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這個妖精星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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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珩對所謂拜師,大一輩小一輩的事情絲毫不在意。

  但是作為雲上五驍中最幼稚的人之一,應星不可能不在乎。

  比鏡流小一輩。

  不如讓小白來把他一屁股坐死好了。

  應星主打的就是一個口不服,心也不服。

  應星和白珩的方針是尊重孩子的想法。

  他們當然不可能幹出什麼讓應霜台不去學劍之類的事情。

  應星現在改變方針了。

  他要改革路線。

  現在的主要方針就是收彥卿為……不對,那還是比鏡流小一輩。

  「娘子你說,我收景元為徒的可能性有多大?」

  「負一百吧。」

  白珩眨了眨眼:「你要同時面對景元和鏡流。」

  「嘶……」

  應星咂了咂嘴,盤算著自己現在能有什麼籌碼能收景元為徒。

  總結到最後就是可能性為零。

  「有點幼稚了夫君。」

  白珩抱著胳膊,面色有些無奈。

  自家夫君一直都是這副長不大的模樣。

  她也差不多習慣了。

  該說……應星從小就是這樣。

  應星一邊摟著白珩,用臉拱開她的兩個尖耳朵,將下巴墊在她腦袋上,拿起玉兆。

  應星的聊天內容被白珩盡收眼底。

  【白珩珩的夫君:景元,你拜我為師唄?

  景元元:我不管你是誰,先從應星身上下來。

  白珩珩的夫君:我就是應星。

  景元元:我不信,對個暗號。

  白珩珩的夫君:你說。

  景元元:鱗淵境,白珩臉上,小烏……】

  後半句白珩沒看到,因為應星一下把手機舉了起來。

  「什麼……你舉那麼高幹什麼啊?」

  白珩想揚起頭,卻被應星的下巴壓的死死的。

  「咳咳……」

  應星輕咳兩聲:「沒事娘子,就是那個……男人之間的小秘密。」

  「嗯?」

  白珩向後靠了一下:「什么小秘密?小秘密怎麼還有我的名字?」

  「沒有……哪有你的名字啊娘子?」

  應星高舉著手機。

  【白珩珩的夫君:那不是你乾的嗎?

  景元元:嘿!這麼無恥,你絕對是應星不會錯。

  景元元:白珩是不是在你旁邊啊?

  白珩珩的夫君:當然沒在。

  景元元:那我現在就發給白珩,讓你當初嫁禍我!

  白珩珩的夫君:我娘子都不一定記得了……

  景元元:讓白珩頂著滿臉小烏龜在外面走了一天,到時候你看她記不記得哈。

  白珩珩的夫君:別坑兄弟,有話好好說嘛。

  景元元:別坑兄弟?你當初坑我的時候想什麼去了?

  白珩珩的夫君:那不是都過去了嗎?何必念念不忘呢你說是不是啊?

  景元元:哈哈哈哈哈哈哈滾。

  白珩珩的夫君:再說了,那件事情是我和鏡流一起乾的。

  景元元:白珩會和我師父耍小脾氣,但是她一定會掄拳頭揍你。

  白珩珩的夫君:……】

  具體是怎麼個事情呢……

  當初幾個人喜歡在鱗淵境聚會,那裡風景好是第一,第二就是因為那邊清淨。

  丹楓忙的時候比較多,在那邊待著又無聊,幾個人就會自動自覺的聚過去陪著他解悶。

  白珩這個人……大家都知道,每天從早到晚精神的很。

  那天也不知道是出了什麼事情,好像是因為之前心血來潮地跟隨著商團出使,一直都沒怎麼睡覺,回到羅浮之後也沒休息就來了鱗淵境。

  總之,那是極少數的白珩在白天睡覺的時刻。


  丹楓當時正喜歡在鱗淵境練練書法。

  鏡流偶爾也喜歡練書法,但是她沒有什麼高雅情趣,純粹是因為她的字寫得不好看。

  鱗淵境有筆墨,還有睡著的白珩。

  當時毫無防備的白珩就這麼被應星和鏡流畫了一臉的小烏龜。

  然後醒了之後毫無感覺的在街上走了大半天。

  路上收穫奇異視線的時候,白珩還笑呵呵的說自己是不是長得太好看了。

  結果就是……

  那些小烏龜在白珩照鏡子的時候被發現了。

  鏡流和應星十分默契的將責任推到了當時最小的景元身上。

  可憐的景元被白珩追著滿羅浮跑。

  真的是滿羅浮跑。

  白珩就差開星槎追他了。

  想想也是有趣——那應該是為數不多的應星主動去捉弄白珩的時候。

  白珩到現在都以為當初畫小烏龜的是景元。

  因為以前景元總是四處睡覺,在哪都能睡著,也沒有個防備。

  白珩當時隨身帶著一支毛筆,專門給景元預備的。

  然後一走一過,景元臉上就得出現兩個黑眼圈和一個八字鬍。

  前車之鑑擺在那,白珩當時十分自然且堅定的相信就是景元的報仇行為。

  然後……

  就沒有然後了。

  景元被冤枉的想哭。

  仇也沒報成,要真是他畫的他都樂樂呵呵的挨揍。

  問題是真的和他一點關係都沒有啊……

  應星輕笑一聲。

  「應星……」

  懷裡的小吉祥物生氣了。

  「真沒什麼,娘子。」

  應星低頭親了親她:「就是想起當初在鱗淵境,景元在你臉上畫小烏龜的時候。」

  「……」

  白珩撇了撇嘴:「是有那麼件事來著。」

  應星手速極快的刪除了聊天記錄,低下頭將玉兆放到白珩面前,接著和景元聊天。

  【白珩珩的夫君:真的,你拜我為師吧,我教你打造武器,用淵明給的材料,絕對比石火夢身更好!

  景元元:沒興趣,勿擾。

  白珩珩的夫君:景元,身為神策將軍,你的興趣應該是廣泛的,不能對這個沒興趣對那個也沒興趣的。

  景元元:呵呵,應星,你覺得我沒看出你的鬼點子嗎?

  景元元:你就老老實實的比我師父小一輩吧。

  白珩珩的夫君:……

  景元元:再說了,你覺得我師父會把這件事情一直說嗎?】

  鏡流的玩笑一般就是從嘴皮子之間一走一過。

  說完了就過去了,有的時候她自己都想不起來。

  【白珩珩的夫君:那可不行,彥卿天天在鏡流面前晃悠,萬一哪天鏡流想起來了呢?

  景元元:那你就老老實實的承受吧。

  景元元:哈哈哈哈哈哈哈,想想霜台還要叫我一聲師祖,爽啊,真爽啊應星。

  白珩珩的夫君:出來打一架,來。

  景元元:我知道你很急,但是請你先別急。

  白珩珩的夫君:……】

  景元沒再回復了。

  神策將軍的事情還是挺多的,每天要過目的文件,不說如山如堵但是也差不了多少了。

  「我的傻夫君。」

  白珩無奈的抬起手揉著他的俊臉,感受著男人臉上清晰分明的五官:「幹嘛老是在乎這種事情。」

  「我可太在乎了。」

  應星低下頭摟住她,裝模作樣,似是委屈的在她的頸間磨蹭。

  「傻夫君。」

  白珩被他蹭的痒痒的,忍不住微微歪頭,露出白嫩的脖頸。

  應星輕輕咬了一口。

  懷裡的大尾巴搖了搖。


  白珩的尾巴本來就夾在兩個人中間。

  這麼一下一下的掃過應星結實的胸膛,平添了一分癢意和燥熱。

  應星輕輕的撫摸著尾巴上的毛,另一隻手摟著自家娘子纖細的腰肢,從脖頸開始,逐漸向下……

  白珩被勾的動情,自覺的轉過身來跨坐在他腿上,輕輕的撫摸著應星的腦袋。

  「娘子……」

  應星輕喚,聲音低沉暗啞。

  他現在搞得這一副有些頹喪的髮型,一隻眼睛被頭髮若隱若現的遮住,只留下另一隻眸子露在外面。

  還真有點誘人……

  被那如水的眸子盯著,白珩渾身一軟。

  敏感的尾巴被輕輕揉捏著,應星侵略性的吻卻在一路向下……

  ……

  夫妻之間的情趣當然不止進行在應星這邊。

  鏡流蹭了蹭身子,強忍著臉上和渾身的燥熱,手中握著的毛筆有些發顫。

  她強忍著在紙上,按照已經固定的紋路一個字一個字的寫著。

  她坐在淵明腿上。

  淵明的手可是一點都不老實。

  「夫君……」

  鏡流聲音嬌軟,帶著似有若無的顫意:「我……我寫不穩字……」

  「阿流……」

  淵明的聲音在耳畔響起:「是為夫沒有魅力嗎?你在這裡寫書法都不說看我一眼?」

  「……」

  鏡流咬了咬牙。

  這個妖精星神。

  「那阿流寫吧,為夫怎麼能打擾娘子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情呢~」

  淵明的嗓音低沉,帶著幾分動情的暗啞:「為夫就在這裡陪著阿流……直到阿流寫完。」

  「……」

  鏡流的呼吸急促了些:「你……你頂著我……」

  「娘子說什麼?」

  淵明咬了咬她的耳垂:「為夫沒聽清……」

  「我說我……」

  鏡流向後靠了靠:「別鬧……」

  淵明勾唇。

  夫妻之間過的久了,總要有些另類的小情趣。

  他就喜歡在鏡流做某些不要緊的事情的時候粘著她。

  「我都好久沒練字了。」

  鏡流嬌嗔一聲,又扭了扭身子。

  「對啊,你練你的,我抱我的。」

  淵明的手指不安分的滑動著。

  他的手指本就修長纖細,哪都能鑽進去。

  鏡流臉頰羞紅。

  真是……練不下去了。

  她咬了咬牙,抬手一把拍在還陷在她裙擺下面的手。

  「幹嘛?」

  淵明聲音無辜。

  「你說呢?」

  鏡流瞪了他一眼:「別鬧,你讓我先寫完……」

  「我也沒說不讓你寫啊。」

  淵明的聲音更加無辜了:「你寫你的,我抱我的嘛,互相不影響,這多好啊?」

  「互相不影響?」

  鏡流嘴角一抽。

  都要影響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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