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亮劍
第二天，下午三點。
京州，外交部，藍廳。
例行記者會，正在進行。
來自世界各國的上百名記者，正襟危坐，閃光燈，在房間的各個角落，此起彼伏。
發言人，正站在講台上，從容不迫地，回答著一個又一個，關於國際熱點問題的提問。
氣氛，專業而又按部就班。
三點四十五分，在回答完最後一個，關於區域貿易協定的問題後，發言人看了一眼手邊的文件，說道：
「如果沒有其他問題，今天的記者會……」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這場例行的記者會，即將和往常一樣，平淡地結束時。
發言人，卻並沒有說出「到此結束」那句話。
他，緩緩地，抬起了頭。
目光，掃過台下所有記者的臉。
他臉上那份，職業化的、溫和的笑容，在這一刻，緩緩地，收斂了起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銳利和嚴肅的神情。
台下，那些經驗豐富的記者們，瞬間，就意識到——
有大事，要發生。
所有人的鏡頭，和錄音筆，都下意識地，再次，對準了發言台。
「在結束之前，」發言人的聲音，變得比剛才，低沉了幾分，但卻，更加清晰有力，「我，還有一則消息，要在這裡，主動發布。」
整個藍廳，瞬間，安靜了下來。
「我們注意到，」他一字一頓地說道，「德國『泰坦動力』公司，近期，在正常的商業競爭中，採用了一些，不正當的，甚至是，非常卑劣的手段。」
「泰坦動力」！
這個名字一出，台下的記者群中，立刻，響起了一陣，壓抑不住的騷動。
作為全球航空材料領域的巨頭，這家公司的任何風吹草動，都是業界的大新聞。
更何況，還是，以這種方式，被中國外交部，公開點名！
「我們掌握了確鑿的證據，證明該公司，通過收買、滲透等方式，竊取了我國一家高科技企業的核心技術機密，嚴重地，破壞了公平的國際商業秩序，也嚴重地觸犯了中國的相關法律。」
發言人，沒有給台下的記者，任何提問和反應的時間。
他只是，平靜地，說了一句：「請大家，看大屏幕。」
他身後那塊，巨大的藍色背景板，瞬間，切換成了一幅，巨大的世界網絡地圖。
地圖上，一條，經過脫敏處理的、但依舊觸目驚心的、鮮紅色的數據流向線，清晰地，呈現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那條線的起點，是京州。
而它的終點，則精準地，指向了德國，杜塞道夫。
以及，那個，被紅圈，特別標記出來的、所有業內人士，都再熟悉不過的建築——「泰坦動力」全球研發中心總部！
「轟——！」
整個藍廳，在這一刻，徹底炸開了鍋！
所有記者，都瘋了一樣地，按動著自己相機的快門，試圖，記錄下這，註定將要，震驚世界的一幕！
圖片，只停留了十秒鐘。
但已經足夠了。
屏幕重新切換回了藍色的背景。
發言人，重新回到了講台前。
他的聲音，在這一刻，變得無比強硬，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嚴。
「在此，我們正告『泰坦動力』公司，以及其背後，所有支持、縱容這種卑劣行徑的勢力。」
「立刻，停止一切非法的、侵犯中國國家利益和企業權益的行為。」
「我國，是一個開放的國家，我們歡迎，一切公平、合法的商業競爭與合作。」
「但是，對於任何，試圖，用偷竊的手段，來阻礙我們科技發展的圖謀。我們必將，予以最堅決的……反擊！」
「我們，保留採取一切必要措施的權利。」
「我的話說完了。謝謝大家。」
說完，他沒有再給任何記者，提問的機會。
直接轉身，在一片此起彼伏的、瘋狂的閃光燈中，快步離開了發言台。
……
僅僅在記者會，結束後的十分鐘之內。
一場，前所未有的輿論風暴，就以京州為中心，席捲了全球。
【東方國家外交部，罕見地，公開點名，指控德國「泰坦動力」公司，進行商業竊密！】
【東方國家，展示驚人證據，數據流向，直指「泰坦動力」德國總部！】
【震驚全球！航空巨頭，深陷「間諜門」！】
路透社、美聯社、法新社……
全世界所有主流媒體的頭版頭條，都被這則爆炸性的新聞，所占據。
「泰坦動力」公司的官方網站和社交媒體帳號，在瞬間，就被，來自全世界的、憤怒的質詢和譴責，所淹沒。
公司的股價，在德國法蘭克福交易所，開盤的瞬間，就遭遇了，毀滅性的雪崩。
無數的投資者，瘋狂地拋售著手中的股票。
公司的市值，在短短的一個小時之內，蒸發了，超過三百億歐元！
……
德國，杜塞道夫，「泰坦動力」總部。
哈特曼教授的辦公室內，一片狼藉。
名貴的古董花瓶，被摔得粉碎。成堆的文件，被胡亂地，掃落在地。
哈特曼，像一頭被困在籠中的野獸，雙眼赤紅，瘋狂地，咆哮著。
「廢物！都是一群廢物！」
「他們是怎麼知道的？！他們到底是怎麼知道的？！」
他無法理解。
那場由宋建國，一手操辦的竊密行動，在他看來是何等的完美，何等的隱蔽。
但是對方，不僅知道了。
而且，還用一種他完全無法想像的、最直接、最 brutal（野蠻）的方式，將這一切，公之於眾！
他們甚至，都沒有，通過外交渠道，進行任何的私下交涉。
而是直接，在全世界的面前，掀了桌子！
辦公桌上，他的私人電話，和公司的內線電話，正在，此起彼伏地，瘋狂響著。
有來自公司董事會的質詢。
有來自德國政府監管部門的調查令。
更有，來自他們最大客戶，波音和空客的……合同終止函。
然而，這一切，還僅僅只是一個開始。
就在哈特曼，焦頭爛額之際。
他的首席法務官，面色慘白地，沖了進來。
「教授！不好了！」
「又出什麼事了？！」哈特曼怒吼道。
「……東方國家商務部，剛剛發布了，對我們公司的，臨時制裁令！」法務官的聲音，都在顫抖，「他們，以『危害國家安全』為由，宣布，從即日起，禁止，向我們公司，出口，包括『稀土』、『鎢』、『鉬』在內的，十七種，戰略級金屬原材料！」
「什麼？！」
哈特曼的腦袋，「嗡」地一下，一片空白。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意味著什麼。
「泰坦動力」，雖然，在合金的配方和製備工藝上，領先世界。
但是，他們所需要的，那些，最關鍵、最核心的、超高純度的稀有金屬原材料，百分之九十以上，都依賴於，從外國進口！
沒有了這些「糧食」。
他們那條，代表著世界最高水平的、最先進的生產線，將會在一個月之內，徹底變成一堆，廢鐵！
這已經不是輿論上的譴責了。
也不是商業上的競爭。
這是一次，來自一個大國的、精準的、毫不留情的、足以，讓他們徹底窒息的……絞殺！
「咚，咚，咚。」
辦公室的門，再次，被敲響。
這一次，走-進來的，是兩名，身穿深色風衣、神情嚴肅的德國聯邦情報局的探員。
為首的一人，向哈特曼，出示了自己的證件。
「哈特曼教授，」他的聲音，冰冷而又公式化，「我們接到舉報，懷疑您，涉嫌，從事，危害國家利益的商業犯罪活動。現在，請您跟我們回去接受調查。」
哈特曼呆呆地，看著那本，在他眼前晃動的證件。
他感覺自己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
他緩緩地癱坐在了，自己那張，名貴的真皮座椅上。
一切，都結束了。
那個由他親手建立的、龐大的、不可一世的商業帝國。
在那個東方大國，那記，石破天驚的「亮劍」面前。
崩塌得，如此迅速，如此徹底。
甚至，連一絲，掙扎的餘地，都沒有。
京州，外交部，藍廳。
例行記者會，正在進行。
來自世界各國的上百名記者，正襟危坐，閃光燈，在房間的各個角落，此起彼伏。
發言人，正站在講台上，從容不迫地，回答著一個又一個，關於國際熱點問題的提問。
氣氛，專業而又按部就班。
三點四十五分，在回答完最後一個，關於區域貿易協定的問題後，發言人看了一眼手邊的文件，說道：
「如果沒有其他問題，今天的記者會……」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這場例行的記者會，即將和往常一樣，平淡地結束時。
發言人，卻並沒有說出「到此結束」那句話。
他，緩緩地，抬起了頭。
目光，掃過台下所有記者的臉。
他臉上那份，職業化的、溫和的笑容，在這一刻，緩緩地，收斂了起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銳利和嚴肅的神情。
台下，那些經驗豐富的記者們，瞬間，就意識到——
有大事，要發生。
所有人的鏡頭，和錄音筆，都下意識地，再次，對準了發言台。
「在結束之前，」發言人的聲音，變得比剛才，低沉了幾分，但卻，更加清晰有力，「我，還有一則消息，要在這裡，主動發布。」
整個藍廳，瞬間，安靜了下來。
「我們注意到，」他一字一頓地說道，「德國『泰坦動力』公司，近期，在正常的商業競爭中，採用了一些，不正當的，甚至是，非常卑劣的手段。」
「泰坦動力」！
這個名字一出，台下的記者群中，立刻，響起了一陣，壓抑不住的騷動。
作為全球航空材料領域的巨頭，這家公司的任何風吹草動，都是業界的大新聞。
更何況，還是，以這種方式，被中國外交部，公開點名！
「我們掌握了確鑿的證據，證明該公司，通過收買、滲透等方式，竊取了我國一家高科技企業的核心技術機密，嚴重地，破壞了公平的國際商業秩序，也嚴重地觸犯了中國的相關法律。」
發言人，沒有給台下的記者，任何提問和反應的時間。
他只是，平靜地，說了一句：「請大家，看大屏幕。」
他身後那塊，巨大的藍色背景板，瞬間，切換成了一幅，巨大的世界網絡地圖。
地圖上，一條，經過脫敏處理的、但依舊觸目驚心的、鮮紅色的數據流向線，清晰地，呈現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那條線的起點，是京州。
而它的終點，則精準地，指向了德國，杜塞道夫。
以及，那個，被紅圈，特別標記出來的、所有業內人士，都再熟悉不過的建築——「泰坦動力」全球研發中心總部！
「轟——！」
整個藍廳，在這一刻，徹底炸開了鍋！
所有記者，都瘋了一樣地，按動著自己相機的快門，試圖，記錄下這，註定將要，震驚世界的一幕！
圖片，只停留了十秒鐘。
但已經足夠了。
屏幕重新切換回了藍色的背景。
發言人，重新回到了講台前。
他的聲音，在這一刻，變得無比強硬，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嚴。
「在此，我們正告『泰坦動力』公司，以及其背後，所有支持、縱容這種卑劣行徑的勢力。」
「立刻，停止一切非法的、侵犯中國國家利益和企業權益的行為。」
「我國，是一個開放的國家，我們歡迎，一切公平、合法的商業競爭與合作。」
「但是，對於任何，試圖，用偷竊的手段，來阻礙我們科技發展的圖謀。我們必將，予以最堅決的……反擊！」
「我們，保留採取一切必要措施的權利。」
「我的話說完了。謝謝大家。」
說完，他沒有再給任何記者，提問的機會。
直接轉身，在一片此起彼伏的、瘋狂的閃光燈中，快步離開了發言台。
……
僅僅在記者會，結束後的十分鐘之內。
一場，前所未有的輿論風暴，就以京州為中心，席捲了全球。
【東方國家外交部，罕見地，公開點名，指控德國「泰坦動力」公司，進行商業竊密！】
【東方國家，展示驚人證據，數據流向，直指「泰坦動力」德國總部！】
【震驚全球！航空巨頭，深陷「間諜門」！】
路透社、美聯社、法新社……
全世界所有主流媒體的頭版頭條，都被這則爆炸性的新聞，所占據。
「泰坦動力」公司的官方網站和社交媒體帳號，在瞬間，就被，來自全世界的、憤怒的質詢和譴責，所淹沒。
公司的股價，在德國法蘭克福交易所，開盤的瞬間，就遭遇了，毀滅性的雪崩。
無數的投資者，瘋狂地拋售著手中的股票。
公司的市值，在短短的一個小時之內，蒸發了，超過三百億歐元！
……
德國，杜塞道夫，「泰坦動力」總部。
哈特曼教授的辦公室內，一片狼藉。
名貴的古董花瓶，被摔得粉碎。成堆的文件，被胡亂地，掃落在地。
哈特曼，像一頭被困在籠中的野獸，雙眼赤紅，瘋狂地，咆哮著。
「廢物！都是一群廢物！」
「他們是怎麼知道的？！他們到底是怎麼知道的？！」
他無法理解。
那場由宋建國，一手操辦的竊密行動，在他看來是何等的完美，何等的隱蔽。
但是對方，不僅知道了。
而且，還用一種他完全無法想像的、最直接、最 brutal（野蠻）的方式，將這一切，公之於眾！
他們甚至，都沒有，通過外交渠道，進行任何的私下交涉。
而是直接，在全世界的面前，掀了桌子！
辦公桌上，他的私人電話，和公司的內線電話，正在，此起彼伏地，瘋狂響著。
有來自公司董事會的質詢。
有來自德國政府監管部門的調查令。
更有，來自他們最大客戶，波音和空客的……合同終止函。
然而，這一切，還僅僅只是一個開始。
就在哈特曼，焦頭爛額之際。
他的首席法務官，面色慘白地，沖了進來。
「教授！不好了！」
「又出什麼事了？！」哈特曼怒吼道。
「……東方國家商務部，剛剛發布了，對我們公司的，臨時制裁令！」法務官的聲音，都在顫抖，「他們，以『危害國家安全』為由，宣布，從即日起，禁止，向我們公司，出口，包括『稀土』、『鎢』、『鉬』在內的，十七種，戰略級金屬原材料！」
「什麼？！」
哈特曼的腦袋，「嗡」地一下，一片空白。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意味著什麼。
「泰坦動力」，雖然，在合金的配方和製備工藝上，領先世界。
但是，他們所需要的，那些，最關鍵、最核心的、超高純度的稀有金屬原材料，百分之九十以上，都依賴於，從外國進口！
沒有了這些「糧食」。
他們那條，代表著世界最高水平的、最先進的生產線，將會在一個月之內，徹底變成一堆，廢鐵！
這已經不是輿論上的譴責了。
也不是商業上的競爭。
這是一次，來自一個大國的、精準的、毫不留情的、足以，讓他們徹底窒息的……絞殺！
「咚，咚，咚。」
辦公室的門，再次，被敲響。
這一次，走-進來的，是兩名，身穿深色風衣、神情嚴肅的德國聯邦情報局的探員。
為首的一人，向哈特曼，出示了自己的證件。
「哈特曼教授，」他的聲音，冰冷而又公式化，「我們接到舉報，懷疑您，涉嫌，從事，危害國家利益的商業犯罪活動。現在，請您跟我們回去接受調查。」
哈特曼呆呆地，看著那本，在他眼前晃動的證件。
他感覺自己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
他緩緩地癱坐在了，自己那張，名貴的真皮座椅上。
一切，都結束了。
那個由他親手建立的、龐大的、不可一世的商業帝國。
在那個東方大國，那記，石破天驚的「亮劍」面前。
崩塌得，如此迅速，如此徹底。
甚至，連一絲，掙扎的餘地，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