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鬧鐘響之前說不出來，腦袋搬家
「這就是你找到的線索？他給我感覺...有一點死了。」
迷迷糊糊中，茂斯只感覺渾身上下頭疼的要命，就好像被一頭全速前進的戰車創過去了一樣。
好在自己身體素質強悍，放在密會之中也是注重武學的體育生，喘了兩口氣，終於是回過神來了。
「這是...哪兒...」
「唉？他醒了...你有沒有...鬧鐘？也行...借我用下...」
「...幹什麼你別問。」
聽著耳邊傳來的淅淅索索的談話聲，茂斯本能感覺有點不安，想要努力活動，卻無力活動，只能勉強睜開雙眼。
然而，等到他張開雙眼，進入視野中的，卻是兩個漠然俯視著自己的人...他們的形象覆蓋上了一層灰色霧氣，看不清楚真假。
這是...
「砰！」
還不等茂斯反應過來，一個巨大的機械鐘錶重重砸在他的腦袋邊上，並且隨著時間流逝發出嗒嘀嗒的聲音...不知為何，他感覺自己心跳加速。
「你是誰，來幹什麼的，為什麼在這裡。」
這時候，那個男人開口說話了。
「鬧鐘響之前說不出來，腦袋搬家。」
茂斯茫然地看著那傢伙，然後突然醒轉過來，意識到自己面前的傢伙是誰。
就是他！就是那個可怕的，如同戰車一樣創死我的傢伙！
「啊啊啊啊！！！！」
內心的恐懼湧現出來，他張大了嘴巴，那種瀕死的威脅讓他幾乎無法控制自己的聲帶。
「哭？！」
隨著那男人一聲呵斥，茂斯不敢出聲了，似乎這一瞬間他的聲帶一下子就好了似的。
「哭也算時間的哦？」
「有什麼就說什麼。」
就在這個時候，他身邊的那個女人...應該是女人，至少聲音是...開口說話了，相較於這個似乎充滿威脅的男人而言，她的聲音溫潤和藹，似乎很友善。
但是茂斯知道，越是這種時候，越不能輕信對方，這顯然是一個唱紅臉兒，一個唱白臉兒，打算詐自己呢。
只是自己好像沒得選唉。
「叮叮叮...」
幾乎在鬧鐘響起的同時，一把沉重的如同鍘刀一樣的重劍落在了茂斯的脖頸邊上，也就在這同時，茂斯身體本能快過思想，連忙開口說道：
「哎哎哎！！！我說！我說！別動手！」
然後，他把自己這一路過來的經歷濃縮在短短百字以內，以驚人的速度快速表述了出來，其內容精簡和表述的清晰程度讓方秩和葉格娜莫名對視了一樣。
這人的潛力還真是無窮啊。
方秩拿起鬧鐘，重新上了一圈發條。
「再給你一圈，接著你送過去的禮物往下說。」
禮物？你問我幹什麼？你問他們啊。
當然，上面這番話茂斯只敢在自己內心逼逼，絕不敢貿然說出來，避免激怒對方。
「...我原本是打算將那個東西轉交給千年城城府的，沒想到半路出了這麼個岔子，也沒送成。」
「所以，這段時間偷偷監視我們的是你？」
就在這個時候，葉格娜解除了二人身上的霧氣遮掩...這道法術能夠輕鬆阻斷一些簡單的窺探，就連方秩都不得不承認這是個很好的技能。
不過...在解除之後，他非常意外地發現，【粗評估】仍然不起作用。
「原來是你們！」
作為一個職業的暗影護衛，他立刻認出了面前這兩個「探索者」的模樣，一時間鬆了口氣，又感覺驚愕不已。
然後他就看到了方秩脖子上的銅牌子。
不是？現在的探索者都這麼生猛的嗎？
「呃...其實我當時是在抓老鼠，你信嗎？」
茂斯...還真是老鼠啊...
方秩搖了搖頭，轉過頭去，卻看見葉格娜眉頭緊皺，若有所思。
「你想到什麼了？」
「我懷疑，這傢伙得到的那個『血液』小瓶源自於猩紅教派，因為太巧合了...」
葉格娜沒有掩飾自己的想法，直接了當地說出了自己內心的疑惑：
「猩紅教派崇尚血肉的秘法，並且按...你所言，最近他們出現在了亞克席平原東部以南區域，比如紅森林，距離千年城實在是太近了。」
「再加上那明顯不是什麼好東西的『禮物』是打算送給千年城城主府，很難不認為是他們的傑作，畢竟這一邪教總是敵視人類的城邦。」
雖然方秩覺得這種邏輯多少有點牽強——什麼事兒都是反社會密教分子背鍋，而缺乏更加完整的證據鏈條...但是並不妨礙當下這是一種可能性較大的猜想。
「但是沒想到那個鈴鐺被亨利·卡恩偷走了。」方秩適時補充了一句，「或許那個傢伙的被『惡靈』詛咒，和鈴鐺脫不開關係。」
「你的『禮物』中還有一份你看不懂的文檔放在哪兒了？」葉格娜看向地上的茂斯，「事關重大，不要撒謊。」
「我也想知道...那東西不知道是不是被亨利·卡恩拿走了...」
葉格娜嘆息一聲。
「我先去伽莉莎宮調查一下，順便檢查一下倖存者的情況，看看能不能救一些，事情這麼大，必須給外面的人一個交代。」
「他就拜託你了。」
遂即，她長腿一邁，踏空而起，整個人竟然踩著空氣從坑道中走了出去。
只剩下目瞪口呆地茂斯和莫名其妙的方秩。
不知為何，他感覺這女人的態度變得有些...不那麼謹慎了，不知從何而來對自己多了幾分信任。
他本打算把這個男人測試一下【蠕蟲神經元】天賦的...但是現在他不敢輕舉妄動了。
鬼知道那個女人在盤算什麼，還是謹慎為妙。
「所以，你打算怎麼收拾你這爛攤子？」方秩將重劍輕鬆扛起架在自己的肩膀上，「現如今整個卡恩莊園都弄得天翻地覆了，還不知道死了多少人。」
本來以為是有人惡意製造的謀殺...結果現在看來，意外之災的成分更多。
「什麼？我？」茂斯猛地回過神來，有些茫然地看著面前的傢伙，「都到了現在這地步了...我不知道...」
「這都是我的過錯...」
「總之就是非常後悔。」
然後，他猛地一個激靈回過神來。
「不！不對，應該立刻向城市衛兵報備！該死的，我不能在這裡停下！」
「你還可以就呆在這裡，何必如此努力，反正外邊都消停的差不多了。」
方秩剛說完，茂斯就瞪了過來。
「這是原則。」
茂斯一本正經地說道：
「雖然是密會出身，但我有著一顆騎士的心...之所以離開密會，除了厭惡密會的安排和操縱，更重要的是，我討厭那種神神叨叨的宗教味兒。」
「我的勇氣源於責任和正義，雖然我未能履行，但我不想背叛我的內心原則。」
茂斯支起身，想要站起來，卻一個踉蹌差點倒下。
只是在這個時候，方秩伸出手去，拉起了他的肩膀。
「這...」
「那就好好走吧，你還欠所有人一個解釋。」方秩神色平靜，「這件事情必須有一個合適的收尾，必須有一個人為此事負責。」
茂斯愣了愣，好一會兒後，他深吸了一口氣，自然明白對方話語中的深層含義。
但是，他只是苦笑了一聲，沒有反駁。
「是啊，總得有人為這場鬧劇畫上一個句號。」
「但是...老兄啊，你快把我的膀子掐斷了...」
方秩笑著鬆開了手，很是自來熟地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然後視野中光屏閃爍。
迷迷糊糊中，茂斯只感覺渾身上下頭疼的要命，就好像被一頭全速前進的戰車創過去了一樣。
好在自己身體素質強悍，放在密會之中也是注重武學的體育生，喘了兩口氣，終於是回過神來了。
「這是...哪兒...」
「唉？他醒了...你有沒有...鬧鐘？也行...借我用下...」
「...幹什麼你別問。」
聽著耳邊傳來的淅淅索索的談話聲，茂斯本能感覺有點不安，想要努力活動，卻無力活動，只能勉強睜開雙眼。
然而，等到他張開雙眼，進入視野中的，卻是兩個漠然俯視著自己的人...他們的形象覆蓋上了一層灰色霧氣，看不清楚真假。
這是...
「砰！」
還不等茂斯反應過來，一個巨大的機械鐘錶重重砸在他的腦袋邊上，並且隨著時間流逝發出嗒嘀嗒的聲音...不知為何，他感覺自己心跳加速。
「你是誰，來幹什麼的，為什麼在這裡。」
這時候，那個男人開口說話了。
「鬧鐘響之前說不出來，腦袋搬家。」
茂斯茫然地看著那傢伙，然後突然醒轉過來，意識到自己面前的傢伙是誰。
就是他！就是那個可怕的，如同戰車一樣創死我的傢伙！
「啊啊啊啊！！！！」
內心的恐懼湧現出來，他張大了嘴巴，那種瀕死的威脅讓他幾乎無法控制自己的聲帶。
「哭？！」
隨著那男人一聲呵斥，茂斯不敢出聲了，似乎這一瞬間他的聲帶一下子就好了似的。
「哭也算時間的哦？」
「有什麼就說什麼。」
就在這個時候，他身邊的那個女人...應該是女人，至少聲音是...開口說話了，相較於這個似乎充滿威脅的男人而言，她的聲音溫潤和藹，似乎很友善。
但是茂斯知道，越是這種時候，越不能輕信對方，這顯然是一個唱紅臉兒，一個唱白臉兒，打算詐自己呢。
只是自己好像沒得選唉。
「叮叮叮...」
幾乎在鬧鐘響起的同時，一把沉重的如同鍘刀一樣的重劍落在了茂斯的脖頸邊上，也就在這同時，茂斯身體本能快過思想，連忙開口說道：
「哎哎哎！！！我說！我說！別動手！」
然後，他把自己這一路過來的經歷濃縮在短短百字以內，以驚人的速度快速表述了出來，其內容精簡和表述的清晰程度讓方秩和葉格娜莫名對視了一樣。
這人的潛力還真是無窮啊。
方秩拿起鬧鐘，重新上了一圈發條。
「再給你一圈，接著你送過去的禮物往下說。」
禮物？你問我幹什麼？你問他們啊。
當然，上面這番話茂斯只敢在自己內心逼逼，絕不敢貿然說出來，避免激怒對方。
「...我原本是打算將那個東西轉交給千年城城府的，沒想到半路出了這麼個岔子，也沒送成。」
「所以，這段時間偷偷監視我們的是你？」
就在這個時候，葉格娜解除了二人身上的霧氣遮掩...這道法術能夠輕鬆阻斷一些簡單的窺探，就連方秩都不得不承認這是個很好的技能。
不過...在解除之後，他非常意外地發現，【粗評估】仍然不起作用。
「原來是你們！」
作為一個職業的暗影護衛，他立刻認出了面前這兩個「探索者」的模樣，一時間鬆了口氣，又感覺驚愕不已。
然後他就看到了方秩脖子上的銅牌子。
不是？現在的探索者都這麼生猛的嗎？
「呃...其實我當時是在抓老鼠，你信嗎？」
茂斯...還真是老鼠啊...
方秩搖了搖頭，轉過頭去，卻看見葉格娜眉頭緊皺，若有所思。
「你想到什麼了？」
「我懷疑，這傢伙得到的那個『血液』小瓶源自於猩紅教派，因為太巧合了...」
葉格娜沒有掩飾自己的想法，直接了當地說出了自己內心的疑惑：
「猩紅教派崇尚血肉的秘法，並且按...你所言，最近他們出現在了亞克席平原東部以南區域，比如紅森林，距離千年城實在是太近了。」
「再加上那明顯不是什麼好東西的『禮物』是打算送給千年城城主府，很難不認為是他們的傑作，畢竟這一邪教總是敵視人類的城邦。」
雖然方秩覺得這種邏輯多少有點牽強——什麼事兒都是反社會密教分子背鍋，而缺乏更加完整的證據鏈條...但是並不妨礙當下這是一種可能性較大的猜想。
「但是沒想到那個鈴鐺被亨利·卡恩偷走了。」方秩適時補充了一句，「或許那個傢伙的被『惡靈』詛咒，和鈴鐺脫不開關係。」
「你的『禮物』中還有一份你看不懂的文檔放在哪兒了？」葉格娜看向地上的茂斯，「事關重大，不要撒謊。」
「我也想知道...那東西不知道是不是被亨利·卡恩拿走了...」
葉格娜嘆息一聲。
「我先去伽莉莎宮調查一下，順便檢查一下倖存者的情況，看看能不能救一些，事情這麼大，必須給外面的人一個交代。」
「他就拜託你了。」
遂即，她長腿一邁，踏空而起，整個人竟然踩著空氣從坑道中走了出去。
只剩下目瞪口呆地茂斯和莫名其妙的方秩。
不知為何，他感覺這女人的態度變得有些...不那麼謹慎了，不知從何而來對自己多了幾分信任。
他本打算把這個男人測試一下【蠕蟲神經元】天賦的...但是現在他不敢輕舉妄動了。
鬼知道那個女人在盤算什麼，還是謹慎為妙。
「所以，你打算怎麼收拾你這爛攤子？」方秩將重劍輕鬆扛起架在自己的肩膀上，「現如今整個卡恩莊園都弄得天翻地覆了，還不知道死了多少人。」
本來以為是有人惡意製造的謀殺...結果現在看來，意外之災的成分更多。
「什麼？我？」茂斯猛地回過神來，有些茫然地看著面前的傢伙，「都到了現在這地步了...我不知道...」
「這都是我的過錯...」
「總之就是非常後悔。」
然後，他猛地一個激靈回過神來。
「不！不對，應該立刻向城市衛兵報備！該死的，我不能在這裡停下！」
「你還可以就呆在這裡，何必如此努力，反正外邊都消停的差不多了。」
方秩剛說完，茂斯就瞪了過來。
「這是原則。」
茂斯一本正經地說道：
「雖然是密會出身，但我有著一顆騎士的心...之所以離開密會，除了厭惡密會的安排和操縱，更重要的是，我討厭那種神神叨叨的宗教味兒。」
「我的勇氣源於責任和正義，雖然我未能履行，但我不想背叛我的內心原則。」
茂斯支起身，想要站起來，卻一個踉蹌差點倒下。
只是在這個時候，方秩伸出手去，拉起了他的肩膀。
「這...」
「那就好好走吧，你還欠所有人一個解釋。」方秩神色平靜，「這件事情必須有一個合適的收尾，必須有一個人為此事負責。」
茂斯愣了愣，好一會兒後，他深吸了一口氣，自然明白對方話語中的深層含義。
但是，他只是苦笑了一聲，沒有反駁。
「是啊，總得有人為這場鬧劇畫上一個句號。」
「但是...老兄啊，你快把我的膀子掐斷了...」
方秩笑著鬆開了手，很是自來熟地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然後視野中光屏閃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