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新項目
第94章 新項目
得益於存在消除咒的奇妙作用，在沒有用大腦封閉術對抗掉魔咒帶來的記憶干涉作用前，麥格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讓自己提心弔膽的傢伙會是澤西。
在大腦封閉術生效後，意識到一切都是澤西在搞鬼的麥格瞬間患上了高血壓。
她甚至都忘了和鄧布利多打招呼，就怒氣沖沖的離開校長辦公室，準備去澤西算帳。
記錄著一年級學生課程表的羊皮紙捲軸在麥格教授眼前展開，她迅速找到了自己的目的地：「這個時候，格蘭芬多的學生應該在上魔咒課。」
魔咒課教室，菲利烏斯教授依舊沒有發現自己被澤西新鼓搗出來的魔咒影響了，直到怒氣沖沖的麥格猛地推開教室大門：「澤西，請出來一下。」
「澤西？澤西是誰？」
麥格口中說出的名字讓教室中的學生們感到陌生，即便和澤西關係密切的赫敏三人在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也是滿臉迷惑。
存在消除咒的效果讓三人已經完全忽略掉了澤西的存在，即便此時被人直接告知了澤西的名字，他們眼中浮現出的依舊是濃濃的迷茫。
但很快，隨著大腦開始高速思考，這種知見障被打破了。
越來越多的學生開始隱約意識到自己似乎忘掉了什麼，而和澤西接觸較多的三人組則更為明確的知道自己忘記的似乎是麥格教授口中那個叫澤西」的人？
相較於這些在魔法上技藝淺薄的學生，身為魔咒大師的菲利烏斯在澤西」這個名字被麥格說出的一瞬間就衝破了知見障。
他迅速察覺到了大腦記憶中那些奇怪的地方，並立刻判斷出自己的記憶被人給影響了：「遺忘咒的效果嗎？不，不是遺忘咒，應該是一種沒有被記錄的、具有對精神記憶干涉影響能力的魔咒。」
菲利烏斯魔杖輕輕揮動，萬咒皆終的效果瞬間在整個教室中蔓延開來：「萬咒皆終效果沒有起到作用，那麼，大腦封閉術呢？」
念頭微動，不需要麥格教授的提示，菲利烏斯便將澤西這個名字重新納入到了自己的感知之中，他再看向一旁的那個名冊羊皮紙，那空白的一行寫著的正是澤西的名字。
「哈，看來這一屆出現了一個天才小巫師。」
菲利烏斯的眼睛只是在教室一掃，就知道這裡少了一個小巫師，結合那奇特的魔法，少掉的小巫師是哪個已經是不言而喻的事情。
與此同時，麥格也已經意識到澤西不只是在私下研究新魔法，甚至還將開學第一課也一併給逃了。
肉眼可見的，麥格教授的臉龐開始發紅，讓菲利烏斯急忙上前勸解：「麥格教授，不要生氣，也許他是有什麼急事————嗯，也許他的確有不來魔咒課的理由————」
身為拉文克勞學院的院長、魔咒大師和決鬥大師，菲利烏斯非常欣賞那些勤奮好學、或是在魔咒和決鬥上具有獨到天賦的學生。
顯而易見，澤西在他眼中就是一個具有天賦的學生。
一個才一年級，還沒有正式接觸魔咒課的學生，居然能自己研究出來一個可以大範圍影響他人認知且不被萬咒皆終影響的魔法，實在是太有天賦了！
菲利烏斯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和澤西好好聊聊，看看他心目中的魔法究竟是個什麼樣的存在。
麥格教授一眼就看出了眼中滿是興奮的菲利烏斯打得什麼主意，急忙制止了他要離開講台的動作：「很抱歉打擾你上課了。不過，既然澤西不在這裡，那麼我自己去找他就好了。」
「你不需要我嗎，也許我的魔咒會在尋找他這件事上起到一些作用。」
「不了，我一個人去就足夠了。」
麥格不敢讓菲利烏斯跟著一塊去。她已經打定主意要好好呵斥澤西一次，真讓見獵心喜的菲利烏斯跟著一塊去，天知道這位魔咒大師會把話題扯偏到什麼地方去。
對霍格沃茲的這些教授來說，存在消除咒影響並不算深，但對哈利他們這些一年級新生，即便全程聽完了麥格和菲利烏斯之間的談話，也依舊沒能突破魔咒設下的知見障重新想起澤西是何許人也。
目光被緊閉的教室大門隔斷，菲利烏斯重新看向台下那些眼中滿是迷茫的學生，合上了漂浮咒的教案：「好了，各位同學們，因為事發突然，我們需要更改一下今天的教學課程了。」
哈利這些學生依舊滿臉懵逼，然後就看到菲利烏斯在黑板上寫下了幾個大字大腦封閉術」。
「得益於一個小巫師研究出來的魔法，你們每個人的記憶都收到了影響和干涉。現在，我要教你們如何解除這種影響和干涉。
「不去思考，不去回憶，不去感覺，放空你們的大腦和感知————」
大腦封閉術作為一種高深的魔法，不可能被一群一年級學生輕易掌握，簡單的放空大腦也根本無法解除掉存在消除咒的效果。
但如果掌握了初級階段的大腦封閉術，至少可以解決掉他們現在這種知道又不知道」導致的大腦宕機問題。
傳統意義上的大腦封閉術教學還需要攝神取念之類的魔咒配合施加壓力，現在好了，存在消除咒直接起到了這種作用，正好可以讓這群小巫師提前感受一下。
離開魔咒課教室，麥格不做他途，直直往霍格沃茲圖書館而去。
她已經親身體驗過存在消除咒的效果，自然清楚這個魔咒的誕生不可能只是簡單的一尋思，澤西必然還參考了一些其他的魔咒相關資料。
如果菲利烏斯這邊沒有見到過澤西，那麼他就只能在圖書館得到這些資料，並且因為圖書館中布置的防止盜竊的魔法，澤西這個時候大概率還在那邊。
圖書館。
將小球沒收的平斯夫人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但作為距離澤西最近的那一批人，她所受到的魔法影響效果也是最大的，無論如何思索都想不到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而在那目光所無法企及的書架深處，一本書籍在魔法的作用下懸浮在空中，書頁無風自動的翻動著，將一行行字跡投射到澤西眼中。
「這就是作為一個天才的感覺嗎，真是太爽了！」
少頃，一本書籍被翻閱完畢，重新回到它在書架上應該的位置，另一本書籍則從旁邊落下代替它。
恐怖到極致的魔法天賦下，幾乎不存在對澤西來說具有難度的魔法書。
好比方才那厚厚一本、要讓霍格沃茲學生學上足足七年的《標準咒語》，澤西只是將其翻閱了一遍就將其中的魔法全數記憶掌握。
區別只在於，相較於那些精研刺刀的巫師，他對其中某些魔法的熟練度可能還沒有那麼高。
不過，對大腦封閉術這種他專門花費了一些時間的魔法來說，澤西則能保證即便鄧布利多現在親自過來，也不可能突破他給自己設下的大腦屏障。
更有趣的是，他似乎發現了一種方式，可以將需要主動發動才具備一定效果的大腦封閉術變成可以被動生效。
只是考慮到沒有攝神取念大師配合，澤西暫時不確定自己發現的方式是否正確。
「澤西！」
麥格的怒吼在書架間響起，澤西只來得及將移形換影的咒語記下，書籍便被猛地合上，整個人也被魔法直接拖走：「我需要和你好好聊聊！不只是我，鄧布利多教授也要和你好好聊聊！
「當然，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將你研究出來的那個魔咒給我解除掉！你知道它給學校造成了多大的影響嗎？幾乎所有教授和學生都被影響了記憶！」
「我沒法主動解除。」被拖出了圖書館的澤西雙手一攤，然後趕在麥格暴怒前道：「不過用萬咒皆終可以強行中止魔法效果。」
回想起自己之前用萬咒皆終的嘗試，麥格眉頭不由一皺，卻還是相信澤西的說法用魔杖一點：「萬咒皆終。」
橙紅色的光芒擴散開來，從澤西身上掃過，一層無形的玻璃被破開的脆響在空中一閃而逝，存在消除咒帶來的魔法效果被徹底中止了。
以圖書館外走廊為中心，殘留的魔法效果開始飛速消散。
平斯夫人、拉文克勞學生、菲利烏斯、魔咒課學生以及更遠處的教教授和學生們重新將澤西的存在納入到了自己的感知之中。
隨著魔咒效果的解除，正在努力做到放空大腦的哈利他們瞬間破空，對澤西的記憶在這一瞬間無比清晰。
緊接著，他們就想到了之前麥格教授那怒氣沖沖的模樣：「上帝！澤西逃課被麥格教授發現了？！他恐怕完蛋了！」
校長辦公室。
鄧布利多望著被麥格訓斥了一遍的澤西，並沒有什麼嚴厲的態度，反而對存在消除咒表現出了不俗的興趣：「可以和我說說你新發明出來的那個魔咒嗎？我對它很好奇。」
「哦，那是一種可以消除自身存在的魔法。我稱它為存在消除咒、遺世獨立，亦或者是遺忘咒—自我篇。作用很簡單，就是對自己或其他物體施法，令他人忽略被施法目標的存在。」
澤西攤攤手道：「不過現在看來，它應該還存在不小的缺陷，我才用沒多久，就被麥格教授發現了。」
「從遺忘咒中引申出來的魔法麼————」鄧布利多思考著澤西方才說出的那段咒語：「從咒語來看，你似乎參考了隱匿咒、隱藏咒、遺忘咒、存在咒等多個咒語？
「不過以霍格沃茲校長的名義，我建議可以再思考一下混淆咒、障眼法、幻身咒等咒語。尤其是混淆咒，這個魔咒或許可以讓麥格教授不會那麼輕易察覺出你釋放了存在消除咒————」
鄧布利多的建議讓一旁的麥格不可置信：「阿不思！你都在教他些什麼？！」
「安心，麥格教授。」鄧布利多舉手示意麥格稍安勿躁，解釋道：「年輕的小巫師總是對未知的事物抱有強烈的好奇心，這並不是什麼壞事。
「相較於一味的禁止和壓制，我認為霍格沃茲作為一個魔法學校，更應該做的事情是合理的引導和幫助學生們把握住那道安全的界限。
「我們不能用看管犯人的態度去對付一個小巫師，給予正確合適的建議來指導其走上正確的道路才是身為教授和校長該做的事情。」
澤西在魔法上展現出來的天賦令鄧布利多都為之動容。
開學第一天，居然只靠自己在圖書館翻閱幾本書就能研究出新的魔咒，這是他當年都做不到的事情。
鄧布利多心中感到慶幸，幸好自己在湯姆·里德爾之後就將一些過於邪惡的黑魔法書籍全部移出了圖書館，不必擔心澤西會直接走上歧途。
但緊接著，他又必須要擔心澤西是否會因為自己的欲望而走上自研魂器的道路。
在澤西掌握了大腦封閉術後，鄧布利多發現自己已經沒有辦法在不驚動澤西的情況下窺探到他大腦的念頭了，甚至強行使用攝神取念也不一定可以成功。
身為霍格沃茲的校長，他不能以你未來可能會成為黑魔王」的理由對澤西做些什麼，他只能預防和引導。
讓澤西將注意力和天賦放在存在消除咒這種咒語上，總比讓他將注意力轉移到黑魔法上來的好。
以及，鄧布利多開始思考，是不是要對圖書館內的圖書再次進行一遍篩選——
對了，還有奇洛教授以及他身上寄宿的伏地魔的靈魂————
鄧布利多給出的理由並不能完全說服麥格，但她也已經意識到自己根本管不住澤西整活。
哪怕澤西就在霍格沃茲，就在她眼皮底下都能整出大活。
「澤西，因為你開學第一天就逃課的行為，格蘭芬多扣五十分。另外，我會為你專門劃撥一個教室，如果以後你要研究任何魔法，去那個教室。
「不要讓你的魔法影響到霍格沃茲的其他學生們，我不希望某關上課的時候再看到那些學生迷茫的眼神。聽懂了嗎？！」
五十學院分換一間私人教室？聽起來似乎不是很賺。
但看看麥格教授的臉色，澤西認為自己恐怕只能答應：「好的，麥格教授。」
存在消除咒研究失敗，他接下來準備轉移一下項目，研究研究學校里的那些小精靈，看看他們為什麼能在霍格沃茲用出移形換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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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益於存在消除咒的奇妙作用，在沒有用大腦封閉術對抗掉魔咒帶來的記憶干涉作用前，麥格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讓自己提心弔膽的傢伙會是澤西。
在大腦封閉術生效後，意識到一切都是澤西在搞鬼的麥格瞬間患上了高血壓。
她甚至都忘了和鄧布利多打招呼，就怒氣沖沖的離開校長辦公室，準備去澤西算帳。
記錄著一年級學生課程表的羊皮紙捲軸在麥格教授眼前展開，她迅速找到了自己的目的地：「這個時候，格蘭芬多的學生應該在上魔咒課。」
魔咒課教室，菲利烏斯教授依舊沒有發現自己被澤西新鼓搗出來的魔咒影響了，直到怒氣沖沖的麥格猛地推開教室大門：「澤西，請出來一下。」
「澤西？澤西是誰？」
麥格口中說出的名字讓教室中的學生們感到陌生，即便和澤西關係密切的赫敏三人在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也是滿臉迷惑。
存在消除咒的效果讓三人已經完全忽略掉了澤西的存在，即便此時被人直接告知了澤西的名字，他們眼中浮現出的依舊是濃濃的迷茫。
但很快，隨著大腦開始高速思考，這種知見障被打破了。
越來越多的學生開始隱約意識到自己似乎忘掉了什麼，而和澤西接觸較多的三人組則更為明確的知道自己忘記的似乎是麥格教授口中那個叫澤西」的人？
相較於這些在魔法上技藝淺薄的學生，身為魔咒大師的菲利烏斯在澤西」這個名字被麥格說出的一瞬間就衝破了知見障。
他迅速察覺到了大腦記憶中那些奇怪的地方，並立刻判斷出自己的記憶被人給影響了：「遺忘咒的效果嗎？不，不是遺忘咒，應該是一種沒有被記錄的、具有對精神記憶干涉影響能力的魔咒。」
菲利烏斯魔杖輕輕揮動，萬咒皆終的效果瞬間在整個教室中蔓延開來：「萬咒皆終效果沒有起到作用，那麼，大腦封閉術呢？」
念頭微動，不需要麥格教授的提示，菲利烏斯便將澤西這個名字重新納入到了自己的感知之中，他再看向一旁的那個名冊羊皮紙，那空白的一行寫著的正是澤西的名字。
「哈，看來這一屆出現了一個天才小巫師。」
菲利烏斯的眼睛只是在教室一掃，就知道這裡少了一個小巫師，結合那奇特的魔法，少掉的小巫師是哪個已經是不言而喻的事情。
與此同時，麥格也已經意識到澤西不只是在私下研究新魔法，甚至還將開學第一課也一併給逃了。
肉眼可見的，麥格教授的臉龐開始發紅，讓菲利烏斯急忙上前勸解：「麥格教授，不要生氣，也許他是有什麼急事————嗯，也許他的確有不來魔咒課的理由————」
身為拉文克勞學院的院長、魔咒大師和決鬥大師，菲利烏斯非常欣賞那些勤奮好學、或是在魔咒和決鬥上具有獨到天賦的學生。
顯而易見，澤西在他眼中就是一個具有天賦的學生。
一個才一年級，還沒有正式接觸魔咒課的學生，居然能自己研究出來一個可以大範圍影響他人認知且不被萬咒皆終影響的魔法，實在是太有天賦了！
菲利烏斯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和澤西好好聊聊，看看他心目中的魔法究竟是個什麼樣的存在。
麥格教授一眼就看出了眼中滿是興奮的菲利烏斯打得什麼主意，急忙制止了他要離開講台的動作：「很抱歉打擾你上課了。不過，既然澤西不在這裡，那麼我自己去找他就好了。」
「你不需要我嗎，也許我的魔咒會在尋找他這件事上起到一些作用。」
「不了，我一個人去就足夠了。」
麥格不敢讓菲利烏斯跟著一塊去。她已經打定主意要好好呵斥澤西一次，真讓見獵心喜的菲利烏斯跟著一塊去，天知道這位魔咒大師會把話題扯偏到什麼地方去。
對霍格沃茲的這些教授來說，存在消除咒影響並不算深，但對哈利他們這些一年級新生，即便全程聽完了麥格和菲利烏斯之間的談話，也依舊沒能突破魔咒設下的知見障重新想起澤西是何許人也。
目光被緊閉的教室大門隔斷，菲利烏斯重新看向台下那些眼中滿是迷茫的學生，合上了漂浮咒的教案：「好了，各位同學們，因為事發突然，我們需要更改一下今天的教學課程了。」
哈利這些學生依舊滿臉懵逼，然後就看到菲利烏斯在黑板上寫下了幾個大字大腦封閉術」。
「得益於一個小巫師研究出來的魔法，你們每個人的記憶都收到了影響和干涉。現在，我要教你們如何解除這種影響和干涉。
「不去思考，不去回憶，不去感覺，放空你們的大腦和感知————」
大腦封閉術作為一種高深的魔法，不可能被一群一年級學生輕易掌握，簡單的放空大腦也根本無法解除掉存在消除咒的效果。
但如果掌握了初級階段的大腦封閉術，至少可以解決掉他們現在這種知道又不知道」導致的大腦宕機問題。
傳統意義上的大腦封閉術教學還需要攝神取念之類的魔咒配合施加壓力，現在好了，存在消除咒直接起到了這種作用，正好可以讓這群小巫師提前感受一下。
離開魔咒課教室，麥格不做他途，直直往霍格沃茲圖書館而去。
她已經親身體驗過存在消除咒的效果，自然清楚這個魔咒的誕生不可能只是簡單的一尋思，澤西必然還參考了一些其他的魔咒相關資料。
如果菲利烏斯這邊沒有見到過澤西，那麼他就只能在圖書館得到這些資料，並且因為圖書館中布置的防止盜竊的魔法，澤西這個時候大概率還在那邊。
圖書館。
將小球沒收的平斯夫人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但作為距離澤西最近的那一批人，她所受到的魔法影響效果也是最大的，無論如何思索都想不到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而在那目光所無法企及的書架深處，一本書籍在魔法的作用下懸浮在空中，書頁無風自動的翻動著，將一行行字跡投射到澤西眼中。
「這就是作為一個天才的感覺嗎，真是太爽了！」
少頃，一本書籍被翻閱完畢，重新回到它在書架上應該的位置，另一本書籍則從旁邊落下代替它。
恐怖到極致的魔法天賦下，幾乎不存在對澤西來說具有難度的魔法書。
好比方才那厚厚一本、要讓霍格沃茲學生學上足足七年的《標準咒語》，澤西只是將其翻閱了一遍就將其中的魔法全數記憶掌握。
區別只在於，相較於那些精研刺刀的巫師，他對其中某些魔法的熟練度可能還沒有那麼高。
不過，對大腦封閉術這種他專門花費了一些時間的魔法來說，澤西則能保證即便鄧布利多現在親自過來，也不可能突破他給自己設下的大腦屏障。
更有趣的是，他似乎發現了一種方式，可以將需要主動發動才具備一定效果的大腦封閉術變成可以被動生效。
只是考慮到沒有攝神取念大師配合，澤西暫時不確定自己發現的方式是否正確。
「澤西！」
麥格的怒吼在書架間響起，澤西只來得及將移形換影的咒語記下，書籍便被猛地合上，整個人也被魔法直接拖走：「我需要和你好好聊聊！不只是我，鄧布利多教授也要和你好好聊聊！
「當然，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將你研究出來的那個魔咒給我解除掉！你知道它給學校造成了多大的影響嗎？幾乎所有教授和學生都被影響了記憶！」
「我沒法主動解除。」被拖出了圖書館的澤西雙手一攤，然後趕在麥格暴怒前道：「不過用萬咒皆終可以強行中止魔法效果。」
回想起自己之前用萬咒皆終的嘗試，麥格眉頭不由一皺，卻還是相信澤西的說法用魔杖一點：「萬咒皆終。」
橙紅色的光芒擴散開來，從澤西身上掃過，一層無形的玻璃被破開的脆響在空中一閃而逝，存在消除咒帶來的魔法效果被徹底中止了。
以圖書館外走廊為中心，殘留的魔法效果開始飛速消散。
平斯夫人、拉文克勞學生、菲利烏斯、魔咒課學生以及更遠處的教教授和學生們重新將澤西的存在納入到了自己的感知之中。
隨著魔咒效果的解除，正在努力做到放空大腦的哈利他們瞬間破空，對澤西的記憶在這一瞬間無比清晰。
緊接著，他們就想到了之前麥格教授那怒氣沖沖的模樣：「上帝！澤西逃課被麥格教授發現了？！他恐怕完蛋了！」
校長辦公室。
鄧布利多望著被麥格訓斥了一遍的澤西，並沒有什麼嚴厲的態度，反而對存在消除咒表現出了不俗的興趣：「可以和我說說你新發明出來的那個魔咒嗎？我對它很好奇。」
「哦，那是一種可以消除自身存在的魔法。我稱它為存在消除咒、遺世獨立，亦或者是遺忘咒—自我篇。作用很簡單，就是對自己或其他物體施法，令他人忽略被施法目標的存在。」
澤西攤攤手道：「不過現在看來，它應該還存在不小的缺陷，我才用沒多久，就被麥格教授發現了。」
「從遺忘咒中引申出來的魔法麼————」鄧布利多思考著澤西方才說出的那段咒語：「從咒語來看，你似乎參考了隱匿咒、隱藏咒、遺忘咒、存在咒等多個咒語？
「不過以霍格沃茲校長的名義，我建議可以再思考一下混淆咒、障眼法、幻身咒等咒語。尤其是混淆咒，這個魔咒或許可以讓麥格教授不會那麼輕易察覺出你釋放了存在消除咒————」
鄧布利多的建議讓一旁的麥格不可置信：「阿不思！你都在教他些什麼？！」
「安心，麥格教授。」鄧布利多舉手示意麥格稍安勿躁，解釋道：「年輕的小巫師總是對未知的事物抱有強烈的好奇心，這並不是什麼壞事。
「相較於一味的禁止和壓制，我認為霍格沃茲作為一個魔法學校，更應該做的事情是合理的引導和幫助學生們把握住那道安全的界限。
「我們不能用看管犯人的態度去對付一個小巫師，給予正確合適的建議來指導其走上正確的道路才是身為教授和校長該做的事情。」
澤西在魔法上展現出來的天賦令鄧布利多都為之動容。
開學第一天，居然只靠自己在圖書館翻閱幾本書就能研究出新的魔咒，這是他當年都做不到的事情。
鄧布利多心中感到慶幸，幸好自己在湯姆·里德爾之後就將一些過於邪惡的黑魔法書籍全部移出了圖書館，不必擔心澤西會直接走上歧途。
但緊接著，他又必須要擔心澤西是否會因為自己的欲望而走上自研魂器的道路。
在澤西掌握了大腦封閉術後，鄧布利多發現自己已經沒有辦法在不驚動澤西的情況下窺探到他大腦的念頭了，甚至強行使用攝神取念也不一定可以成功。
身為霍格沃茲的校長，他不能以你未來可能會成為黑魔王」的理由對澤西做些什麼，他只能預防和引導。
讓澤西將注意力和天賦放在存在消除咒這種咒語上，總比讓他將注意力轉移到黑魔法上來的好。
以及，鄧布利多開始思考，是不是要對圖書館內的圖書再次進行一遍篩選——
對了，還有奇洛教授以及他身上寄宿的伏地魔的靈魂————
鄧布利多給出的理由並不能完全說服麥格，但她也已經意識到自己根本管不住澤西整活。
哪怕澤西就在霍格沃茲，就在她眼皮底下都能整出大活。
「澤西，因為你開學第一天就逃課的行為，格蘭芬多扣五十分。另外，我會為你專門劃撥一個教室，如果以後你要研究任何魔法，去那個教室。
「不要讓你的魔法影響到霍格沃茲的其他學生們，我不希望某關上課的時候再看到那些學生迷茫的眼神。聽懂了嗎？！」
五十學院分換一間私人教室？聽起來似乎不是很賺。
但看看麥格教授的臉色，澤西認為自己恐怕只能答應：「好的，麥格教授。」
存在消除咒研究失敗，他接下來準備轉移一下項目，研究研究學校里的那些小精靈，看看他們為什麼能在霍格沃茲用出移形換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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