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拜訪吳英奺
想到這一點，張燕便開始噼里啪啦八卦起來。
「辦公室有女同事好啊，證明大家都有緣分。你兄弟王純光就是在外面工作，這不，女朋友都在公司里找到了。」
鄭清扶額，知道張燕是要開始催自己了，估計接下來這幾年回家會很煎熬。
這家長的催婚雷達啟動的都那麼迅捷嗎？
「媽，不要想太多了，我現在要好好工作，至於......」
鄭清剛剛想說「近期不考慮結婚」，但考慮到宋曉青在一旁，有些尷尬便迴避了這個詞。
「至於其他的，我還不考慮。好了，我要開始忙了，掛了啊。」
「好好好，忙你的去吧，記得按時吃飯，不要忙忘了。身體才是最重要的，別到時候老了......」
「OKOK，拜拜，我有空回去看你們，注意身體。」鄭清迅速結束通話，呼出一口氣，而後又輕輕笑起來。
雖然老媽很嘮叨，但是偶爾聽一下碎碎念也是一件挺幸福的事情。
「鄭哥......打完電話了嗎？」宋曉青在一旁看到鄭清掛了電話，便把文件遞給他，「剛剛是你媽媽？」
「對，日常打一下電話。」鄭清接過文件，定神一下，快速翻動著，將信息刻錄進腦海里，「嗯，二隊和三隊這幾戶不在家，我記下來了，明天我去幫你補一下，你記得重點跟進吳英奺。」
「鄭哥，你真是神力啊，那麼多戶一下子就記住了？」宋曉青驚訝地看著鄭清，拿回文件，接著又神色凝重起來，「我就是來和你說這事兒，我下一戶就是去吳英奺那兒。」
鄭清啊了一聲，現在是下午四點半，上班到現在一個半小時，沒想到這個宋曉青的工作效率也挺高。
他倆下午的分工是鄭清記錄一二隊，宋曉青記錄三四隊，鄭清記錄的地方比宋曉青多了好幾戶。鄭清有著記憶力和體力的加成，也是剛剛結束工作。
人不能貌相啊，這個漂亮的主任之女也挺強的。
......也估計是在醫院的高強度工作下訓練出來的。
「你也挺厲害的，那麼快就完成任務了。好，那現在過去吳英奺她家吧，需要我一起嗎？」
「有點緊張......畢竟是帶著目的去的，你先在旁邊輔助輔助唄。」宋曉青不安地捏著文件。
「好，出發。」鄭清沒有廢話，拿起提前準備好的大背包，徑直走去村口的小賣鋪。
他們挑選了一小箱牛奶、幾斤雪梨和山竹。一共花了一百二十五。
買單時，宋曉青剛想掏出手機掃碼，鄭清就搶在前付了款。
「這個是前期成本啊，後面再報銷。」
這是鄭清想好的。既然宋曉青願意給他支付一些報酬，自己就得拿出誠意，把前期的成本先攬下來，到時候宋曉青也會大方一些。
窮，所以就容易被迫算計人情，這是鄭清不得不面對的現實。如果不是家裡人給他的救濟，估計很多事情都辦不成。
「感謝鄭哥，事成之後一定給你包好大紅包！」
兩人往吳英奺家方向走去，鄭清背後背著一個裝滿東西的大背包，但是卻走得很輕鬆，宋曉青在一旁暗暗佩服。
越往前走，宋曉青心裡的壓力越大，直到走到一棟自建房前，她的心臟都要蹦出來了。
要變成知心社區人員了。
自建房的門口是不鏽鋼的封閉式四開門，沒有門鈴。
砰砰。
鄭清拍了一兩下門，沒人回應。
「吳英奺在嗎？」他又喊了一嗓子。
倆人又敲了好幾次門，裡面都沒有反應。
「應該是在樓上聽不見吧？我打個電話過去看看。」宋曉青拿出手機。
鄭清憑著記憶力報出來吳英奺的手機號碼。
「鄭哥一如既往的厲害。」宋曉青一邊讚嘆一邊輸入號碼。
剛要撥過去，門就打開了，走出一個表情陰沉的年輕女人。
感受到滔天的怨氣，鄭清和宋曉青先是愣了一下，後鄭清擠出笑臉，掏出工作證件上前。
「您好，我們是社區工作人員，這是我的工作證，應政府要求，要來做一個區域性的人......」
「明天再來，我趕時間出去。」臉色陰沉的女人冷冷說了一句。
「啊，那上面還有人嗎，我們記錄一下......」
「隨便。」女人沒有關門。
她走遠了，兩人看著她的背影有些發怵。鄭清還注意到她的後脖子上有一道劃痕。
「這人......應該是吳英奺的兒媳婦陳麗妍吧？挺年輕的。」宋曉青推測道。
「對，這一戶只有他們幾個人住，吳英奺的女兒已經三十多歲了，而且人很壯，和她不像。」
由於之前吳英奺的兒子張強還沒有結婚，資料上沒有陳麗妍的照片，但鄭清可以推斷這個人就是。
兩人走進關好門，一樓還沒裝修，都是裸露的水泥牆面和地板。
「應該在二樓，我打頭陣。」鄭清邁開腿走上樓梯。
宋曉青在後面緊緊跟著。
剛剛的女人的表情很可怕，搞得宋曉青心裡直發怵。
「吳英奺，在嗎？」
上到二樓，看到一扇半掩著的門，鄭清試探性問了一聲。
見沒有回應，鄭清輕輕推開門，結果見到了一個慘烈的畫面。
鍋碗瓢盆都散亂在地板，瓷盤子碎了幾個，菜葉、炒好的豬肉糊了一地。
吳英奺坐在板凳上靠著櫥櫃，面如死灰。
宋曉青見鄭清愣住了，戳了一下他的後背，小聲問：「有人嗎？」
「有，進來吧。」鄭清神色凝重。
宋曉青跟著鄭清進門，看到這個畫面她也被嚇到了，與鄭清對視一眼，吸了一口涼氣。
她深呼吸調整心態，強忍著擠出微笑：「您好，是吳英奺老奶奶嗎？我們是社區工作人員，來做人口普查的！這是我的工作證。」
吳英奺緩緩轉頭，眼神空洞地看著她，接過證件看了一眼還回去。
「做吧，要怎麼配合？」她有氣無力地說。
鄭清上前遞出文件和筆，吳英奺接過，趴在櫥櫃邊寫了起來。
「我們在查資料時，發現您年紀大了，比較辛苦，為表示慰問，這是我們的一點心意。」鄭清放下背包拿出東西，同時眼神示意著宋曉青。
宋曉青會意，走近吳英奺，輕身溫柔地指示著資料的填寫。
「謝謝你們，剛剛吃飯的時候，女兒和兒媳婦吵起來打架。」
吳英奺寫著資料，顫抖地說著。
「填完資料，你們就趕緊回去吧，今天我們家裡環境太丟人了。」
完蛋，要被趕走了。
鄭清皺起眉頭。
「辦公室有女同事好啊，證明大家都有緣分。你兄弟王純光就是在外面工作，這不，女朋友都在公司里找到了。」
鄭清扶額，知道張燕是要開始催自己了，估計接下來這幾年回家會很煎熬。
這家長的催婚雷達啟動的都那麼迅捷嗎？
「媽，不要想太多了，我現在要好好工作，至於......」
鄭清剛剛想說「近期不考慮結婚」，但考慮到宋曉青在一旁，有些尷尬便迴避了這個詞。
「至於其他的，我還不考慮。好了，我要開始忙了，掛了啊。」
「好好好，忙你的去吧，記得按時吃飯，不要忙忘了。身體才是最重要的，別到時候老了......」
「OKOK，拜拜，我有空回去看你們，注意身體。」鄭清迅速結束通話，呼出一口氣，而後又輕輕笑起來。
雖然老媽很嘮叨，但是偶爾聽一下碎碎念也是一件挺幸福的事情。
「鄭哥......打完電話了嗎？」宋曉青在一旁看到鄭清掛了電話，便把文件遞給他，「剛剛是你媽媽？」
「對，日常打一下電話。」鄭清接過文件，定神一下，快速翻動著，將信息刻錄進腦海里，「嗯，二隊和三隊這幾戶不在家，我記下來了，明天我去幫你補一下，你記得重點跟進吳英奺。」
「鄭哥，你真是神力啊，那麼多戶一下子就記住了？」宋曉青驚訝地看著鄭清，拿回文件，接著又神色凝重起來，「我就是來和你說這事兒，我下一戶就是去吳英奺那兒。」
鄭清啊了一聲，現在是下午四點半，上班到現在一個半小時，沒想到這個宋曉青的工作效率也挺高。
他倆下午的分工是鄭清記錄一二隊，宋曉青記錄三四隊，鄭清記錄的地方比宋曉青多了好幾戶。鄭清有著記憶力和體力的加成，也是剛剛結束工作。
人不能貌相啊，這個漂亮的主任之女也挺強的。
......也估計是在醫院的高強度工作下訓練出來的。
「你也挺厲害的，那麼快就完成任務了。好，那現在過去吳英奺她家吧，需要我一起嗎？」
「有點緊張......畢竟是帶著目的去的，你先在旁邊輔助輔助唄。」宋曉青不安地捏著文件。
「好，出發。」鄭清沒有廢話，拿起提前準備好的大背包，徑直走去村口的小賣鋪。
他們挑選了一小箱牛奶、幾斤雪梨和山竹。一共花了一百二十五。
買單時，宋曉青剛想掏出手機掃碼，鄭清就搶在前付了款。
「這個是前期成本啊，後面再報銷。」
這是鄭清想好的。既然宋曉青願意給他支付一些報酬，自己就得拿出誠意，把前期的成本先攬下來，到時候宋曉青也會大方一些。
窮，所以就容易被迫算計人情，這是鄭清不得不面對的現實。如果不是家裡人給他的救濟，估計很多事情都辦不成。
「感謝鄭哥，事成之後一定給你包好大紅包！」
兩人往吳英奺家方向走去，鄭清背後背著一個裝滿東西的大背包，但是卻走得很輕鬆，宋曉青在一旁暗暗佩服。
越往前走，宋曉青心裡的壓力越大，直到走到一棟自建房前，她的心臟都要蹦出來了。
要變成知心社區人員了。
自建房的門口是不鏽鋼的封閉式四開門，沒有門鈴。
砰砰。
鄭清拍了一兩下門，沒人回應。
「吳英奺在嗎？」他又喊了一嗓子。
倆人又敲了好幾次門，裡面都沒有反應。
「應該是在樓上聽不見吧？我打個電話過去看看。」宋曉青拿出手機。
鄭清憑著記憶力報出來吳英奺的手機號碼。
「鄭哥一如既往的厲害。」宋曉青一邊讚嘆一邊輸入號碼。
剛要撥過去，門就打開了，走出一個表情陰沉的年輕女人。
感受到滔天的怨氣，鄭清和宋曉青先是愣了一下，後鄭清擠出笑臉，掏出工作證件上前。
「您好，我們是社區工作人員，這是我的工作證，應政府要求，要來做一個區域性的人......」
「明天再來，我趕時間出去。」臉色陰沉的女人冷冷說了一句。
「啊，那上面還有人嗎，我們記錄一下......」
「隨便。」女人沒有關門。
她走遠了，兩人看著她的背影有些發怵。鄭清還注意到她的後脖子上有一道劃痕。
「這人......應該是吳英奺的兒媳婦陳麗妍吧？挺年輕的。」宋曉青推測道。
「對，這一戶只有他們幾個人住，吳英奺的女兒已經三十多歲了，而且人很壯，和她不像。」
由於之前吳英奺的兒子張強還沒有結婚，資料上沒有陳麗妍的照片，但鄭清可以推斷這個人就是。
兩人走進關好門，一樓還沒裝修，都是裸露的水泥牆面和地板。
「應該在二樓，我打頭陣。」鄭清邁開腿走上樓梯。
宋曉青在後面緊緊跟著。
剛剛的女人的表情很可怕，搞得宋曉青心裡直發怵。
「吳英奺，在嗎？」
上到二樓，看到一扇半掩著的門，鄭清試探性問了一聲。
見沒有回應，鄭清輕輕推開門，結果見到了一個慘烈的畫面。
鍋碗瓢盆都散亂在地板，瓷盤子碎了幾個，菜葉、炒好的豬肉糊了一地。
吳英奺坐在板凳上靠著櫥櫃，面如死灰。
宋曉青見鄭清愣住了，戳了一下他的後背，小聲問：「有人嗎？」
「有，進來吧。」鄭清神色凝重。
宋曉青跟著鄭清進門，看到這個畫面她也被嚇到了，與鄭清對視一眼，吸了一口涼氣。
她深呼吸調整心態，強忍著擠出微笑：「您好，是吳英奺老奶奶嗎？我們是社區工作人員，來做人口普查的！這是我的工作證。」
吳英奺緩緩轉頭，眼神空洞地看著她，接過證件看了一眼還回去。
「做吧，要怎麼配合？」她有氣無力地說。
鄭清上前遞出文件和筆，吳英奺接過，趴在櫥櫃邊寫了起來。
「我們在查資料時，發現您年紀大了，比較辛苦，為表示慰問，這是我們的一點心意。」鄭清放下背包拿出東西，同時眼神示意著宋曉青。
宋曉青會意，走近吳英奺，輕身溫柔地指示著資料的填寫。
「謝謝你們，剛剛吃飯的時候，女兒和兒媳婦吵起來打架。」
吳英奺寫著資料，顫抖地說著。
「填完資料，你們就趕緊回去吧，今天我們家裡環境太丟人了。」
完蛋，要被趕走了。
鄭清皺起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