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黑吃黑？我也會
錢文迪後背被槍口頂住，冷汗瞬間浸濕襯衫。
但他強作鎮定，聲音乾澀：「韓生，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韓野俯身，在他耳邊輕聲道：「你的右手袖口藏著三張牌，包括莉莉和站在旁邊的金手指也有暗招，還需要我繼續說嗎？」
錢文迪瞳孔猛縮，最後的僥倖心理被徹底擊碎。
韓野收回槍，道：「最後一局，就按剛才說的，你贏，帶著所有錢走人。我贏，錢留下，你跪下認錯，莉莉陪我三天。」
賭廳內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屏息看著這場突如其來的對決。
莉莉也用驚恐不安的眼神看向錢文迪。
「發牌！」
錢文迪咬牙道，他決定賭上自己最拿手的千術。
莉莉顫抖著洗牌，發牌。
她的手法依然優美，但明顯多了幾分慌亂。
明牌發放：錢文迪黑桃K，韓野紅心10。
「二十萬。」錢文迪推出籌碼，眼神銳利。
「跟。」韓野漫不經心。
第二輪：錢文迪得到黑桃Q，韓野得到方塊10。
「有意思，兩對10了。」錢文迪冷笑，「五十萬。」
「跟，再加一百萬。」韓野推出一堆籌碼。
觀眾中響起一陣低呼。
夢娜微微皺眉，但沒說話。
第三輪：錢文迪得到黑桃J，韓野得到梅花A。
錢文迪的牌面已是黑桃K、Q、J，同花順面極大。
韓野則是10、10、A。
「看來運氣站在我這邊。」錢文迪恢復自信，「二百萬！」
「全跟。」韓野將面前所有籌碼推入池中，「就賭這一把。」
驚呼聲四起！
因為池中籌碼已近千萬！
最後一張牌發下：錢文迪得到黑桃10，韓野得到紅心A。
錢文迪狂喜——他的牌面是黑桃10、J、Q、K，只要底牌是黑桃A或黑桃9，就是同花順！
韓野的牌面則是10、10、A、A，最多能組成兩對或葫蘆。
「你輸定了。」錢文迪自信滿滿，「我再加注——」
他突然摸向袖口，準備換牌。
就在這一瞬間，韓野突然開口：「別動！」
錢文迪的手僵在半空。
韓野盯著他的眼睛：「你的底牌是紅心K，根本不是黑桃，你剛才想換成黑桃A，對嗎？」
錢文迪臉色微微一變——因為韓野完全說中了他的計劃和底牌！
「不可能...你怎麼會...「他語無倫次。
韓野微微一笑，翻開自己的底牌——又是一張A！
四條A！
鍾楚雄當即一臉極度誇張的表情，「怎麼可能會有四條A？一定是有人出千！」
「等等！他出千！」錢文迪猛地站起，「怎麼可能有四張A？」
韓野慢條斯理：「撲克牌一共四張A，都在這裡，公共牌一張，我手裡三張，有什麼問題嗎？」
眾人仔細看去，確實如此——公共牌梅花A，韓野明牌紅心A和方塊A，底牌黑桃A！
「但你...你怎麼可能...「錢文迪突然明白，「一定是你換了牌！你出千！」
「可你沒抓到我出千的證據！」韓野冷冷笑道：「認輸嗎？」
錢文迪癱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韓野起身走到莉莉面前，抬起她的下巴：「從現在起，你是我的了。」
莉莉咬著唇，眼中含淚，卻不敢反抗。
因為她親眼看到韓野手中的槍！
錢文迪猛地站起：「韓生！錢你全部拿走，請放過莉莉！」
韓野冷冷地看著他：「你有資格談條件嗎？你這種年輕人我見得多了，懂一點千術就以為可以橫行天下，敢在我的場子出千還被我抓到，是你本事不行！」
他頓了頓，接著道：「今天留你一條命，是讓你記住這個教訓，回去好好練練手藝，什麼時候覺得自己行了，隨時來找我報仇，把莉莉贏回去！」
「你別逼人太甚！」錢文迪拳頭緊握，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韓野右手抬起，亮出衣袖裡的格洛克。
「跪下！幫我個忙。」
「你……」
錢文迪沒想到對方贏了居然還如此的不講情面，當即睚眥欲裂。
豈料下一秒，韓野的槍口隱蔽對準莉莉。
噗通！
錢文迪沒有再絲毫廢話，當即跪下。
【規則響應】
【目標：錢文迪（重要關聯人物）】
【姿態：被迫服從（符合要求）】
【獎勵計算中…基於目標價值、協助難度及當前情境…】
【獲得：技能中級千術】
韓野的腦海中瞬間湧入關於許多關於千術的知識。
只不過他更善於用別的手段。
一把攬過莉莉的腰，對跪地的錢文迪道：「等你練好千術再來找我，現在美人歸我。」
然後看向夢娜，「我們走。」
夢娜點頭，吩咐手下收起籌碼，一行人走向大門。
錢文迪在後面喊道：「莉莉，你放心，我一定會把你救出來！」
鍾楚雄看向錢文迪，賤兮兮地道：「老兄，你糗咯！」
……
韓野帶著夢娜和莉莉回到劉耀祖的別墅。
這棟曾經充滿血腥味的豪宅如今已是他的領地，手下們恭敬地站在兩旁迎接。
「帶莉莉小姐去客房休息，沒有我的允許不准出來。」韓野對手下吩咐道，隨即摟著夢娜的腰肢走向另一間臥室。
主夢娜走到酒櫃前，倒了兩杯威士忌。
「今天在賭場真是驚險，」她遞過酒杯，眼神曖昧，「不過你對付錢文迪的手段真是讓人著迷。」
韓野接過酒杯後，饒有興致打量夢娜。
「你不怕那丫頭片子爭寵？」
「爭？她一個小丫頭片子拿什麼和我爭？我會的，她可不一定會！」夢娜自信滿滿地說道。
於是韓野打開門，吩咐道：「把那位小姐請來。」
不一會兒，一臉驚恐的莉莉被帶到臥室。
心裡緊張到了極點！
下一瞬，耳邊就傳來韓野的聲音：「跪下！」
噗通！
夢娜嬌媚一笑，率先跪下。
她已經習慣這個男人的古怪要求。
莉莉卻直愣愣站著，並不打算跪下。
「想想錢文迪。」韓野微微笑道。
莉莉咬牙切齒道：「卑鄙！拿我威脅文迪算什麼英雄好漢？」
「我本來就不是英雄好漢，你跪還是不跪？」韓野眼神變得銳利。
莉莉緊咬銀牙，內心劇烈掙扎。
她恨極了這個用強權壓迫她的男人，但冰冷的槍口和文迪的安危像兩把鉗子絞著她的心。
不能硬碰硬...他會殺了文迪的……
一股巨大的無力感和恐懼瞬間淹沒她那點可憐的倔強。
先活下去，活下去才有機會……
這個念頭如同最後的救命稻草，迫使她的膝蓋一點點彎曲，最終沉重地跪倒在柔軟的地毯上，屈辱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不敢落下。
【規則響應！】
【目標：夢娜（劉耀祖未亡人）
莉莉（賭術高手女伴）】
【姿態：符合要求】
【獎勵計算中…基於目標價值、協同難度及當前情境…】
【獲得：M84催淚彈×10】
【獲得：M84震爆彈×10】
【可隨時提取】
韓野看著物品欄里的震撼彈和催淚彈，心裡暗自思忖，自己孤家寡人，要想對付醫生那種狠人，還得要召集一些同道中人。
不過他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
當晚。
韓野約見道上一個很有名的中間人。
此人名叫李雲飛，是道上出了名的講義氣、講道義。
在李雲飛常去的餐廳見面。
一見面，李雲飛便問道：「野哥，有什麼好關照？」
韓野雖然在香港的偵探界排名不高，但既然外號叫賞金獵人，當然有幾把刷子。
「我最近有批貨想要出手，所以來找你飛哥。」韓野道，「傳說道上沒有飛哥出手不了的貨。」
「都是江湖朋友抬愛，不知道野哥要出手什麼貨？」李雲飛道。
「硬貨，噴子、AK、黑星、微沖、液體炸彈都有，絕對是那些想要打家劫舍、幫派擴張的人的好幫手。」韓野說道，「而且量大從優。」
聽聞軍火，李雲飛怔了下，「野哥說的是真的？」
「我姓韓的是出了名的賞金獵人，難道還會唬你？」韓野掀開風衣，露出一把AK，「看到沒？貨真價實的好東西。」
李雲飛眼睛都要瞪出來，倒不是沒見過AK，而是沒見過揣著AK在街上亂竄的，除非是悍匪。
韓野將衣服蓋住槍，道：「飛哥，爭取這兩天幫我搞定如何？」
李雲飛細細思忖：「既然野哥找到我，按照江湖規矩，我不過問貨的來歷，如果有什麼音訊，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
「等你的好消息。」
等韓野離開，李雲飛才鬆了口氣，他剛才是真怕韓野用AK突突他。
隨後離開餐廳，找個安全的地方開始撥打電話。
一連幾個電話打完，李雲飛擦了擦額頭的汗，警惕地環顧四周。
做中間人這行就是在刀尖上跳舞，一邊要賺抽成，一邊還得小心別被黑吃黑或者被警方盯上。
消息像投入池塘的石子，迅速在道上傳開。
一處高樓的天台，甫光正聽著手下匯報。
「大哥，李雲飛那邊放消息，說有人要出手一批重火力。」
甫光扶正鼻樑上的墨鏡：「哦？重火力？具體有什麼？」
「聽說有AK、黑星、微沖，還有……液體炸彈。」手下說道。
甫光饒有興致問道：「李雲飛這個老狐狸，消息可靠嗎？」
「應該可靠，這傢伙是出了名的講義氣。」
甫光冷笑一聲：「好極了，本來我還想著找老外買些液體炸彈，沒想到居然還有人送上門來。」
他環顧四周的同伴一眼，「各位兄弟，我有一百萬，本來打算買些液體炸彈的，但現在我有個問題，就是錢我不想給，貨我又想要，你們說有什麼辦法？」
……
與此同時，在深水埗的一家小旅館內，一個煙霧繚繞的房間裡。
幾名漢子正一邊吞雲吐霧，一邊擦拭手裡的傢伙事。
其中一名漢子時不時拿起手中黑星的瞄準。
另外還有一人正在接聽電話。
放下電話後，他對著擦拭黑星的漢子道：「歡哥，李雲飛說有大貨，什麼AK、手槍、微沖、炸彈都有，而且量大從優。」
聽到有這些貨，其餘幾人馬上投來興奮的目光。
歡哥停下手中的動作，「有AK？可靠嗎？別是警方下的套。」
「應該不會，李雲飛在道上很有口碑。」
歡哥沉默片刻，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興趣：「既然這樣，我們就去看看，真要是好貨，我整把AK，給你弄把來福，滿大街想搶什麼就搶什麼，拿點三八的條子根本不敢抬頭！」
聞言，一眾同夥興奮了。
「對，歡哥說得沒錯，人死鳥朝上。」
「只要我們拿著AK，保證那些條子有來無回！」
……
李雲飛放下最後一個電話，撥通韓野的號碼。
「韓生，買主找到了，不過……」李雲飛欲言又止。
「不過什麼？」電話那頭傳來韓野平靜的聲音，其中還有女人隱約的呻吟聲。
李雲飛將女人的聲音趕出耳朵，道：「時間太急，目前就只有兩伙人感興趣，只不過其中一人在道上的名聲不怎麼樣，向來喜歡'空手套白狼'，要不交易取消？」
韓野在電話那頭輕笑一聲：「空手套白狼？我也會！約他們明晚十一點到油麻地的來記廢船廠交易。」
「兩伙人一起？」李雲飛驚訝道。
韓野道：「對，兩伙人一起約，我倒要看看哪個撲街敢搶我。」
夢娜：↓
莉莉：↓
但他強作鎮定，聲音乾澀：「韓生，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韓野俯身，在他耳邊輕聲道：「你的右手袖口藏著三張牌，包括莉莉和站在旁邊的金手指也有暗招，還需要我繼續說嗎？」
錢文迪瞳孔猛縮，最後的僥倖心理被徹底擊碎。
韓野收回槍，道：「最後一局，就按剛才說的，你贏，帶著所有錢走人。我贏，錢留下，你跪下認錯，莉莉陪我三天。」
賭廳內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屏息看著這場突如其來的對決。
莉莉也用驚恐不安的眼神看向錢文迪。
「發牌！」
錢文迪咬牙道，他決定賭上自己最拿手的千術。
莉莉顫抖著洗牌，發牌。
她的手法依然優美，但明顯多了幾分慌亂。
明牌發放：錢文迪黑桃K，韓野紅心10。
「二十萬。」錢文迪推出籌碼，眼神銳利。
「跟。」韓野漫不經心。
第二輪：錢文迪得到黑桃Q，韓野得到方塊10。
「有意思，兩對10了。」錢文迪冷笑，「五十萬。」
「跟，再加一百萬。」韓野推出一堆籌碼。
觀眾中響起一陣低呼。
夢娜微微皺眉，但沒說話。
第三輪：錢文迪得到黑桃J，韓野得到梅花A。
錢文迪的牌面已是黑桃K、Q、J，同花順面極大。
韓野則是10、10、A。
「看來運氣站在我這邊。」錢文迪恢復自信，「二百萬！」
「全跟。」韓野將面前所有籌碼推入池中，「就賭這一把。」
驚呼聲四起！
因為池中籌碼已近千萬！
最後一張牌發下：錢文迪得到黑桃10，韓野得到紅心A。
錢文迪狂喜——他的牌面是黑桃10、J、Q、K，只要底牌是黑桃A或黑桃9，就是同花順！
韓野的牌面則是10、10、A、A，最多能組成兩對或葫蘆。
「你輸定了。」錢文迪自信滿滿，「我再加注——」
他突然摸向袖口，準備換牌。
就在這一瞬間，韓野突然開口：「別動！」
錢文迪的手僵在半空。
韓野盯著他的眼睛：「你的底牌是紅心K，根本不是黑桃，你剛才想換成黑桃A，對嗎？」
錢文迪臉色微微一變——因為韓野完全說中了他的計劃和底牌！
「不可能...你怎麼會...「他語無倫次。
韓野微微一笑，翻開自己的底牌——又是一張A！
四條A！
鍾楚雄當即一臉極度誇張的表情，「怎麼可能會有四條A？一定是有人出千！」
「等等！他出千！」錢文迪猛地站起，「怎麼可能有四張A？」
韓野慢條斯理：「撲克牌一共四張A，都在這裡，公共牌一張，我手裡三張，有什麼問題嗎？」
眾人仔細看去，確實如此——公共牌梅花A，韓野明牌紅心A和方塊A，底牌黑桃A！
「但你...你怎麼可能...「錢文迪突然明白，「一定是你換了牌！你出千！」
「可你沒抓到我出千的證據！」韓野冷冷笑道：「認輸嗎？」
錢文迪癱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韓野起身走到莉莉面前，抬起她的下巴：「從現在起，你是我的了。」
莉莉咬著唇，眼中含淚，卻不敢反抗。
因為她親眼看到韓野手中的槍！
錢文迪猛地站起：「韓生！錢你全部拿走，請放過莉莉！」
韓野冷冷地看著他：「你有資格談條件嗎？你這種年輕人我見得多了，懂一點千術就以為可以橫行天下，敢在我的場子出千還被我抓到，是你本事不行！」
他頓了頓，接著道：「今天留你一條命，是讓你記住這個教訓，回去好好練練手藝，什麼時候覺得自己行了，隨時來找我報仇，把莉莉贏回去！」
「你別逼人太甚！」錢文迪拳頭緊握，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韓野右手抬起，亮出衣袖裡的格洛克。
「跪下！幫我個忙。」
「你……」
錢文迪沒想到對方贏了居然還如此的不講情面，當即睚眥欲裂。
豈料下一秒，韓野的槍口隱蔽對準莉莉。
噗通！
錢文迪沒有再絲毫廢話，當即跪下。
【規則響應】
【目標：錢文迪（重要關聯人物）】
【姿態：被迫服從（符合要求）】
【獎勵計算中…基於目標價值、協助難度及當前情境…】
【獲得：技能中級千術】
韓野的腦海中瞬間湧入關於許多關於千術的知識。
只不過他更善於用別的手段。
一把攬過莉莉的腰，對跪地的錢文迪道：「等你練好千術再來找我，現在美人歸我。」
然後看向夢娜，「我們走。」
夢娜點頭，吩咐手下收起籌碼，一行人走向大門。
錢文迪在後面喊道：「莉莉，你放心，我一定會把你救出來！」
鍾楚雄看向錢文迪，賤兮兮地道：「老兄，你糗咯！」
……
韓野帶著夢娜和莉莉回到劉耀祖的別墅。
這棟曾經充滿血腥味的豪宅如今已是他的領地，手下們恭敬地站在兩旁迎接。
「帶莉莉小姐去客房休息，沒有我的允許不准出來。」韓野對手下吩咐道，隨即摟著夢娜的腰肢走向另一間臥室。
主夢娜走到酒櫃前，倒了兩杯威士忌。
「今天在賭場真是驚險，」她遞過酒杯，眼神曖昧，「不過你對付錢文迪的手段真是讓人著迷。」
韓野接過酒杯後，饒有興致打量夢娜。
「你不怕那丫頭片子爭寵？」
「爭？她一個小丫頭片子拿什麼和我爭？我會的，她可不一定會！」夢娜自信滿滿地說道。
於是韓野打開門，吩咐道：「把那位小姐請來。」
不一會兒，一臉驚恐的莉莉被帶到臥室。
心裡緊張到了極點！
下一瞬，耳邊就傳來韓野的聲音：「跪下！」
噗通！
夢娜嬌媚一笑，率先跪下。
她已經習慣這個男人的古怪要求。
莉莉卻直愣愣站著，並不打算跪下。
「想想錢文迪。」韓野微微笑道。
莉莉咬牙切齒道：「卑鄙！拿我威脅文迪算什麼英雄好漢？」
「我本來就不是英雄好漢，你跪還是不跪？」韓野眼神變得銳利。
莉莉緊咬銀牙，內心劇烈掙扎。
她恨極了這個用強權壓迫她的男人，但冰冷的槍口和文迪的安危像兩把鉗子絞著她的心。
不能硬碰硬...他會殺了文迪的……
一股巨大的無力感和恐懼瞬間淹沒她那點可憐的倔強。
先活下去，活下去才有機會……
這個念頭如同最後的救命稻草，迫使她的膝蓋一點點彎曲，最終沉重地跪倒在柔軟的地毯上，屈辱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不敢落下。
【規則響應！】
【目標：夢娜（劉耀祖未亡人）
莉莉（賭術高手女伴）】
【姿態：符合要求】
【獎勵計算中…基於目標價值、協同難度及當前情境…】
【獲得：M84催淚彈×10】
【獲得：M84震爆彈×10】
【可隨時提取】
韓野看著物品欄里的震撼彈和催淚彈，心裡暗自思忖，自己孤家寡人，要想對付醫生那種狠人，還得要召集一些同道中人。
不過他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
當晚。
韓野約見道上一個很有名的中間人。
此人名叫李雲飛，是道上出了名的講義氣、講道義。
在李雲飛常去的餐廳見面。
一見面，李雲飛便問道：「野哥，有什麼好關照？」
韓野雖然在香港的偵探界排名不高，但既然外號叫賞金獵人，當然有幾把刷子。
「我最近有批貨想要出手，所以來找你飛哥。」韓野道，「傳說道上沒有飛哥出手不了的貨。」
「都是江湖朋友抬愛，不知道野哥要出手什麼貨？」李雲飛道。
「硬貨，噴子、AK、黑星、微沖、液體炸彈都有，絕對是那些想要打家劫舍、幫派擴張的人的好幫手。」韓野說道，「而且量大從優。」
聽聞軍火，李雲飛怔了下，「野哥說的是真的？」
「我姓韓的是出了名的賞金獵人，難道還會唬你？」韓野掀開風衣，露出一把AK，「看到沒？貨真價實的好東西。」
李雲飛眼睛都要瞪出來，倒不是沒見過AK，而是沒見過揣著AK在街上亂竄的，除非是悍匪。
韓野將衣服蓋住槍，道：「飛哥，爭取這兩天幫我搞定如何？」
李雲飛細細思忖：「既然野哥找到我，按照江湖規矩，我不過問貨的來歷，如果有什麼音訊，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
「等你的好消息。」
等韓野離開，李雲飛才鬆了口氣，他剛才是真怕韓野用AK突突他。
隨後離開餐廳，找個安全的地方開始撥打電話。
一連幾個電話打完，李雲飛擦了擦額頭的汗，警惕地環顧四周。
做中間人這行就是在刀尖上跳舞，一邊要賺抽成，一邊還得小心別被黑吃黑或者被警方盯上。
消息像投入池塘的石子，迅速在道上傳開。
一處高樓的天台，甫光正聽著手下匯報。
「大哥，李雲飛那邊放消息，說有人要出手一批重火力。」
甫光扶正鼻樑上的墨鏡：「哦？重火力？具體有什麼？」
「聽說有AK、黑星、微沖，還有……液體炸彈。」手下說道。
甫光饒有興致問道：「李雲飛這個老狐狸，消息可靠嗎？」
「應該可靠，這傢伙是出了名的講義氣。」
甫光冷笑一聲：「好極了，本來我還想著找老外買些液體炸彈，沒想到居然還有人送上門來。」
他環顧四周的同伴一眼，「各位兄弟，我有一百萬，本來打算買些液體炸彈的，但現在我有個問題，就是錢我不想給，貨我又想要，你們說有什麼辦法？」
……
與此同時，在深水埗的一家小旅館內，一個煙霧繚繞的房間裡。
幾名漢子正一邊吞雲吐霧，一邊擦拭手裡的傢伙事。
其中一名漢子時不時拿起手中黑星的瞄準。
另外還有一人正在接聽電話。
放下電話後，他對著擦拭黑星的漢子道：「歡哥，李雲飛說有大貨，什麼AK、手槍、微沖、炸彈都有，而且量大從優。」
聽到有這些貨，其餘幾人馬上投來興奮的目光。
歡哥停下手中的動作，「有AK？可靠嗎？別是警方下的套。」
「應該不會，李雲飛在道上很有口碑。」
歡哥沉默片刻，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興趣：「既然這樣，我們就去看看，真要是好貨，我整把AK，給你弄把來福，滿大街想搶什麼就搶什麼，拿點三八的條子根本不敢抬頭！」
聞言，一眾同夥興奮了。
「對，歡哥說得沒錯，人死鳥朝上。」
「只要我們拿著AK，保證那些條子有來無回！」
……
李雲飛放下最後一個電話，撥通韓野的號碼。
「韓生，買主找到了，不過……」李雲飛欲言又止。
「不過什麼？」電話那頭傳來韓野平靜的聲音，其中還有女人隱約的呻吟聲。
李雲飛將女人的聲音趕出耳朵，道：「時間太急，目前就只有兩伙人感興趣，只不過其中一人在道上的名聲不怎麼樣，向來喜歡'空手套白狼'，要不交易取消？」
韓野在電話那頭輕笑一聲：「空手套白狼？我也會！約他們明晚十一點到油麻地的來記廢船廠交易。」
「兩伙人一起？」李雲飛驚訝道。
韓野道：「對，兩伙人一起約，我倒要看看哪個撲街敢搶我。」
夢娜：↓
莉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