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已經是睡覺的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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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這玩意是好東西麼?

  這個問題一直持續到現在都沒能有一個準確的答案。

  但是丹楓覺得,這或許……大概……確實是個好東西。

  丹葉趴在他懷裡,閉著眼睛。

  寰宇大新聞——歡愉星神喝蒙了。

  這件事情讓浮黎看到了,浮黎能製作八百張光錐出來。

  丹楓記得,他好像是第一次這樣公主抱著丹葉。

  第一次。

  丹楓差點熱淚盈眶——如果他現在沒喝醉的情況下。

  喝醉的丹楓體驗不到那種感覺,這讓他恨不得抬手給自己一個大嘴巴——你沒那酒量喝那麼多做什麼?!

  戒酒,從此刻開始。

  ……

  相比于丹楓的懊悔,鏡流就很明智了。

  她一共也沒喝幾杯。

  很明顯,美酒和美人之間,鏡流小姐選擇了美人。

  「夫君?」

  鏡流垂下頭:「你還認得出我是誰嗎?」

  「嗯……阿流……」

  值了。

  鏡流暗暗捏拳。

  淵明的眸子有些恍惚,腦袋一上一下的點著。

  鏡流摟過他的腦袋,將其摁在自己肩膀上。

  淵明這個身高將腦袋搭在鏡流肩膀上多少還是有些累,他很快就調整了一下姿勢,從後面將腦袋搭在她的肩膀上。

  鏡流微微一笑:「像個小孩子一樣。」

  「嗯……」

  淵明的聲音因為酒的刺激而有些沙啞:「我們在幹嘛?」

  「回家呀。」

  鏡流歪了歪腦袋,像逗小孩一樣夾起嗓子。

  「回誰家……」

  「當然是咱們家。」

  「咱們家……」

  「對,咱們家。」

  鏡流抿嘴笑著,輕輕揉了揉淵明的臉。

  還真是可愛的緊。

  那幫醉鬼誰都沒看到。

  混沌星神的醉態的第一眼就由她包攬了。

  誰能想到在外面叱吒風雲的混沌星神喝醉之後會是這個樣子呢。

  自己這一晚上頂著白珩和應星說她逃酒的壓力,一直沒怎么喝……這個面子丟的也值了。

  鏡流眨了眨眼:「我們家在哪?」

  「在哪?」

  淵明的聲音悶悶的。

  「嗯,對啊,家在哪?」

  鏡流憋著笑。

  「嗯……」

  淵明掀開眼皮,茫然的四處瞥了一眼:「家在哪……哪來著?」

  淵明直起身子。

  鏡流又起了玩的心思,她將淵明的兩條胳膊搭在了自己肩膀上。

  「嘿咻……嘿咻……」

  兩個人就像大企鵝一樣朝著前面走。

  「你們星神是不是都這麼沉?」

  鏡流眨了眨眼。

  以前在戰場上拽著那些受傷的戰友明明還是很輕鬆的。

  鏡流頭一次感覺到沉還是在淵明身上。

  明明看起來沒有多少肉……

  鏡流捏了捏淵明的手背。

  淵明又嗯了一聲。

  他現在好像就只會說這麼一個字了。

  鏡流輕笑一聲:「喝多啦?」

  「沒有。」

  淵明嘴硬。

  「嘴硬,你就是喝多了。」

  「我沒喝多。」

  淵明還在嘴硬。

  「那你自己能找到家嗎?」

  「……找不到……」

  淵明呢喃著:「那我好像是喝多了。」


  「哈……」

  鏡流笑了一聲。

  丹葉啊丹葉。

  你總算也是做了一件好事啊。

  丹葉的計劃只能算是成功了一半。

  她想把夫妻兩個都灌醉。

  奈何鏡流有遠見,看出自家夫君可能會變成什麼樣子,所以乾脆就沒喝多少。

  「我就說嘛。」

  鏡流笑眯了眼睛。

  「說什麼?」

  淵明有些迷糊的聲音傳來。

  「你以前的酒量那麼差,怎麼可能變成星神了,酒量就一下子變好了。」

  鏡流笑:「果然還是很差。」

  「……」

  淵明呢喃著什麼,強撐著嘴硬。

  兩個人依舊像大企鵝一樣往家走。

  鏡流的背後,淵明微微側過頭,眸中閃過輕淺的笑意。

  「阿流是笨蛋。」

  他還是迷糊著說話。

  「是,我是笨蛋,遇到個笨蛋星神。」

  鏡流笑著道。

  「笨蛋。」

  「你是笨蛋。」

  「你是。」

  「你是。」

  兩人不厭其煩地鬥著嘴。

  鏡流看不見的角落中,淵明勾起唇。

  笨蛋鏡流。

  她都能用命途力量抵抗酒精的刺激,怎麼就想不到自己也會呢。

  雖然腦袋確實有點飄。

  丹葉這酒真是恐怖啊。

  淵明撇了撇嘴,微微閉上眼睛。

  不過……偶爾像這樣也不錯。

  ……

  鏡流推開院門,用腿擋住小跑過來的小白,抬手拍了拍它的腦袋:「你回來的比我們兩個還早。」

  小白現在自己都會開門了,反正這個院門平常也不會鎖上——但是一般的人打不開。

  因為裡面有混沌星神的禁制。

  小白倒是站起來一撞就撞開了。

  「我把你爹帶進屋再陪你玩啊。」

  鏡流揉了揉小白的腦袋,笑著道。

  小白的尾巴甩了甩,扇起一陣風。

  鏡流本來是想將淵明放在床上就出去。

  她是真想著陪小白玩一會。

  但是背上這個大粘人精似乎不打算放她走。

  鏡流也沒背著淵明,但是淵明就在她身後貼著。

  她得轉身讓淵明坐在床上。

  淵明剛坐下就抓住了她的胳膊。

  鏡流回過頭。

  男人掀起眼皮:「要去哪?」

  「我去看看小白,你先睡……呀!」

  鏡流話就說了一半,就被淵明拽著胳膊帶到了床上。

  淵明僅用了一隻手就扣住了她纖細的手腕,將其高舉過頭頂。

  丹葉釀的酒——那種很好聞的濃重酒味伴著星辰的香氣,帶著濃重的侵略氣息壓了下來。

  「阿流要到哪裡去?」

  淵明的聲音低啞,修長的手指已經搭在了她脖子前的護頸上:「已經是睡覺的時間了。」

  鏡流心中敲響了警鐘。

  這貨早就練就了只用一隻手就能將她全身上下脫個乾淨的招式。

  「淵明!」

  鏡流掙紮起來:「門還沒關!」

  「叩——」

  她話音未落,屋子就傳來了關門的聲音。

  「現在關上了。」

  男人的聲音帶著幾絲笑意。

  這人到底醉了沒?

  鏡流咽了咽口水。

  這樣好像也不錯……

  不對不對!


  她甩了甩頭。

  你變態麼鏡流?

  鏡流覺得自己的舉動十分慌張——但是就是這樣的慌張,逗笑了面前的男人。

  「院門……」

  鏡流的聲音小了很多。

  「小白會關上的……」

  男人笑著:「我教過它這樣的本事。」

  「淵明!」

  鏡流眼睛冒火:「你是不是壓根就沒喝醉?!」

  「我喝不喝醉重要麼?」

  淵明又靠近了一些:「阿流……」

  他叫著鏡流的名字,大手搭在護頸上,遠看就像是掐著她的脖子。

  護頸,衣服,臂甲,袖子。

  然後是靴子和襪子。

  鏡流臉色通紅。

  內衣消失,一絲不掛的那一刻,她突然有了一絲不安。

  這種不安不來自於什麼感情或者對方的離開。

  而是被對方死死的占據著主導位置產生的生理性不安。

  她不清楚淵明下一步會做什麼。

  火熱的大手首先覆蓋在肚子上。

  鏡流的眸子向上挪了挪。

  兩隻手還被壓在上面,她現在可謂是毫無抵抗之力。

  面前的男人卻勾起唇角,如同毒藥一般的微笑映入她漂亮柔和的紅眸。

  鏡流咽了咽口水。

  她承認了。

  毫無抵抗力。

  就是一點都抗拒不了這樣的淵明。

  她在這個男人身上淪陷的一塌糊塗。

  「阿流……」

  男人抬起手,熄滅了屋內的最後一絲光芒。

  「該休息了。」

  他在她耳邊說道。

  ……

  好多朋友一直催的想看的某些情節在明天。

  具體是什麼我不講,任憑各位發揮想像——反正明天你們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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