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我的話觸及你的靈魂
韓野那句關於「孩子」的誅心之問，像一道閃電劈開了狹窄樓道里渾濁的空氣。
張郎整個人猛地一顫，仿佛被無形的重錘擊中胸口，踉蹌著後退半步。
臉上的憤怒和暴躁瞬間凝固，然後如同脆弱的玻璃般寸寸碎裂，露出底下難以置信的震驚和一種更深層次的茫然。
眼睛死死盯著韓野，瞳孔因劇烈的心理衝擊而微微收縮。
「孩…孩子？」他喃喃道，聲音乾澀得像是砂紙摩擦。
這個詞彙帶來的巨大衝擊力，暫時壓過他對韓野的怒火。
他的大腦仿佛宕機了一秒，下意識地、不受控制地真的去思考那個可怕的問題：如果文麗真的和這個男人……有了孩子…我還會愛她嗎？
這個念頭剛一浮現，就帶來一陣尖銳的心痛和本能的抗拒。
愛？
怎麼可能毫不介意？
那將是根刺，永遠扎在心裡。
可是…說不愛？
那自己之前所有的堅持和解釋，豈不都成了笑話？
自己豈不是真的成了只看重「清白」的混蛋？
他的思維陷入致命的悖論漩渦，臉色在蒼白和漲紅之間變幻，嘴唇哆嗦著，卻發現自己被這個問題逼到懸崖邊，無論怎麼回答，都是萬丈深淵。
韓野精準地捕捉到他眼中的掙扎和混亂，知道魚鉤已經深深扎進肉里。
他的臉上浮現出一種更深沉的、仿佛看透世事的憐憫，甚至輕輕嘆了口氣。
「看，一個問題就能讓你猶豫這麼久。」韓野的聲音不高，卻像一把冰冷的解剖刀，剖開張郎所有的防禦，「你所謂的愛，原來也是有條件的，經不起一點點現實的考驗，對嗎？」
「不！不是！」張郎像是被燙到一樣猛地反駁，但聲音卻缺乏底氣，帶著明顯的慌亂，「我愛她！但是…但是這不一樣！這是你假設……」
「假設？」韓野立刻打斷，語氣依舊平靜，卻帶著咄咄逼人的追問。
「只是假設的問題就觸犯了你男人的尊嚴？讓你覺得蒙羞？所以，你的尊嚴和感受，遠比她可能遭受的痛苦和無奈更重要，是嗎？」
他繼續逼問：「你寧願她獨自承受可能發生的一切，也不願意去思考一下，她為什麼會陷入可能需要獨自承受的境地？」
這一連串的質問如同重錘，狠狠砸在張郎心上，觸及張郎的靈魂。
他感覺自己像是陷入一個巨大的、粘稠的蛛網，越是掙扎，就被纏繞得越緊。
他想強調自己的感受，卻發現那樣會顯得自私；他想表達愛，卻又無法繞過心裡那根刺。
巨大的矛盾感和被徹底看穿的無力感，幾乎讓他窒息。
韓野看著他痛苦掙扎的樣子，又嘆了口氣，道：「兄弟，我想我的話已經觸及你的靈魂。」
停頓了下，接著道：「你還是承認吧，有些坎，是邁不過去的，即使你現在勉強說自己能接受，這根刺也會永遠橫在你們中間，以後的每一天，都會因為一點小事就反覆刺痛彼此，何苦呢？」
他拍了拍張郎的肩膀，語重心長地道：「聽我一句勸，與其將來變成一對怨偶，互相折磨，不如現在就放手，給彼此留最後一點美好的回憶和……體面。」
「體面……」張郎喃喃地重複著這個詞，臉上露出一比哭還難看的慘笑。
他感覺自己的所有堅持、所有愛意，在這個男人冰冷而「理性」的分析面前，被撕扯得粉碎，顯得那麼可笑和一廂情願。
他抬起眼，看向門內的周文麗。
周文麗也正看著他，眼神里充滿複雜的情緒——有屈辱，有悲傷，但更多的，是一種死寂的絕望。
看到周文麗這個眼神，張郎最後一點心氣也徹底被抽空。
他發現自己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
是啊，就算自己違心說「愛」，可自己都不相信的話，文麗怎麼會相信？
這個路人雖然可惡，但他說的…似乎又是血淋淋的現實。
巨大的疲憊和絕望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沒。
他不再看韓野，只是深深地看了周文麗一眼，眼神複雜到難以形容，有愛，有痛，有不甘。
最後咬牙切齒道：「文麗，相信我，我是真的愛你，等我做完手上的事情，你就會明白！」
反正現在不管說什麼，氣頭上的文麗肯定都不會相信，倒不如先去完成任務，正大光明和文麗在一起，相信到時候文麗一定會明白自己的苦衷。
隨後他猛地轉過身，像是逃跑一樣，腳步踉蹌地、跌跌撞撞地衝下樓梯，很快消失在昏暗的樓道盡頭。
沒有咆哮，沒有質問，只剩下一個被語言徹底擊垮的、狼狽逃離的背影。
直到那踉蹌的腳步聲徹底消失，周文麗艱難轉頭看向韓野，「你到底想怎麼樣？」
「想怎麼樣？當然是來看看你了，難道你認為我是個不負責任的男人？」韓野把手放在門上，目光端詳周文麗，「看得出來你這段時間的狀態很不好。」
「要你管！」周文麗雖然跟夢娜談過心，但對韓野還是稍微有些芥蒂。
又冷冷道：「剛才那些話，一定是你故意給張郎設計陷阱，我看你也不是什麼好人。」
「好人？」韓野微微一笑，「我從沒有說過自己是好人，而且我雖然我說的是假設，可你要否認我們之間的事情不成？你也看到張郎的反應，如果你真的有我的孩子，他可不會愛你。」
接著反問道：「這說明什麼？」
「什麼也說明不了，現在麻煩你離開，我要睡覺了。」周文麗作勢要關門。
但房門卻被韓野擋住。
並嬉皮笑臉道：「睡覺好啊，上次是我睡你，這次輪到你睡我，這樣都公平了！」
「……」周文麗直接無語。
沒見過這麼無恥的人！
她幾乎是咬牙切齒道，「我這裡不歡迎你，你要是不走，我就叫人了。」
「叫啊，你就算是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韓野面帶笑容，「要是你還氣的話，我可以建議你用多種花樣來睡我，什麼黑絲白絲蕾絲，也可以再加入各種制服，都來一遍。」
張郎整個人猛地一顫，仿佛被無形的重錘擊中胸口，踉蹌著後退半步。
臉上的憤怒和暴躁瞬間凝固，然後如同脆弱的玻璃般寸寸碎裂，露出底下難以置信的震驚和一種更深層次的茫然。
眼睛死死盯著韓野，瞳孔因劇烈的心理衝擊而微微收縮。
「孩…孩子？」他喃喃道，聲音乾澀得像是砂紙摩擦。
這個詞彙帶來的巨大衝擊力，暫時壓過他對韓野的怒火。
他的大腦仿佛宕機了一秒，下意識地、不受控制地真的去思考那個可怕的問題：如果文麗真的和這個男人……有了孩子…我還會愛她嗎？
這個念頭剛一浮現，就帶來一陣尖銳的心痛和本能的抗拒。
愛？
怎麼可能毫不介意？
那將是根刺，永遠扎在心裡。
可是…說不愛？
那自己之前所有的堅持和解釋，豈不都成了笑話？
自己豈不是真的成了只看重「清白」的混蛋？
他的思維陷入致命的悖論漩渦，臉色在蒼白和漲紅之間變幻，嘴唇哆嗦著，卻發現自己被這個問題逼到懸崖邊，無論怎麼回答，都是萬丈深淵。
韓野精準地捕捉到他眼中的掙扎和混亂，知道魚鉤已經深深扎進肉里。
他的臉上浮現出一種更深沉的、仿佛看透世事的憐憫，甚至輕輕嘆了口氣。
「看，一個問題就能讓你猶豫這麼久。」韓野的聲音不高，卻像一把冰冷的解剖刀，剖開張郎所有的防禦，「你所謂的愛，原來也是有條件的，經不起一點點現實的考驗，對嗎？」
「不！不是！」張郎像是被燙到一樣猛地反駁，但聲音卻缺乏底氣，帶著明顯的慌亂，「我愛她！但是…但是這不一樣！這是你假設……」
「假設？」韓野立刻打斷，語氣依舊平靜，卻帶著咄咄逼人的追問。
「只是假設的問題就觸犯了你男人的尊嚴？讓你覺得蒙羞？所以，你的尊嚴和感受，遠比她可能遭受的痛苦和無奈更重要，是嗎？」
他繼續逼問：「你寧願她獨自承受可能發生的一切，也不願意去思考一下，她為什麼會陷入可能需要獨自承受的境地？」
這一連串的質問如同重錘，狠狠砸在張郎心上，觸及張郎的靈魂。
他感覺自己像是陷入一個巨大的、粘稠的蛛網，越是掙扎，就被纏繞得越緊。
他想強調自己的感受，卻發現那樣會顯得自私；他想表達愛，卻又無法繞過心裡那根刺。
巨大的矛盾感和被徹底看穿的無力感，幾乎讓他窒息。
韓野看著他痛苦掙扎的樣子，又嘆了口氣，道：「兄弟，我想我的話已經觸及你的靈魂。」
停頓了下，接著道：「你還是承認吧，有些坎，是邁不過去的，即使你現在勉強說自己能接受，這根刺也會永遠橫在你們中間，以後的每一天，都會因為一點小事就反覆刺痛彼此，何苦呢？」
他拍了拍張郎的肩膀，語重心長地道：「聽我一句勸，與其將來變成一對怨偶，互相折磨，不如現在就放手，給彼此留最後一點美好的回憶和……體面。」
「體面……」張郎喃喃地重複著這個詞，臉上露出一比哭還難看的慘笑。
他感覺自己的所有堅持、所有愛意，在這個男人冰冷而「理性」的分析面前，被撕扯得粉碎，顯得那麼可笑和一廂情願。
他抬起眼，看向門內的周文麗。
周文麗也正看著他，眼神里充滿複雜的情緒——有屈辱，有悲傷，但更多的，是一種死寂的絕望。
看到周文麗這個眼神，張郎最後一點心氣也徹底被抽空。
他發現自己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
是啊，就算自己違心說「愛」，可自己都不相信的話，文麗怎麼會相信？
這個路人雖然可惡，但他說的…似乎又是血淋淋的現實。
巨大的疲憊和絕望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沒。
他不再看韓野，只是深深地看了周文麗一眼，眼神複雜到難以形容，有愛，有痛，有不甘。
最後咬牙切齒道：「文麗，相信我，我是真的愛你，等我做完手上的事情，你就會明白！」
反正現在不管說什麼，氣頭上的文麗肯定都不會相信，倒不如先去完成任務，正大光明和文麗在一起，相信到時候文麗一定會明白自己的苦衷。
隨後他猛地轉過身，像是逃跑一樣，腳步踉蹌地、跌跌撞撞地衝下樓梯，很快消失在昏暗的樓道盡頭。
沒有咆哮，沒有質問，只剩下一個被語言徹底擊垮的、狼狽逃離的背影。
直到那踉蹌的腳步聲徹底消失，周文麗艱難轉頭看向韓野，「你到底想怎麼樣？」
「想怎麼樣？當然是來看看你了，難道你認為我是個不負責任的男人？」韓野把手放在門上，目光端詳周文麗，「看得出來你這段時間的狀態很不好。」
「要你管！」周文麗雖然跟夢娜談過心，但對韓野還是稍微有些芥蒂。
又冷冷道：「剛才那些話，一定是你故意給張郎設計陷阱，我看你也不是什麼好人。」
「好人？」韓野微微一笑，「我從沒有說過自己是好人，而且我雖然我說的是假設，可你要否認我們之間的事情不成？你也看到張郎的反應，如果你真的有我的孩子，他可不會愛你。」
接著反問道：「這說明什麼？」
「什麼也說明不了，現在麻煩你離開，我要睡覺了。」周文麗作勢要關門。
但房門卻被韓野擋住。
並嬉皮笑臉道：「睡覺好啊，上次是我睡你，這次輪到你睡我，這樣都公平了！」
「……」周文麗直接無語。
沒見過這麼無恥的人！
她幾乎是咬牙切齒道，「我這裡不歡迎你，你要是不走，我就叫人了。」
「叫啊，你就算是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韓野面帶笑容，「要是你還氣的話，我可以建議你用多種花樣來睡我，什麼黑絲白絲蕾絲，也可以再加入各種制服，都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