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暗中助力
宋曉青聽到奶奶的逐客令，心裡頓感不妙。
還沒開始慰問和溫情關懷呢，就要被趕走了？
吳英奺填完信息遞給宋曉青，疲憊地轉過身，眼神掃了一下桌子上的牛奶和水果。
真漂亮的禮物啊，水果也都是好水果。
可惜了，擺在那麼狼狽的地方上，顯得那麼諷刺。
「奶奶，您最近身體還舒服嗎？」宋曉青收好資料，彎腰詢問著吳英奺。因為現場壓力太大了，只能隨便找點話題聊聊。
「不是很舒服，你們先回去吧，我休息一會，對不起了，沒能招待你們。」吳英奺語氣低落，似是想極力迴避。
宋曉青回頭看了一眼站在餐桌旁的鄭清，使了個眼色。
鄭哥，怎麼辦？咱們要被趕走了。
鄭清此刻也有些受挫，搖了搖頭，一隻手無奈地插著兜，準備離開。
計劃是好計劃，但是奈何執行起來還是很困難，誰知道剛好碰上了吵架後絕望的吳英奺，這氛圍太壓抑了。
鄭清腦子堵住，一團亂麻，打算先撤退再議。
他揣著褲兜的手撫摸著竹片，這樣他會覺得沒那麼緊張。
就在這時，鄭清的大腦好像忽然閃過一道閃電。
他再定睛一看，注意到了吳英奺的眼神，猜測到了許多老人的想法。
對啊，雖然見到了老人的窘迫與悲傷，但這正是一個契機。
只有另一個爆點，才能掩蓋上一個爆點帶來的衝擊。
感到竹片微微發燙，鄭清不禁感嘆，這又是白竹的幫助嗎。
「好的奶奶，不好意思打擾了......」
宋曉青尷尬地準備直起身子離開，就見到鄭清蹲下開始收拾地上的碎盤子。
我靠，怎麼開始收拾垃圾了！
宋曉青震驚，沒想到在這種窒息的環境下，鄭清還能做出如此出乎意料的舉動。
鄭清抬頭看著宋曉青，頭向斜下下指了指。
一起收垃圾啊！本來就是你的舞台！
我懂了！宋曉青眨眨眼，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意會到了鄭清的意思，也馬上開始撿著地上的垃圾。
「誒誒誒！你倆！哎呀，怎麼能讓你們做這種事！」吳英奺看著兩人的行動，急的站起來，拉著宋曉青。
宋曉青依舊撿著碎盤子和髒了的豬肉，回頭對老人笑笑。
「奶奶，這些東西很危險的！要是滑倒或者被割到，我們社區工作人員也會擔心呀！這是我們該做的，幫你撿好垃圾丟下去我們就走！」
「哎呀哎呀，我來我來！」
吳英奺趕忙彎腰幫他們撿，這個時候這個老人便開始有了力氣，暫時忘卻了剛剛的頹廢。
不一會兒，地上的鍋碗瓢盆、碎盤子、豬肉和菜都被他們收拾進垃圾簍里。
宋曉青懂得舉一反三，在老人把最後一個垃圾丟好之前就進到衛生間找到拖把，開始給廚房和餐廳拖地。
「不是說好只收拾垃圾嘛！」吳英奺更著急了，想上去搶拖把，但是又被鄭清吸引了注意力——只見鄭清拿著抹布清理著餐檯上的垃圾。
老奶奶要急哭了，明明她那麼愛乾淨好面子，被外人看到家裡一片狼藉就已經很窘了，現在人家還幫清理衛生。
事情不應該是這樣的！每次兒子兒媳吵完架，或者女兒兒媳吵完架，把家裡弄得雞飛狗跳，殘局都是她來收拾，久而久之早就習慣了自己承擔一切。
老人在原地急的跺腳，讓他們不用麻煩了。但倆年輕人乾脆利落，沒有給老奶奶插手的餘地，吳英奺只能找個板凳坐下，一臉羞愧。
兩人手腳麻利，配合默契。二十分鐘後，整個原本髒亂的區域變得一塵不染，乾乾淨淨。
鄭清這個開掛的就不說了，幹什麼家務都能看得仔仔細細，又有力氣。
宋曉青則是多年的護理學習經驗加上醫院的雜物繁瑣，也收拾得有模有樣。
完事兒後，鄭清暗暗拍了拍宋曉青的肩膀，暗示她上去表現一下。
宋曉青明白後立馬走到老人面前，彎著腰笑眯眯的。
「對不起奶奶，我們自作主張了，但是看到您這兒那麼亂，作為社區工作人員也有義務幫助您。」
經過一番折騰，吳英奺也忘卻了很多剛剛堆積的悲傷情緒，只是不斷感激兩人。
「我是有點被嚇到了......謝謝你們啊，本來想著舒服點了我再打掃，沒想到......我剛剛心情是不太好，你們給我送了禮物，還要把你們趕走，真是我的不對......謝謝你們啊，謝謝。」
宋曉青笑容明媚：「不客氣，老奶奶！沒關係的，您心情不好我能理解，下次如果再心情不好，我也可以過來幫忙呢！」
「西望社區，有你們這樣的工作人員，真好......」
靠在門口的鄭清聽到這話，回應道：「老人家，這都是我領導的主意，我領導就是這位女孩！剛剛在下面，她注意到你們家沒其他人在家，就和我說要幫你做點家務呢！」
吳英奺聽聞，抬頭感激地看著宋曉青。
「哎呀，感謝你啊，領導，你叫什麼名字呀？」
「我叫宋曉青，奶奶。」宋曉青順坡下驢，笑著回復。
回頭想給鄭清一個感謝的眼神，卻發現他不在二樓，估計是先下去了。
「欸？那個小伙子呢？」老奶奶探頭問了一句。
「他啊，他菸癮大，每次訪問完就要抽根煙。」
「噢......抽菸傷身體啊，你們年輕人要注意注意，我家老頭子就是肺癌......欸......」
宋曉青抓到了點，立馬握住吳英奺的手，腦子開始回想鄭清讓她記的筆記。
「奶奶啊，這事兒其實我過來之前就看資料知道了，老爺爺是個好人呢，年輕的時候當過兵，做過好多生意，受人尊敬！」
老奶奶先是驚訝，然後笑了起來：「老孫這個人，就是愛折騰，到老了都閒不下來。沒想到，居然還有人會記得他的事。」
「那是當然......」宋曉青說出了這個退伍老爺爺的各種事跡，包括光輝事件和鄰里軼事，惹得吳英奺樂了起來，臉上滿是懷念之情。
聊了好一會，老奶奶心情變好了，宋曉青見老奶奶情緒緩和，就沒過多停留。
「奶奶，我準備走了，我還有好幾戶的記錄工作沒有做呢。不過你們家還有人沒有錄完資料，下次我再來看您，和您嘮嗑嘮嗑！」
「呵呵呵，好啊，妮子，你去忙吧！」
看著宋曉青下了樓，老奶奶臉上還洋溢著笑容。
整潔的屋子、溫暖的慰問......她感覺桌子上那一箱牛奶和水果更漂亮了，越看越順眼。
還沒開始慰問和溫情關懷呢，就要被趕走了？
吳英奺填完信息遞給宋曉青，疲憊地轉過身，眼神掃了一下桌子上的牛奶和水果。
真漂亮的禮物啊，水果也都是好水果。
可惜了，擺在那麼狼狽的地方上，顯得那麼諷刺。
「奶奶，您最近身體還舒服嗎？」宋曉青收好資料，彎腰詢問著吳英奺。因為現場壓力太大了，只能隨便找點話題聊聊。
「不是很舒服，你們先回去吧，我休息一會，對不起了，沒能招待你們。」吳英奺語氣低落，似是想極力迴避。
宋曉青回頭看了一眼站在餐桌旁的鄭清，使了個眼色。
鄭哥，怎麼辦？咱們要被趕走了。
鄭清此刻也有些受挫，搖了搖頭，一隻手無奈地插著兜，準備離開。
計劃是好計劃，但是奈何執行起來還是很困難，誰知道剛好碰上了吵架後絕望的吳英奺，這氛圍太壓抑了。
鄭清腦子堵住，一團亂麻，打算先撤退再議。
他揣著褲兜的手撫摸著竹片，這樣他會覺得沒那麼緊張。
就在這時，鄭清的大腦好像忽然閃過一道閃電。
他再定睛一看，注意到了吳英奺的眼神，猜測到了許多老人的想法。
對啊，雖然見到了老人的窘迫與悲傷，但這正是一個契機。
只有另一個爆點，才能掩蓋上一個爆點帶來的衝擊。
感到竹片微微發燙，鄭清不禁感嘆，這又是白竹的幫助嗎。
「好的奶奶，不好意思打擾了......」
宋曉青尷尬地準備直起身子離開，就見到鄭清蹲下開始收拾地上的碎盤子。
我靠，怎麼開始收拾垃圾了！
宋曉青震驚，沒想到在這種窒息的環境下，鄭清還能做出如此出乎意料的舉動。
鄭清抬頭看著宋曉青，頭向斜下下指了指。
一起收垃圾啊！本來就是你的舞台！
我懂了！宋曉青眨眨眼，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意會到了鄭清的意思，也馬上開始撿著地上的垃圾。
「誒誒誒！你倆！哎呀，怎麼能讓你們做這種事！」吳英奺看著兩人的行動，急的站起來，拉著宋曉青。
宋曉青依舊撿著碎盤子和髒了的豬肉，回頭對老人笑笑。
「奶奶，這些東西很危險的！要是滑倒或者被割到，我們社區工作人員也會擔心呀！這是我們該做的，幫你撿好垃圾丟下去我們就走！」
「哎呀哎呀，我來我來！」
吳英奺趕忙彎腰幫他們撿，這個時候這個老人便開始有了力氣，暫時忘卻了剛剛的頹廢。
不一會兒，地上的鍋碗瓢盆、碎盤子、豬肉和菜都被他們收拾進垃圾簍里。
宋曉青懂得舉一反三，在老人把最後一個垃圾丟好之前就進到衛生間找到拖把，開始給廚房和餐廳拖地。
「不是說好只收拾垃圾嘛！」吳英奺更著急了，想上去搶拖把，但是又被鄭清吸引了注意力——只見鄭清拿著抹布清理著餐檯上的垃圾。
老奶奶要急哭了，明明她那麼愛乾淨好面子，被外人看到家裡一片狼藉就已經很窘了，現在人家還幫清理衛生。
事情不應該是這樣的！每次兒子兒媳吵完架，或者女兒兒媳吵完架，把家裡弄得雞飛狗跳，殘局都是她來收拾，久而久之早就習慣了自己承擔一切。
老人在原地急的跺腳，讓他們不用麻煩了。但倆年輕人乾脆利落，沒有給老奶奶插手的餘地，吳英奺只能找個板凳坐下，一臉羞愧。
兩人手腳麻利，配合默契。二十分鐘後，整個原本髒亂的區域變得一塵不染，乾乾淨淨。
鄭清這個開掛的就不說了，幹什麼家務都能看得仔仔細細，又有力氣。
宋曉青則是多年的護理學習經驗加上醫院的雜物繁瑣，也收拾得有模有樣。
完事兒後，鄭清暗暗拍了拍宋曉青的肩膀，暗示她上去表現一下。
宋曉青明白後立馬走到老人面前，彎著腰笑眯眯的。
「對不起奶奶，我們自作主張了，但是看到您這兒那麼亂，作為社區工作人員也有義務幫助您。」
經過一番折騰，吳英奺也忘卻了很多剛剛堆積的悲傷情緒，只是不斷感激兩人。
「我是有點被嚇到了......謝謝你們啊，本來想著舒服點了我再打掃，沒想到......我剛剛心情是不太好，你們給我送了禮物，還要把你們趕走，真是我的不對......謝謝你們啊，謝謝。」
宋曉青笑容明媚：「不客氣，老奶奶！沒關係的，您心情不好我能理解，下次如果再心情不好，我也可以過來幫忙呢！」
「西望社區，有你們這樣的工作人員，真好......」
靠在門口的鄭清聽到這話，回應道：「老人家，這都是我領導的主意，我領導就是這位女孩！剛剛在下面，她注意到你們家沒其他人在家，就和我說要幫你做點家務呢！」
吳英奺聽聞，抬頭感激地看著宋曉青。
「哎呀，感謝你啊，領導，你叫什麼名字呀？」
「我叫宋曉青，奶奶。」宋曉青順坡下驢，笑著回復。
回頭想給鄭清一個感謝的眼神，卻發現他不在二樓，估計是先下去了。
「欸？那個小伙子呢？」老奶奶探頭問了一句。
「他啊，他菸癮大，每次訪問完就要抽根煙。」
「噢......抽菸傷身體啊，你們年輕人要注意注意，我家老頭子就是肺癌......欸......」
宋曉青抓到了點，立馬握住吳英奺的手，腦子開始回想鄭清讓她記的筆記。
「奶奶啊，這事兒其實我過來之前就看資料知道了，老爺爺是個好人呢，年輕的時候當過兵，做過好多生意，受人尊敬！」
老奶奶先是驚訝，然後笑了起來：「老孫這個人，就是愛折騰，到老了都閒不下來。沒想到，居然還有人會記得他的事。」
「那是當然......」宋曉青說出了這個退伍老爺爺的各種事跡，包括光輝事件和鄰里軼事，惹得吳英奺樂了起來，臉上滿是懷念之情。
聊了好一會，老奶奶心情變好了，宋曉青見老奶奶情緒緩和，就沒過多停留。
「奶奶，我準備走了，我還有好幾戶的記錄工作沒有做呢。不過你們家還有人沒有錄完資料，下次我再來看您，和您嘮嗑嘮嗑！」
「呵呵呵，好啊，妮子，你去忙吧！」
看著宋曉青下了樓，老奶奶臉上還洋溢著笑容。
整潔的屋子、溫暖的慰問......她感覺桌子上那一箱牛奶和水果更漂亮了，越看越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