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523-女僕鈴
方秩的下巴一瞬間咣當掉在了地上。
但是也幾乎就在這一瞬間，他猛地回過神來，腦海中浮現出了一連串的問題。
這世界難道還有別的穿越者？那位所謂的塞薩爾·奧古斯塔，人類古老聖約帝國的皇帝就是？
而且是機械化標準化機器製造的印刷體...難道說，這個世界上已經有了他們大規模工業化的的帝國？
這絕無可能，工業化的國家對世界局勢的影響是巨大的，而千年城這裡一點工業化的風聲都沒有。
...難道是舊時代的遺物？
「等等...不對。」
他注意到，這「印刷體」中文似乎並不是機器標準化印刷的。
而是人工尺規作圖還原出來的...仔細看能夠注意到很多筆觸上的細節問題，而如果是工業化標準化的印刷機，不會犯這種程度的錯誤。
...並非是印刷機的產物？還是說這不是原本，而是抄寫本？
「......」
沒什麼頭緒，先記個本本...
方秩默默在自己的任務欄上添了一筆。
「餵？」葉格娜看著方秩呆住了，她伸手到方秩的面前，揮了揮手，「你發現什麼了？」
方秩回過神來，立刻調整好神態。
「沒，我只是...想到了什麼。」
「想起什麼了？」葉格娜似乎有些驚奇，「塞薩爾秘文，這種古老的，源自於那位擁有超凡偉力的皇帝的符號被推測擁有強大的力量，或者記載著某種古老的儀式魔法知識。」
「這世界大概只有那位皇帝或者他們的後裔清楚...你竟然會懂？這可是多少古代學者廢寢忘食都無從得知理解的神秘文字。」
神秘文字...好像確實，就原來的世界上都有多少人自己寫的字草到自己都不認識。
當然，這是印刷體，但是對於本地人來說沒差別...方秩笑著搖了搖頭，正色道：
「我沒說我懂塞薩爾的文字，我只是想起來我的一些老朋友。」
「我只是以前有個合作者，他大概也是個探索者，曾經用過這樣的鈴鐺，成色，形制都看起來差不多...我打算模仿他試試，也許會有效果呢？」
「另一方面...你去問問他吧，那個亨利，問問他為什麼要偷竊這東西，畢竟看起來也不像是個好東西不是？」
「總得有個理由吧。」
方秩一把拿過那鈴鐺和文檔，像是不認識那文字一樣，只是左看看右看看，而讓人看不出所以然來。
......
在方秩的視野中，那印刷體的中文文檔逐漸展現出來。
「項目編號：523。」
「項目名稱：女僕鈴。」
「保存措施：項目應被保存在Site-14號設施，C站點089號收容室，遵循一號常規收容方案。」
女僕鈴？這就是這鈴鐺的名字？
這是什麼意思...聽起來好像是有系統化收存保管這件物品的設施...而且相當現代化，不...和現實的記載不太對得上...至少就方秩目前所知的歷史裡，並沒有那樣的國家或者工業實體的記載...哪怕抽象一點，誇大一點。
塞薩爾秘文...那位塞薩爾·奧古斯塔能夠理解這種秘文，難道也是一位穿越者？會是我的敵人嗎...
方秩腦海中思緒萬千，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下，繼續翻了下去。
「項目描述：該項目外表呈現為一枚古樸，哥德式，刻畫著大量神秘學花紋的銅鈴，在未搖動時，不呈現任何異常性質。」
「而當實驗人員嘗試搖動該銅鈴後，搖動該鈴鐺，大概率召喚出一位身高約1.92米，身穿白領口深黑管家服幽影混血人類女性，年齡不詳，並自稱為『貝莎伊爾』，出於文檔規範，記錄為523-2。」
「她拒絕與研究人員交流，在不被允許出現在公眾視線中的情況下，僅僅只有持鈴者能夠觀測到她的存在。」
「她會儘可能滿足其523-1持有者的指令和願望，在完成任務後將會索要報酬...而索要什麼報酬完全看貝莎伊爾自己的心情，小到一塊杯糕，大到持有者的生命，諸如此類。」
「但是需要注意，實體523-2貝莎伊爾擁有自主意識並且大部分時候對於自身處境表達出相當的厭惡，但是從實驗表明，抗拒持鈴者的指令會讓其感到十分痛苦。」
「523-2十分厭惡他人的肉體接觸，並且在接觸瞬間，有能力立刻殺死那些想要粗暴對待她的實驗人員。」
「對523-2的研究尚不明確，可能存在安全隱患，不建議定性為safe安全分級。」
這些文檔看起來就好像某種實驗記錄。
而其中講述的內容或許就和面前這個銅鈴有關，「女僕鈴」，這是它的名字。
而拿到女僕鈴的時候，他抬起頭，的確看到，在原來那房間的角落站著一個神情和身體發育都相當成熟的少女，看起來已經不再是青春洋溢的年紀了，其餘倒是和紙上寫的一樣。
幽影混血...方秩注意到對方過於蒼白的肌膚和微微發紫黑色光的雙眼，他在歷史記載上看到過這種人種，第三紀元在人類起義軍中並不只有人類這一族群，一些混血兒，或者志同道合的異族盟友也在其中。
他並不知道何為幽影，但是他猜測這會是某種魔法造物，並且頗具威脅...實際上，在【粗評估】中，面前這個幽影女士「貝莎伊爾」的數值和天賦都處於不明的狀態。
這個世界果然不是什麼平平安安的異世界...處處都留有疑團，需要謹慎處理。
塞薩爾秘文...必須注意收集一下了。
方秩看向牆角那個女人，而那雙充滿怨恨與憤怒粉紅色微光雙瞳看著當下的持鈴者。
「離開這裡。」方秩思索著，下達了指令。
而就像是報告上寫的那樣，那個幽靈一樣的少女，就這樣消失在了原地。
......
看著向著自己走來的葉格娜，亨利看起來似乎並不畏懼...他當然知道傳聞中「黑禮杖」女士的赫赫威名，也知道對方看似禮貌優雅的表象下是一隻吃人不吐骨頭的野獸。
「您就是葉格娜，那位『黑禮杖』，我早有耳聞。」亨利微笑著，「您看起來比我想像的還要美麗。」
「我敢保證說，我見過無數美女，可是像您這般氣質和美貌的，我從來沒有見過..」
「收收你那一套吧，免得叫我噁心。」
葉格娜對於對方口上花花的這一套完全不感興趣，甚至非常反感。
「嗯~當然，我怎麼會拒絕美人的請求？」
亨利嘿嘿一笑，沒去理會，顯然他也只是嘴皮一陣而已。
他正打算開口再說些什麼，卻突然感覺身體一輕，轉頭看去，卻再也沒看見那「惡靈」。
那如同噩夢一般纏繞了他許久的那個惡靈就這樣消失不見了！
「噫？我好了！」
什麼？
「媽耶！我好了！」
亨利一下子從床上翻了起來，環顧四周，沒有看到那個可怕的夢魘。
葉格娜頗為驚奇地看了一眼亨利，卻突然感覺到什麼...她側耳傾聽片刻後，微不可察眉頭一跳，轉頭瞥了方秩一眼。
「你做的？」
方秩看向她，卻聳了聳肩。
「...我不知道，誤打誤撞吧。」
他當然不會把自己知道中文這件事情告訴給她，就像他前面撒的謊一樣，都是為了自我保護罷了。
葉格娜深深地看了方秩一眼，但沒說什麼，只是轉過頭去，走向亨利。
「我去問問他，問問這東西從何而來。」
而這位亨利似乎也並沒有因為自己好了，就興奮過頭，反而像是「哦，我好了」，然後該幹嘛幹嘛，往被窩裡一鑽就接著躺屍。
這人到底什麼毛病...葉格娜皺了皺眉。
「你為什麼會得到那東西...是什麼原因吸引了你？」
「你說那個鈴鐺啊？」亨利瞥了一眼方秩所在的方向，「我對那鈴鐺本來沒什麼興趣。」
「只不過我的歷史私教老師讓我多找找有歷史味道的古董，尤其建議那些第三紀元，塞薩爾和大聖約帝國時代的遺物，所以...」
「喏，塞薩爾秘文，喏，鈴鐺。」
「很他媽的有歷史味道。」
葉格娜搖了搖頭，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的無語。
「我還以為尤利在他孩子的教育上會花更多功夫。」
「教育？」
亨利冷笑一聲。
「他懂個屁！」
「你看到我的畫筆，畫板，還有那些文稿了嗎？」
他伸出手指，指向自己的桌台。
「我爸就他媽是個傻逼，我給他說過無數次，我想要什麼，我將來會做什麼...但是，他從來不給我選擇的權力。」
「他叫我參加軍隊，或者去和他一樣做生意。」
「如果是這樣也就算了，參軍，然後光榮戰死，做生意，憑藉聰明才智出人頭地，倒也不壞。」
「然而，他只叫我做做表演，將刀刃指向那些無辜的流民，做生意，叫我沒了良心，做些傷天害理的事情。」
「我寧願什麼都不做。」
亨利輕蔑地看了周圍的陳設，然後往被窩裡鑽了鑽。
葉格娜皺了皺眉，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你的歷史私教老師是誰？」
「恩圖斯·蓋勒，千年城貴族學院的歷史學教授，而且還順手研究了神秘學和語言學，大概也是想要研究塞薩爾秘文的。」
亨利擺了擺手。
「前面那麼多前輩都沒能成功，我對我這位天資卓越的教授也沒什麼希望...」
然而葉格娜卻沒有理會面前這個傢伙，她滿腦子都是那名為恩圖斯·蓋勒的傢伙。
如果只是所謂的歷史學者，她不會有太大的反應，但是問題在於，那可不是什麼普通的『歷史學者』，而是在千年城超凡者世界赫赫有名的一位古早時代的探索者。
一位神秘且資深的「占卜家」。
「叮鈴...」
就在這時候，方秩，葉格娜和亨利一起看向窗外，從外面傳來了一聲聲門鈴聲。
「哦，今天是我的上課的時候來著。」亨利滿不在乎扣了扣耳朵，「喏，他來了。」
但是也幾乎就在這一瞬間，他猛地回過神來，腦海中浮現出了一連串的問題。
這世界難道還有別的穿越者？那位所謂的塞薩爾·奧古斯塔，人類古老聖約帝國的皇帝就是？
而且是機械化標準化機器製造的印刷體...難道說，這個世界上已經有了他們大規模工業化的的帝國？
這絕無可能，工業化的國家對世界局勢的影響是巨大的，而千年城這裡一點工業化的風聲都沒有。
...難道是舊時代的遺物？
「等等...不對。」
他注意到，這「印刷體」中文似乎並不是機器標準化印刷的。
而是人工尺規作圖還原出來的...仔細看能夠注意到很多筆觸上的細節問題，而如果是工業化標準化的印刷機，不會犯這種程度的錯誤。
...並非是印刷機的產物？還是說這不是原本，而是抄寫本？
「......」
沒什麼頭緒，先記個本本...
方秩默默在自己的任務欄上添了一筆。
「餵？」葉格娜看著方秩呆住了，她伸手到方秩的面前，揮了揮手，「你發現什麼了？」
方秩回過神來，立刻調整好神態。
「沒，我只是...想到了什麼。」
「想起什麼了？」葉格娜似乎有些驚奇，「塞薩爾秘文，這種古老的，源自於那位擁有超凡偉力的皇帝的符號被推測擁有強大的力量，或者記載著某種古老的儀式魔法知識。」
「這世界大概只有那位皇帝或者他們的後裔清楚...你竟然會懂？這可是多少古代學者廢寢忘食都無從得知理解的神秘文字。」
神秘文字...好像確實，就原來的世界上都有多少人自己寫的字草到自己都不認識。
當然，這是印刷體，但是對於本地人來說沒差別...方秩笑著搖了搖頭，正色道：
「我沒說我懂塞薩爾的文字，我只是想起來我的一些老朋友。」
「我只是以前有個合作者，他大概也是個探索者，曾經用過這樣的鈴鐺，成色，形制都看起來差不多...我打算模仿他試試，也許會有效果呢？」
「另一方面...你去問問他吧，那個亨利，問問他為什麼要偷竊這東西，畢竟看起來也不像是個好東西不是？」
「總得有個理由吧。」
方秩一把拿過那鈴鐺和文檔，像是不認識那文字一樣，只是左看看右看看，而讓人看不出所以然來。
......
在方秩的視野中，那印刷體的中文文檔逐漸展現出來。
「項目編號：523。」
「項目名稱：女僕鈴。」
「保存措施：項目應被保存在Site-14號設施，C站點089號收容室，遵循一號常規收容方案。」
女僕鈴？這就是這鈴鐺的名字？
這是什麼意思...聽起來好像是有系統化收存保管這件物品的設施...而且相當現代化，不...和現實的記載不太對得上...至少就方秩目前所知的歷史裡，並沒有那樣的國家或者工業實體的記載...哪怕抽象一點，誇大一點。
塞薩爾秘文...那位塞薩爾·奧古斯塔能夠理解這種秘文，難道也是一位穿越者？會是我的敵人嗎...
方秩腦海中思緒萬千，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下，繼續翻了下去。
「項目描述：該項目外表呈現為一枚古樸，哥德式，刻畫著大量神秘學花紋的銅鈴，在未搖動時，不呈現任何異常性質。」
「而當實驗人員嘗試搖動該銅鈴後，搖動該鈴鐺，大概率召喚出一位身高約1.92米，身穿白領口深黑管家服幽影混血人類女性，年齡不詳，並自稱為『貝莎伊爾』，出於文檔規範，記錄為523-2。」
「她拒絕與研究人員交流，在不被允許出現在公眾視線中的情況下，僅僅只有持鈴者能夠觀測到她的存在。」
「她會儘可能滿足其523-1持有者的指令和願望，在完成任務後將會索要報酬...而索要什麼報酬完全看貝莎伊爾自己的心情，小到一塊杯糕，大到持有者的生命，諸如此類。」
「但是需要注意，實體523-2貝莎伊爾擁有自主意識並且大部分時候對於自身處境表達出相當的厭惡，但是從實驗表明，抗拒持鈴者的指令會讓其感到十分痛苦。」
「523-2十分厭惡他人的肉體接觸，並且在接觸瞬間，有能力立刻殺死那些想要粗暴對待她的實驗人員。」
「對523-2的研究尚不明確，可能存在安全隱患，不建議定性為safe安全分級。」
這些文檔看起來就好像某種實驗記錄。
而其中講述的內容或許就和面前這個銅鈴有關，「女僕鈴」，這是它的名字。
而拿到女僕鈴的時候，他抬起頭，的確看到，在原來那房間的角落站著一個神情和身體發育都相當成熟的少女，看起來已經不再是青春洋溢的年紀了，其餘倒是和紙上寫的一樣。
幽影混血...方秩注意到對方過於蒼白的肌膚和微微發紫黑色光的雙眼，他在歷史記載上看到過這種人種，第三紀元在人類起義軍中並不只有人類這一族群，一些混血兒，或者志同道合的異族盟友也在其中。
他並不知道何為幽影，但是他猜測這會是某種魔法造物，並且頗具威脅...實際上，在【粗評估】中，面前這個幽影女士「貝莎伊爾」的數值和天賦都處於不明的狀態。
這個世界果然不是什麼平平安安的異世界...處處都留有疑團，需要謹慎處理。
塞薩爾秘文...必須注意收集一下了。
方秩看向牆角那個女人，而那雙充滿怨恨與憤怒粉紅色微光雙瞳看著當下的持鈴者。
「離開這裡。」方秩思索著，下達了指令。
而就像是報告上寫的那樣，那個幽靈一樣的少女，就這樣消失在了原地。
......
看著向著自己走來的葉格娜，亨利看起來似乎並不畏懼...他當然知道傳聞中「黑禮杖」女士的赫赫威名，也知道對方看似禮貌優雅的表象下是一隻吃人不吐骨頭的野獸。
「您就是葉格娜，那位『黑禮杖』，我早有耳聞。」亨利微笑著，「您看起來比我想像的還要美麗。」
「我敢保證說，我見過無數美女，可是像您這般氣質和美貌的，我從來沒有見過..」
「收收你那一套吧，免得叫我噁心。」
葉格娜對於對方口上花花的這一套完全不感興趣，甚至非常反感。
「嗯~當然，我怎麼會拒絕美人的請求？」
亨利嘿嘿一笑，沒去理會，顯然他也只是嘴皮一陣而已。
他正打算開口再說些什麼，卻突然感覺身體一輕，轉頭看去，卻再也沒看見那「惡靈」。
那如同噩夢一般纏繞了他許久的那個惡靈就這樣消失不見了！
「噫？我好了！」
什麼？
「媽耶！我好了！」
亨利一下子從床上翻了起來，環顧四周，沒有看到那個可怕的夢魘。
葉格娜頗為驚奇地看了一眼亨利，卻突然感覺到什麼...她側耳傾聽片刻後，微不可察眉頭一跳，轉頭瞥了方秩一眼。
「你做的？」
方秩看向她，卻聳了聳肩。
「...我不知道，誤打誤撞吧。」
他當然不會把自己知道中文這件事情告訴給她，就像他前面撒的謊一樣，都是為了自我保護罷了。
葉格娜深深地看了方秩一眼，但沒說什麼，只是轉過頭去，走向亨利。
「我去問問他，問問這東西從何而來。」
而這位亨利似乎也並沒有因為自己好了，就興奮過頭，反而像是「哦，我好了」，然後該幹嘛幹嘛，往被窩裡一鑽就接著躺屍。
這人到底什麼毛病...葉格娜皺了皺眉。
「你為什麼會得到那東西...是什麼原因吸引了你？」
「你說那個鈴鐺啊？」亨利瞥了一眼方秩所在的方向，「我對那鈴鐺本來沒什麼興趣。」
「只不過我的歷史私教老師讓我多找找有歷史味道的古董，尤其建議那些第三紀元，塞薩爾和大聖約帝國時代的遺物，所以...」
「喏，塞薩爾秘文，喏，鈴鐺。」
「很他媽的有歷史味道。」
葉格娜搖了搖頭，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的無語。
「我還以為尤利在他孩子的教育上會花更多功夫。」
「教育？」
亨利冷笑一聲。
「他懂個屁！」
「你看到我的畫筆，畫板，還有那些文稿了嗎？」
他伸出手指，指向自己的桌台。
「我爸就他媽是個傻逼，我給他說過無數次，我想要什麼，我將來會做什麼...但是，他從來不給我選擇的權力。」
「他叫我參加軍隊，或者去和他一樣做生意。」
「如果是這樣也就算了，參軍，然後光榮戰死，做生意，憑藉聰明才智出人頭地，倒也不壞。」
「然而，他只叫我做做表演，將刀刃指向那些無辜的流民，做生意，叫我沒了良心，做些傷天害理的事情。」
「我寧願什麼都不做。」
亨利輕蔑地看了周圍的陳設，然後往被窩裡鑽了鑽。
葉格娜皺了皺眉，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你的歷史私教老師是誰？」
「恩圖斯·蓋勒，千年城貴族學院的歷史學教授，而且還順手研究了神秘學和語言學，大概也是想要研究塞薩爾秘文的。」
亨利擺了擺手。
「前面那麼多前輩都沒能成功，我對我這位天資卓越的教授也沒什麼希望...」
然而葉格娜卻沒有理會面前這個傢伙，她滿腦子都是那名為恩圖斯·蓋勒的傢伙。
如果只是所謂的歷史學者，她不會有太大的反應，但是問題在於，那可不是什麼普通的『歷史學者』，而是在千年城超凡者世界赫赫有名的一位古早時代的探索者。
一位神秘且資深的「占卜家」。
「叮鈴...」
就在這時候，方秩，葉格娜和亨利一起看向窗外，從外面傳來了一聲聲門鈴聲。
「哦，今天是我的上課的時候來著。」亨利滿不在乎扣了扣耳朵，「喏，他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