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你死了就好辦
次日。
劉耀祖的葬禮在西貢一處豪華墓園舉行。
作為道上曾經的一員，黑白兩道來了不少人。
韓野一身黑色西裝，戴著墨鏡，同樣黑裙、黑帽、黑絲的夢娜挽他的手臂，莉莉跟在身後一步遠的地方。
眾人紛紛上前致哀：
「夢娜小姐，請節哀。」
「劉生和我也是兄弟，他現在不在，如果有什麼需要，儘管跟我說。」
「…」
夢娜面無表情，對於這種暗示性的話毫不理會。
葬禮儀式進行得很快，作為接替劉耀祖勢力的『新大哥』韓野做了個簡短發言，表示會「繼承劉生遺志，好好經營生意，讓劉生泉下能瞑目。」
但在場的老江湖們看到夢娜挽著他的胳膊，都聽出了話外之音。
不過這種事情對道上來說，並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
大哥死了，霸占大嫂乃是常態。
大哥雖然不在，但大嫂還是大嫂。
眾人暗暗將韓野記在心裡，準備回去之後打聽打聽這傢伙到底是什麼來頭。
待儀式結束後。
韓野帶著夢娜和莉莉上了路邊的勞斯萊斯。
他先對心腹阿財低聲交代幾句。
阿財點頭領命，先行下車離開。
隨後車窗升起，隔絕外界的一切。
韓野這才好整以暇地看向身旁兩位風格各異的美人。
「現在，是私人時間。」他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夢娜嬌媚一笑，主動俯下身去，輕車熟路。
莉莉則身體一僵，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
「看來她還需要些時間適應新環境。」
韓野看向旁邊的夢娜，「教教她規矩。」
夢娜點點頭，當即就教莉莉什麼是規矩。
*******
時間很快來到晚上。
油麻地倉庫區。
三號倉庫內燈光昏暗。
韓野依舊孤身一人，站在一堆木箱前。
但他卻氣定神閒，拿著一塊軟布，慢條斯理地擦拭手中的霰彈槍。
李雲飛在一旁不安地踱步，時不時看向門口：
「韓哥，買家要來兩撥人，要不我再去叫幾個兄弟來撐撐場子？」
「人多有什麼用？」韓野頭也不抬，「人多，死的也多，安安靜靜做生意不好嗎？」
李雲飛被噎得說不出話。
就在這時，倉庫門被推開。
葉國歡帶著三個手下，像一陣冷風般捲入。
他的目光如鷹隼般迅速掃過整個倉庫的每個陰影角落，最終定格在擦槍的韓野身上。
「歡哥，這位就是韓生。韓生，這位是歡哥。」李雲飛趕緊上前相互介紹。
「葉國歡。」葉國歡報上名號，目光銳利，「韓生，好膽色，一個人出來做買賣！」
他這話是試探，也是實話。
「膽子不大，怎麼吃這碗飯？」韓野放下霰彈槍，拍了拍手，「貨在箱子裡，自己看。」
葉國歡的一個手下上前驗貨，動作專業利落。
「歡哥，膛線都新的！」
手下難掩興奮。
葉國歡拿起AK，熟練地檢查，眼中閃過滿意之色，但警惕未減。
他親自裝上彈匣，對著遠處一堆廢料噠噠噠就是一個短點射！
槍聲在空曠倉庫內炸響，回音陣陣。
等彈匣清空，葉國歡仍意猶未盡。
「好槍！」他贊了一聲，放下槍，目光灼灼地盯著韓野，「還有更勁的嗎？」
韓野笑了，沒直接回答，反而問道：「歡哥，拿著這些好傢夥，目標是哪家金鋪啊？提前說一聲，我好避開。」
葉國歡臉色一沉：「你什麼意思？」
「隨便說的。」韓野攤手，「就是覺得，拿著屠龍刀去砍草，浪費了。搶金鋪，風險高，收益低，條子追得狠，一次生意做不成，就可能折損幾個兄弟，划算嗎？」
葉國歡的一個手下忍不住嗆聲：「難道去搶滙豐金庫啊？」
「金庫？」韓野嗤笑一聲，語氣陡然提升，「銀行金庫才幾個錢？我告訴你們一條路子，三天後，君度酒店！沙皇尼古拉二世的珠寶！隨便一顆寶石，夠你們搶十年金鋪！那才是大丈夫應該惦記的買賣！」
這話如同驚雷，炸得葉國歡團隊幾人面面相覷，呼吸都粗重！
但李雲飛都嚇得腿軟，恨不得捂住耳朵。
不愧是揣著AK出門的人，說的都是大買賣。
葉國歡瞳孔緊縮，死死盯住韓野：「君度酒店，你是認真的？」
「難道你覺得我在開玩笑？？」
韓野逼近一步，氣勢逼人，「我有詳細計劃，有內部接應！現在就缺志同道合的朋友，葉國歡，你是想一輩子當個被條子攆著走的街坊英雄，還是想干一票驚天動地的，讓你的名字載入江湖史冊？！」
葉國歡的心劇烈跳動，血液幾乎沸騰。
韓野的話像魔鬼的低語，精準地擊中他內心最深處的野心和渴望！
旁邊的幾人眼神里也閃爍著興奮的神采。
不過葉國歡也很警惕，道：「我憑什麼相信你？」
他可不想自己被當成替死鬼。
「就憑我韓野兩個字！」韓野掀開一個木箱的蓋子，道，「就憑我的這些傢伙！夠不夠干一票大的？」
葉國歡幾人探頭看去，當看到箱子裡的RPG時，所有人的眼睛都直了！
好傢夥，這人居然連這種大殺器都有！
難怪口氣那麼大！
就在他用眼神和同伴交流的剎那——
「轟！！」
倉庫大門被人暴力踹開！
十幾條大漢手持武器衝進來，瞬間控制住各個角度！
為首一人，穿長風衣，戴著白手套和墨鏡，臉上掛有一抹癲狂的笑容。
「哇！這麼熱鬧？開派對都不叫我甫光？太不夠朋友了吧！」甫光誇張地張開手臂，目光貪婪地掃過打開的武器箱，「哦？這麼多好玩具？」
他的手下立刻將槍口對準場內的韓野和葉國歡兩伙人。
葉國歡的人反應極快，立刻舉槍反指！
霎時間，倉庫內三方勢力十幾把槍互相指向對方，氣氛緊張得如同繃緊的弦，一觸即發！
甫光卻仿佛毫無察覺，嬉皮笑臉地走到中間，看看韓野，又看看葉國歡。
李雲飛忙說道：「甫哥，給你介紹一下，這是賣主野哥。」
又看向韓野，「野哥，這位是甫光甫哥，在道上很有名的。」
說最後一句話時，暗中給韓野使了個眼神。
「賣主？好說好說！」甫光對著韓野，伸出戴白手套的手指，「你的貨，我全要了！一口價，一百萬！」
然後他猛地轉頭，用手指虛點著葉國歡：
「至於這位兄弟，從哪來回哪去吧。」
這番無恥到極點的話，讓葉國歡額角青筋暴起，怒極反笑：「甫光！我丟雷老母！搶我買賣？問過我手中的AK未？！」
「AK？」甫光故作驚訝地歪著頭，用手掏了掏耳朵，「兄弟，拿把AK就想學人打劫？出去搶一趟才幾百塊，你玩什麼命？」
話才說完。
他旁邊一名小弟快步上前。
猛地扯開外套，露出綁在身上的炸彈！
看到這一幕，在場的除了韓野，全都嚇了一大跳。
因為就連葉國歡這樣的人都沒見過這陣勢。
旁邊李雲飛急得一頭汗，「甫哥，給我個面子，大家都是出來混的。」
帕！
不等他把話說完，甫光就給他一耳光：
「給你面子？你他媽的算老幾？」
李雲飛被這記耳光扇得腦袋嗡嗡作響，但面對這麼多槍的威脅，也只敢怒不敢言。
甫光見場面被自己徹底控制，笑得更猖獗。
轉頭對韓野道：
「你這批貨我想要，但錢我又不想給，你說該怎麼辦？」
biu！！
一聲槍響。
甫光的額頭上隨之出現一個彈孔。
鮮血也濺到旁邊人的身上。
接著他的身子重重砸在地上。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瞬間讓在場的眾人呆住！
時間仿佛被凝固。
韓野吹了一下槍口，道：「你死了就好辦！」
劉耀祖的葬禮在西貢一處豪華墓園舉行。
作為道上曾經的一員，黑白兩道來了不少人。
韓野一身黑色西裝，戴著墨鏡，同樣黑裙、黑帽、黑絲的夢娜挽他的手臂，莉莉跟在身後一步遠的地方。
眾人紛紛上前致哀：
「夢娜小姐，請節哀。」
「劉生和我也是兄弟，他現在不在，如果有什麼需要，儘管跟我說。」
「…」
夢娜面無表情，對於這種暗示性的話毫不理會。
葬禮儀式進行得很快，作為接替劉耀祖勢力的『新大哥』韓野做了個簡短發言，表示會「繼承劉生遺志，好好經營生意，讓劉生泉下能瞑目。」
但在場的老江湖們看到夢娜挽著他的胳膊，都聽出了話外之音。
不過這種事情對道上來說，並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
大哥死了，霸占大嫂乃是常態。
大哥雖然不在，但大嫂還是大嫂。
眾人暗暗將韓野記在心裡，準備回去之後打聽打聽這傢伙到底是什麼來頭。
待儀式結束後。
韓野帶著夢娜和莉莉上了路邊的勞斯萊斯。
他先對心腹阿財低聲交代幾句。
阿財點頭領命，先行下車離開。
隨後車窗升起，隔絕外界的一切。
韓野這才好整以暇地看向身旁兩位風格各異的美人。
「現在，是私人時間。」他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夢娜嬌媚一笑，主動俯下身去，輕車熟路。
莉莉則身體一僵，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
「看來她還需要些時間適應新環境。」
韓野看向旁邊的夢娜，「教教她規矩。」
夢娜點點頭，當即就教莉莉什麼是規矩。
*******
時間很快來到晚上。
油麻地倉庫區。
三號倉庫內燈光昏暗。
韓野依舊孤身一人，站在一堆木箱前。
但他卻氣定神閒，拿著一塊軟布，慢條斯理地擦拭手中的霰彈槍。
李雲飛在一旁不安地踱步，時不時看向門口：
「韓哥，買家要來兩撥人，要不我再去叫幾個兄弟來撐撐場子？」
「人多有什麼用？」韓野頭也不抬，「人多，死的也多，安安靜靜做生意不好嗎？」
李雲飛被噎得說不出話。
就在這時，倉庫門被推開。
葉國歡帶著三個手下，像一陣冷風般捲入。
他的目光如鷹隼般迅速掃過整個倉庫的每個陰影角落，最終定格在擦槍的韓野身上。
「歡哥，這位就是韓生。韓生，這位是歡哥。」李雲飛趕緊上前相互介紹。
「葉國歡。」葉國歡報上名號，目光銳利，「韓生，好膽色，一個人出來做買賣！」
他這話是試探，也是實話。
「膽子不大，怎麼吃這碗飯？」韓野放下霰彈槍，拍了拍手，「貨在箱子裡，自己看。」
葉國歡的一個手下上前驗貨，動作專業利落。
「歡哥，膛線都新的！」
手下難掩興奮。
葉國歡拿起AK，熟練地檢查，眼中閃過滿意之色，但警惕未減。
他親自裝上彈匣，對著遠處一堆廢料噠噠噠就是一個短點射！
槍聲在空曠倉庫內炸響，回音陣陣。
等彈匣清空，葉國歡仍意猶未盡。
「好槍！」他贊了一聲，放下槍，目光灼灼地盯著韓野，「還有更勁的嗎？」
韓野笑了，沒直接回答，反而問道：「歡哥，拿著這些好傢夥，目標是哪家金鋪啊？提前說一聲，我好避開。」
葉國歡臉色一沉：「你什麼意思？」
「隨便說的。」韓野攤手，「就是覺得，拿著屠龍刀去砍草，浪費了。搶金鋪，風險高，收益低，條子追得狠，一次生意做不成，就可能折損幾個兄弟，划算嗎？」
葉國歡的一個手下忍不住嗆聲：「難道去搶滙豐金庫啊？」
「金庫？」韓野嗤笑一聲，語氣陡然提升，「銀行金庫才幾個錢？我告訴你們一條路子，三天後，君度酒店！沙皇尼古拉二世的珠寶！隨便一顆寶石，夠你們搶十年金鋪！那才是大丈夫應該惦記的買賣！」
這話如同驚雷，炸得葉國歡團隊幾人面面相覷，呼吸都粗重！
但李雲飛都嚇得腿軟，恨不得捂住耳朵。
不愧是揣著AK出門的人，說的都是大買賣。
葉國歡瞳孔緊縮，死死盯住韓野：「君度酒店，你是認真的？」
「難道你覺得我在開玩笑？？」
韓野逼近一步，氣勢逼人，「我有詳細計劃，有內部接應！現在就缺志同道合的朋友，葉國歡，你是想一輩子當個被條子攆著走的街坊英雄，還是想干一票驚天動地的，讓你的名字載入江湖史冊？！」
葉國歡的心劇烈跳動，血液幾乎沸騰。
韓野的話像魔鬼的低語，精準地擊中他內心最深處的野心和渴望！
旁邊的幾人眼神里也閃爍著興奮的神采。
不過葉國歡也很警惕，道：「我憑什麼相信你？」
他可不想自己被當成替死鬼。
「就憑我韓野兩個字！」韓野掀開一個木箱的蓋子，道，「就憑我的這些傢伙！夠不夠干一票大的？」
葉國歡幾人探頭看去，當看到箱子裡的RPG時，所有人的眼睛都直了！
好傢夥，這人居然連這種大殺器都有！
難怪口氣那麼大！
就在他用眼神和同伴交流的剎那——
「轟！！」
倉庫大門被人暴力踹開！
十幾條大漢手持武器衝進來，瞬間控制住各個角度！
為首一人，穿長風衣，戴著白手套和墨鏡，臉上掛有一抹癲狂的笑容。
「哇！這麼熱鬧？開派對都不叫我甫光？太不夠朋友了吧！」甫光誇張地張開手臂，目光貪婪地掃過打開的武器箱，「哦？這麼多好玩具？」
他的手下立刻將槍口對準場內的韓野和葉國歡兩伙人。
葉國歡的人反應極快，立刻舉槍反指！
霎時間，倉庫內三方勢力十幾把槍互相指向對方，氣氛緊張得如同繃緊的弦，一觸即發！
甫光卻仿佛毫無察覺，嬉皮笑臉地走到中間，看看韓野，又看看葉國歡。
李雲飛忙說道：「甫哥，給你介紹一下，這是賣主野哥。」
又看向韓野，「野哥，這位是甫光甫哥，在道上很有名的。」
說最後一句話時，暗中給韓野使了個眼神。
「賣主？好說好說！」甫光對著韓野，伸出戴白手套的手指，「你的貨，我全要了！一口價，一百萬！」
然後他猛地轉頭，用手指虛點著葉國歡：
「至於這位兄弟，從哪來回哪去吧。」
這番無恥到極點的話，讓葉國歡額角青筋暴起，怒極反笑：「甫光！我丟雷老母！搶我買賣？問過我手中的AK未？！」
「AK？」甫光故作驚訝地歪著頭，用手掏了掏耳朵，「兄弟，拿把AK就想學人打劫？出去搶一趟才幾百塊，你玩什麼命？」
話才說完。
他旁邊一名小弟快步上前。
猛地扯開外套，露出綁在身上的炸彈！
看到這一幕，在場的除了韓野，全都嚇了一大跳。
因為就連葉國歡這樣的人都沒見過這陣勢。
旁邊李雲飛急得一頭汗，「甫哥，給我個面子，大家都是出來混的。」
帕！
不等他把話說完，甫光就給他一耳光：
「給你面子？你他媽的算老幾？」
李雲飛被這記耳光扇得腦袋嗡嗡作響，但面對這麼多槍的威脅，也只敢怒不敢言。
甫光見場面被自己徹底控制，笑得更猖獗。
轉頭對韓野道：
「你這批貨我想要，但錢我又不想給，你說該怎麼辦？」
biu！！
一聲槍響。
甫光的額頭上隨之出現一個彈孔。
鮮血也濺到旁邊人的身上。
接著他的身子重重砸在地上。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瞬間讓在場的眾人呆住！
時間仿佛被凝固。
韓野吹了一下槍口，道：「你死了就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