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數值是這麼填的
「呼...呼...」
為首的那個名為凱頓身穿黑袍，背負一把長劍的男人在前面領隊，後面的兩個穿著打扮和流民沒什麼區別的盜匪則是牽著馬車在泥濘的道路上吃力地行進。
「我...我走不動了...」
「老大...歇會兒吧...」
凱頓本來想罵兩句，叫他們接著趕路，可是回過頭來時候卻發現馬車的馬兒已經陷入了疲態，相較於前面價值兩枚銀幣的人力而言，一匹體能出色的馬匹顯然要金貴不少。
前者可以報銷給男爵，後者卻是自己的財產。
「休息吧。」他指了指前面那棵枯死的大樹。
身後得了兩人鬆了一口氣，一屁股坐在那棵樹下面，也不管地上多骯髒有沒有狗屎...凱頓則是在一塊石頭上盤膝而坐，閉目養神。
而兩位盜匪則開始進食，他們啃食著隨身攜帶的漿果和馬鈴薯，吃相難看，唾沫四濺，像是牲畜在咀嚼食槽里的飼料。
不一會兒後，他們一齊放下手中的乾糧，對視一眼後，樂呵呵地來到凱頓的面前。
「老大？」
「說。」
「咱這一路過來...帶兩個女的，多不容易啊...」他們似乎另有目的，說起話來拐彎抹角，「我記得，男爵大人是只要小的那個吧？」
「那大的那個...是不是就不用帶了？還浪費乾糧。」
根本就是淫蟲上腦了...凱頓心中不屑地冷笑一聲，但是他略一回想起那個被他們順手抓進馬車內的女人，也確實長得不錯。
如果不是男爵大人吩咐得謹慎，凱頓一定會納為自己的奴隸...但是現在這活兒容易髒手，帶一個無關緊要的人，總覺得不妥當。
「去吧，隨你們怎麼做。」
然後，凱頓指了指自己身後枯死的大樹。
「如果掙扎地太厲害，就把她吊死在這裡。」
兩個流氓打扮的傢伙一下子來了精神，連忙點頭哈腰踩著泥水奔了過去，當初劫掠那村莊的時候凱頓就有直覺，叫這幫老畜生不碰女人多少有點天方夜譚。
「......」
現在只剩下凱頓一個人了。
他開始思索，那位黛恩絲大人給自己任務到底是什麼意思。
劫掠，能理解，凱頓雖然是騎士出身，但是這世道誰還在乎這個？
搶女人，也能理解，雖然男爵自己領地里有不少，但是或許是家花不如野花香呢，反正凱頓懶得問。
搶幼女，還得是處女...這就有點不常見了，凱頓還是第一次知道男爵有這樣的癖好，可是看同行的表現來看，好像不是為了床榻上的事情。
所以這活兒容易髒手，雖然凱頓忠誠於男爵，但是這件事情到底還是有辱沒他的名聲。
男爵大人到底要幹什麼？
......
對於瑞蕾雅而言，今天一定是她一生中最痛苦最悲慘的一天。
此刻的她無比後悔向路邊那兩個看起來十分落魄的男人伸出援手...再回過神來的時候，只聽見哀嚎和火焰燃燒，自己被捆縛在這車廂里。
嗚...
原來快樂安穩的生活現在也已經一去不復返了...瑞蕾雅強忍淚意，卻仍然止不住下淌的淚水，對未來感到無比恐懼。
雙手被綁縛，難以活動，車廂里好熱，好悶...
萬幸的是她還有人能夠依靠...
「席安娜姐姐。」
在黑暗的馬車廂中，還有另外一個少女，席安娜，村裡的人們也稱其為神甫小姐，在那樣一個簡陋的鄉下的聖約教堂里，大概就只有熱心善良又大方的她才會為這麼個偏遠鄉村的人完成禱告和各種活動。
她摸索著，循著溫熱的氣息靠近，本能地靠在那身軀上。
「瑞蕾雅，是你嗎？」
瑞蕾雅似乎能夠感覺到一向堅強的姐姐身體也在微微發抖，她一定也很害怕。
這樣也好...瑞蕾雅的眼角滑過一滴淚水。
能和姐姐在一起，就會感到安心...
「吱呀...」
就在此時，一道刺眼的光照亮了黑暗的車廂，而身邊的席安娜就像是受到了某種刺激一樣，掙扎著護在瑞蕾雅的面前。
「你們想幹什麼！」
瑞蕾雅睜開眼，卻只看到那是她無論如何都無法原諒的兩個強盜，此刻更是滿眼淫光的看向她們二人。
他們沒有說話，只是一昧脫衣服。
「不...」
顯然，就像這個世界大部分失足少女的處境一樣，那兩頭牲畜一般的土匪並不將其視作一個活人，而是一件物品，甚至懶得張口說話，只想著快點享受了完事兒。
四散的衣物就這樣隨意地扔在泥濘之中，本身被緊緊綁縛的席安娜根本無力反抗二人的強暴之舉，但是她仍不肯放棄，眼角含淚，努力自救。
這一切都被瑞蕾雅看在眼中，然而...她什麼都做不了。
「瑞蕾雅...」
「不要看...」
快動！快動啊！
她拼命扭動著身子，想要掙脫牢牢綁縛的繩索，哪怕磨得自己皮開肉綻鮮血直流。
她死咬牙關，目眥欲裂，看著自己最愛的親愛的姐姐這樣被凌虐，欺侮。
她感到無與倫比的憤怒！還有對自己無能為力的怨恨和悲哀。
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夠強！
瑞蕾雅留下了絕望與悔恨的淚水。
誰來都行...救救她...
看著倒在地上，已是無力掙扎的席安娜，看著那雪白的肉體，二位盜匪不由得吞了一口口水，實在是難耐欲望。
這可真是人間極品啊！
二人幾乎要被欲望壓垮，無法理性思考...也因此沒有注意到，危險正在緩步靠近。
「嘭！」
「唉？盧平你怎麼直了...」
「嘭！」
絕望的瑞蕾雅抬起頭，卻發現那污穢令人作嘔的場面並沒有像她想像的那樣出現。
兩個盜匪頃刻之間便沒了動靜，卻看到那二人早已倒下，腦漿四溢。
在他們身後，安靜地站著一個男人，他沒有理會地上兩具屍體，而是漠然地注視著她們。
......
方秩摩挲著下巴，仔細回憶著剛剛發生的一切。
首先是體能，從體感上來看，他感覺自己以極快的速度跑了五六十公里（也可能是體感錯誤），才離開雛形心智所在的焦土地帶，但是他仍然不覺得疲憊，只是飢餓感愈發強烈。
其次，是力量。
其實方秩並不是特別在乎這場與自己沒什麼關係的強暴未遂案，他原本只是打算先放倒明顯可能有威脅的兩個流氓，然後問問話。
然後就打死了...
得益於以前的經歷，方秩擁有豐富的對人格鬥經驗，他清楚人的顱骨是相對堅硬的部分，一般情況下並不是合適的打擊目標，但是容易擊暈對手。
但力B的性能還是超出自己想像，感覺和撕碎一張紙，打碎一坨豆腐沒有區別，自己用力過猛了。
沒辦法，數值是這麼填的。
方秩默默在內心思索著自己的身體性能的變化，將目光看向地上的兩具屍體。
思索片刻後，他將屍體疊放在一起，推到馬車後邊避免讓那兩個活著的女人看見，然後將一枚菌種安放在屍體表面，菌絲便開始快速生長吸食起他們的血與肉來。
很快，他們的身體就會轉化為純粹的生物質，變成資源點，為方秩所用，那種飢餓感遂即快速消退了下去。
這樣一來，短時間內，自己是餓不死了。
至於這兩個女的...
車廂里有一個，沒帶武器，年紀不大，模樣剛剛長開，有一雙靈動的眼睛。
是個女孩兒，可能是奴隸之類的。
「這誰家小孩兒？」
方秩沒理會裡面那個，轉頭看向地上這位，褐色長髮，前凸後翹，膚白貌美，眉是眉眼是眼的，看起來倒像個美人胚子，就是赤身裸體倒在地上，不是很雅觀。
她喘著粗氣，面色蒼白，仿佛受了過度驚嚇...
方秩侵略性的視線謹慎地上下掃視著。
沒看見刀劍，也不像是有傳染病...方秩走上前去，輕輕搖了搖她的肩膀。
「還活著嗎，小姐？」
席安娜艱難地睜開眼，看向自己面前的陌生男人。
是他救了我嗎？
「謝謝...」
然而，等到地上的席安娜看清了面前的男人的模樣後，她瞳孔一縮，臉迅速變得滾燙髮紅。
「你...」
「你...你你你！你怎麼不穿衣服！」
你自己不也沒穿嗎...
似乎是因為名為【心智】的天賦連接著所謂的記憶庫，方秩很快就理解了對方的語言，一種被命名為「伯恩語」的語言。
方秩默默在心裡吐槽一聲，但沒怎麼理會她，而是謹慎地傾聽著環境中的微小動靜。
雖然自己的確得弄一身衣服，但不是現在。
他轉過頭去，看向馬車的另一端，枯乾大樹的方向傳來了一陣陣腳步聲...很輕，但是方秩能夠聽得清清楚楚。
三個暴徒，兩個已經死亡，還有一個人步伐呼吸都很穩，應該是經驗豐富的頭目。
「出什麼事兒了？盧平？丹尼？」
偏過頭去，方秩敏銳的聽力立刻判別出了發聲者的位置。
「哼...」
剛說沒衣服就有人給自己送來了。
為首的那個名為凱頓身穿黑袍，背負一把長劍的男人在前面領隊，後面的兩個穿著打扮和流民沒什麼區別的盜匪則是牽著馬車在泥濘的道路上吃力地行進。
「我...我走不動了...」
「老大...歇會兒吧...」
凱頓本來想罵兩句，叫他們接著趕路，可是回過頭來時候卻發現馬車的馬兒已經陷入了疲態，相較於前面價值兩枚銀幣的人力而言，一匹體能出色的馬匹顯然要金貴不少。
前者可以報銷給男爵，後者卻是自己的財產。
「休息吧。」他指了指前面那棵枯死的大樹。
身後得了兩人鬆了一口氣，一屁股坐在那棵樹下面，也不管地上多骯髒有沒有狗屎...凱頓則是在一塊石頭上盤膝而坐，閉目養神。
而兩位盜匪則開始進食，他們啃食著隨身攜帶的漿果和馬鈴薯，吃相難看，唾沫四濺，像是牲畜在咀嚼食槽里的飼料。
不一會兒後，他們一齊放下手中的乾糧，對視一眼後，樂呵呵地來到凱頓的面前。
「老大？」
「說。」
「咱這一路過來...帶兩個女的，多不容易啊...」他們似乎另有目的，說起話來拐彎抹角，「我記得，男爵大人是只要小的那個吧？」
「那大的那個...是不是就不用帶了？還浪費乾糧。」
根本就是淫蟲上腦了...凱頓心中不屑地冷笑一聲，但是他略一回想起那個被他們順手抓進馬車內的女人，也確實長得不錯。
如果不是男爵大人吩咐得謹慎，凱頓一定會納為自己的奴隸...但是現在這活兒容易髒手，帶一個無關緊要的人，總覺得不妥當。
「去吧，隨你們怎麼做。」
然後，凱頓指了指自己身後枯死的大樹。
「如果掙扎地太厲害，就把她吊死在這裡。」
兩個流氓打扮的傢伙一下子來了精神，連忙點頭哈腰踩著泥水奔了過去，當初劫掠那村莊的時候凱頓就有直覺，叫這幫老畜生不碰女人多少有點天方夜譚。
「......」
現在只剩下凱頓一個人了。
他開始思索，那位黛恩絲大人給自己任務到底是什麼意思。
劫掠，能理解，凱頓雖然是騎士出身，但是這世道誰還在乎這個？
搶女人，也能理解，雖然男爵自己領地里有不少，但是或許是家花不如野花香呢，反正凱頓懶得問。
搶幼女，還得是處女...這就有點不常見了，凱頓還是第一次知道男爵有這樣的癖好，可是看同行的表現來看，好像不是為了床榻上的事情。
所以這活兒容易髒手，雖然凱頓忠誠於男爵，但是這件事情到底還是有辱沒他的名聲。
男爵大人到底要幹什麼？
......
對於瑞蕾雅而言，今天一定是她一生中最痛苦最悲慘的一天。
此刻的她無比後悔向路邊那兩個看起來十分落魄的男人伸出援手...再回過神來的時候，只聽見哀嚎和火焰燃燒，自己被捆縛在這車廂里。
嗚...
原來快樂安穩的生活現在也已經一去不復返了...瑞蕾雅強忍淚意，卻仍然止不住下淌的淚水，對未來感到無比恐懼。
雙手被綁縛，難以活動，車廂里好熱，好悶...
萬幸的是她還有人能夠依靠...
「席安娜姐姐。」
在黑暗的馬車廂中，還有另外一個少女，席安娜，村裡的人們也稱其為神甫小姐，在那樣一個簡陋的鄉下的聖約教堂里，大概就只有熱心善良又大方的她才會為這麼個偏遠鄉村的人完成禱告和各種活動。
她摸索著，循著溫熱的氣息靠近，本能地靠在那身軀上。
「瑞蕾雅，是你嗎？」
瑞蕾雅似乎能夠感覺到一向堅強的姐姐身體也在微微發抖，她一定也很害怕。
這樣也好...瑞蕾雅的眼角滑過一滴淚水。
能和姐姐在一起，就會感到安心...
「吱呀...」
就在此時，一道刺眼的光照亮了黑暗的車廂，而身邊的席安娜就像是受到了某種刺激一樣，掙扎著護在瑞蕾雅的面前。
「你們想幹什麼！」
瑞蕾雅睜開眼，卻只看到那是她無論如何都無法原諒的兩個強盜，此刻更是滿眼淫光的看向她們二人。
他們沒有說話，只是一昧脫衣服。
「不...」
顯然，就像這個世界大部分失足少女的處境一樣，那兩頭牲畜一般的土匪並不將其視作一個活人，而是一件物品，甚至懶得張口說話，只想著快點享受了完事兒。
四散的衣物就這樣隨意地扔在泥濘之中，本身被緊緊綁縛的席安娜根本無力反抗二人的強暴之舉，但是她仍不肯放棄，眼角含淚，努力自救。
這一切都被瑞蕾雅看在眼中，然而...她什麼都做不了。
「瑞蕾雅...」
「不要看...」
快動！快動啊！
她拼命扭動著身子，想要掙脫牢牢綁縛的繩索，哪怕磨得自己皮開肉綻鮮血直流。
她死咬牙關，目眥欲裂，看著自己最愛的親愛的姐姐這樣被凌虐，欺侮。
她感到無與倫比的憤怒！還有對自己無能為力的怨恨和悲哀。
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夠強！
瑞蕾雅留下了絕望與悔恨的淚水。
誰來都行...救救她...
看著倒在地上，已是無力掙扎的席安娜，看著那雪白的肉體，二位盜匪不由得吞了一口口水，實在是難耐欲望。
這可真是人間極品啊！
二人幾乎要被欲望壓垮，無法理性思考...也因此沒有注意到，危險正在緩步靠近。
「嘭！」
「唉？盧平你怎麼直了...」
「嘭！」
絕望的瑞蕾雅抬起頭，卻發現那污穢令人作嘔的場面並沒有像她想像的那樣出現。
兩個盜匪頃刻之間便沒了動靜，卻看到那二人早已倒下，腦漿四溢。
在他們身後，安靜地站著一個男人，他沒有理會地上兩具屍體，而是漠然地注視著她們。
......
方秩摩挲著下巴，仔細回憶著剛剛發生的一切。
首先是體能，從體感上來看，他感覺自己以極快的速度跑了五六十公里（也可能是體感錯誤），才離開雛形心智所在的焦土地帶，但是他仍然不覺得疲憊，只是飢餓感愈發強烈。
其次，是力量。
其實方秩並不是特別在乎這場與自己沒什麼關係的強暴未遂案，他原本只是打算先放倒明顯可能有威脅的兩個流氓，然後問問話。
然後就打死了...
得益於以前的經歷，方秩擁有豐富的對人格鬥經驗，他清楚人的顱骨是相對堅硬的部分，一般情況下並不是合適的打擊目標，但是容易擊暈對手。
但力B的性能還是超出自己想像，感覺和撕碎一張紙，打碎一坨豆腐沒有區別，自己用力過猛了。
沒辦法，數值是這麼填的。
方秩默默在內心思索著自己的身體性能的變化，將目光看向地上的兩具屍體。
思索片刻後，他將屍體疊放在一起，推到馬車後邊避免讓那兩個活著的女人看見，然後將一枚菌種安放在屍體表面，菌絲便開始快速生長吸食起他們的血與肉來。
很快，他們的身體就會轉化為純粹的生物質，變成資源點，為方秩所用，那種飢餓感遂即快速消退了下去。
這樣一來，短時間內，自己是餓不死了。
至於這兩個女的...
車廂里有一個，沒帶武器，年紀不大，模樣剛剛長開，有一雙靈動的眼睛。
是個女孩兒，可能是奴隸之類的。
「這誰家小孩兒？」
方秩沒理會裡面那個，轉頭看向地上這位，褐色長髮，前凸後翹，膚白貌美，眉是眉眼是眼的，看起來倒像個美人胚子，就是赤身裸體倒在地上，不是很雅觀。
她喘著粗氣，面色蒼白，仿佛受了過度驚嚇...
方秩侵略性的視線謹慎地上下掃視著。
沒看見刀劍，也不像是有傳染病...方秩走上前去，輕輕搖了搖她的肩膀。
「還活著嗎，小姐？」
席安娜艱難地睜開眼，看向自己面前的陌生男人。
是他救了我嗎？
「謝謝...」
然而，等到地上的席安娜看清了面前的男人的模樣後，她瞳孔一縮，臉迅速變得滾燙髮紅。
「你...」
「你...你你你！你怎麼不穿衣服！」
你自己不也沒穿嗎...
似乎是因為名為【心智】的天賦連接著所謂的記憶庫，方秩很快就理解了對方的語言，一種被命名為「伯恩語」的語言。
方秩默默在心裡吐槽一聲，但沒怎麼理會她，而是謹慎地傾聽著環境中的微小動靜。
雖然自己的確得弄一身衣服，但不是現在。
他轉過頭去，看向馬車的另一端，枯乾大樹的方向傳來了一陣陣腳步聲...很輕，但是方秩能夠聽得清清楚楚。
三個暴徒，兩個已經死亡，還有一個人步伐呼吸都很穩，應該是經驗豐富的頭目。
「出什麼事兒了？盧平？丹尼？」
偏過頭去，方秩敏銳的聽力立刻判別出了發聲者的位置。
「哼...」
剛說沒衣服就有人給自己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