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我比你們兩個還大一輩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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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馭空大人,說起來,您還沒有和白珩前輩見過面吧?」

  「嗯……其實也見過。」

  馭空搖了搖頭:「她之前來過天舶司,七百多年前,她是天舶司的副司舵來著。」

  「副司舵?」

  停雲挑眉:「我記得天舶司沒有這麼個職位。」

  「嗯,當時她的天賦太強,但是又實在是對於這些官職權力之類的沒有興趣,但是身為雲上五驍的英雄,加上天賦和軍功,白珩又不能只是個飛行士,加上她和當時名為天馳的天舶司司舵關係不錯,所以就給她了一個天舶司副司舵的稱號。」

  「原來如此……就像是名譽官職一樣嗎?」

  「嗯。」

  馭空點了點頭:「我當然也問過她有沒有回到天舶司來重新任職的想法。」

  頓了頓,馭空苦笑了一聲:「被拒絕的很徹底。」

  「哈哈。」

  停雲笑了笑:「那樣的人估計已經對這些事情不看重了。」

  「嗯……其實我也想不到,我的預測就是再過幾十年老死在床上。」

  馭空深吸一口氣:「狐人族對於生死這種東西都不太在乎,我那天一想,要是讓我也像長生種一樣活個幾百上千年,我對這些事情估計也不在意了。」

  停雲捂嘴輕笑:「說的是啊,小女子都想像不到。」

  「是啊,想像不到。」

  馭空無奈的點點頭:「不過那是個很好相處的人。」

  停雲點點頭,沒有回話。

  「不過,停雲。」

  馭空向後靠了靠:「如果沒什麼事情的話,你可以不經意的多和那兩位星神來往來往,這件事情應該不需要我去教你該怎麼做。」

  「停雲明白。」

  「不是勢力……但是星神的腳步不是我們凡人能束縛住或者是預測的,加上常樂天君那個喜怒無常的性格,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離開羅浮。」

  馭空深吸一口氣:「假面愚者在宇宙中也擁有著廣泛而恐怖的影響力……這些都來源於他們的星神,和星神交好有些異想天開,但是和假面愚者來往就會簡單的多。」

  「您說的是,馭空大人。」

  停雲笑著點點頭:「說起來,我之前也和常樂天君吃過一次飯。」

  「嗯?」

  馭空笑笑:「什麼時候?」

  「金人巷剛剛復興的時候,那算是我們第一次坐在一起吃飯,什麼都不談。」

  停雲說道:「那個時候的常樂天君其實……蠻好相處的。」

  「我們沒法揣摩星神的想法,而且萬象天君是擺明了對仙舟聯盟抱有善意的,常樂天君的善意或許和萬象天君是有關係的——這都是說不定的事情。」

  馭空搖頭道:「我們身為凡人,能見到星神就是很困難的事情了,不如去和那些……和我們處於同一層次的存在搞好關係。」

  這個層次不是指命途行者只和命途行者來往。

  星神是目前已知宇宙的主導者和頂點,凡人在他們面前根本沒有籌碼,來往全靠星神的喜怒。

  所以,哪怕是和令使來往,他們起碼都會有把握一些。

  「停雲明白。」

  停雲點了點頭。

  ……

  耳畔是星辰移位的空靈聲音。

  火焰在刀尖散盡,融入滿地的血污和屍體。

  紫色的眸中不含納一絲感情。

  女人將刀鞘重新收回背後的束帶,纖細的手指輕輕擦去手中黃紙上沾染的血跡。

  【邀請函】

  她淡淡的瞥了一眼地上的血跡,轉身離開。

  這就是宇宙。

  冰冷而無情。

  弱者被強者所斬殺。

  強者被更強者所吞噬。

  她一步踏出,便是一縷繁星。

  半晌,女人的身形逐漸消失在星空之中。

  「哇呀呀……」

  有些戲謔的笑聲在地上的屍體和尚未燃盡的火焰旁響起。


  「真是殘忍的一幕。」

  女孩現出身形,用腳上的木屐踢了踢地上的殘肢,輕笑一聲:「真的還是假的?」

  沒人能回答她的這個有些殘忍的問題。

  「嘿嘿嘿……」

  她笑著,看向女人消失的方向。

  「有趣,有趣。」

  「盛會之星,匹諾康尼……」

  「看起來,這次不會無聊了。」

  女孩呢喃著,突然皺了皺眉,轉頭瞥了一眼。

  「桑博那傢伙……怎麼還不跟上來?」

  「拖拖拉拉的,真是一點都不乾脆。」

  低下頭又看了看腳下的屍體,花火輕笑一聲:「算了,不等他了。」

  蓮步輕挪,花火消失在原地。

  ……

  「現在是晚上吃飯時間,某兩隊黏糊過度的夫妻請自覺分開。」

  「……你什麼意思。」

  「就像我說的話一樣。」

  景元笑呵呵的。

  「這裡就我們兩對夫妻。」

  白珩撇了撇嘴。

  「啊……是嗎。」

  景元向後靠了靠:「來吧,咱們分一分,誰去買下酒菜?」

  「不是你去嗎?」

  「我靠,七百多年了。」

  景元撇了撇嘴:「怎麼還是我去啊?」

  「就是因為七百多年沒見了……」

  「我不管!」

  沒等應星說完,景元就一拍桌子:「今天你們幾個選一個去!」

  「那就石頭剪刀布,來。」

  鏡流伸出手。

  「石頭剪刀布!」

  「石頭剪刀布!」

  「石頭剪刀布!」

  「耶——!」

  白珩舉高雙手:「我贏了!」

  「輸家有福,你去吧。」

  丹楓輕笑。

  「啊?」

  白珩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甚是無辜:「為什麼?你們都沒說過規則!」

  「啊……是嗎?沒說嗎?」

  鏡流也眨眨眼。

  「沒說啊!」

  白珩點點頭。

  「那就繼續。」

  眼看著騙不過白珩,鏡流嘆了口氣,抬手繼續石頭剪刀布。

  白珩這次可是得了輕鬆,在幾個人後面轉轉悠悠的。

  ……

  買下酒菜的任務最後落在了鏡流腦袋上。

  「我就不該提這個事。」

  鏡流無奈的站起身。

  「我和阿流一起去。」

  淵明也跟著站起身。

  「沒事,我去就行。」

  鏡流搖了搖頭,揉了揉他的腦袋。

  「那哪行,我不放心。」

  「我又不是小孩子。」

  鏡流笑笑。

  「你就是。」

  淵明推著鏡流走了。

  「我的笑容一下子就沒了。」

  「我也是。」

  「一幫單身狗。」

  應星摟住白珩:「我就一點都沒感覺到。」

  「應星,我要砍你了。」

  「景元,石火夢身還是我給你打造的。」

  「你知道一把劍要是想變成神兵需要什麼條件嗎?」

  景元和善的笑著。

  「什麼?」

  「用打造者的命獻祭。」

  景元舉起石火夢身:「受死吧應星!」

  「我靠我怕你啊!」


  應星鬆開白珩,召出支離劍:「來啊!大家都是令使!誰怕誰啊?!」

  兩人再次纏鬥在一起。

  ……

  鏡流和淵明拎著醬牛肉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後院一片狼藉的場面。

  「嘿……」

  鏡流嘴角一抽:「讓我猜猜,應星和景元又打架了?」

  「你猜對了。」

  白珩無奈的笑著,揉了揉懷裡男人的腦袋:「兩個大幼稚鬼,都是快一千歲的人了,怎麼還這麼幼稚啊?」

  應星和景元對視了一眼。

  「切……」

  「切!」

  兩人同時翻了個白眼。

  「所以呢?誰贏了?」

  「我贏了!」

  應星舉起手:「鏡流!你該教育教育你徒弟了!」

  「我都沒用神君!」

  「廢話!武藝技巧切磋你還想用神君?你怎麼不把帝弓司命叫來啊?」

  應星撇了撇嘴。

  「神君也是我力量的一部分!我憑什麼不能用?我都是不想用,讓著你,懂什麼啊?」

  景元攤開手。

  「吹牛你倒是有一手。」

  「你不服咱倆再試試?」

  「來啊!我怕你啊?」

  應星作勢又要直起身子。

  「唉,行了行了。」

  鏡流擺擺手:「你們兩個別一天到晚像個小孩子一樣鬥嘴鬥氣……霜台都比你們兩個成熟。」

  「我……」

  兩個快一千歲的大男人同時語塞,然後又指向對方:「明明是他!」

  兩人同時一滯,轉頭瞪著對方,異口同聲道:「你別學我!」

  「嗯,默契倒是一點都沒少。」

  鏡流點點頭,將袋子裡的東西都拿了出來。

  「又有醬牛肉?」

  應星眨了眨眼:「你怎麼這麼喜歡吃醬牛肉啊?」

  「因為好吃。」

  鏡流笑了笑:「你不喜歡就不吃嘛。」

  「不行,我得吃。」

  應星坐起身:「我得補身體,到時候暴打景元。」

  「你吃吧,我給你弄一頭黃牛來,你都吃完了你也打不過我。」

  「看相聲就圖一樂,真放屁還得是你。」

  應星對著景元豎起大拇指。

  白珩反手一巴掌就拍在他後背上,然後瞪著眼睛:「又說髒話!」

  「娘子……我就這麼一句……」

  「一句也不行,你萬一養成習慣了,回家也說怎麼辦?你想讓兒子也學這些東西啊?」

  白珩撇了撇嘴:「注意點。」

  「好好好……」

  應星無奈的擺擺手。

  「你一說兒子我想起來了。」

  鏡流眨眨眼:「霜台呢?又扔彥卿那去了?」

  「啊……是啊。」

  白珩想了一下,點點頭:「小彥卿說是最近在練劍,霜台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有興趣了,非要跟著彥卿學。」

  「相當於彥卿收了個徒弟?」

  丹葉挑眉。

  「正是如此。」

  白珩點點頭。

  「哎呀哎呀……」

  丹葉一拍手:「鏡流,那你現在輩分可大啊。」

  「啊?」

  鏡流眨了眨眼:「怎麼……個大法?」

  「你看啊,彥卿是霜台的師父,你是彥卿的師祖對吧?」

  丹葉掰著手指頭:「霜台比彥卿小一輩,彥卿比景元小一輩,景元比你小一輩,你自己算算。」

  鏡流低頭算了算。

  「嘿!」

  鏡流眼睛一亮,看向白珩和應星:「我比你們兩個還大一輩嘿!」

  「滾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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