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炁體源流
第120章 炁體源流
呂家和雙全手的事情最後還是了結了，將洗腦公司董事的罪名安在呂家身上終歸還是有些不合適，但即便沒有這個名義，雙全手還是再一次從呂家手中遺失。
相較於讓趙澤將雙全手從呂家的血脈中剝離出去，更讓呂慈氣憤和難以接受的是，做出這個決定和執行的人正是從他呂家出來的第二個雙全手呂良。
「呂良！你個畜生！你直到你在幹什麼嗎？！」
被趙澤押著眼睜睜的看著呂良將呂家人體內有關雙全手的基因剔除了個乾淨，呂慈氣得渾身都在發抖，卻硬是沒法衝進房間中阻止呂良的所作所為。
直到最後一個呂家人體內的雙全手被剝離了出來，呂慈像是被抽走了脊樑一樣，原本強硬的態度和氣勢開始萎靡。
當年的瘋狂、幾十年的堅持，如今卻在親孫子的手下變成了一場空，這對他的打擊如何能不大。
如今，對呂慈來說唯一的一個好消息就是，呂家在這一場雙全手風波中沒有受到太大的打擊。
在呂良將其他呂家人體內的雙全手全部拔除之後，剩下那些沒有被牽扯到這件事情中的呂家人就可以安然回去了。
只是經此一事，原本封閉的、自成一體的呂家村是再也沒有辦法維持下去了。
身為呂家族長的呂慈還被扣押在靈能局中，那些被釋放出去的呂家人便自行完成了分家之舉，偌大的一個呂家村在短短几天內便不復存在。
公司之所以設置人口紅線，就是為了阻止過多異人導致的異人抱團問題，而在異人群體中，家族是最容易抱團的一種形式。
呂良大義滅親的行為以及原子化的分家措施讓呂家躲過了和王家一樣的結局，但顯而易見的是，涉及到雙全手，公司和靈能局都不可能真正放心，必然還會在未來漫長的時間裡繼續對呂家人實行高強度監控。
如果不是因為雙全手伴隨基因傳承，而他們身為官方組織不能直接將一個異人家族滅門，呂家的下場只會比王家更慘。
將呂慈送回他的專屬套件，趙澤才轉身離開便看到了一個熟人：「呦，白毛姐來了？」
聽到白毛姐」這個稱呼，任菲的額頭不由一跳，卻並不和趙澤在這上面多說什麼：「呂家人你是怎麼處理的？」
「你是以什麼身份問出這句話的呢？」趙澤並沒有回答任菲的問題，反問了一句：「以公司大區負責人的身份？還是任家人的身份？」
「對你來說有區別嗎？我是任家人或是大區負責人，你應該都不會對我高看一眼吧。」任菲冷笑一聲：「呂紅本來是我盯著的，結果你卻搶走了。我現在來討問個結果還不行了嗎。」
「不行。」趙澤回答的很是果斷：「靈能局是靈能局，公司是公司，要涇渭分明。
「你真想知道可以回去找趙董談談，後續對呂家的長期監控也要有公司的參與。畢竟雙全手的事情是在你們手上惹出來的。
「至於更多的事情，無可奉告。」
「那呂良呢。」任菲這時在說出這事情中的另一個關鍵：「他也歸公司監控嗎。」
「當然，不。」趙澤的回答方式讓任菲不由磋磨了兩下牙齒：「曲彤這個雙全手的繼承人都能進了暗堡後再安然出來的，我怎麼可能將第二個雙全手繼續交給公司管。
「好了白毛姐，有空在這裡打嘴炮，還不如去尋思尋思應對納森島的事情吧。納森島的那個王前不久是來公司了一趟，對吧。」
趙澤的轉移話題讓任菲眉頭一皺，卻沒有直接回答：「就像你自己說的，這種事情你應該去找趙董談————」
「什麼？你也要上納森島？！」
面對找自己談談的趙澤，趙方旭臉上的表情有些繃不住了：「你是上面的編制，這種事情你來和我說什麼？」
趙方旭一把年紀的人了，偏偏在他任上接連出現了龍虎山、王家、呂家的事情，他現在比誰都想要安安穩穩的日子。
他相信，納森島要開島的事情瞞不過趙澤，但在他看來，趙澤即便要上島也是靈能局內部的事情，和他個人、和公司沒有關係。
到時候真要出了什麼事情也是靈能局的事情，波及不到他這裡來。
偏偏趙澤現在非要找他談，這怎麼能行？
「哦，我本來也是這麼想的。」趙澤毫不猶豫的將任菲賣了：
：「不過上次任菲去看呂家的情況，我跟她打聽納森島事情的時候她讓我來跟你談。」
嘶！
聞言，趙董深吸了口冷氣，為世界變暖做出一些貢獻。
他還奇怪趙澤怎麼忽然找到他，現在破案了，合著是任菲說錯話了，正好被這傢伙逮著機會了。
「不行，不行。」意識到危機的趙方旭連連搖頭：「你要是從上頭那邊直接走，我攔不住你，也不攔你，但是從公司這邊走不行。
「公司這邊的計劃和人手都已經定下來了，而且納森島那邊的事情也和你的特殊行動小組沒有關係。」
「誰說沒有關係的。」趙澤臉上露出迷之微笑，讓趙方旭心裡猛地咯噔了一下：「你——難道說，那個島上————」
「是的。」趙澤點點頭：「那個島上也有八奇技的傳承人—六庫仙賊、阮豐。」
嘶！
趙方旭再次倒吸了口冷氣，即便以他的養氣功夫，這個時候也想要破口大罵了。
不過，良好的個人素養最後讓他忍住了：「你從哪裡得到的這個消息？有沒有可能是假消息。」
「我覺得沒可能。」趙澤煞有其事的分析到：「你知道的，我這邊抓到了風后奇門的擁有者周聖，順便和他聊了聊，是他告訴我的。」
趙方旭越發的繃不住了：「周聖？你什麼時候抓到的周聖？」
「就是羅天大醮的時候。」這種無關緊要的小事趙澤也不在意泄露不泄露：「當時和我王也比試的時候，天上有朵雲不對，我就給它捉了下來。回頭一看，巧了！周聖。」
「巧個屁！周聖那指定就是為王也去的龍虎山！」
趙方旭心中暗道，頗感頭疼。
特殊行動小組是上級單位在公司層面組建的一個小組，名義上不屬於靈能局直屬，只是被趙澤這個靈能局下拉的人直接管轄。
這個小組成立的目的就是處理八奇技相關，其權利之大甚至能繞過公司直接處理掉兩個十佬家族。
如果阮豐的確就在那個納森島上，上島就是必然的事情，他也無法找到合理的理由來阻止。
但他還想爭取爭取：「小趙啊，我和你師傅也認識，當初還是我送你去的局裡。你知道我年紀大了，我現在就想安穩退休。
「你就當體諒體諒我這個老人，別給我打申請了，走局裡的路子自己去島上吧。」
「趙董您這話說的————」趙澤微微一笑：「這也不是不行，但我有一件事————」
「你說，什麼事。」趙方旭為了將趙澤推出去，大包大攬到：「能辦的我一定給你辦了。」
「張楚嵐，以及那個馮寶寶，暫時調到我那裡去，我有些事情想要和他們了解一下。
「」
趙方旭沉吟片刻：「是為了炁體源流的事情麼。」
「這我可不能多說，您就說行不行吧。」
面對趙澤給出的選擇題，趙方旭內心陷入撐死。
於他而言，這件事的問題並不在張楚嵐，即便他的老子處於失蹤狀態，即便他可能已經掌握了炁體源流，在趙方旭看來都不算是。
外頭的八奇技傳承人不少，多張楚嵐一個不多，更別說他還是公司的員工，即便借調給趙澤也沒什麼問題。
這件事的關鍵問題在馮寶寶身上，無論是長生不死還是長生不老，都意味著馮寶寶身上有巨大的麻煩。
趙方旭不想問了解決一個小麻煩而弄出一個大麻煩，他沉思片刻道：「你知道公司實行的大區負責人制度。張楚嵐好說，不過一個公司的普通員工，借調給你無所謂，麻煩的是馮寶寶。
「那個叫馮寶寶的丫頭雖然看起來是張楚嵐的跟班，實際上卻是華北大區負責人招募的臨時工。公司對臨時工沒有明確的上級關係，即便是我也不好違背公司一開始就定下的制度。
「如果你真想要借調馮寶寶，得去找華北大區的負責人談談，他那邊同意了我這邊才好說話。」
趙方旭心知肚明，和趙澤沒有交情的徐三徐四一定會拒絕趙澤的借調，到時候他這邊也不會鬧得難看。
相較於馮寶寶，張楚嵐一個體源流給就給了，沒什麼問題。
趙方旭的如意算盤趙澤也明白，知道他這算是變相的拒絕了馮寶寶的借調，不過也沒關係，反正提馮寶寶也是有棗沒棗打一桿的想法。
他真正的目的本來就是張楚嵐的那個老農功。
聊天群里能練的人不少，但並非所有人都有足夠的資質，張楚嵐那個可以在下丹田自主運增強的老農功是走捷徑的一大妙法。
信息的不對稱在此刻再次顯露出來。
趙方旭以為馮寶寶身上長生不老的秘密是最大的麻煩，實際上這根本不算啥。
只要趙澤想，他隨時能將永生技術和核聚變技術拿出來給地球來個大邁步前進，長生不老在永生面前啥都不是。
隨著趙澤將申請從靈能局這邊的渠道交上去，趙方旭也鬆了口氣，安排下面的華北大區將張楚嵐暫時借調給趙澤。
當然，他順便還將馮寶寶的事情和徐三徐四知會了一聲，防止他們被打個措手不及。
只是這種戒備完全沒必要，前往華北大區的趙澤的確只是將張楚嵐帶走了，對馮寶寶好像壓根就沒興趣一樣。
「趙、趙哥。您找我啊。」
站在趙澤面前，張楚嵐滿是拘謹的模樣。
可不是嗎，上一次見面，趙澤在羅天大蘸好好露了手。
後面幾次得到的消息，趙澤乾的都是個頂個的大事，王家呂家那麼生性的十佬家族，在趙澤面前說沒就沒了。
從地位和權利上說，兩者存在巨大察覺。
當更讓他心中忐忑的是，他不清楚趙澤究竟要做什麼。為了老農功？還是為了馮寶寶。
張楚嵐的演技可以騙過很多人，但騙不過對他了解的一清二楚的趙澤。
他壓根不打算和張楚嵐兜圈子，直接開門見山到：「我不知道徐三徐四有沒有和你說過，但你應該也知道一點，我做的事情，都是和八奇技有關。
「張楚嵐，你是選擇自己坦白從寬呢。還是學王家呂家那樣抗拒從嚴。」
聽到這話，張楚嵐心裡咯噔了一下。
趙澤口中坦白從寬的下場張楚嵐沒見識過，這個世界線的他和巴倫壓根沒有交集；但是吧，抗拒從嚴的下場他是見到的，那麼個高門大戶，硬生生被打成了那副慘樣。
這要換成是他個人挨上這一擊重拳，很難扛得住啊。
內心思索再三，張楚嵐最終做出了決定。
體源流這東西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貪戀八奇技的王呂二家前車之鑑就在眼前，他總不能步了後塵。
「趙哥，外頭都在說我是炁體源流傳承人，但我爹和我爺爺真的沒有給我任何和體源流有關的東西。」
張楚嵐的回答讓趙澤似笑非笑，但不等趙澤做出表態，張楚嵐繼續道：「但我可能的確有他們所說的體源流。只是名字不太好聽，叫老農功。
「趙哥您如果想要，我可以將它交給您。您留我一條小命就可以了。」
「是個聰明人。」趙澤嘖嘖道：「但很可惜，老農功這東西，我拿不了。」
趙澤的話讓張楚嵐心中一緊，正要解釋，卻聽到趙澤提前開口：「那玩意是馮寶寶給你的，你自己知道怎麼將它導出來嗎。」
張楚嵐這次是真的麻了，他很確信當初寶兒姐給自己傳功的時候絕對沒有外人在場，那趙澤是怎麼知道的？
還他這位趙哥真就手眼通天到了這種地步？那寶兒姐身上的秘密豈不是————
越是想著，張楚嵐就越覺得傳喘不上氣，這是真正的無力感。
「好了張楚嵐，無論那個老農功是不是炁體源流，都先在他身上留著吧。但條件是，不要擴散，以及要在之後將它重新記錄下來。」
老農功對趙澤無用，他特殊的體質甚至運炁都做不到，更別說發給群里其他人。
與其做個惡人，倒不如讓它繼續留在張楚嵐身上算了，好讓他以後有機會可以將其重新化作後天功法記錄下來。
當然，也許還有另一個辦法。
弄個傳功玉筒之類的法器承載老農功，然後將玉筒通過聊天群發送傳功，但這玩意比較複雜，得交給煉器師去研究。
呂家和雙全手的事情最後還是了結了，將洗腦公司董事的罪名安在呂家身上終歸還是有些不合適，但即便沒有這個名義，雙全手還是再一次從呂家手中遺失。
相較於讓趙澤將雙全手從呂家的血脈中剝離出去，更讓呂慈氣憤和難以接受的是，做出這個決定和執行的人正是從他呂家出來的第二個雙全手呂良。
「呂良！你個畜生！你直到你在幹什麼嗎？！」
被趙澤押著眼睜睜的看著呂良將呂家人體內有關雙全手的基因剔除了個乾淨，呂慈氣得渾身都在發抖，卻硬是沒法衝進房間中阻止呂良的所作所為。
直到最後一個呂家人體內的雙全手被剝離了出來，呂慈像是被抽走了脊樑一樣，原本強硬的態度和氣勢開始萎靡。
當年的瘋狂、幾十年的堅持，如今卻在親孫子的手下變成了一場空，這對他的打擊如何能不大。
如今，對呂慈來說唯一的一個好消息就是，呂家在這一場雙全手風波中沒有受到太大的打擊。
在呂良將其他呂家人體內的雙全手全部拔除之後，剩下那些沒有被牽扯到這件事情中的呂家人就可以安然回去了。
只是經此一事，原本封閉的、自成一體的呂家村是再也沒有辦法維持下去了。
身為呂家族長的呂慈還被扣押在靈能局中，那些被釋放出去的呂家人便自行完成了分家之舉，偌大的一個呂家村在短短几天內便不復存在。
公司之所以設置人口紅線，就是為了阻止過多異人導致的異人抱團問題，而在異人群體中，家族是最容易抱團的一種形式。
呂良大義滅親的行為以及原子化的分家措施讓呂家躲過了和王家一樣的結局，但顯而易見的是，涉及到雙全手，公司和靈能局都不可能真正放心，必然還會在未來漫長的時間裡繼續對呂家人實行高強度監控。
如果不是因為雙全手伴隨基因傳承，而他們身為官方組織不能直接將一個異人家族滅門，呂家的下場只會比王家更慘。
將呂慈送回他的專屬套件，趙澤才轉身離開便看到了一個熟人：「呦，白毛姐來了？」
聽到白毛姐」這個稱呼，任菲的額頭不由一跳，卻並不和趙澤在這上面多說什麼：「呂家人你是怎麼處理的？」
「你是以什麼身份問出這句話的呢？」趙澤並沒有回答任菲的問題，反問了一句：「以公司大區負責人的身份？還是任家人的身份？」
「對你來說有區別嗎？我是任家人或是大區負責人，你應該都不會對我高看一眼吧。」任菲冷笑一聲：「呂紅本來是我盯著的，結果你卻搶走了。我現在來討問個結果還不行了嗎。」
「不行。」趙澤回答的很是果斷：「靈能局是靈能局，公司是公司，要涇渭分明。
「你真想知道可以回去找趙董談談，後續對呂家的長期監控也要有公司的參與。畢竟雙全手的事情是在你們手上惹出來的。
「至於更多的事情，無可奉告。」
「那呂良呢。」任菲這時在說出這事情中的另一個關鍵：「他也歸公司監控嗎。」
「當然，不。」趙澤的回答方式讓任菲不由磋磨了兩下牙齒：「曲彤這個雙全手的繼承人都能進了暗堡後再安然出來的，我怎麼可能將第二個雙全手繼續交給公司管。
「好了白毛姐，有空在這裡打嘴炮，還不如去尋思尋思應對納森島的事情吧。納森島的那個王前不久是來公司了一趟，對吧。」
趙澤的轉移話題讓任菲眉頭一皺，卻沒有直接回答：「就像你自己說的，這種事情你應該去找趙董談————」
「什麼？你也要上納森島？！」
面對找自己談談的趙澤，趙方旭臉上的表情有些繃不住了：「你是上面的編制，這種事情你來和我說什麼？」
趙方旭一把年紀的人了，偏偏在他任上接連出現了龍虎山、王家、呂家的事情，他現在比誰都想要安安穩穩的日子。
他相信，納森島要開島的事情瞞不過趙澤，但在他看來，趙澤即便要上島也是靈能局內部的事情，和他個人、和公司沒有關係。
到時候真要出了什麼事情也是靈能局的事情，波及不到他這裡來。
偏偏趙澤現在非要找他談，這怎麼能行？
「哦，我本來也是這麼想的。」趙澤毫不猶豫的將任菲賣了：
：「不過上次任菲去看呂家的情況，我跟她打聽納森島事情的時候她讓我來跟你談。」
嘶！
聞言，趙董深吸了口冷氣，為世界變暖做出一些貢獻。
他還奇怪趙澤怎麼忽然找到他，現在破案了，合著是任菲說錯話了，正好被這傢伙逮著機會了。
「不行，不行。」意識到危機的趙方旭連連搖頭：「你要是從上頭那邊直接走，我攔不住你，也不攔你，但是從公司這邊走不行。
「公司這邊的計劃和人手都已經定下來了，而且納森島那邊的事情也和你的特殊行動小組沒有關係。」
「誰說沒有關係的。」趙澤臉上露出迷之微笑，讓趙方旭心裡猛地咯噔了一下：「你——難道說，那個島上————」
「是的。」趙澤點點頭：「那個島上也有八奇技的傳承人—六庫仙賊、阮豐。」
嘶！
趙方旭再次倒吸了口冷氣，即便以他的養氣功夫，這個時候也想要破口大罵了。
不過，良好的個人素養最後讓他忍住了：「你從哪裡得到的這個消息？有沒有可能是假消息。」
「我覺得沒可能。」趙澤煞有其事的分析到：「你知道的，我這邊抓到了風后奇門的擁有者周聖，順便和他聊了聊，是他告訴我的。」
趙方旭越發的繃不住了：「周聖？你什麼時候抓到的周聖？」
「就是羅天大醮的時候。」這種無關緊要的小事趙澤也不在意泄露不泄露：「當時和我王也比試的時候，天上有朵雲不對，我就給它捉了下來。回頭一看，巧了！周聖。」
「巧個屁！周聖那指定就是為王也去的龍虎山！」
趙方旭心中暗道，頗感頭疼。
特殊行動小組是上級單位在公司層面組建的一個小組，名義上不屬於靈能局直屬，只是被趙澤這個靈能局下拉的人直接管轄。
這個小組成立的目的就是處理八奇技相關，其權利之大甚至能繞過公司直接處理掉兩個十佬家族。
如果阮豐的確就在那個納森島上，上島就是必然的事情，他也無法找到合理的理由來阻止。
但他還想爭取爭取：「小趙啊，我和你師傅也認識，當初還是我送你去的局裡。你知道我年紀大了，我現在就想安穩退休。
「你就當體諒體諒我這個老人，別給我打申請了，走局裡的路子自己去島上吧。」
「趙董您這話說的————」趙澤微微一笑：「這也不是不行，但我有一件事————」
「你說，什麼事。」趙方旭為了將趙澤推出去，大包大攬到：「能辦的我一定給你辦了。」
「張楚嵐，以及那個馮寶寶，暫時調到我那裡去，我有些事情想要和他們了解一下。
「」
趙方旭沉吟片刻：「是為了炁體源流的事情麼。」
「這我可不能多說，您就說行不行吧。」
面對趙澤給出的選擇題，趙方旭內心陷入撐死。
於他而言，這件事的問題並不在張楚嵐，即便他的老子處於失蹤狀態，即便他可能已經掌握了炁體源流，在趙方旭看來都不算是。
外頭的八奇技傳承人不少，多張楚嵐一個不多，更別說他還是公司的員工，即便借調給趙澤也沒什麼問題。
這件事的關鍵問題在馮寶寶身上，無論是長生不死還是長生不老，都意味著馮寶寶身上有巨大的麻煩。
趙方旭不想問了解決一個小麻煩而弄出一個大麻煩，他沉思片刻道：「你知道公司實行的大區負責人制度。張楚嵐好說，不過一個公司的普通員工，借調給你無所謂，麻煩的是馮寶寶。
「那個叫馮寶寶的丫頭雖然看起來是張楚嵐的跟班，實際上卻是華北大區負責人招募的臨時工。公司對臨時工沒有明確的上級關係，即便是我也不好違背公司一開始就定下的制度。
「如果你真想要借調馮寶寶，得去找華北大區的負責人談談，他那邊同意了我這邊才好說話。」
趙方旭心知肚明，和趙澤沒有交情的徐三徐四一定會拒絕趙澤的借調，到時候他這邊也不會鬧得難看。
相較於馮寶寶，張楚嵐一個體源流給就給了，沒什麼問題。
趙方旭的如意算盤趙澤也明白，知道他這算是變相的拒絕了馮寶寶的借調，不過也沒關係，反正提馮寶寶也是有棗沒棗打一桿的想法。
他真正的目的本來就是張楚嵐的那個老農功。
聊天群里能練的人不少，但並非所有人都有足夠的資質，張楚嵐那個可以在下丹田自主運增強的老農功是走捷徑的一大妙法。
信息的不對稱在此刻再次顯露出來。
趙方旭以為馮寶寶身上長生不老的秘密是最大的麻煩，實際上這根本不算啥。
只要趙澤想，他隨時能將永生技術和核聚變技術拿出來給地球來個大邁步前進，長生不老在永生面前啥都不是。
隨著趙澤將申請從靈能局這邊的渠道交上去，趙方旭也鬆了口氣，安排下面的華北大區將張楚嵐暫時借調給趙澤。
當然，他順便還將馮寶寶的事情和徐三徐四知會了一聲，防止他們被打個措手不及。
只是這種戒備完全沒必要，前往華北大區的趙澤的確只是將張楚嵐帶走了，對馮寶寶好像壓根就沒興趣一樣。
「趙、趙哥。您找我啊。」
站在趙澤面前，張楚嵐滿是拘謹的模樣。
可不是嗎，上一次見面，趙澤在羅天大蘸好好露了手。
後面幾次得到的消息，趙澤乾的都是個頂個的大事，王家呂家那麼生性的十佬家族，在趙澤面前說沒就沒了。
從地位和權利上說，兩者存在巨大察覺。
當更讓他心中忐忑的是，他不清楚趙澤究竟要做什麼。為了老農功？還是為了馮寶寶。
張楚嵐的演技可以騙過很多人，但騙不過對他了解的一清二楚的趙澤。
他壓根不打算和張楚嵐兜圈子，直接開門見山到：「我不知道徐三徐四有沒有和你說過，但你應該也知道一點，我做的事情，都是和八奇技有關。
「張楚嵐，你是選擇自己坦白從寬呢。還是學王家呂家那樣抗拒從嚴。」
聽到這話，張楚嵐心裡咯噔了一下。
趙澤口中坦白從寬的下場張楚嵐沒見識過，這個世界線的他和巴倫壓根沒有交集；但是吧，抗拒從嚴的下場他是見到的，那麼個高門大戶，硬生生被打成了那副慘樣。
這要換成是他個人挨上這一擊重拳，很難扛得住啊。
內心思索再三，張楚嵐最終做出了決定。
體源流這東西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貪戀八奇技的王呂二家前車之鑑就在眼前，他總不能步了後塵。
「趙哥，外頭都在說我是炁體源流傳承人，但我爹和我爺爺真的沒有給我任何和體源流有關的東西。」
張楚嵐的回答讓趙澤似笑非笑，但不等趙澤做出表態，張楚嵐繼續道：「但我可能的確有他們所說的體源流。只是名字不太好聽，叫老農功。
「趙哥您如果想要，我可以將它交給您。您留我一條小命就可以了。」
「是個聰明人。」趙澤嘖嘖道：「但很可惜，老農功這東西，我拿不了。」
趙澤的話讓張楚嵐心中一緊，正要解釋，卻聽到趙澤提前開口：「那玩意是馮寶寶給你的，你自己知道怎麼將它導出來嗎。」
張楚嵐這次是真的麻了，他很確信當初寶兒姐給自己傳功的時候絕對沒有外人在場，那趙澤是怎麼知道的？
還他這位趙哥真就手眼通天到了這種地步？那寶兒姐身上的秘密豈不是————
越是想著，張楚嵐就越覺得傳喘不上氣，這是真正的無力感。
「好了張楚嵐，無論那個老農功是不是炁體源流，都先在他身上留著吧。但條件是，不要擴散，以及要在之後將它重新記錄下來。」
老農功對趙澤無用，他特殊的體質甚至運炁都做不到，更別說發給群里其他人。
與其做個惡人，倒不如讓它繼續留在張楚嵐身上算了，好讓他以後有機會可以將其重新化作後天功法記錄下來。
當然，也許還有另一個辦法。
弄個傳功玉筒之類的法器承載老農功，然後將玉筒通過聊天群發送傳功，但這玩意比較複雜，得交給煉器師去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