寫有號碼的煙盒紙,快步走出了夜魅。

  直到門口的玻璃門關上,王建國才低聲問:

  「哥,咱們……真要找他嗎?」

  王建軍攥緊了手裡的紙,道:

  「先別信,去完成任務再說!」

  ……

  第二天晚上,林耀就接到了王建軍的電話,讓林耀去西貢市羅洋村見面

  林耀帶阿布如約而至

  市羅洋村,榕樹很多,很有特色的小村莊,只可惜已經沒幾個人

  停車後,林耀就看到了王建軍王建國兄弟。

  王建軍臉色嚴肅,王建國有些緊張。

  車剛停穩,榕樹垂落的氣根還在晚風裡輕晃。

  林耀推開車門時,眼角先掃到了村口那棵三人合抱的老榕。

  樹底下,王建軍背著手站著,深藍色工裝褲的褲腳沾了圈泥點。

  臉繃得像塊沒揉開的麵團,連看向林耀的眼神都帶著股硬邦邦的沉勁。

  阿布跟在林耀身後,手不自覺摸向腰後別著的三棱軍刺,卻被王建國的動靜引了注意力。

  王建國沒站在哥哥身邊,反倒縮在老榕樹的陰影里,指尖反覆捻著衣角。

  見林耀看過來,喉結滾了滾。

  想說什麼,又被王建軍一個眼刀堵了回去。

  只能把話咽回肚子裡,連肩膀都垮下去半分。

  車旁的榕樹影里,王建軍突然往前踏了半步,沉聲道:

  「林先生,我直說了——跟你做事,我們兄弟倆能得著什麼好處?」

  語氣里沒了之前的緊繃,倒多了幾分實在的試探。

  林耀挑了挑眉,反問道:

  「那你們這次替僱主辦事,他開價多少?」

  「十萬。」王建軍答得乾脆,眼神卻盯著林耀的臉,不肯放過半點神色。

  「十萬?」林耀低笑一聲,把雪茄蒂按滅在車身上:

  「我給你們兄弟倆,一個月十萬,做得好還有獎金,怎麼樣?」

  話音剛落,他轉身拉開後車門。

  拎出一摞用橡皮筋捆著的港紙,抬手就朝王建軍扔了過去。

  港紙「啪」地砸在王建軍懷裡。

  他沒看,直接遞給了身後的王建國。

  王建國雙手接過來,指尖快速捻過幾張,又對著光看了看水印,才抬頭急聲道:

  「哥,錢是真的!」

  王建軍點點頭,臉上卻沒鬆快,反而往後退了兩步,擺出個戒備的姿勢,盯著林耀道:

  「想讓我們給你做事,也行,你得先打得過我。」

  林耀嘴角的笑還沒散,見王建軍擺出架勢,倒也沒意外。

  抬手鬆了松西裝袖口,慢悠悠往前走了兩步。

  「怎麼打?」

  他語氣輕描淡寫,腳下卻沒停,直到離王建軍只剩兩步遠才站定。

  王建軍沒廢話,左拳突然朝林耀面門虛晃,右拳卻沉肩打向他肋下。

  動作又快又狠,一看就是硬招式。

  林耀腳步往側一滑,堪堪避開!

  同時抬手扣住王建軍的手腕,指腹發力往下壓。

  王建軍吃痛,悶哼一聲,另一隻手攥拳就砸向林耀胳膊,想逼他鬆手。

  旁邊的王建國攥著那摞港紙,緊張得手心冒汗,卻不敢上前。

  只能盯著兩人的動作,喉嚨里發不出半點聲音。

  林耀沒躲王建軍這一拳,任由拳頭擦著胳膊過去,反而借著對方發力的勁。

  手腕一翻,直接把王建軍的胳膊擰到了身後。

  王建軍膝蓋一軟,差點跪下去,咬牙想掙扎,後頸卻被林耀另一隻手輕輕按住

  那力道不重,卻像塊石頭壓著,讓他動彈不得。

  「怎麼樣?」

  林耀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還是剛才那副漫不經心的調子。

  王建軍喘著氣,肩膀繃得發顫,沉默了幾秒,才低頭悶聲道:

  「……老闆!」

  一個小時後。

  林耀把已經臣服的王建軍、王建國兄弟安頓在堂口臨時住處後。

  任命他們為堂口的教官。

  告訴他們自己要的不是花架子,是兄弟倆在戰場上練出的真殺招。

  隨後,又讓吳秋雨三天內在沙田找一處廢棄大宅。

  必須符合三個條件:

  一是藏得深,得在老街區巷尾或半山隱蔽處,避開警署巡邏路線;

  二是格局要大,能容下三十人同時練拳、摸槍;

  三是必須靠山面海,山後留條逃路,海邊能停漁船,真出了事能進能退。

  吳秋雨接了指令就扎進了沙田的老巷,從晝伏夜出的賭檔老闆到守著舊屋的阿婆都問了個遍。

  終於在第三天傍晚,在英川山附近的隆上村找到了一處荒廢的華僑老宅。

  院牆塌了半截,院裡的老榕樹遮天蔽日,從外面看就是片沒人管的廢墟。

  推開後巷的暗門進去,卻能直通後山的竹林,站在二樓露台,還能隱約看見遠處的海面。


  他打電話給林耀:「耀哥,這裡進可守巷,退可上山下海,周邊5公里都是灌木林,沒有房子!」

  「很乾淨,不用大裝修,只要略微翻修一下改造一下就可以!」

  林耀:「房東聯繫到了嗎!怎麼說?」

  吳秋雨:「房東也搞定了,說只租不賣」

  「租金多少?」林耀問道。

  「一年一萬港幣,他們人在瑞典定居,錢可以給留在港島的親戚,我租了十年。」

  「好,去看看!」

  林耀連夜趕去看了現場,指著前廳的空場地對身後的王氏兄弟說:

  「以後這裡就是你們的地盤,堂口裡的馬仔仔,從扎馬步到玩槍,全按你們的規矩來,別手下留情。」

  王建軍盯著露台外的海面,扯了扯嘴角:

  「這地方好,跟我們以前待的邊境哨卡似的,安全。」

  林耀沒接話,只讓吳秋雨第二天就找施工隊來。

  施工隊都是自己的馬仔,北邊來的。

  他們退伍後,大多在工地做工。

  做這事,可以說是駕輕就熟。

  而林耀考慮的是保密!

  這裡是自己的第一個訓練基地,其實就是練兵場,安全屋。

  施工隊進場那天,幾個北邊來的馬仔扛著鋤頭鐵鍬推開老宅後巷的暗門。

  剛踏進院子就被腳下的窸窣聲驚得後退。

  老榕樹根盤結的泥土裡,竟竄出兩條青褐色的蛇,順著牆根溜進了牆角的破洞。

  打頭的蹲下來扒了扒洞口的雜草,臉色頓時變了,轉頭沖跟來的吳秋雨喊:

  「吳先生,這宅子怕是成了蛇窩!」

  「你看這牆縫、樹根下,全是蛇爬過的痕跡,搞不好裡面還藏著不少。」

  吳秋雨心裡一緊,趕緊讓人先撤到院外,自己掏出大哥大給林耀打了電話。

  林耀趕過來時,工人們已經聚在巷口不敢進去,有個年輕工人指著院裡的老榕樹,聲音發顫:

  「老闆,剛才我看見一條碗口粗的蟒蛇,纏在樹杈上。」

  王建軍這時也跟了過來,從地上撿起一根長樹枝,慢慢走進院子,順著牆根敲了敲。

  很快就有幾條小蛇從石縫裡鑽出來,用樹枝按住一條,看了眼蛇頭形狀,對林耀說:

  「老闆,都是無毒的草蛇和黑眉錦蛇,不過數量多了確實礙事,而且有蟒蛇,說明這裡老鼠多,蛇是來覓食的。」

  林耀皺著眉盯著院子,沒停工。

  只讓吳秋雨立刻去附近的街市買硫磺和雄黃來。

  兩個小時後,王建國帶著用艾草、硫磺捆成的草把。

  在院子的牆角、樹根、破洞周圍點了起來,濃煙裹著刺鼻的氣味在院裡瀰漫。

  時不時有蛇從隱蔽處竄出來,順著艾草煙的縫隙往院外逃。

  王建軍則帶著兩個堂口的馬仔,拿著捕蛇鉗守在院門口?

  把逃出來的蛇裝進袋子裡,再買來白毛烏骨雞,來個「龍鳳配」大餐!

  等煙散得差不多了,王建國又在院牆四周撒了一圈雄黃粉,拍了拍手上的灰說:

  「老闆,這幾天多燒點艾草,蛇怕這味道,只要氣味不散,它們就不敢再回來。」

  施工隊這才重新進場,只是幹活時都小心翼翼,連挖地基都要先拿鐵鍬在土裡探幾遍。

  翻新後的老宅前廳被清空,成了訓練主場地。

  吳秋雨帶人搬來沙袋、木樁,還從黑市弄來幾副舊拳套和訓練用的橡膠匕首。

  開訓第一天清晨五點,三十多個馬仔就被王建軍的哨聲揪起來。

  睡眼惺忪地站在院裡時,王建國已經拎著根實心木棍站在台階上。

  「先跑十公里,繞著後山竹林跑,六點前回不來的,今天別吃飯。」

  王建國的聲音沒帶一絲溫度。

  馬仔們剛抱怨兩句,就被王建軍一腳踹在膝蓋彎上:「戰場上敵人會等你睡醒?」

  眾人不敢再吭聲,跌跌撞撞衝進了晨霧裡。


  等他們氣喘吁吁跑回來,早餐豐盛,有各種廣式早點。

  只是剛扒兩口,格鬥訓練就開始了。

  王建軍拽過一個最壯實的馬仔當靶子,演示軍用格鬥術的要害攻擊:

  「別學那些花架子,打這——」

  他屈起中指關節,在對方肋下一點,馬仔疼得蜷在地上:

  「還有膝蓋、咽喉,要的就是一招制敵!」

  接下來的對抗訓練里,沒人敢留手,很快就有人被打得鼻青臉腫。

  有個馬仔被鎖喉後急得求饒,王建國上去就是一棍:

  「求饒有用?對方會直接捅死你。」

  下午的武器訓練更磨人。

  烈日下,馬仔們趴在滾燙的石板上練瞄準,槍是卸了撞針的舊左輪。

  王建軍拿著樹枝挨個敲槍托:

  「手別抖!哪怕蚊蟲爬臉上也不准動。」

  有個年輕馬仔實在忍不住抬了下頭,當場被王建軍拽起來。

  逼著他盯著太陽看十分鐘,眼淚流得滿臉都是也不准閉眼。

  到了匕首訓練環節,王建國讓兩人一組互刺,橡膠匕首尖塗著紅墨水。

  「被刺中三次的,晚上加練五公里」

  嚇得眾人全神貫注盯著對方的動作。

  最熬人的是耐力訓練。

  王氏兄弟把後院的老榕樹當支點,拉了根粗麻繩,讓馬仔們負重二十斤徒手攀爬。

  爬不上去的就吊在繩上做引體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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