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一千學院分和負一千學院分都可以成為傳奇
第95章 一千學院分和負一千學院分都可以成為傳奇
澤西帶著—50學院分、禁閉一周以及只允許在劃定的教室實驗大範圍魔法的懲罰離開了校長辦公室。
在那之後，麥格才重新看向鄧布利多：「我不理解，你為什麼要對他那麼的縱容。」
「米勒娃，你知道嗎，一個人永遠無法掌握另一個人的思想。」鄧布利多平靜道：「澤西所展現的天賦，已經超越了我曾經見到過的所有人，包括我。
「就在剛剛，我違背了我多年的原則，對他使用了攝神取念————」
麥格眉頭一簇：「你對一個小巫師使用攝神取念，你不是已經有很多年只對自己使用這個魔法————」
「是的，很多年了，但今天我違背了這個原則。」鄧布利多淡淡道：「但我發現，我已經無法窺探到澤西的內心世界了。」
他扭頭看了看臉上露出一絲震驚的麥格，繼續道：「我和他第一次見面是在一片池塘附近，那個時候我不需要任何魔法就能從他臉上和眼睛中讀到很多東西。
「不過現在，即便我拿出魔杖抵住他的眉心，恐怕也不能攻破他為自己塑造的精神屏障。僅僅只是一天的時間，他就依靠自己的能力成為了比格林德沃和湯姆還要優秀的大腦封閉術施術者。」
鄧布利多的說法讓麥格心中感到越發的不安：「他會成為第二個格林德沃或湯姆？」
「不，他會成為第一個澤西。」鄧布利多道：「我在過去的人生中犯下了兩次錯誤，因此我決定不再犯同樣的錯誤。
「因為幼年的經歷，澤西對魔法和力量的渴望可以說是我見到的所有人里最為強烈的，哪怕格林德沃和湯姆也遠不及他。
「猜忌、壓制並不能使他放棄這種渴望，反而可能令他走上更為極端的道路，只有開放、包容和引導才能讓他不會成為下一個黑魔王————」
對鄧布利多的說法，麥格表示懷疑：「你確定如此。
「愛是最強大的魔法，直到現在我也是如此認為。」
澤西並不知道，在他離開後，鄧布利多再次向麥格教授闡述了一番愛的魔法」，因為他已經被人給圍起來了。
「澤西？！」
正在走廊中穿梭的哈利偶然間看到澤西的身影，立馬圍了過來：「麥格教授似乎發現你逃課了，你沒事吧？」
「當然有事！」怒氣沖沖的赫敏不知道何時也找了過來：「因為澤西逃課的行為，格蘭芬多被扣除了整整五十的學院分！加上喬治他們開學第一天晚上夜遊的十分，這才第一天，我們就已經負了六十分！」
「赫敏，你怎麼能這麼說？」哈利不解的看著赫敏：「澤西被麥格教授抓住逃課了，我們應該關心他會不會被開除，而不是學院分。」
「是的。」羅恩在一旁附和道：「我聽說，格蘭芬多每年都會被扣除很多學院分，所以澤西的事情應該沒什麼關係？」
「你們怎麼能這麼想？」赫敏臉上同樣滿是不解：「那是整個學院的榮譽——
」
「呃，我沒什麼事情。」眼見著三人一言不合就要在學院榮譽這種無關緊要的事情上吵起來，澤西急忙打算道：「50學院分，一周的禁閉以及只允許在劃定的教室實驗大範圍魔法，不算嚴重。」
「一周的禁閉？！」聽到澤西輕描淡寫的聲音，哈利的臉色頓時就變了，他回想起了自己被姨媽一家關禁閉的日子：「他們要把你關在小黑屋裡一周？！」
哈利這異常的反應引起其他兩人的注意：「等等，關小黑屋？一周？這實在太過分了！」
「不，你誤會了。」澤西一看就知道哈利這是被觸發了幼年創傷：「霍格沃茲的禁閉不是單純的小黑屋，而是代指課後勞動。
「例如幫教授處理一些課餘事務、不使用魔法的情況下打掃房間，亦或者是和海格一起去巡視禁林等。」
聽到解釋，哈利捏緊的拳頭才鬆開：「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
他想要說什麼，但很快就注意到赫敏羅恩用一種近乎憐憫的眼神看著他：「哈利，難道你被關過小黑屋————」
「不，沒有！」哈利下意識的反駁：「我只是，我只是被禁足過————」
雖然被禁足的房間和小黑屋也差不多，但那只是禁足，而不是小黑屋—一哈利這樣安慰自己。
赫敏兩人相信了哈利的解釋，繼續看向澤西：「那劃定的教室實驗魔法是什麼意思？難道是你違規在走廊使用魔法被抓住了嗎？」
「那倒不是。」澤西解釋道：「你們之前應該有一段時間忽略掉了我的存在，那就是我施展了魔法。因為影響到了整個學院的教授和學生，所以被下達了這樣的禁令。
「不過沒關係，這個魔法還不是很完善，我應該很長時間都不會繼續使用這個魔法。只可惜這樣一來就沒有什麼好的逃課魔法了。」
聽到澤西居然想要將魔法用到逃課上，赫敏立刻開始喋喋不休，澤西只能看向身旁兩人：「下一節是什麼課？」
「嗯，我記得應該是魔法史——」哈利有些不確定，澤西卻是眼前一亮：「很好，魔法史，一堂完全沒有必要浪費時間的課程————」
「你又想要逃課嗎？」赫敏瞪大了眼睛：「如果你再被逃課抓住，我們的學院分就會變成負一百一十分了！」
「那又有什麼關係呢？」澤西雙手一攤：「我了解過，從學院杯建立以來，從來沒有一個學院的學院分能達到一千分這個數字。但如果我們將思路轉換一下，就可以輕鬆創造出負一千分這個新的歷史記錄！」
澤西的胡言亂語讓赫敏氣憤的睜大了眼睛，不知道什麼時候突然蹦出來的喬治和弗雷德則是瘋狂鼓掌：「真是個天才的想法！為什麼我們之前從來沒想過還可以這樣做！如果能達到負一千分，我們會成為傳奇的！」
兩兄弟歡呼著走遠了，以至於赫敏即便想也根本攔不住他們。
澤西看看兩人的背影，扭過頭來聳聳肩：「這可不關我的事情。」
心中懷有強烈榮譽感的赫敏氣的牙痒痒，但眾所周知，一個人是不可能帶得動一群人的。
於是，當心裡抱著壞主意的喬治兩人走進魔藥課教室後，一個新的記錄就此誕生——
在一節課上，斯內普教授給格蘭芬多一個學院扣除掉整整五十的學院分！
在開學第一天，格蘭芬多的學院分便已經來到了—160這個不可思議的數字！
什麼？多出的五十分哪裡來的？
澤西如他所言將魔法史課給逃了，然後直接被早有預料的麥格教授逮住扭送魔法史教室，並扣掉了五十學院分。
夜，格蘭芬多休息室。
眾多格蘭芬多的級長們齊聚一堂，出身韋斯萊家族的珀西看著自己那雙胞胎兄弟更是面色不善：「因為你們，我們的學院分在開學第一天就達到了負二百一十分，這是從未有過的恥辱，我們居然落後於斯特萊林那群毒蛇。」
「呃，我們不是已經連續七年在學院杯上都輸給斯特萊林了嗎？」喬治兩人用耿直的話給所有級長胸口來了重重一下子：「再說了，我們只是被扣除了60
分，剩下的一百分和我們無關。」
「澤西是新生，他在不熟悉校規的情況下被扣除一些學院分是情有可原的————對了，澤西呢？」
「不知道，自從下課後我們就再也沒見到過他。」
「我知道，因為連續兩次逃課的行為，他被麥格教授懲罰進行一個月的禁閉。不過按照我的經驗，這個時候禁閉應該已經結束了。」
「他不會又去夜遊了吧？」
自從晚上5點所有課程結束後，澤西便被懲罰去進行禁閉。
考慮到澤西的年齡和手法問題，麥格明智的沒有讓澤西去清理打掃房間。
哪怕不動用大腦，麥格也肯定澤西一定會使用魔法偷懶，並且繼續研究魔法。
既然這樣，不如將澤西留在自己辦公室中，用禁閉值日的時間來教導他如何正確的使用變形術這門魔法。
——
而這一教，麥格才意識到鄧布利多口中那絕無僅有的天賦究竟是什麼意思。
從基礎的物質形態變化，到較為進階的物質組成變化，再到活物死物之間的轉換，變形術的所有門檻在澤西面前都好像不存在一般。
在值日還沒有結束的時候，澤西便已經掌握了變形術所有領域的變化，哪怕是消失咒、召喚咒、投射咒、顯形咒、驅逐咒這種引申魔法也被其完全掌握。
到了最後，澤西只差最後一種變形術」還沒有掌握—阿尼馬格斯。
「為什麼不能變出阿尼馬格斯或魔法道具呢？」澤西對麥格說出的變形術原則表示質疑：「如果只是因為其缺少一些魔法基質，那想個辦法將魔法基質給它不就好了。」
「事實上，這是難以做到的事情。」麥格已經開始感到棘手，她認為自己不該這麼早將澤西引上這樣一條複雜的魔法道路，只能開解道：「這是千百年來的巫師們都無法做到的事情。一個生命的魔法基質是不允許被隨意修改的，就像啞炮無法施展魔法————」
說著，她看看澤西若有所思的眼神，立刻道：「不允許你在學校進行相關領域的研究，這對你和其他學生來說實在是有些危險了。」
「那阿尼馬格斯呢？」澤西順杆爬：「阿尼馬格斯應該不是很危險吧？」
麥格教授開始感到頭疼：「阿尼馬格斯同樣是一種高深且危險的變形術，並且每一個阿尼馬格斯擁有者都必須前往魔法部進行註冊。未註冊的阿尼馬格斯是非法的，會遭受到魔法部的追查和懲戒————」
麥格口中說著，但澤西卻已經開始在腦海中回憶阿尼馬格斯的相關流程。
「好吧，我可以教你如何進行阿尼馬格斯，但首先我需要剔除過程中的不安全因素。」麥格最終還是屈服了。
不只是因為澤西的搞事能力，同樣還因為她心底深處也想要看到一位新的變形術宗師誕生。
身為教授，總擺脫不了好為人師的毛病，也因此總是會在面對極為優秀的學生時犯下一些其本人所不想的錯誤。
「為了證明你有足夠強大的意志力，我希望你在這一個月里不要逃課，安靜的執行禁閉，不要再被扣除學院分。」
「那我不學了。」澤西二話不說開始掀桌：「我沒有一丁點把握可以不被魔藥課的那位斯內普教授扣分。」
「好吧，將不允許被扣分改成不允許夜遊。」
格蘭芬多休息室。
本來正擔心澤西會再次夜遊並讓學院分突破—200分底線的眾級長們驚喜的看到澤西的身影從休息室大門後出現，頓時鬆了口氣。
迎著一種級長欣慰的眼神，澤西只覺得莫名其妙：「你們在這裡幹什麼？」
「我們————」眾人沉默了一下，還是珀西最先站出來：「我們在等你，想要和你聊聊關於學院分的事情。」
「學院分。」一聽這話，澤西頓時來了精神：「你們也支持我的負一千分然後成為學校傳奇的計劃嗎？」
「呃——不，我們的意思是————好吧，你說說看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很簡單。」澤西言簡意賅：「霍格沃茲上千年的校史中，從來都不缺少格蘭芬多在學院杯上戰勝斯特萊林的事情，但從來沒有出現過負一千學院分的事實。
「這其中的問題取決於，你們是想要成為上千界校史中某屆和斯特萊林糾纏不清的格蘭芬多，還是成為唯一的千分傳奇。」
」
emmm
澤西的話里沒有任何蠱惑的意思，但就是這樣的平鋪直敘卻讓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
從過往七年的經歷來看，在—160分開局的情況下，他們已經沒有可能在今年戰勝斯特萊林了。
但換個角度，如果以負一千分為目標，他們將沒有任何敵人，並且一旦到達那個目標，他們就將成為校史上不可或缺的一筆。
那本厚厚的魔法史必將留下一行字跡：1991年，格蘭芬多的學院分首次達到負一千分，為歷年負分之最。
先別管是正還是負，只要能是最」、是傳奇」，那就足夠了！
一下子，所有人似乎都有些心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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澤西帶著—50學院分、禁閉一周以及只允許在劃定的教室實驗大範圍魔法的懲罰離開了校長辦公室。
在那之後，麥格才重新看向鄧布利多：「我不理解，你為什麼要對他那麼的縱容。」
「米勒娃，你知道嗎，一個人永遠無法掌握另一個人的思想。」鄧布利多平靜道：「澤西所展現的天賦，已經超越了我曾經見到過的所有人，包括我。
「就在剛剛，我違背了我多年的原則，對他使用了攝神取念————」
麥格眉頭一簇：「你對一個小巫師使用攝神取念，你不是已經有很多年只對自己使用這個魔法————」
「是的，很多年了，但今天我違背了這個原則。」鄧布利多淡淡道：「但我發現，我已經無法窺探到澤西的內心世界了。」
他扭頭看了看臉上露出一絲震驚的麥格，繼續道：「我和他第一次見面是在一片池塘附近，那個時候我不需要任何魔法就能從他臉上和眼睛中讀到很多東西。
「不過現在，即便我拿出魔杖抵住他的眉心，恐怕也不能攻破他為自己塑造的精神屏障。僅僅只是一天的時間，他就依靠自己的能力成為了比格林德沃和湯姆還要優秀的大腦封閉術施術者。」
鄧布利多的說法讓麥格心中感到越發的不安：「他會成為第二個格林德沃或湯姆？」
「不，他會成為第一個澤西。」鄧布利多道：「我在過去的人生中犯下了兩次錯誤，因此我決定不再犯同樣的錯誤。
「因為幼年的經歷，澤西對魔法和力量的渴望可以說是我見到的所有人里最為強烈的，哪怕格林德沃和湯姆也遠不及他。
「猜忌、壓制並不能使他放棄這種渴望，反而可能令他走上更為極端的道路，只有開放、包容和引導才能讓他不會成為下一個黑魔王————」
對鄧布利多的說法，麥格表示懷疑：「你確定如此。
「愛是最強大的魔法，直到現在我也是如此認為。」
澤西並不知道，在他離開後，鄧布利多再次向麥格教授闡述了一番愛的魔法」，因為他已經被人給圍起來了。
「澤西？！」
正在走廊中穿梭的哈利偶然間看到澤西的身影，立馬圍了過來：「麥格教授似乎發現你逃課了，你沒事吧？」
「當然有事！」怒氣沖沖的赫敏不知道何時也找了過來：「因為澤西逃課的行為，格蘭芬多被扣除了整整五十的學院分！加上喬治他們開學第一天晚上夜遊的十分，這才第一天，我們就已經負了六十分！」
「赫敏，你怎麼能這麼說？」哈利不解的看著赫敏：「澤西被麥格教授抓住逃課了，我們應該關心他會不會被開除，而不是學院分。」
「是的。」羅恩在一旁附和道：「我聽說，格蘭芬多每年都會被扣除很多學院分，所以澤西的事情應該沒什麼關係？」
「你們怎麼能這麼想？」赫敏臉上同樣滿是不解：「那是整個學院的榮譽——
」
「呃，我沒什麼事情。」眼見著三人一言不合就要在學院榮譽這種無關緊要的事情上吵起來，澤西急忙打算道：「50學院分，一周的禁閉以及只允許在劃定的教室實驗大範圍魔法，不算嚴重。」
「一周的禁閉？！」聽到澤西輕描淡寫的聲音，哈利的臉色頓時就變了，他回想起了自己被姨媽一家關禁閉的日子：「他們要把你關在小黑屋裡一周？！」
哈利這異常的反應引起其他兩人的注意：「等等，關小黑屋？一周？這實在太過分了！」
「不，你誤會了。」澤西一看就知道哈利這是被觸發了幼年創傷：「霍格沃茲的禁閉不是單純的小黑屋，而是代指課後勞動。
「例如幫教授處理一些課餘事務、不使用魔法的情況下打掃房間，亦或者是和海格一起去巡視禁林等。」
聽到解釋，哈利捏緊的拳頭才鬆開：「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
他想要說什麼，但很快就注意到赫敏羅恩用一種近乎憐憫的眼神看著他：「哈利，難道你被關過小黑屋————」
「不，沒有！」哈利下意識的反駁：「我只是，我只是被禁足過————」
雖然被禁足的房間和小黑屋也差不多，但那只是禁足，而不是小黑屋—一哈利這樣安慰自己。
赫敏兩人相信了哈利的解釋，繼續看向澤西：「那劃定的教室實驗魔法是什麼意思？難道是你違規在走廊使用魔法被抓住了嗎？」
「那倒不是。」澤西解釋道：「你們之前應該有一段時間忽略掉了我的存在，那就是我施展了魔法。因為影響到了整個學院的教授和學生，所以被下達了這樣的禁令。
「不過沒關係，這個魔法還不是很完善，我應該很長時間都不會繼續使用這個魔法。只可惜這樣一來就沒有什麼好的逃課魔法了。」
聽到澤西居然想要將魔法用到逃課上，赫敏立刻開始喋喋不休，澤西只能看向身旁兩人：「下一節是什麼課？」
「嗯，我記得應該是魔法史——」哈利有些不確定，澤西卻是眼前一亮：「很好，魔法史，一堂完全沒有必要浪費時間的課程————」
「你又想要逃課嗎？」赫敏瞪大了眼睛：「如果你再被逃課抓住，我們的學院分就會變成負一百一十分了！」
「那又有什麼關係呢？」澤西雙手一攤：「我了解過，從學院杯建立以來，從來沒有一個學院的學院分能達到一千分這個數字。但如果我們將思路轉換一下，就可以輕鬆創造出負一千分這個新的歷史記錄！」
澤西的胡言亂語讓赫敏氣憤的睜大了眼睛，不知道什麼時候突然蹦出來的喬治和弗雷德則是瘋狂鼓掌：「真是個天才的想法！為什麼我們之前從來沒想過還可以這樣做！如果能達到負一千分，我們會成為傳奇的！」
兩兄弟歡呼著走遠了，以至於赫敏即便想也根本攔不住他們。
澤西看看兩人的背影，扭過頭來聳聳肩：「這可不關我的事情。」
心中懷有強烈榮譽感的赫敏氣的牙痒痒，但眾所周知，一個人是不可能帶得動一群人的。
於是，當心裡抱著壞主意的喬治兩人走進魔藥課教室後，一個新的記錄就此誕生——
在一節課上，斯內普教授給格蘭芬多一個學院扣除掉整整五十的學院分！
在開學第一天，格蘭芬多的學院分便已經來到了—160這個不可思議的數字！
什麼？多出的五十分哪裡來的？
澤西如他所言將魔法史課給逃了，然後直接被早有預料的麥格教授逮住扭送魔法史教室，並扣掉了五十學院分。
夜，格蘭芬多休息室。
眾多格蘭芬多的級長們齊聚一堂，出身韋斯萊家族的珀西看著自己那雙胞胎兄弟更是面色不善：「因為你們，我們的學院分在開學第一天就達到了負二百一十分，這是從未有過的恥辱，我們居然落後於斯特萊林那群毒蛇。」
「呃，我們不是已經連續七年在學院杯上都輸給斯特萊林了嗎？」喬治兩人用耿直的話給所有級長胸口來了重重一下子：「再說了，我們只是被扣除了60
分，剩下的一百分和我們無關。」
「澤西是新生，他在不熟悉校規的情況下被扣除一些學院分是情有可原的————對了，澤西呢？」
「不知道，自從下課後我們就再也沒見到過他。」
「我知道，因為連續兩次逃課的行為，他被麥格教授懲罰進行一個月的禁閉。不過按照我的經驗，這個時候禁閉應該已經結束了。」
「他不會又去夜遊了吧？」
自從晚上5點所有課程結束後，澤西便被懲罰去進行禁閉。
考慮到澤西的年齡和手法問題，麥格明智的沒有讓澤西去清理打掃房間。
哪怕不動用大腦，麥格也肯定澤西一定會使用魔法偷懶，並且繼續研究魔法。
既然這樣，不如將澤西留在自己辦公室中，用禁閉值日的時間來教導他如何正確的使用變形術這門魔法。
——
而這一教，麥格才意識到鄧布利多口中那絕無僅有的天賦究竟是什麼意思。
從基礎的物質形態變化，到較為進階的物質組成變化，再到活物死物之間的轉換，變形術的所有門檻在澤西面前都好像不存在一般。
在值日還沒有結束的時候，澤西便已經掌握了變形術所有領域的變化，哪怕是消失咒、召喚咒、投射咒、顯形咒、驅逐咒這種引申魔法也被其完全掌握。
到了最後，澤西只差最後一種變形術」還沒有掌握—阿尼馬格斯。
「為什麼不能變出阿尼馬格斯或魔法道具呢？」澤西對麥格說出的變形術原則表示質疑：「如果只是因為其缺少一些魔法基質，那想個辦法將魔法基質給它不就好了。」
「事實上，這是難以做到的事情。」麥格已經開始感到棘手，她認為自己不該這麼早將澤西引上這樣一條複雜的魔法道路，只能開解道：「這是千百年來的巫師們都無法做到的事情。一個生命的魔法基質是不允許被隨意修改的，就像啞炮無法施展魔法————」
說著，她看看澤西若有所思的眼神，立刻道：「不允許你在學校進行相關領域的研究，這對你和其他學生來說實在是有些危險了。」
「那阿尼馬格斯呢？」澤西順杆爬：「阿尼馬格斯應該不是很危險吧？」
麥格教授開始感到頭疼：「阿尼馬格斯同樣是一種高深且危險的變形術，並且每一個阿尼馬格斯擁有者都必須前往魔法部進行註冊。未註冊的阿尼馬格斯是非法的，會遭受到魔法部的追查和懲戒————」
麥格口中說著，但澤西卻已經開始在腦海中回憶阿尼馬格斯的相關流程。
「好吧，我可以教你如何進行阿尼馬格斯，但首先我需要剔除過程中的不安全因素。」麥格最終還是屈服了。
不只是因為澤西的搞事能力，同樣還因為她心底深處也想要看到一位新的變形術宗師誕生。
身為教授，總擺脫不了好為人師的毛病，也因此總是會在面對極為優秀的學生時犯下一些其本人所不想的錯誤。
「為了證明你有足夠強大的意志力，我希望你在這一個月里不要逃課，安靜的執行禁閉，不要再被扣除學院分。」
「那我不學了。」澤西二話不說開始掀桌：「我沒有一丁點把握可以不被魔藥課的那位斯內普教授扣分。」
「好吧，將不允許被扣分改成不允許夜遊。」
格蘭芬多休息室。
本來正擔心澤西會再次夜遊並讓學院分突破—200分底線的眾級長們驚喜的看到澤西的身影從休息室大門後出現，頓時鬆了口氣。
迎著一種級長欣慰的眼神，澤西只覺得莫名其妙：「你們在這裡幹什麼？」
「我們————」眾人沉默了一下，還是珀西最先站出來：「我們在等你，想要和你聊聊關於學院分的事情。」
「學院分。」一聽這話，澤西頓時來了精神：「你們也支持我的負一千分然後成為學校傳奇的計劃嗎？」
「呃——不，我們的意思是————好吧，你說說看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很簡單。」澤西言簡意賅：「霍格沃茲上千年的校史中，從來都不缺少格蘭芬多在學院杯上戰勝斯特萊林的事情，但從來沒有出現過負一千學院分的事實。
「這其中的問題取決於，你們是想要成為上千界校史中某屆和斯特萊林糾纏不清的格蘭芬多，還是成為唯一的千分傳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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澤西的話里沒有任何蠱惑的意思，但就是這樣的平鋪直敘卻讓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
從過往七年的經歷來看，在—160分開局的情況下，他們已經沒有可能在今年戰勝斯特萊林了。
但換個角度，如果以負一千分為目標，他們將沒有任何敵人，並且一旦到達那個目標，他們就將成為校史上不可或缺的一筆。
那本厚厚的魔法史必將留下一行字跡：1991年，格蘭芬多的學院分首次達到負一千分，為歷年負分之最。
先別管是正還是負，只要能是最」、是傳奇」，那就足夠了！
一下子，所有人似乎都有些心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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