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可甜可颯
「白竹……她回老家了，估計很難再出來。」鄭清含糊道。
宋夏作為檢察官，很敏銳地察覺到了鄭清語氣里的閃躲。
「這個時代還有什麼深山老林？不都通車了嗎。」
「山上，下來一趟很麻煩，具體不便和您透露……」
「嗯，沒事。」宋夏盯著鄭清，試圖抓到一些線索。
鄭清看著宋夏，又低頭看了看微信，手指慢慢敲下。
【好，七點見】
發送成功的瞬間，他心裡忽然升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又期待又害怕的。
「那，我就先回去了。」
鄭清把手機揣進兜里，緩緩抬頭看著宋夏，他拿起公文包起身。
「魯建的線索，我回魯市就跟王純光說，有消息再跟您聯繫。」
「行，注意安全。」
宋夏點點頭，看著鄭清走出辦公室，眼神慢慢沉下來。
他總覺得，鄭清和那個半年前遇刺的白竹，不止那麼簡單，或許這背後還有別的線索。
但是龐振海確實又特意告訴過他，白竹姑娘回老家修養了，這一點警局也可以確認。
「有時間我得回一趟魯市，再好好觀察一下鄭清這個小子。」
……
……
肖芝芝的出租屋裡，沙發上攤著好幾件衣服，淺藍的連衣裙、米色的針織衫，還有剛從衣櫃裡翻出來的幾套小西裝，被她拎在手裡比對。
窗外的夕陽斜進來，給衣服鍍上一層暖光。
她對著穿衣鏡轉了個圈，又回頭喊。
「小竹，你看這件怎麼樣？大三角領顯臉小，中裙剛好到膝蓋，配白絲襪應該不冷吧？」
白竹坐在茶几前，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電腦屏幕亮著，上面是密密麻麻的表格。
她頭沒抬，只掃了一眼鏡子裡的肖芝芝，聲音淡淡的：「好看，顯氣質。」
「真的嗎？」肖芝芝眼睛亮了，把西裝套在身上，又湊茶几旁，盯著屏幕看了看，「還在忙啊？你這天天對著電腦，眼睛不累嗎？」
白竹噼里啪啦在鍵盤上敲了好一會，才抬起頭。
她穿著白襯衫，領口繫著綠白相間的絲巾，黑色短裙襯得腿又細又直，高馬尾扎在腦後，額頭垂下一些頭髮，看著清爽又可愛。
「快好了，晚上要見個客戶，得把報價單整理好。」
她說著，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又繼續看著電腦。
肖芝芝走到她旁邊坐下，手撐著下巴，忽然想起昨天鄭清幫找孩子的樣子，忍不住笑。
「說起來，今晚那個鄭先生跟你還挺像的。
他昨天聽聲辨位找小孩，你上次不也在房間內聽出客廳插排漏電了嗎？
還有，他也喜歡竹子，說在魯市保護了一片竹林，你不也總買竹製品麼，你到時候可以問問他和你有什麼相似的觀點……」
白竹握著水杯的手頓了頓，敷衍地「嗯」了一聲。
「巧合而已。」
「哪是巧合啊！」肖芝芝不依不撓，戳了戳她的胳膊，「我覺得你們倆特別投緣，晚上吃飯你多跟他聊聊，別總一副冰山美人的樣子。」
「不應該是你看上人家了？我湊合什麼。」
「哎呀，情投意合最重要嘛，何況你又美若天仙。」肖芝芝幫白竹撥弄著劉海，心裡默默讚嘆，怎麼會有長得那麼漂亮的女孩子。
潔白無瑕的臉，還有濃密的發量，真羨慕。
「估計那個鄭先生見到你，直接就被你勾魂了。」
白竹沒接話，站起身，走到衣櫃前，拿出一雙黑色高跟鞋，放在地上。
「小竹，你到底是做什麼的啊？天天見客戶，還總跟竹製品打交道，神秘兮兮的。」肖芝芝忽然問。
「就是倒賣商品，從產地收點竹製品和一些其他植物工藝品，再賣給商家，賺點差價。」
白竹彎腰系好鞋帶，直起身，語氣沒什麼起伏，像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
「哦……」
肖芝芝似懂非懂地點點頭，雖然自己做設計的，但是對於出售商品不是很懂。
見白竹不想多說，也沒追問，舉起大拇指，笑著說：「不管做什麼，你這又能談客戶又能千里耳的，也太厲害了，可甜可颯！」
白竹被她逗笑，嘴角彎了彎，這是今天第一次露出明顯的笑容。
她拿起桌上的小挎包，把電腦和報價單放進去。
「還拿電腦呢？」白竹剛要背上挎包，就被肖芝芝拉住胳膊，「別磨蹭啦！都五點四十了，再不走就遲到了！」
「急什麼，離七點還有一個多小時。」
白竹被她拉著往前走，腳步還是慢悠悠的，不像肖芝芝那樣慌慌張張。
走到門口，肖芝芝忽然想起什麼，轉身跑回屋裡，拿起桌上的阿瑪尼口紅，對著鏡子塗了一層，又把口紅塞給白竹。
「你也塗一點，這個色號很顯氣色！」
白竹看著手裡的口紅，是淺粉色的唇釉型口紅。
和肖芝芝的西裝一個顏色。
她猶豫了幾秒，還是對著鏡子輕輕塗了一點，唇色瞬間亮了起來，少了幾分冷淡，多了點柔和。
肖芝芝看著她，滿意地拍了拍手。
「完美！走啦走啦，鄭先生肯定等急了！我告訴你哦，他這個人看著又帥，又有熱心腸……」
兩人走出單元樓，夕陽剛好落在小區的銀杏樹上，葉子金燦燦的。
肖芝芝挽著白竹的胳膊，嘰嘰喳喳地說著晚上要吃什麼，白竹聽著，偶爾應一聲。
坐上了車，白竹目光不自覺地往窗外瞟，似乎是有些緊張。
……
泰哥私房菜的招牌亮了起來，暖黃色的燈光透過窗戶，能看到裡面坐滿了人。
肖芝芝拉著白竹往裡走，剛到門口，就看到鄭清坐在靠窗的位置，穿著深灰色的襯衫，手裡拿著菜單，正低頭看著。
白竹的心跳瞬間快了起來，手指攥緊了挎包的帶子，腳步頓了頓。
肖芝芝沒察覺，笑著朝鄭清揮手：「鄭先生！我們來啦！」
鄭清抬起頭，目光先落在肖芝芝身上，然後，就看到了她身邊的白竹。
夕陽的光落在白竹臉上，她的眼睛亮得像星星，唇上的淺粉色唇釉，襯得她比昨天更柔和。
鄭清手裡的菜單差點掉在桌上。
他盯著白竹，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個念頭。
是她，真的是白竹。
宋夏作為檢察官，很敏銳地察覺到了鄭清語氣里的閃躲。
「這個時代還有什麼深山老林？不都通車了嗎。」
「山上，下來一趟很麻煩，具體不便和您透露……」
「嗯，沒事。」宋夏盯著鄭清，試圖抓到一些線索。
鄭清看著宋夏，又低頭看了看微信，手指慢慢敲下。
【好，七點見】
發送成功的瞬間，他心裡忽然升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又期待又害怕的。
「那，我就先回去了。」
鄭清把手機揣進兜里，緩緩抬頭看著宋夏，他拿起公文包起身。
「魯建的線索，我回魯市就跟王純光說，有消息再跟您聯繫。」
「行，注意安全。」
宋夏點點頭，看著鄭清走出辦公室，眼神慢慢沉下來。
他總覺得，鄭清和那個半年前遇刺的白竹，不止那麼簡單，或許這背後還有別的線索。
但是龐振海確實又特意告訴過他，白竹姑娘回老家修養了，這一點警局也可以確認。
「有時間我得回一趟魯市，再好好觀察一下鄭清這個小子。」
……
……
肖芝芝的出租屋裡，沙發上攤著好幾件衣服，淺藍的連衣裙、米色的針織衫，還有剛從衣櫃裡翻出來的幾套小西裝，被她拎在手裡比對。
窗外的夕陽斜進來，給衣服鍍上一層暖光。
她對著穿衣鏡轉了個圈，又回頭喊。
「小竹，你看這件怎麼樣？大三角領顯臉小，中裙剛好到膝蓋，配白絲襪應該不冷吧？」
白竹坐在茶几前，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電腦屏幕亮著，上面是密密麻麻的表格。
她頭沒抬，只掃了一眼鏡子裡的肖芝芝，聲音淡淡的：「好看，顯氣質。」
「真的嗎？」肖芝芝眼睛亮了，把西裝套在身上，又湊茶几旁，盯著屏幕看了看，「還在忙啊？你這天天對著電腦，眼睛不累嗎？」
白竹噼里啪啦在鍵盤上敲了好一會，才抬起頭。
她穿著白襯衫，領口繫著綠白相間的絲巾，黑色短裙襯得腿又細又直，高馬尾扎在腦後，額頭垂下一些頭髮，看著清爽又可愛。
「快好了，晚上要見個客戶，得把報價單整理好。」
她說著，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又繼續看著電腦。
肖芝芝走到她旁邊坐下，手撐著下巴，忽然想起昨天鄭清幫找孩子的樣子，忍不住笑。
「說起來，今晚那個鄭先生跟你還挺像的。
他昨天聽聲辨位找小孩，你上次不也在房間內聽出客廳插排漏電了嗎？
還有，他也喜歡竹子，說在魯市保護了一片竹林，你不也總買竹製品麼，你到時候可以問問他和你有什麼相似的觀點……」
白竹握著水杯的手頓了頓，敷衍地「嗯」了一聲。
「巧合而已。」
「哪是巧合啊！」肖芝芝不依不撓，戳了戳她的胳膊，「我覺得你們倆特別投緣，晚上吃飯你多跟他聊聊，別總一副冰山美人的樣子。」
「不應該是你看上人家了？我湊合什麼。」
「哎呀，情投意合最重要嘛，何況你又美若天仙。」肖芝芝幫白竹撥弄著劉海，心裡默默讚嘆，怎麼會有長得那麼漂亮的女孩子。
潔白無瑕的臉，還有濃密的發量，真羨慕。
「估計那個鄭先生見到你，直接就被你勾魂了。」
白竹沒接話，站起身，走到衣櫃前，拿出一雙黑色高跟鞋，放在地上。
「小竹，你到底是做什麼的啊？天天見客戶，還總跟竹製品打交道，神秘兮兮的。」肖芝芝忽然問。
「就是倒賣商品，從產地收點竹製品和一些其他植物工藝品，再賣給商家，賺點差價。」
白竹彎腰系好鞋帶，直起身，語氣沒什麼起伏，像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
「哦……」
肖芝芝似懂非懂地點點頭，雖然自己做設計的，但是對於出售商品不是很懂。
見白竹不想多說，也沒追問，舉起大拇指，笑著說：「不管做什麼，你這又能談客戶又能千里耳的，也太厲害了，可甜可颯！」
白竹被她逗笑，嘴角彎了彎，這是今天第一次露出明顯的笑容。
她拿起桌上的小挎包，把電腦和報價單放進去。
「還拿電腦呢？」白竹剛要背上挎包，就被肖芝芝拉住胳膊，「別磨蹭啦！都五點四十了，再不走就遲到了！」
「急什麼，離七點還有一個多小時。」
白竹被她拉著往前走，腳步還是慢悠悠的，不像肖芝芝那樣慌慌張張。
走到門口，肖芝芝忽然想起什麼，轉身跑回屋裡，拿起桌上的阿瑪尼口紅，對著鏡子塗了一層，又把口紅塞給白竹。
「你也塗一點，這個色號很顯氣色！」
白竹看著手裡的口紅，是淺粉色的唇釉型口紅。
和肖芝芝的西裝一個顏色。
她猶豫了幾秒，還是對著鏡子輕輕塗了一點，唇色瞬間亮了起來，少了幾分冷淡，多了點柔和。
肖芝芝看著她，滿意地拍了拍手。
「完美！走啦走啦，鄭先生肯定等急了！我告訴你哦，他這個人看著又帥，又有熱心腸……」
兩人走出單元樓，夕陽剛好落在小區的銀杏樹上，葉子金燦燦的。
肖芝芝挽著白竹的胳膊，嘰嘰喳喳地說著晚上要吃什麼，白竹聽著，偶爾應一聲。
坐上了車，白竹目光不自覺地往窗外瞟，似乎是有些緊張。
……
泰哥私房菜的招牌亮了起來，暖黃色的燈光透過窗戶，能看到裡面坐滿了人。
肖芝芝拉著白竹往裡走，剛到門口，就看到鄭清坐在靠窗的位置，穿著深灰色的襯衫，手裡拿著菜單，正低頭看著。
白竹的心跳瞬間快了起來，手指攥緊了挎包的帶子，腳步頓了頓。
肖芝芝沒察覺，笑著朝鄭清揮手：「鄭先生！我們來啦！」
鄭清抬起頭，目光先落在肖芝芝身上，然後，就看到了她身邊的白竹。
夕陽的光落在白竹臉上，她的眼睛亮得像星星，唇上的淺粉色唇釉，襯得她比昨天更柔和。
鄭清手裡的菜單差點掉在桌上。
他盯著白竹，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個念頭。
是她，真的是白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