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宋主任回來了
「好，明天晚上，我還是十二點半過來，到時候我會帶你試試看能走多遠。」鄭清制定好了時間，「就不用準備酒了，喝口茶咱們就出發。」
白竹微微點頭。
鄭清看了看時間，現在已經是深夜兩點半。
「白竹……我現在不是很醉，這個點能出去嗎？」
白竹搖了搖頭。
「我沒有經驗，畢竟……我自己出不去，你可以試試按照原來的路徑回去。」
鄭清撓撓頭：「之前我在你這兒睡醒之後，都直接是在公園的長椅上醒來的，我還以為……」
「之前是天快亮了，我在木案邊喝茶，然後一轉移視線你就不在竹香閣內了。」白竹回憶著，「你以為是……」
「咳咳咳，沒有，我瞎想了。」鄭清腦子裡的畫面是，熟睡的自己被白竹背著，放到竹香閣外……
還想著哪一天裝睡，看看自己是怎麼被這個仙女運出去的。
鄭清給自己斟了一杯茶，緩緩起身，拿起桌上的蝦片包裝袋，準備離開，忽然似是想到了什麼。
「等等，白竹……你平常，是怎麼丟垃圾的？」
「丟掉這些包裝嗎？我不懂怎麼丟，就是把他們洗乾淨了疊起來放在角落……」白竹有些不好意思。
在別人眼裡是垃圾，但對於她，那可是精美的包裝袋啊！
「啊，」鄭清看了看手上的垃圾，「我……要不這個我幫你丟了，明天拿新的給你？」
白竹望著包裝袋的眼神有些不舍，但還是忍住了拿過來的念頭，捏著小手。
「好，好的。」
鄭清看著她糾結的樣子笑了笑：「你要是真的喜歡，我可以去列印店給你過塑封好拿給你。」
「打……列印店？塑封？」白竹懵著。
「是的，就是把它封存在一個塑料里，這樣更好保存也更美觀。」鄭清舉起包裝，比劃著名手繞了一圈包裝袋。
「雖然很想……」白竹咬咬下唇，又抬頭看著鄭清，「……那你會不會覺得，我是個喜歡撿垃圾的女孩子。」
「怎麼會！」鄭清搖搖頭，「我小時候也經常把包裝剪下來，整整齊齊地夾在筆記本裡面，這是很多人都有的小收藏癖——畢竟好的包裝設計也很討人喜歡，丟掉太可惜了。」
「很多人……都喜歡？」
「是的，我不騙你。如果有一天你能出去，就會發現，還有人拿破舊的易拉罐頭畫畫、拿舊報紙做衣服、用玻璃啤酒瓶磨成首飾……而且這樣做，還會受到很多人的誇讚和喜愛。」
白竹的心窗撒進一道光，讓她微微瞪大雙眼有些興奮。
原來我做的事情，外面的世界也有很多人在做。
這樣不僅不會丟人現眼，還會被人喜愛？
「外面的世界，好棒啊。」白竹激動得晃著小腳丫，「明天我等你！我一定要試試！」
鄭清笑著點點頭：「一言為定！我看看現在能不能出去，如果不能出去，今晚還是要留宿在你這兒呢。」
……洗漱用品還沒有。
「好！」白竹點點頭，起身跟著鄭清，準備送他出去。
誰知鄭清剛跨出門檻，咻的一下就消失了。
「欸？」
這個竹香閣，也不留留人家。白竹心裡暗罵。
她悠悠地回到木案邊，從架子上抽出一份宣紙，拿起一隻毛筆。展開宣紙，趴在木案上寫起東西。
【甲辰年三月十七，四會鄭清，其攜竹飾、贈樂曲，心甚喜……】
……
……
鄭清腿邁出一步，剛想回頭與白竹道別，眼前的景物瞬間模糊扭曲，熟悉的失重感傳來，下一秒腳下一軟，就踩在了公園的淤泥里。
「？？？」
一個趔趄，差點沒站穩。
抬頭看，發現一張長凳靜靜地擺在那兒。
「這就把我送出來了？」鄭清抬腳揉了揉小扭了一下的腳踝，「這個竹香閣還真是不客氣。」
將手上的蝦片包裝袋疊好放進口袋，便向公園出口走出。
快步走了十來分鐘，回到常叔的出租屋，關上門。由於今天已經洗過澡了，鄭清直接躺下，將手機調好鬧鐘就閉眼了。
這一天不僅大早上去給同事買了奶茶、給邢丁怡買了茶葉，還接到緊急任務工作了一天，晚上又陪王純光喝了一頓……探訪完竹香閣，再有精力的人都要累成哈士奇了。
……
早晨。社區服務中心。
鄭清剛剛到辦公室門口，就發現所有同事都列隊站著，神色緊張。
不僅是鄭清他們辦公室的人站著，社區前台服務的人也都集合了。
邢丁怡見他來到，招呼著讓他列好隊。
「小鄭啊，不是說今天來早一些嗎？宋曉青沒告訴你？」
鄭清被安排站到隊伍中間的右邊，問著：「沒有啊，今天有啥活動嗎？」
宋曉青從隊列探出頭，看著鄭清的方向，敲了敲自己的頭。
「我的錯！昨天下班前你沒有回辦公室，不知道。我爸昨天四點多給我發了消息，說他今日上班時間前回來。
我沒有你的微信，昨晚去你家沒找到你……然後今早，想著你平常會提前上班，我的失職！」
「沒關係……」
鄭清嘴上應著，心裡卻有些驚訝。他想過宋秋龍主任會回來，沒想到那麼快。
作為新來的員工，第一次見社區一把手，說不緊張是假的。
「沒做好準備……這個主任應該不會為難我吧。」鄭清喃喃自語，「算了，隨機應變吧。」
不一會，一輛黑色大眾停下，宋秋龍從副駕走下來，面帶喜色。
很典型的領導面向，國字臉，微微梳了背頭，雙眉粗黑而鋒利。
他先彎腰向車內的駕駛者道謝：「十分不好意思，感謝您捎我一程！」
「沒關係，我們在平時都是朋友嘛。先提前恭喜你了，老宋。」車裡的人說道。
「感謝栽培，感謝機會！」宋秋龍站在原地，揮著手目送車輛離去。
接著宋秋龍轉過身，看著社區服務中心的員工們，神色恢復了嚴肅。
「好久不見，大家。」他對員工們露出了標準的微笑。
「主任好！」大家齊聲喊。
「主任，好久不見！」邢丁怡笑著上前，握住宋秋龍的手。
宋秋龍感激地晃了晃邢丁怡握住的手：「老邢，呵呵，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宋秋龍，好久不見！」宋曉青有些置氣地看著宋秋龍。
宋秋龍臉色一變，但發現是自家小棉襖帶著幽怨的眼神看他，明白自己是太久沒回魯市被怪罪了，便「咳咳」一聲，溫柔地說：「工作的時候稱職務。」
一側目，看到鄭清這個生面孔，宋秋龍走近。
鄭清有些許緊張，用目光迎接著主任。
「你就是鄭清吧？」宋秋龍笑著拍了拍鄭清的肩膀，一雙大手孔武有力地搭在上面，「聽說這段時間你剛剛入職，就有很優異的表現。」
「宋主任您好，初次見面！表現……那是邢副主任栽培得好。」鄭清感覺這雙大手在肩膀上，壓迫感十足。
打量了一會兒後，宋秋龍終於是拿開手了，鄭清心裡呼出口氣。
「接下來開早晨例會，請各位移步到會議室。」宋秋龍下發命令。
「哞！」
白竹微微點頭。
鄭清看了看時間，現在已經是深夜兩點半。
「白竹……我現在不是很醉，這個點能出去嗎？」
白竹搖了搖頭。
「我沒有經驗，畢竟……我自己出不去，你可以試試按照原來的路徑回去。」
鄭清撓撓頭：「之前我在你這兒睡醒之後，都直接是在公園的長椅上醒來的，我還以為……」
「之前是天快亮了，我在木案邊喝茶，然後一轉移視線你就不在竹香閣內了。」白竹回憶著，「你以為是……」
「咳咳咳，沒有，我瞎想了。」鄭清腦子裡的畫面是，熟睡的自己被白竹背著，放到竹香閣外……
還想著哪一天裝睡，看看自己是怎麼被這個仙女運出去的。
鄭清給自己斟了一杯茶，緩緩起身，拿起桌上的蝦片包裝袋，準備離開，忽然似是想到了什麼。
「等等，白竹……你平常，是怎麼丟垃圾的？」
「丟掉這些包裝嗎？我不懂怎麼丟，就是把他們洗乾淨了疊起來放在角落……」白竹有些不好意思。
在別人眼裡是垃圾，但對於她，那可是精美的包裝袋啊！
「啊，」鄭清看了看手上的垃圾，「我……要不這個我幫你丟了，明天拿新的給你？」
白竹望著包裝袋的眼神有些不舍，但還是忍住了拿過來的念頭，捏著小手。
「好，好的。」
鄭清看著她糾結的樣子笑了笑：「你要是真的喜歡，我可以去列印店給你過塑封好拿給你。」
「打……列印店？塑封？」白竹懵著。
「是的，就是把它封存在一個塑料里，這樣更好保存也更美觀。」鄭清舉起包裝，比劃著名手繞了一圈包裝袋。
「雖然很想……」白竹咬咬下唇，又抬頭看著鄭清，「……那你會不會覺得，我是個喜歡撿垃圾的女孩子。」
「怎麼會！」鄭清搖搖頭，「我小時候也經常把包裝剪下來，整整齊齊地夾在筆記本裡面，這是很多人都有的小收藏癖——畢竟好的包裝設計也很討人喜歡，丟掉太可惜了。」
「很多人……都喜歡？」
「是的，我不騙你。如果有一天你能出去，就會發現，還有人拿破舊的易拉罐頭畫畫、拿舊報紙做衣服、用玻璃啤酒瓶磨成首飾……而且這樣做，還會受到很多人的誇讚和喜愛。」
白竹的心窗撒進一道光，讓她微微瞪大雙眼有些興奮。
原來我做的事情，外面的世界也有很多人在做。
這樣不僅不會丟人現眼，還會被人喜愛？
「外面的世界，好棒啊。」白竹激動得晃著小腳丫，「明天我等你！我一定要試試！」
鄭清笑著點點頭：「一言為定！我看看現在能不能出去，如果不能出去，今晚還是要留宿在你這兒呢。」
……洗漱用品還沒有。
「好！」白竹點點頭，起身跟著鄭清，準備送他出去。
誰知鄭清剛跨出門檻，咻的一下就消失了。
「欸？」
這個竹香閣，也不留留人家。白竹心裡暗罵。
她悠悠地回到木案邊，從架子上抽出一份宣紙，拿起一隻毛筆。展開宣紙，趴在木案上寫起東西。
【甲辰年三月十七，四會鄭清，其攜竹飾、贈樂曲，心甚喜……】
……
……
鄭清腿邁出一步，剛想回頭與白竹道別，眼前的景物瞬間模糊扭曲，熟悉的失重感傳來，下一秒腳下一軟，就踩在了公園的淤泥里。
「？？？」
一個趔趄，差點沒站穩。
抬頭看，發現一張長凳靜靜地擺在那兒。
「這就把我送出來了？」鄭清抬腳揉了揉小扭了一下的腳踝，「這個竹香閣還真是不客氣。」
將手上的蝦片包裝袋疊好放進口袋，便向公園出口走出。
快步走了十來分鐘，回到常叔的出租屋，關上門。由於今天已經洗過澡了，鄭清直接躺下，將手機調好鬧鐘就閉眼了。
這一天不僅大早上去給同事買了奶茶、給邢丁怡買了茶葉，還接到緊急任務工作了一天，晚上又陪王純光喝了一頓……探訪完竹香閣，再有精力的人都要累成哈士奇了。
……
早晨。社區服務中心。
鄭清剛剛到辦公室門口，就發現所有同事都列隊站著，神色緊張。
不僅是鄭清他們辦公室的人站著，社區前台服務的人也都集合了。
邢丁怡見他來到，招呼著讓他列好隊。
「小鄭啊，不是說今天來早一些嗎？宋曉青沒告訴你？」
鄭清被安排站到隊伍中間的右邊，問著：「沒有啊，今天有啥活動嗎？」
宋曉青從隊列探出頭，看著鄭清的方向，敲了敲自己的頭。
「我的錯！昨天下班前你沒有回辦公室，不知道。我爸昨天四點多給我發了消息，說他今日上班時間前回來。
我沒有你的微信，昨晚去你家沒找到你……然後今早，想著你平常會提前上班，我的失職！」
「沒關係……」
鄭清嘴上應著，心裡卻有些驚訝。他想過宋秋龍主任會回來，沒想到那麼快。
作為新來的員工，第一次見社區一把手，說不緊張是假的。
「沒做好準備……這個主任應該不會為難我吧。」鄭清喃喃自語，「算了，隨機應變吧。」
不一會，一輛黑色大眾停下，宋秋龍從副駕走下來，面帶喜色。
很典型的領導面向，國字臉，微微梳了背頭，雙眉粗黑而鋒利。
他先彎腰向車內的駕駛者道謝：「十分不好意思，感謝您捎我一程！」
「沒關係，我們在平時都是朋友嘛。先提前恭喜你了，老宋。」車裡的人說道。
「感謝栽培，感謝機會！」宋秋龍站在原地，揮著手目送車輛離去。
接著宋秋龍轉過身，看著社區服務中心的員工們，神色恢復了嚴肅。
「好久不見，大家。」他對員工們露出了標準的微笑。
「主任好！」大家齊聲喊。
「主任，好久不見！」邢丁怡笑著上前，握住宋秋龍的手。
宋秋龍感激地晃了晃邢丁怡握住的手：「老邢，呵呵，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宋秋龍，好久不見！」宋曉青有些置氣地看著宋秋龍。
宋秋龍臉色一變，但發現是自家小棉襖帶著幽怨的眼神看他，明白自己是太久沒回魯市被怪罪了，便「咳咳」一聲，溫柔地說：「工作的時候稱職務。」
一側目，看到鄭清這個生面孔，宋秋龍走近。
鄭清有些許緊張，用目光迎接著主任。
「你就是鄭清吧？」宋秋龍笑著拍了拍鄭清的肩膀，一雙大手孔武有力地搭在上面，「聽說這段時間你剛剛入職，就有很優異的表現。」
「宋主任您好，初次見面！表現……那是邢副主任栽培得好。」鄭清感覺這雙大手在肩膀上，壓迫感十足。
打量了一會兒後，宋秋龍終於是拿開手了，鄭清心裡呼出口氣。
「接下來開早晨例會，請各位移步到會議室。」宋秋龍下發命令。
「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