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擺地攤的小白竹
肖芝芝看見沙發上蜷縮著的白竹，估摸著這個妮子是被冷到了。
她進房間拿了自己的黑色毛呢大衣，給白竹披上。
「我不用……」白竹頂了頂肩膀，想要將大衣弄走。
肖芝芝用力往下拉，將這個小白竹粽子一樣用大衣裹著。
已知白竹一米六五，肖芝芝一米七七。肖芝芝的大衣輕而易舉地就將小小個的白竹包起來了。
「穿好咯，你三個月前剛來靖市，又窮困潦倒了一段時間，肯定沒買冬裝吧？」
肖芝芝第一次在白竹面前語氣那麼強硬。
之前覺得白竹是一個被家裡好好養大的都市麗人、精英女性。但剛剛的談話下看來，這妮子只是披著冷酷外殼的柔弱小女生，自己得多加呵護才行。
「嗯……」白竹的睫毛垂下，兩手在大衣里拉了拉內膽，將衣服合攏得緊些，「我以後一定會報答你的關心的。」
「你這是什麼話，我是圖你的報答麼！以後你自己買一件，把這件還給我就好。」
白竹聽聞，心裡一暖，看向肖芝芝，罕見的在外人面前露出笑容：「知道啦。」
「那那那，後來呢？」肖芝芝見白竹開心了一些，便乘勝追擊，八卦一下，「後來，你是怎麼變得那麼厲害的？」
「後來……」白竹小眼珠子往上看著天花板，「很奇妙的緣分。
因為我生來和人類不一樣，學習能力會好一些嘛。我就去圖書館，看了很多書，餓了就拿洗碗賺的錢啃包子，睡在圖書館。
我了解到了很多人類賺錢的方式，也大概懂得了一些商業邏輯，我就發揮了我最擅長的——我跑去收集一些老去的竹子，做了一些竹製品。白天就看書，晚上去夜市賣，因為做得還算好看，也攢下一點點錢。」
「誒？這玩意兒利潤那麼高嗎？」肖芝芝有些好奇，自己都有點想去賣工藝品了。
想到白竹說的「緣分」，她又發問：「那你說的奇妙緣分是啥啊？」
「這就是我在人類世界的一個節點了……」白竹思索了一下，決定將這件事情也告訴她。
……
……
三個月前。
靖市夜市，白竹的小地攤。
「小姑娘，那麼晚出來擺攤？」一個撩起衣服露出大肚的男人，醉醺醺的，叼著牙籤，想搭訕這個長得漂亮的女孩子。
坐在小板凳上玩手機的白竹抬頭看了一眼他：「需要買什麼嗎？」
「哇，小姑娘長得那麼嫩俏呢！」男人嘴角上揚，「你加我個微信？我給你包下整個攤！」
「不買就滾。」
白竹黑著臉。
這種人她自從來到人類世界就見到很多，剛開始還以為是好心搭話的，後來發現這些人都想對她上下其手，出言不遜。
「我真能買完你的東西，考不考慮和叔交流一下？」
男人頓下腳步。
本以為隨便挑逗兩句就走，沒想到這個女孩子那麼剛，叫自己滾。
「滾，不要讓我說第二次。」白竹陰沉著臉。
之前想調戲她的人都被她揍了，不缺這一個。
反正查書的時候了解過，自己是個黑戶，除了警察誰都不怕。
「你真是不識好歹啊！」男人摸了摸自己的光頭，「你打聽一下這一片，信不信我把你的攤位給掀了！」
白竹起身，面無表情盯著男人，想著按之前經驗那樣，用眼神威懾一下他，就會走了。畢竟是法治社會，沒有那麼多人會輕易惹事。
「砰」！
誰想男人喝了二兩酒，有些上頭，一腳把白竹的小攤踢翻，竹編馬、竹編小劍等散落一地。
「怎麼地？」
這時旁邊的人都看過來，但認出這個男人是附近酒吧的小股東，也沒馬上聲張。
白竹忍無可忍，一把將男人推開。
「你丫的！」男人被推了一下，一下子上勁兒了，抄起旁邊攤位的啤酒瓶就往白竹頭上招呼。
封印力量的白竹沒反應過來。
「哐啷」一聲，啤酒瓶在白竹頭上爆開，她踉蹌著一屁股坐到地上，一會兒後，她的額角流下鮮血。
白竹一下子怒了，手向後摸索到竹編的小劍，抓緊。
她假意想起身，卻一下子彎腰俯衝，尖利的竹子插進男人的腹部。
男人醉著酒，又被捅了這一下，腦子一充血，頓覺天旋地轉，倒地不起。
周圍人陣陣驚呼，有人見狀趕緊跑去警務亭找警察。
白竹顫抖著手，瞳孔擴散得很大。
她觀察一周，發現遠處有警察走過來，心裡一驚，便趕忙丟下竹劍，往人堆外跑。
她是黑戶，被抓到就出事了。
「喂！別跑！」
執勤的警察見到一手是血的女孩子跑遠，趕忙指著她，加快腳步上前追去。
「請求支援，請求支援！」他用對講機呼叫著同事。
……
不一會兒，白竹就被各個道路趕來的警察擒住，送往了派出所。
「你跑啥？」追她的李警官捏著眉頭。
「……我，我是黑戶，怕你們抓到，關著我。」白竹感覺此次凶多吉少了，垂著頭，一隻手被鎖在派出所走廊的不鏽鋼凳子上，頭上還綁著滲血的紗帶。
「啊？」李警官皺巴著臉，舉起手裡的資料，頭往後縮了縮仔細看，「什麼鬼黑戶，你不是魯市的白竹嗎？……就臨時身份證過期了而已嘛，那不叫黑戶，傻孩子。」
「誒？」白竹不解地抬起頭。
「滴滴滴」。
這時李警官來了個電話，他拿起接聽，一會兒後，他一邊看手裡的資料，一邊打量著白竹，皺著眉。
掛斷電話後，他看著白竹，微微點頭，有些玩味：「你不是擺地攤的麼？」
「是，是啊……」白竹不明所以。
「背景能量挺大呀，你不會是豪門千金出來體驗生活吧……確實也應該，長得那麼白嫩，一看家庭就不差。」林警官彎著腰給她解開手銬，「你先簽一個取保候審，到時候那個打你的男人醒來了，再傳喚你來調查。」
「啥情況，警官？」白竹蹙著小眉頭，不解問道。
「你家人來接你了，就在外面呢。」林警官解開手銬，將白竹扶起來。
白竹一下起身，血衝上來，開始劇烈頭疼，她扶著額頭，晃著身子在李警官的牽引下到了派出所值班室前台。
「老張，給她簽了這個，讓她出去。」
等待著列印資料的時候，白竹疑惑地向門口外望去，只見一個滿頭白髮、身姿挺拔的男人，撐著傘，在外面站著。
她眯了眯眼，認出來人後，不禁張了張嘴。
「阿莨的……管家？」
她進房間拿了自己的黑色毛呢大衣，給白竹披上。
「我不用……」白竹頂了頂肩膀，想要將大衣弄走。
肖芝芝用力往下拉，將這個小白竹粽子一樣用大衣裹著。
已知白竹一米六五，肖芝芝一米七七。肖芝芝的大衣輕而易舉地就將小小個的白竹包起來了。
「穿好咯，你三個月前剛來靖市，又窮困潦倒了一段時間，肯定沒買冬裝吧？」
肖芝芝第一次在白竹面前語氣那麼強硬。
之前覺得白竹是一個被家裡好好養大的都市麗人、精英女性。但剛剛的談話下看來，這妮子只是披著冷酷外殼的柔弱小女生，自己得多加呵護才行。
「嗯……」白竹的睫毛垂下，兩手在大衣里拉了拉內膽，將衣服合攏得緊些，「我以後一定會報答你的關心的。」
「你這是什麼話，我是圖你的報答麼！以後你自己買一件，把這件還給我就好。」
白竹聽聞，心裡一暖，看向肖芝芝，罕見的在外人面前露出笑容：「知道啦。」
「那那那，後來呢？」肖芝芝見白竹開心了一些，便乘勝追擊，八卦一下，「後來，你是怎麼變得那麼厲害的？」
「後來……」白竹小眼珠子往上看著天花板，「很奇妙的緣分。
因為我生來和人類不一樣，學習能力會好一些嘛。我就去圖書館，看了很多書，餓了就拿洗碗賺的錢啃包子，睡在圖書館。
我了解到了很多人類賺錢的方式，也大概懂得了一些商業邏輯，我就發揮了我最擅長的——我跑去收集一些老去的竹子，做了一些竹製品。白天就看書，晚上去夜市賣，因為做得還算好看，也攢下一點點錢。」
「誒？這玩意兒利潤那麼高嗎？」肖芝芝有些好奇，自己都有點想去賣工藝品了。
想到白竹說的「緣分」，她又發問：「那你說的奇妙緣分是啥啊？」
「這就是我在人類世界的一個節點了……」白竹思索了一下，決定將這件事情也告訴她。
……
……
三個月前。
靖市夜市，白竹的小地攤。
「小姑娘，那麼晚出來擺攤？」一個撩起衣服露出大肚的男人，醉醺醺的，叼著牙籤，想搭訕這個長得漂亮的女孩子。
坐在小板凳上玩手機的白竹抬頭看了一眼他：「需要買什麼嗎？」
「哇，小姑娘長得那麼嫩俏呢！」男人嘴角上揚，「你加我個微信？我給你包下整個攤！」
「不買就滾。」
白竹黑著臉。
這種人她自從來到人類世界就見到很多，剛開始還以為是好心搭話的，後來發現這些人都想對她上下其手，出言不遜。
「我真能買完你的東西，考不考慮和叔交流一下？」
男人頓下腳步。
本以為隨便挑逗兩句就走，沒想到這個女孩子那麼剛，叫自己滾。
「滾，不要讓我說第二次。」白竹陰沉著臉。
之前想調戲她的人都被她揍了，不缺這一個。
反正查書的時候了解過，自己是個黑戶，除了警察誰都不怕。
「你真是不識好歹啊！」男人摸了摸自己的光頭，「你打聽一下這一片，信不信我把你的攤位給掀了！」
白竹起身，面無表情盯著男人，想著按之前經驗那樣，用眼神威懾一下他，就會走了。畢竟是法治社會，沒有那麼多人會輕易惹事。
「砰」！
誰想男人喝了二兩酒，有些上頭，一腳把白竹的小攤踢翻，竹編馬、竹編小劍等散落一地。
「怎麼地？」
這時旁邊的人都看過來，但認出這個男人是附近酒吧的小股東，也沒馬上聲張。
白竹忍無可忍，一把將男人推開。
「你丫的！」男人被推了一下，一下子上勁兒了，抄起旁邊攤位的啤酒瓶就往白竹頭上招呼。
封印力量的白竹沒反應過來。
「哐啷」一聲，啤酒瓶在白竹頭上爆開，她踉蹌著一屁股坐到地上，一會兒後，她的額角流下鮮血。
白竹一下子怒了，手向後摸索到竹編的小劍，抓緊。
她假意想起身，卻一下子彎腰俯衝，尖利的竹子插進男人的腹部。
男人醉著酒，又被捅了這一下，腦子一充血，頓覺天旋地轉，倒地不起。
周圍人陣陣驚呼，有人見狀趕緊跑去警務亭找警察。
白竹顫抖著手，瞳孔擴散得很大。
她觀察一周，發現遠處有警察走過來，心裡一驚，便趕忙丟下竹劍，往人堆外跑。
她是黑戶，被抓到就出事了。
「喂！別跑！」
執勤的警察見到一手是血的女孩子跑遠，趕忙指著她，加快腳步上前追去。
「請求支援，請求支援！」他用對講機呼叫著同事。
……
不一會兒，白竹就被各個道路趕來的警察擒住，送往了派出所。
「你跑啥？」追她的李警官捏著眉頭。
「……我，我是黑戶，怕你們抓到，關著我。」白竹感覺此次凶多吉少了，垂著頭，一隻手被鎖在派出所走廊的不鏽鋼凳子上，頭上還綁著滲血的紗帶。
「啊？」李警官皺巴著臉，舉起手裡的資料，頭往後縮了縮仔細看，「什麼鬼黑戶，你不是魯市的白竹嗎？……就臨時身份證過期了而已嘛，那不叫黑戶，傻孩子。」
「誒？」白竹不解地抬起頭。
「滴滴滴」。
這時李警官來了個電話，他拿起接聽，一會兒後，他一邊看手裡的資料，一邊打量著白竹，皺著眉。
掛斷電話後，他看著白竹，微微點頭，有些玩味：「你不是擺地攤的麼？」
「是，是啊……」白竹不明所以。
「背景能量挺大呀，你不會是豪門千金出來體驗生活吧……確實也應該，長得那麼白嫩，一看家庭就不差。」林警官彎著腰給她解開手銬，「你先簽一個取保候審，到時候那個打你的男人醒來了，再傳喚你來調查。」
「啥情況，警官？」白竹蹙著小眉頭，不解問道。
「你家人來接你了，就在外面呢。」林警官解開手銬，將白竹扶起來。
白竹一下起身，血衝上來，開始劇烈頭疼，她扶著額頭，晃著身子在李警官的牽引下到了派出所值班室前台。
「老張，給她簽了這個，讓她出去。」
等待著列印資料的時候，白竹疑惑地向門口外望去，只見一個滿頭白髮、身姿挺拔的男人，撐著傘，在外面站著。
她眯了眯眼，認出來人後，不禁張了張嘴。
「阿莨的……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