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我吃定了
『撕拉』一聲。
芽子胸前的扣子當即被撕開，露出一抹驚心動魄的白皙和黑色蕾絲邊緣。
冰冷的空氣激得她皮膚一陣戰慄。
此時她腸子都悔青。
後悔自己不該獨自來找這個混蛋。
她之所以孤身前來，並非全因在劉耀祖別墅受辱的怒火和那段模糊的音頻，更是因為時間！
時間太倉促了！
這個傢伙很可疑。
根據現場多名倖存者驚恐的描述——韓野手持「火神炮」在展廳內瘋狂掃射，其中就包括傑茜那個小警察男友也親眼目睹。
一個普通人絕無可能操控那種戰爭機器，說不定他與劫案有重大關聯，甚至可能就是核心悍匪。
所以芽子收到線報韓野出現在這間黑診所時，第一反應就是必須立刻控制住他。
這種極度危險的人物，嗅覺靈敏得像鬼，一旦察覺到風吹草動，立刻就會像水滴入海一樣消失無蹤。
但要是等她回去申請到逮捕令，恐怕連這個混蛋的影子都摸不到。
因為根據《香港法例》規定，任何警員如有合理因由懷疑某人可被逮捕的罪行已經發生，即使沒有逮捕令，亦有權將其逮捕。
芽子堅信自己擁有「合理因由」——重大劫案嫌疑人、危險武器使用、以及他超乎常人的危險性。
從劉耀祖的別墅開始，到現被韓野一而再再而三的言語調戲後，她本想先強行將其帶回警署，再補足手續。
可現在看來，她嚴重低估目標的危險程度，也高估自己在絕對武力差距下的控制能力。
她的邏輯、她的法律依據，在此刻這狹小密閉的空間內，在對方絕對的力量和肆無忌憚面前，顯得如此蒼白可笑。
然而這些關於後悔、關於法律依據的想法，如同風中殘燭，下一秒就被徹底衝散……
……
差不多一個鐘頭後。
車廂內瀰漫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混合著汗水與欲望的氣息。
芽子癱軟在韓野的身上，制服襯衫凌亂不堪，胸口劇烈起伏，渾身像是散了架一樣。
短暫的空白與麻木過後，是滔天的怒火和蝕骨的屈辱感瘋狂湧上心頭。
她冷眼看向身下那個一臉饜足、仿佛什麼事都沒發生的男人，聲音因過度激動和嘶喊而變得沙啞無比，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碾碎後擠出來的：
「韓野！你這個禽獸！人渣！我對天發誓！我一定要讓你把牢底坐穿！我一定會親手把你送進赤柱！你等著！」
面對芽子恨不得將自己剝皮抽筋的憤怒目光，韓野非但沒有絲毫懼意，反而用手指輕輕勾起她散落在額前的一縷濕發，動作曖昧，眼神卻冰冷而充滿戲謔。
「Madam，火氣還是這麼大？」他輕笑一聲，語氣帶著事後的慵懶，卻字字如刀，「可剛才你好像不是這麼說的哦？」
「你閉嘴！」芽子羞憤欲絕。
接著猛然醒悟：「你知道我不是阿貞？所以你一開始就是故意的？」
「對，我故意的，要不然你真以為你能用手銬拷住我？」韓野豎起手指，晃了晃，「從你在我面前亮出手銬的那一刻起，遊戲規則就由我定了。」
他臉上的慵懶和戲謔逐漸被一種冰冷的算計所取代。
「Madam，讓我們來復盤一下，今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他慢條斯理地說著，每一個字都像錘子砸在芽子心上。
「你，芽子警官，在沒有上級授權、沒有逮捕令的情況下，僅憑『合理懷疑』，就孤身一人來『逮捕』我這位『極度危險』的嫌疑人。」
「然後……」他刻意拉長語調，目光掃過她凌亂的衣衫和車內狼藉的景象，「你把我銬上車，卻在狹小的車廂內，『意外』地與我發生遠超警察和嫌疑人關係的……劇烈肢體衝突。」
「你覺得，這份報告你要怎麼寫得清楚？」韓野嗤笑一聲，「說我襲警？證據呢？你身上的痕跡，更像是情到濃時的玩鬧吧？更何況……」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極具侵略性和威脅性，「你猜，警署內部是會相信一個行事魯莽、程序有重大瑕疵的同僚的一面之詞，還是會相信我這個清理匪徒，拯救兩對領事夫婦和數十個尊貴客人的良好市民的辯解？」
「君度酒店內，除了外國的領事夫婦外，那些客人也個個非富即貴，即便一個人為難你一次，你想想會是什麼後果？」
「比如，我可以說是Madam你濫用職權，企圖對我進行不正當的『特殊搜查』，見我反抗，才污衊我襲警。」
芽子的心徹底沉下去，渾身冰冷。
她知道自己掉進一個精心設計的陷阱。
韓野從一開始就在引誘她犯錯，每一步都算準她的反應。
她的單獨行動、她的程序瑕疵，都成了對方反咬一口的完美藉口。
一旦鬧開，她根本說不清，警例的審查首先就會質疑她為什麼不等支援、為什麼不申請令狀！
韓野欣賞著她臉上血色褪盡、絕望憤怒卻又無可奈何的表情，仿佛在欣賞一件傑作。
他湊近她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所以，你這個秘密，我會吃一輩子。」
「從今往後，你最好祈禱我每天都平安順遂，心情愉快，因為如果我哪天不開心，或者出了什麼意外……剛才那段能讓你身敗名裂、職業生涯徹底斷送的精彩劇情，可能會以各種意想不到的方式，出現在它不該出現的地方。」
「明白了嗎？我的……Madam芽子？」
芽子被他的算計氣得渾身顫抖，仿佛置身冰窟。
該死的！
自己不僅沒能抓住他，反而被他抓住最大的把柄。
這個惡魔，要將這個秘密，吃定她一輩子。
她咬牙切齒道：「姓韓的，你這個陰險卑鄙的小人！」
「沒想到我的這個優點都被你發現了。」韓野用手拂過她的臉龐，「如果你聽話的話，我保證你能升官發財；萬事大吉，但如果你讓我不高興，我保證大家都不高興。」
芽子感覺自己的臉像是被什麼可怕的東西摸過，讓她渾身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我戳你個咀！」芽子眼裡都要噴出火。
韓野不以為然道，「你生氣也沒什麼用，記住，你的這對（・人・），我要吃一輩子！」
「吃你媽！」芽子怒罵。
話才說完。
韓野的獎盃向上送。
「唔……」
芽子胸前的扣子當即被撕開，露出一抹驚心動魄的白皙和黑色蕾絲邊緣。
冰冷的空氣激得她皮膚一陣戰慄。
此時她腸子都悔青。
後悔自己不該獨自來找這個混蛋。
她之所以孤身前來，並非全因在劉耀祖別墅受辱的怒火和那段模糊的音頻，更是因為時間！
時間太倉促了！
這個傢伙很可疑。
根據現場多名倖存者驚恐的描述——韓野手持「火神炮」在展廳內瘋狂掃射，其中就包括傑茜那個小警察男友也親眼目睹。
一個普通人絕無可能操控那種戰爭機器，說不定他與劫案有重大關聯，甚至可能就是核心悍匪。
所以芽子收到線報韓野出現在這間黑診所時，第一反應就是必須立刻控制住他。
這種極度危險的人物，嗅覺靈敏得像鬼，一旦察覺到風吹草動，立刻就會像水滴入海一樣消失無蹤。
但要是等她回去申請到逮捕令，恐怕連這個混蛋的影子都摸不到。
因為根據《香港法例》規定，任何警員如有合理因由懷疑某人可被逮捕的罪行已經發生，即使沒有逮捕令，亦有權將其逮捕。
芽子堅信自己擁有「合理因由」——重大劫案嫌疑人、危險武器使用、以及他超乎常人的危險性。
從劉耀祖的別墅開始，到現被韓野一而再再而三的言語調戲後，她本想先強行將其帶回警署，再補足手續。
可現在看來，她嚴重低估目標的危險程度，也高估自己在絕對武力差距下的控制能力。
她的邏輯、她的法律依據，在此刻這狹小密閉的空間內，在對方絕對的力量和肆無忌憚面前，顯得如此蒼白可笑。
然而這些關於後悔、關於法律依據的想法，如同風中殘燭，下一秒就被徹底衝散……
……
差不多一個鐘頭後。
車廂內瀰漫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混合著汗水與欲望的氣息。
芽子癱軟在韓野的身上，制服襯衫凌亂不堪，胸口劇烈起伏，渾身像是散了架一樣。
短暫的空白與麻木過後，是滔天的怒火和蝕骨的屈辱感瘋狂湧上心頭。
她冷眼看向身下那個一臉饜足、仿佛什麼事都沒發生的男人，聲音因過度激動和嘶喊而變得沙啞無比，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碾碎後擠出來的：
「韓野！你這個禽獸！人渣！我對天發誓！我一定要讓你把牢底坐穿！我一定會親手把你送進赤柱！你等著！」
面對芽子恨不得將自己剝皮抽筋的憤怒目光，韓野非但沒有絲毫懼意，反而用手指輕輕勾起她散落在額前的一縷濕發，動作曖昧，眼神卻冰冷而充滿戲謔。
「Madam，火氣還是這麼大？」他輕笑一聲，語氣帶著事後的慵懶，卻字字如刀，「可剛才你好像不是這麼說的哦？」
「你閉嘴！」芽子羞憤欲絕。
接著猛然醒悟：「你知道我不是阿貞？所以你一開始就是故意的？」
「對，我故意的，要不然你真以為你能用手銬拷住我？」韓野豎起手指，晃了晃，「從你在我面前亮出手銬的那一刻起，遊戲規則就由我定了。」
他臉上的慵懶和戲謔逐漸被一種冰冷的算計所取代。
「Madam，讓我們來復盤一下，今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他慢條斯理地說著，每一個字都像錘子砸在芽子心上。
「你，芽子警官，在沒有上級授權、沒有逮捕令的情況下，僅憑『合理懷疑』，就孤身一人來『逮捕』我這位『極度危險』的嫌疑人。」
「然後……」他刻意拉長語調，目光掃過她凌亂的衣衫和車內狼藉的景象，「你把我銬上車，卻在狹小的車廂內，『意外』地與我發生遠超警察和嫌疑人關係的……劇烈肢體衝突。」
「你覺得，這份報告你要怎麼寫得清楚？」韓野嗤笑一聲，「說我襲警？證據呢？你身上的痕跡，更像是情到濃時的玩鬧吧？更何況……」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極具侵略性和威脅性，「你猜，警署內部是會相信一個行事魯莽、程序有重大瑕疵的同僚的一面之詞，還是會相信我這個清理匪徒，拯救兩對領事夫婦和數十個尊貴客人的良好市民的辯解？」
「君度酒店內，除了外國的領事夫婦外，那些客人也個個非富即貴，即便一個人為難你一次，你想想會是什麼後果？」
「比如，我可以說是Madam你濫用職權，企圖對我進行不正當的『特殊搜查』，見我反抗，才污衊我襲警。」
芽子的心徹底沉下去，渾身冰冷。
她知道自己掉進一個精心設計的陷阱。
韓野從一開始就在引誘她犯錯，每一步都算準她的反應。
她的單獨行動、她的程序瑕疵，都成了對方反咬一口的完美藉口。
一旦鬧開，她根本說不清，警例的審查首先就會質疑她為什麼不等支援、為什麼不申請令狀！
韓野欣賞著她臉上血色褪盡、絕望憤怒卻又無可奈何的表情，仿佛在欣賞一件傑作。
他湊近她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所以，你這個秘密，我會吃一輩子。」
「從今往後，你最好祈禱我每天都平安順遂，心情愉快，因為如果我哪天不開心，或者出了什麼意外……剛才那段能讓你身敗名裂、職業生涯徹底斷送的精彩劇情，可能會以各種意想不到的方式，出現在它不該出現的地方。」
「明白了嗎？我的……Madam芽子？」
芽子被他的算計氣得渾身顫抖，仿佛置身冰窟。
該死的！
自己不僅沒能抓住他，反而被他抓住最大的把柄。
這個惡魔，要將這個秘密，吃定她一輩子。
她咬牙切齒道：「姓韓的，你這個陰險卑鄙的小人！」
「沒想到我的這個優點都被你發現了。」韓野用手拂過她的臉龐，「如果你聽話的話，我保證你能升官發財；萬事大吉，但如果你讓我不高興，我保證大家都不高興。」
芽子感覺自己的臉像是被什麼可怕的東西摸過，讓她渾身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我戳你個咀！」芽子眼裡都要噴出火。
韓野不以為然道，「你生氣也沒什麼用，記住，你的這對（・人・），我要吃一輩子！」
「吃你媽！」芽子怒罵。
話才說完。
韓野的獎盃向上送。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