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來自「紅牆」的嘉獎
國際上的輿論風暴，以一種雷霆萬鈞之勢，迅速席捲，又迅速平息。
在「泰坦動力」的商業帝國，於內外部的多重重壓之下，搖搖欲墜之時，事件的另一方，卻選擇了深藏功與名。
「新地平線」，這個名字，從未出現在任何公開的報導之中，如同潛於深海的利劍，一擊之後，便悄然隱去。
……
一周後，京州，西山。
一處，地圖上沒有任何標識的、安保級別最高的內部會議中心。
陳默和林浩，在一-名身穿軍裝的年輕幹事的帶領下，走進了一間，樸素得，有些不像話的小型會議室。
會議室里，沒有巨大的電子屏幕，也沒有華麗的裝飾。只有一張，鋪著白色桌布的橢圓形會議桌，和幾把最常見的木質扶手椅。
桌上，已經坐了三個人。
居中而坐的，是一位頭髮花白、面容清瘦、但眼神卻異常明亮的老者。他穿著一件，洗得有些發白的中山裝，身上，帶著一種，久居高位者，所特有的、不怒自威的氣場。
他的左右手邊，分別坐著陸光達總工程師，和王振國院士。
看到陳默和林浩進來，陸總工和王院士，都對他們，露出了一個鼓勵的、欣慰的笑容。
「首長，人到了。」幹事，立正報告。
被稱作「首長」的老者，緩緩抬起頭。
他的目光，先是在陳默的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後，落在了林浩那張，年輕而又平靜的臉上。
「你們，就是『新地平線』的陳默同志，和林浩同志吧？」老者的聲音，很溫和，帶著一絲淡淡的、讓人感到親切的口音。
「首長好！」
「首長好！」
陳默和林浩，連忙上前，微微躬身問好。
「坐吧，不要拘束。」老者指了指，他對面的兩個空位，「今天，請你們過來，沒有別的事情。主要，就是想當面，跟你們，說一聲，謝謝。」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嚴肅了幾分。
「這次的事情，性質，非常惡劣。敵人，把手，伸到了我們的內部，伸到了我們最核心的項目里。是你們，用你們的警覺和智慧，為國家，避免了一次，無法估量的巨大損失。」
「這是我們應該做的。」陳默沉聲回答。
「嗯。」老者點點頭，然後，話鋒一轉，看似隨意地說道：「其實，對於宋建國這個人，有關部門，早就有所懷疑。他的一些海外帳戶，和他的一些不正常的社會聯繫，我們，一直在盯著。但是，你們也知道，他這個人的地位比較特殊，在沒有確鑿的、一錘定音的證據之前，我們，不好輕易動手。」
老者的話，讓林浩和陳默，都是心中一凜。他們這才明白，那雷霆萬鈞的行動背後，是早已布下的天羅地網，而他們只是送去了那個最終收網的「信號」。
「你們的證據，來得非常及時，也非常關鍵。」老者繼續說道，「經過中央的批准，決定，授予『新地平線先進材料科技有限公司』，『國家科技安全特別貢獻』集體榮譽。」
「另外，」他的目光，似乎，不經意地，掃過了一旁的林浩，「對於在這次事件中，那位，在關鍵時刻，發揮了重要作用的年輕同志，我們，已經通過內部渠道，對他，進行了通報嘉獎。希望你們回去之後，繼續鼓勵他，再接再厲。」
老者，沒有提具體的功勞等級，但這份，來自最高層級的內部肯定，其分量，遠比任何外在的榮譽，都更為沉重。
「我代表團隊，代表那位同志，謝謝首長的肯定。」林浩站起身，鄭重地，向老者，再次鞠了一躬。
「好，好孩子。」老者看著他，眼神中，充滿了欣賞，「都坐下，坐下。」
他將那份文件，放到一邊，然後，換上了一種，更像是聊家常的語氣。
「這次的事情，也給我們，敲響了警鐘。陸總工，王院士，我們的保密工作，還有漏洞。我們的科研環境，還不夠純粹。」
「是，我們一定深刻反思，加強整改。」陸總工和王院士，連忙應是。
「嗯。」老者點點頭，然後，再次，將目光，投向了林浩。
「林浩同志，我們說回技術。我聽說，你們A計劃『創世』，目前，遇到了兩個大難題？」
「是的，首長。」林浩立刻進入了工作狀態，如實回答，「第一個難題，是算力。我們想在理論上，完美模擬出五十公斤級樣品的列印過程，並精準地，預測出所有的工藝參數，『天河之心』的算力，還遠遠不夠。」
「第二個難題，也是更關鍵的難題，」林浩的表情，變得更加嚴肅，「在於工程實現。我們之前，雖然成功列印出了一毫米直徑的樣品，但那是在實驗室環境下。想要，將列印尺寸，放大到半米以上，我們需要，功率更大、控制更精準的聲場，和能量密度更高、響應速度更快的雷射陣列。而這兩項技術，目前，都超出了錢院士和雷鳴總工他們，現有的技術極限。」
「所以，」林浩總結道，「我們希望，能先通過，超大規模的仿真計算，去指導，實際的硬體，應該如何設計、如何升級。比如，我們需要多大功率的換能器，雷射掃描的路徑，又該如何優化……這些，都需要，一個完美的理論模型，來為我們指路。」
聽完林浩的這番話，老者的臉上，露出了讚許的神色。
思路清晰，目標明確，這，正是一個優秀的科技帥才，所應具備的素質。
「好。」
老者，只說了一個字。
然後，他，對身旁的那名年輕幹事，說道：「小李，去，把那份，關於『神威』的調撥令，拿過來。」
「是！」
幹事，立刻起身，從身後的一個保密櫃裡，取出了一份，蓋著紅色印章的、牛皮紙封套的文件，雙手，遞給了老者。
「『天河之心』，是面向全國的、開放的計算平台。讓你們在那裡，進行這種級別的、需要絕對保密的核心計算是我們考慮不周。」
老者，一邊說，一邊將那份文件，推到了陳默和林浩的面前。
「這是，我們國家完全自主設計、自主製造的，新一代超級計算機，『神威之心』。」
「它剛剛完成了，最後的內部調試。其綜合算力，是『天河之心』的三倍以上。而且，它的所有晶片、所有作業系統、所有底層協議，都是我們自己的東西。絕對安全，絕對可靠。」
老者的聲音，充滿了自信和自豪。
「從今天起，這台『神威之心』，整機，將全部，交付給你們『新地平線』公司，專用。」
「它的物理安保，將由戰略支援部隊，直接負責。」
「我只有一個要求。」
老者，看著林浩，眼神，變得無比銳利。
「用它，為我們的『鑄劍』工程，畫出一張，最精準的……圖紙！」
……
當天晚上。
京州，一家，位於胡同深處的、不起眼的涮肉館。
一個，被包下來的、獨立的小院裡，熱氣騰騰。
銅鍋里，湯底，正咕嚕咕嚕地翻滾著。
「新地平線」的全體核心成員，一個不落地，圍坐在桌旁。
林浩，親自，將那枚，代表著集體榮譽的獎章，鄭重地，擺在了桌子的正中央。
「來！兄弟們！」林浩端起酒杯，第一個站了起來，「這一杯，我，敬我們團隊，最大的幕後英雄，徐濤！」
「敬徐濤！」
「徐師兄牛逼！」
高翔、秦峰、韓立陽，所有人都站了起來，將酒杯，舉向了那個，還有些不好意思的、微胖的年輕人。
徐濤的臉，有些漲紅。他端起酒杯，撓了撓頭，嘿嘿地笑著：「都是大家一起的功勞，我，我就是寫了點代碼而已……」
「不行！這杯，你必須幹了！」林浩不由分說地說道，「沒有你，我們現在，可能還在被別人，牽著鼻子走呢！」
「對！幹了！」
「幹了！」
在眾人的起鬨聲中，徐濤，一仰脖，將杯中的啤酒，一飲而盡。
放下酒杯，高翔，走過來，用力地，拍了拍徐濤的肩膀。
「說真的，徐濤，」他看著徐濤，眼神，無比真誠，「這次，我是真的，服了。我以前，總覺得，咱們搞理論的，才是核心。現在我才明白，你守住的那條線，對我們來說，有多重要。」
「是啊，徐師兄，」一向沉默寡言的秦峰，也端起酒杯，由衷地說道，「沒有你，我們寫的那些代碼，可能，早就成了別人的東西了。我，敬你一杯。」
「哎呀，你們，別這麼說……」徐濤被大家，誇得，更不好意思了。
看著眼前這幅，充滿了兄弟情誼的畫面。
坐在一旁的陳默，和蘇曉月，都露出了會心的笑容。
「吃菜，吃菜！」陳默笑著，招呼道，「過了今天，等『神威之心』到了，你們，可就再也沒有，這麼悠閒的日子了！」
一提到「神威之心」，所有人的眼睛，再次，亮了起來。
「老師，那傢伙，真有您說的那麼猛？比『天河』，還快三倍？」秦峰，這個標準的「性能控」，忍不住問道。
「只快不慢。」陳默的語氣，充滿了自信，「到時候，你們，就只管，把你們那些，最大膽、最瘋狂的想法，往裡面扔就行了！」
「太好了！」高翔激動得，搓了搓手，「我那個，關於『聲子雪崩』的多尺度耦合模型，終於，可以跑起來了！有了它，我們就能，為錢院士他們，提供最精準的硬體設計參數了！」
「我的『數字孿生』進階版，也可以開始內測了！」徐濤也興奮地說道。
大家，吃著肉，喝著酒，暢快地，聊著，關於技術，關於未來的，那些，充滿了無限可能的藍圖。
林浩，看著眼前這幅，熱氣騰騰的景象。
看著自己的導師，看著自己的愛人，看著自己這群，可以把後背，完全交給對方的兄弟。
他感覺自己心中，被一種，前所未有的、巨大的幸福感和滿足感，所填滿。
他，端起酒杯，再次，站了起來。
「各位，」他的聲音不大，但卻清晰地，傳到了每個人的耳朵里，「廢話，我不多說了。」
「我們的腳下，是前人，為我們，掃清的道路。」
「我們的頭頂，是國家，為我們，撐起的天空。」
「我們的身後，是彼此，最堅實的依靠。」
「我們的未來……」
他，環視著眾人，一字一頓地說道。
「就在，那片，星辰大海。」
「乾杯！」
在「泰坦動力」的商業帝國，於內外部的多重重壓之下，搖搖欲墜之時，事件的另一方，卻選擇了深藏功與名。
「新地平線」，這個名字，從未出現在任何公開的報導之中，如同潛於深海的利劍，一擊之後，便悄然隱去。
……
一周後，京州，西山。
一處，地圖上沒有任何標識的、安保級別最高的內部會議中心。
陳默和林浩，在一-名身穿軍裝的年輕幹事的帶領下，走進了一間，樸素得，有些不像話的小型會議室。
會議室里，沒有巨大的電子屏幕，也沒有華麗的裝飾。只有一張，鋪著白色桌布的橢圓形會議桌，和幾把最常見的木質扶手椅。
桌上，已經坐了三個人。
居中而坐的，是一位頭髮花白、面容清瘦、但眼神卻異常明亮的老者。他穿著一件，洗得有些發白的中山裝，身上，帶著一種，久居高位者，所特有的、不怒自威的氣場。
他的左右手邊，分別坐著陸光達總工程師，和王振國院士。
看到陳默和林浩進來，陸總工和王院士，都對他們，露出了一個鼓勵的、欣慰的笑容。
「首長，人到了。」幹事，立正報告。
被稱作「首長」的老者，緩緩抬起頭。
他的目光，先是在陳默的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後，落在了林浩那張，年輕而又平靜的臉上。
「你們，就是『新地平線』的陳默同志，和林浩同志吧？」老者的聲音，很溫和，帶著一絲淡淡的、讓人感到親切的口音。
「首長好！」
「首長好！」
陳默和林浩，連忙上前，微微躬身問好。
「坐吧，不要拘束。」老者指了指，他對面的兩個空位，「今天，請你們過來，沒有別的事情。主要，就是想當面，跟你們，說一聲，謝謝。」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嚴肅了幾分。
「這次的事情，性質，非常惡劣。敵人，把手，伸到了我們的內部，伸到了我們最核心的項目里。是你們，用你們的警覺和智慧，為國家，避免了一次，無法估量的巨大損失。」
「這是我們應該做的。」陳默沉聲回答。
「嗯。」老者點點頭，然後，話鋒一轉，看似隨意地說道：「其實，對於宋建國這個人，有關部門，早就有所懷疑。他的一些海外帳戶，和他的一些不正常的社會聯繫，我們，一直在盯著。但是，你們也知道，他這個人的地位比較特殊，在沒有確鑿的、一錘定音的證據之前，我們，不好輕易動手。」
老者的話，讓林浩和陳默，都是心中一凜。他們這才明白，那雷霆萬鈞的行動背後，是早已布下的天羅地網，而他們只是送去了那個最終收網的「信號」。
「你們的證據，來得非常及時，也非常關鍵。」老者繼續說道，「經過中央的批准，決定，授予『新地平線先進材料科技有限公司』，『國家科技安全特別貢獻』集體榮譽。」
「另外，」他的目光，似乎，不經意地，掃過了一旁的林浩，「對於在這次事件中，那位，在關鍵時刻，發揮了重要作用的年輕同志，我們，已經通過內部渠道，對他，進行了通報嘉獎。希望你們回去之後，繼續鼓勵他，再接再厲。」
老者，沒有提具體的功勞等級，但這份，來自最高層級的內部肯定，其分量，遠比任何外在的榮譽，都更為沉重。
「我代表團隊，代表那位同志，謝謝首長的肯定。」林浩站起身，鄭重地，向老者，再次鞠了一躬。
「好，好孩子。」老者看著他，眼神中，充滿了欣賞，「都坐下，坐下。」
他將那份文件，放到一邊，然後，換上了一種，更像是聊家常的語氣。
「這次的事情，也給我們，敲響了警鐘。陸總工，王院士，我們的保密工作，還有漏洞。我們的科研環境，還不夠純粹。」
「是，我們一定深刻反思，加強整改。」陸總工和王院士，連忙應是。
「嗯。」老者點點頭，然後，再次，將目光，投向了林浩。
「林浩同志，我們說回技術。我聽說，你們A計劃『創世』，目前，遇到了兩個大難題？」
「是的，首長。」林浩立刻進入了工作狀態，如實回答，「第一個難題，是算力。我們想在理論上，完美模擬出五十公斤級樣品的列印過程，並精準地，預測出所有的工藝參數，『天河之心』的算力，還遠遠不夠。」
「第二個難題，也是更關鍵的難題，」林浩的表情，變得更加嚴肅，「在於工程實現。我們之前，雖然成功列印出了一毫米直徑的樣品，但那是在實驗室環境下。想要，將列印尺寸，放大到半米以上，我們需要，功率更大、控制更精準的聲場，和能量密度更高、響應速度更快的雷射陣列。而這兩項技術，目前，都超出了錢院士和雷鳴總工他們，現有的技術極限。」
「所以，」林浩總結道，「我們希望，能先通過，超大規模的仿真計算，去指導，實際的硬體，應該如何設計、如何升級。比如，我們需要多大功率的換能器，雷射掃描的路徑，又該如何優化……這些，都需要，一個完美的理論模型，來為我們指路。」
聽完林浩的這番話，老者的臉上，露出了讚許的神色。
思路清晰，目標明確，這，正是一個優秀的科技帥才，所應具備的素質。
「好。」
老者，只說了一個字。
然後，他，對身旁的那名年輕幹事，說道：「小李，去，把那份，關於『神威』的調撥令，拿過來。」
「是！」
幹事，立刻起身，從身後的一個保密櫃裡，取出了一份，蓋著紅色印章的、牛皮紙封套的文件，雙手，遞給了老者。
「『天河之心』，是面向全國的、開放的計算平台。讓你們在那裡，進行這種級別的、需要絕對保密的核心計算是我們考慮不周。」
老者，一邊說，一邊將那份文件，推到了陳默和林浩的面前。
「這是，我們國家完全自主設計、自主製造的，新一代超級計算機，『神威之心』。」
「它剛剛完成了，最後的內部調試。其綜合算力，是『天河之心』的三倍以上。而且，它的所有晶片、所有作業系統、所有底層協議，都是我們自己的東西。絕對安全，絕對可靠。」
老者的聲音，充滿了自信和自豪。
「從今天起，這台『神威之心』，整機，將全部，交付給你們『新地平線』公司，專用。」
「它的物理安保，將由戰略支援部隊，直接負責。」
「我只有一個要求。」
老者，看著林浩，眼神，變得無比銳利。
「用它，為我們的『鑄劍』工程，畫出一張，最精準的……圖紙！」
……
當天晚上。
京州，一家，位於胡同深處的、不起眼的涮肉館。
一個，被包下來的、獨立的小院裡，熱氣騰騰。
銅鍋里，湯底，正咕嚕咕嚕地翻滾著。
「新地平線」的全體核心成員，一個不落地，圍坐在桌旁。
林浩，親自，將那枚，代表著集體榮譽的獎章，鄭重地，擺在了桌子的正中央。
「來！兄弟們！」林浩端起酒杯，第一個站了起來，「這一杯，我，敬我們團隊，最大的幕後英雄，徐濤！」
「敬徐濤！」
「徐師兄牛逼！」
高翔、秦峰、韓立陽，所有人都站了起來，將酒杯，舉向了那個，還有些不好意思的、微胖的年輕人。
徐濤的臉，有些漲紅。他端起酒杯，撓了撓頭，嘿嘿地笑著：「都是大家一起的功勞，我，我就是寫了點代碼而已……」
「不行！這杯，你必須幹了！」林浩不由分說地說道，「沒有你，我們現在，可能還在被別人，牽著鼻子走呢！」
「對！幹了！」
「幹了！」
在眾人的起鬨聲中，徐濤，一仰脖，將杯中的啤酒，一飲而盡。
放下酒杯，高翔，走過來，用力地，拍了拍徐濤的肩膀。
「說真的，徐濤，」他看著徐濤，眼神，無比真誠，「這次，我是真的，服了。我以前，總覺得，咱們搞理論的，才是核心。現在我才明白，你守住的那條線，對我們來說，有多重要。」
「是啊，徐師兄，」一向沉默寡言的秦峰，也端起酒杯，由衷地說道，「沒有你，我們寫的那些代碼，可能，早就成了別人的東西了。我，敬你一杯。」
「哎呀，你們，別這麼說……」徐濤被大家，誇得，更不好意思了。
看著眼前這幅，充滿了兄弟情誼的畫面。
坐在一旁的陳默，和蘇曉月，都露出了會心的笑容。
「吃菜，吃菜！」陳默笑著，招呼道，「過了今天，等『神威之心』到了，你們，可就再也沒有，這麼悠閒的日子了！」
一提到「神威之心」，所有人的眼睛，再次，亮了起來。
「老師，那傢伙，真有您說的那麼猛？比『天河』，還快三倍？」秦峰，這個標準的「性能控」，忍不住問道。
「只快不慢。」陳默的語氣，充滿了自信，「到時候，你們，就只管，把你們那些，最大膽、最瘋狂的想法，往裡面扔就行了！」
「太好了！」高翔激動得，搓了搓手，「我那個，關於『聲子雪崩』的多尺度耦合模型，終於，可以跑起來了！有了它，我們就能，為錢院士他們，提供最精準的硬體設計參數了！」
「我的『數字孿生』進階版，也可以開始內測了！」徐濤也興奮地說道。
大家，吃著肉，喝著酒，暢快地，聊著，關於技術，關於未來的，那些，充滿了無限可能的藍圖。
林浩，看著眼前這幅，熱氣騰騰的景象。
看著自己的導師，看著自己的愛人，看著自己這群，可以把後背，完全交給對方的兄弟。
他感覺自己心中，被一種，前所未有的、巨大的幸福感和滿足感，所填滿。
他，端起酒杯，再次，站了起來。
「各位，」他的聲音不大，但卻清晰地，傳到了每個人的耳朵里，「廢話，我不多說了。」
「我們的腳下，是前人，為我們，掃清的道路。」
「我們的頭頂，是國家，為我們，撐起的天空。」
「我們的身後，是彼此，最堅實的依靠。」
「我們的未來……」
他，環視著眾人，一字一頓地說道。
「就在，那片，星辰大海。」
「乾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