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屁股大過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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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聯勝總部!

  「魚頭標,你要是還認自己是和聯勝的人,就收斂脾氣,要講團結為大局!」

  話已至此,魚頭標縱有萬般不甘,也只能咬著牙坐下。

  他惡狠狠地瞪了一眼站在林耀身旁的飛機,那眼神恨不得將人凌遲。

  飛機感受到他的敵意,卻只是微微低頭,嘴角勾起一抹隱晦的笑意。

  從今天起,他不再是任人差遣的小弟,而是佐敦的話事人。

  散會後,魚頭標獨自走在陰暗的巷子裡。

  大哥大被他攥得發燙。

  一想到以後開會要和飛機平起平坐,他就氣得渾身發抖。

  「林耀我惹不起,難道還收拾不了你一個飛機?」

  他咬著牙,眼底閃過一絲狠戾,怨毒。

  回到自己的坨地,魚頭標立刻叫來了新頭馬阿強,吩咐道:

  「去查清楚飛機每天的行蹤,尤其是他晚上去夜總會的路線。」

  「找幾個剛剛走出社會的屋邨飛仔,給我做掉他,做得像意外,別留下尾巴。」

  阿強愣了一下,隨即點頭:

  「標哥,放心吧,保證辦得妥妥噹噹。」

  魚頭標看著阿強離去的背影,拿起桌上的丸子猛嗑2個。

  上頭了,卻壓不住他心中的怒火。

  在他的江湖裡,二五仔就該有二五仔的下場。

  就算飛機現在有林耀撐腰,他也要出這口氣。

  ……

  「耀哥,我大D!剛從鄧伯那兒出來!」

  電話里的聲音裹著風似的,帶著點按捺不住的雀躍。

  「我跟他明說了,讓你上位,現在是雙坐館,阿樂掛了,這位置你肯來一起坐,才是最穩妥的!」

  幾天後的下午,陽光斜斜掃進林耀的坨地。

  他靠在真皮沙發里,指間夾著本帳本,拇指漫不經心地蹭過紙面,目光落在「酒水」那一欄的數字上。

  桌上的計算器還亮著,剛算完的營收數字清晰可見。

  這時,大哥大突然震動起來,屏幕上跳出「大D」的名字。

  「坐館就算了,我沒興趣。」

  林耀接起電話,另一隻手慢悠悠地夾起桌上的雪茄,打火機「咔嗒」一聲響,火苗舔舐著菸絲。

  他深吸一口,再吐煙時,煙圈在空中打了個轉才散開:

  「你跟鄧伯說,我不是裝謙虛,也不是有別的心思,是真對這位置沒想法。」

  「不是吧耀哥?你玩真的?」

  大D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顯而易見的意外:

  「你是真不想摻和這事兒?」

  「我就想安安穩穩搞錢,坐館那套勾心鬥角的,我不感冒。」

  林耀的笑聲從聽筒里傳來,混著雪茄燃燒的細微聲響:

  「有你在前面掌舵,這盤棋已經穩得很了,夠了。」

  聽出林耀語氣里的堅決,大D突然壓低了聲音,像是怕被旁邊人聽去,連呼吸都放輕了些:

  「耀哥,問題是現在幫里已經定了雙坐館制。」

  「你不上,大浦黑那邊眼睛都快盯出血了……」

  「還有那些老傢伙,一個個比狐狸還精,沒一個是省油的燈,你懂我意思吧?」

  林耀指尖在帳本邊緣輕輕敲了敲,發出「篤篤」的輕響:

  「大D哥,那些老幫菜別管他們就行,天塌不下來。」

  「鄧伯那邊不用你費心,我會親自去說。」

  「行,那先這麼定,走一步看一步。」

  大D的語氣鬆了些,隨即又染上掩不住的喜氣:

  「對了,飛機要上位做扛把子了,酒席定在什麼時候?」

  「我得提前準備個大紅包,好好給他賀一賀!」

  掛了電話,大D握著大哥大站在原地,嘴角的笑意連ak都壓不住。

  雖說一開始他是真心想讓林耀跟自己一起話事。


  但林耀不要,他正合心意。

  畢竟,這幫里的事,一個人說了算,可比兩個人分權要爽多了。

  林耀說道:「明天辦酒席,你通知一下,人不要太多。」

  「好的,好的!」

  ……

  第二天晚上八點,佐敦的海鮮酒樓里燈火通明,連門口的泊車小弟都比往常精神幾分。

  這是飛機上位扛把子的喜宴。

  包廂里的大圓桌上,清蒸東星斑、避風塘炒蟹擺得滿滿當當。

  啤酒罐、洋酒瓶在燈光下泛著光,煙氣混著菜香飄滿整個空間。

  除了魚頭標沒露面,幫里的元老和各堂口的扛把子幾乎到齊。

  有人拍著飛機的肩膀喊「恭喜」,有年輕的四九仔舉著酒杯追憶當年。

  大D一進門就笑著沖飛機招手,從皮包里掏出個厚實的紅包,紅色封面上「利是」兩個金字格外顯眼。

  「飛機,恭喜上位!」

  大D把紅包塞進飛機手裡,拍了拍他的胳膊:

  「這是8萬8千8,圖個好意頭,祝你以後順順利利!」

  飛機趕緊雙手接住,紅包沉甸甸的壓著手心,他連聲道謝,轉身就把紅包交給身邊的烏蠅收好,又端起酒杯回敬大D。

  酒過三巡,沒人再提幫里的紛爭,不管是頭髮花白的元老,還是年輕氣盛的小弟,都舉著杯子互相碰著,笑聲、划拳聲撞在包廂牆壁上,又彈回來混在一起。

  林耀坐在主桌,沒怎麼說話,只是偶爾和身邊的人碰杯。

  看著滿場的熱鬧,指尖的雪茄慢慢燃著灰,臉上帶著點淡笑。

  直到11點,喜宴才散場。

  喜宴的喧囂還沒完全散去,酒樓後門的小巷裡就安靜了下來。

  林耀靠在牆邊,指尖夾著半支沒熄的雪茄,煙霧在微涼的夜風中很快散了。

  大D踩著腳步聲過來,身上還帶著酒氣,臉上的笑意淡了些。

  「耀哥,你今晚沒多喝啊?」

  大D遞過去一瓶礦泉水,目光掃過巷口:

  「剛在裡面沒好說,大浦黑那傢伙,敬酒的時候眼睛老往我這邊瞟,指不定在打什麼主意。」

  林耀接過水,沒擰開,只是指尖輕輕<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瓶身:

  「他那點心思,藏不住,不過不用急。」

  「不用急?」

  大D皺了皺眉,聲音壓低了些:

  「萬一他趁我們沒防備,在堂口裡搞小動作怎麼辦?要不先找幾個兄弟……」

  「不用動手。」

  林耀打斷他,語氣很穩:

  「現在沒實打實的由頭,動了他,那些老幫菜又要出來說三道四,反而麻煩。」

  他彈了彈雪茄灰,落在地上沒聲響:「讓你的手下盯著他小弟東莞仔的行蹤就行」

  「東莞仔見了誰,去了哪,做了什麼,都記下來。」

  大D愣了愣,隨即反應過來,點頭道:

  「我懂了,先摸清他的底,等他自己露馬腳?」

  「嗯。」

  林耀應了一聲,把雪茄摁滅在牆角的垃圾桶上:

  「他要是安分,就先讓他安分著,要是不安分,再收拾也不遲。」

  晚風卷著巷外的喧鬧飄進來,大D看著林耀平靜的側臉,心裡那點浮躁忽然沉了下去。

  他點點頭,有些不甘心道:「行,我明天就去安排。」

  不知怎麼的,林耀看大D那副不在乎的樣子,總覺得要出事。

  ……

  回到辦公室後,林耀大腦還興奮著。

  這個時候,辦公室里只有不悔,她說波子去找小福星了。

  林耀彈了彈菸灰,道:

  「幫我煮壺茶來。要上次存的那罐鳳凰單叢,別太濃。」


  不悔應了聲「好」,轉身走向茶水間。

  沒多久,水壺燒開的聲音傳來,混著茶葉被熱水浸潤的清香,慢慢飄進辦公室。

  林耀這才坐在真皮椅上,指尖在扶手上輕輕敲著,腦子裡卻沒閒著。

  大浦黑今晚的眼神、大D要去盯梢的事,還有下個月要拓展的新地盤,生意。

  一樁樁事在腦子裡轉著,興奮勁兒里又多了幾分冷靜。

  等不悔端著茶盤進來,把冒著熱氣的茶杯放在他面前。

  不悔端完茶沒多停留,從牆角拎起拖把,順著辦公室的瓷磚縫慢慢拖地。

  水聲「嘩啦」輕響,她彎腰時,長發順著肩線滑下來,遮住了半張臉。

  林耀原本盯著帳本的目光,不知何時落在了她身上。

  屁股大過肩!

  林耀起身時沒發出聲響,直到溫熱的手掌從身後輕輕環住她的腰。

  不悔才猛地一頓,手裡的拖把「哐當」一聲撞在地板上。

  她的身體瞬間繃緊,臉頰飛快地燒了起來,連呼吸都亂了半拍。

  慌亂中想轉身,卻被林耀更緊地圈在懷裡,他身上淡淡的雪茄味混著茶香,籠罩下來,讓她連指尖都在微微發顫。

  但她沒推,只是僵硬地站著,心裡像揣了只亂撞的兔子。

  既怕打破這片刻的靠近,又慌得不知該如何反應。

  「拖了這麼久,歇會兒。」

  林耀的聲音貼在她耳邊,帶著點剛喝過茶的溫潤,手指輕輕蹭過她腰間的布料。

  不悔咬著唇,沒應聲,只是慢慢轉過身,抬眼時撞進他帶著笑意的目光,臉燒得更厲害了。

  連忙低下頭盯著他的鞋尖,心跳得幾乎要蹦出來。

  懷裡的溫軟還沒焐熱,電話突然瘋狂震動起來,打破了辦公室里的曖昧。

  他鬆開不悔,拿起電話,是不悔她媽大波霞打來的。

  大波霞是夜魅夜總會的經理,若非出了大事,絕不會這時候打電話。

  「耀哥!出事了!」

  電話剛接通,大波霞帶著哭腔的聲音就沖了出來:

  「夜魅被六個不明身份的人突襲了!」

  「其中兩個身手特別狠,阿華和烏蠅都被他們打傷了,現在還躺著呢!」

  林耀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問道:

  「人呢?現在怎麼樣?」

  「阿布剛帶兄弟趕過來,勉強穩住局面,但還在對峙!」

  「他們手裡有傢伙,不肯走!」

  大波霞的聲音抖得厲害:

  「他們手裡有傢伙,不肯走!」

  大波霞的聲音抖得厲害:

  「夜魅是您的地盤啊,他們太囂張了……」

  夜魅是林耀從連浩龍手裡接過來的私人產業,離他現在的坨地走路不過幾分鐘?

  居然有人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動手?

  林耀轉頭對還沒緩過神的不悔道:

  「看好辦公室,我去一趟。」

  「好的,耀哥……」不悔滿臉通紅道。

  話音未落,他已經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大步流星地衝出門。

  樓道里的腳步聲又急又沉,他一邊走一邊撥通阿布的電話:

  「我三分鐘到,盯著他們,別讓任何人跑了!」

  「是,耀哥,放心,他們跑不掉的。」

  掛了電話,林耀的身影已經衝出了寫字樓,朝著夜魅的方向快步奔去。

  敢動他的人、砸他的場,不管是誰,今天都別想完好無損地離開。

  林耀剛衝到夜魅門口,玻璃門內的混亂就撞進眼裡。

  酒瓶碎片撒了滿地,沙發扶手被砸得變形,阿華和烏蠅捂著流血的傷口靠在牆角,臉色慘白。

  阿布帶著幾個兄弟圍成半圈,手裡的鋼管握得發白。

  他自己的小臂上劃了道深口子,血順著袖口往下滴,卻死死盯著對面兩人,不肯退後半步。


  現場的對峙像根繃緊的弦,被圍在中間的兩個男人穿著黑色風衣,眼神裡帶著生澀的狠勁。

  常威?

  不!

  應該那部的電影的人物!

  鍾南海保鏢!

  王建軍,王建國兄弟!

  結合電影劇情,他們來港島是殺人的。

  殺一個女人,他們是殺手!

  怎麼砸自己場子?

  任務失敗沒錢了?

  無論怎麼樣,這兄弟倆必須收!!…

  「耀哥!」

  阿布見他進來,喉結滾了滾,緊繃的肩膀鬆了半分,卻沒放下手裡的傢伙。

  王建軍兄弟見林耀氣場懾人,互相遞了個眼神。

  王建軍握著軍刺的手緊了緊,語氣帶著幾分試探的硬氣:

  「你是誰?這場子是你的?」

  林耀沒接話,目光先掃過地上躺著的四個人,他們是王建軍王建國兄弟的馬仔。

  隨後又落在阿布流血的胳膊上,臉色一點點沉下來。

  往前走了兩步,皮鞋踩過玻璃碎片,發出清脆的聲響:

  「我是林耀,這夜魅的老闆,你們兄弟倆,第一次來港島吧?」

  王建國往後縮了縮,王建軍卻梗著脖子:

  「是又怎麼樣?我們就是想找點錢花!」

  「這夜總會看著有錢,拿點出來,我們就走!」

  這話一出口,林耀心裡的疑惑略微解開

  果然是來搞錢的。

  叭了一口雪茄,林耀說道:

  「想搞錢?找錯地方了。」

  「在我的地盤上動我的人,你們覺得,今天還走得掉嗎?」

  王建軍聽到「走不掉」三個字,臉色瞬間變了,握著軍刺的手又緊了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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