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假如（六十）
鏡流他們到那之後就只是下樓吃了個飯，就回到酒店休息著了。
折騰了這麼長時間，也確實累了。
「你回家了嗎？」
鏡流問道。
「沒有。」
淵明瞥了一眼辦公桌：「我在公司。」
「欸……這麼晚還要加班啊？」
「沒有，習慣了晚上來看看。」
淵明輕笑一聲：「這邊也有不少人加班，每次晚上都能聽到他們吐槽手下的糟糕作品或者作者，挺有意思的。」
「是嗎？」
鏡流的聲音有些茫然：「編輯也會吐槽自己手下的作者嗎？」
「會啊，比如哪裡已經標註出問題了卻不知道該怎麼改，巨嬰不少。」
淵明笑著：「番柿小說網的作者還是普遍年齡較小，年齡大的沒那麼多。」
「我怎麼感覺你聲音有點……」
鏡流嘖了一聲：「你喝酒了？」
「嗯……晚上和那個閱章公司的老總應酬，少喝了點。」
「少喝了點怎麼還能聽出來？」
「白酒嘛……而且要說事情，可能嗓子有點啞了。」
「少喝白酒，喝白酒對身體不好。」
「鏡流同志，喝酒對身體就不好。」
淵明咧嘴笑著。
被關心原來這麼讓人開心。
鏡流的聲音頓了一下：「閱章集團……我記得，之前和白珩的爸爸媽媽還談過合作，不過沒談攏。」
「哦？」
淵明眨了眨眼：「白珩父母也在小說上有涉獵？」
「嗯……那個時候鵝廠的動漫技術不全面，但是白珩的爸媽當時在那一方面似乎很有關係，到最後為什麼沒談攏白珩也不清楚，總之就是……鵝廠自己硬憋了幾年，到最後還是把技術拿出來了。」
「嗯，現在鵝廠有動漫技術了。」
淵明嘆了口氣：「不少板塊都很成熟了，至於番柿……目前打著免費的旗號確實增加了不少流量，但是目前的番柿小說沒有造神能力，未來很長一段時間也不會有。」
「……呃……閱章集團下面的那個平台我前幾天也了解了一下。」
鏡流撐著臉：「說實話，我現在看的不少番柿的九分作品……在那邊不夠看。」
「何止是不夠看。」
淵明苦笑兩聲：「這邊的放到那邊，十分之六七都入不了庫。」
「但是，很快也會有改變的。」
淵明嘆了口氣：「番柿也會開始追求質量的，光要流量可不行。」
「那……靠什麼賺錢？」
鏡流說道：「就靠著點擊量嗎？」
「點擊量，GG……但是那些都不全面，支撐不了多長時間，私下裡，現在還是靠著斗音公司在養番柿。」
淵明沉默了片刻，露出笑容：「改革之類的，都是後面的事情了，現在說也無濟於事。」
「……也是啊。」
「說起來，我最近在小說上有了不錯的靈感。」
鏡流很快轉移了話題：「我決定今天晚上用他們幾個來做一做實驗。」
淵明笑了一聲：「怎麼做實驗？」
「半夜敲門嚇唬他們。」
「有人不怕的吧？」
「嗯……白珩是不怕，但是白珩笑點太低了，要是讓她來配合實驗的話，估計半路就會笑出來。」
「就只有半夜敲門嗎？」
「沒啊，敲門就跑，重複幾次他們肯定會出來看，這個時候就急速沖向他們！」
「聽起來更像是你喜歡的惡作劇。」
「嘿嘿嘿……」
鏡流不好意思的笑著：「其實也有點惡作劇的意思。」
「鏡流。」
聽著女孩的笑聲，淵明忍不住喚出她的名字。
才半天而已……
淵明，才半天而已。
你和父母動輒幾個月小一年不見，也不會有這樣的感覺……
「嗯？怎麼啦？」
鏡流問道。
「我想你了。」
「你已經說過一遍了。」
鏡流失笑。
「我知道。」
淵明撓了撓頭：「總感覺我好像變煩人了。」
「不煩人。」
鏡流笑了笑：「這樣多好啊，你看你原來那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模樣。」
「我什麼時候給你們留下了這樣的印象？」
「嗯……看來你自己沒察覺到。」
「我確實沒察覺到。」
淵明哀嚎一聲：「青天大老爺，我冤枉啊……」
「哎呦，行啦。」
鏡流撲哧一聲笑出來：「算了，斬！」
「冤枉啊……」
「嘿嘿嘿……別陪我演了！」
鏡流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笑。
……
京城的秋老虎向來嚇人的很。
連蚊子都不肯收工。
逼的淵明在屋子裡把電子蚊香和正常的蚊香全都點上，還要灑上不少花露水。
主打就是一個百毒不侵。
感覺自己都要被花露水醃入味了。
淵明坐在車上，無奈的想道。
他盯著外面，直到那幾位飛奔進入學校。
白珩拎著行李箱，手舞足蹈。
淵明下車揮了揮手，轉身打開了後備箱。
白珩把行李箱和背包往後備箱裡一塞，轉頭衝上車。
「好涼快！」
白珩驚呼一聲，癱倒在座位上：「淵明，我今天晚上要在你車裡睡覺，你把鑰匙給我吧。」
「寢室不是也有空調嗎？」
淵明嗤笑一聲，視線吸附在緊接著過來的鏡流身上。
鏡流將行李箱和背包都放好，轉頭十分自然地坐上副駕駛：「好涼快……」
這是她上車之後的第一句話。
「確實，開了有一會了。」
淵明笑了笑：「很熱吧？」
「我都不想穿防曬服了，穿了裡面熱，不穿曬的更熱。」
鏡流靠在副駕駛上，嘆了口氣。
「白珩。」
淵明叫了白珩一聲。
「欸，怎麼了？」
白珩抬起頭。
「小冰箱裡，我給你們買了奶茶。」
淵明笑笑：「喝點吧。」
「太貼心了……」
白珩抽了抽鼻子，從冰箱裡拿出泛著冰涼水珠的奶茶，遞給鏡流一杯。
「謝啦。」
鏡流笑了笑。
「哎呦！還有奶茶！」
景元瞪大了眼睛，趕忙衝上車：「老淵！我愛你。」
「我把你們寢室的空調打開了，要不然太熱了。」
淵明打了個哈欠：「坐車累嗎？」
「還好，去津市逛了一圈，也不算太遠。」
鏡流搖了搖頭：「你怎麼一直在打哈欠？」
「昨天晚上趕了個稿子，睡的太晚了。」
淵明笑了笑：「馬上校園創作大賽就要結束了嘛，工作也多了些。」
「注意休息啊。」
鏡流抬手捏了捏他的鼻樑：「都有黑眼圈了。」
「是嗎？」
淵明挑了挑眉，對著她笑了笑。
丹楓和應星也上車了。
「出發了家人們。」
淵明緩緩轉動方向盤：「是不是感覺進了車裡就像新生一樣？」
「對啊……七月份的時候明明還沒有這麼熱的，一下子……我的媽呀。」
丹楓拍了拍臉。
炎熱天氣下，丹楓的行動力會降低不少。
寒冷天氣下，丹楓的行動力同樣會降低。
總結——他就是懶。
「符玄也很早就回來了吧？我好像在學校里看到了。」
淵明透過車內後視鏡看了景元一眼。
「嗯，出來了。」
景元點點頭：「但是我們兩個現在誰都不願意出門，就都在寢室里窩著了。」
「你們寫的小說呢，我基本都跟著看了一眼。」
淵明朝著寢室樓的方向開，一邊說道：「景元，雲上五驍現在反響很不錯。」
「嗯……還好吧。」
景元摩挲著下巴：「掙點小錢。」
「反正你別一頓飯吃出去就行。」
「我覺得我應該沒奢侈到那種程度。」
景元撐著臉：「很難啊，現在我都有點不知道該怎麼寫了。」
「是不是該轉折了？」
淵明輕笑一聲。
「轉折？」
白珩現在一邊自己寫，一邊看景元的小說：「你打算怎麼轉折？」
「哦。」
景元對著白珩笑：「寫死你。」
「哦……寫死我啊……等會，你要寫死我？！」
白珩瞪大了眼睛：「景元！發刀子的作者活不久！」
「我覺得我還能多挺兩年。」
景元笑著：「其實一開始我就說過了，雲上五驍最後一定會分崩離析，所謂……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那句話不是這麼用的吧……」
「哈哈，都差不多嘛。」
景元撓了撓頭：「老淵，你覺得呢？」
「可以啊，你喜歡就行。」
淵明點了點頭：「只不過，你得妥善處理這樣的矛盾，比如裡面角色的感情。」
應星有些心虛。
那個裡面的角色和現實中一樣。
裡面的應星也喜歡裡面的白珩。
但是因為白珩也在看景元寫的小說，應星讓景元別寫的太明顯。
應星不敢，擔心白珩發現。
應星總是在擔心。
他擔心一旦被拒絕，連朋友都沒得做。
但其實看著喜歡的人一路走遠，這樣的感覺還不如勇敢一次——哪怕連朋友都沒得做。
不過應星現在已經下定了決心。
他要在過年的時候，對白珩袒露自己的心意。
……
「欸……你怎麼來這了？」
書記抱著胳膊，看著面前坐在這邊的淵明：「你們導員還有可可利亞和希露瓦都來了……按照我對你的了解，你不應該出現在這裡啊，而且校園創作大賽已經要結束了。」
「我等人。」
淵明向後靠了靠：「書記，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想進你辦公室裡面待著，在外面太熱了。」
「那就進去唄，也沒說不讓你進。」
書記聳了聳肩：「欸正好，你們導員之前跟我說你認不清自己班級同學，你們班班長和副班長都在裡面呢。」
「我們班兩個班長到書記辦公室做什麼？」
「幫忙啊，教師辦公室也沒有她們能待的地方。」
書記轉身朝著辦公室走去：「快點，趕緊過來。」
折騰了這麼長時間，也確實累了。
「你回家了嗎？」
鏡流問道。
「沒有。」
淵明瞥了一眼辦公桌：「我在公司。」
「欸……這麼晚還要加班啊？」
「沒有，習慣了晚上來看看。」
淵明輕笑一聲：「這邊也有不少人加班，每次晚上都能聽到他們吐槽手下的糟糕作品或者作者，挺有意思的。」
「是嗎？」
鏡流的聲音有些茫然：「編輯也會吐槽自己手下的作者嗎？」
「會啊，比如哪裡已經標註出問題了卻不知道該怎麼改，巨嬰不少。」
淵明笑著：「番柿小說網的作者還是普遍年齡較小，年齡大的沒那麼多。」
「我怎麼感覺你聲音有點……」
鏡流嘖了一聲：「你喝酒了？」
「嗯……晚上和那個閱章公司的老總應酬，少喝了點。」
「少喝了點怎麼還能聽出來？」
「白酒嘛……而且要說事情，可能嗓子有點啞了。」
「少喝白酒，喝白酒對身體不好。」
「鏡流同志，喝酒對身體就不好。」
淵明咧嘴笑著。
被關心原來這麼讓人開心。
鏡流的聲音頓了一下：「閱章集團……我記得，之前和白珩的爸爸媽媽還談過合作，不過沒談攏。」
「哦？」
淵明眨了眨眼：「白珩父母也在小說上有涉獵？」
「嗯……那個時候鵝廠的動漫技術不全面，但是白珩的爸媽當時在那一方面似乎很有關係，到最後為什麼沒談攏白珩也不清楚，總之就是……鵝廠自己硬憋了幾年，到最後還是把技術拿出來了。」
「嗯，現在鵝廠有動漫技術了。」
淵明嘆了口氣：「不少板塊都很成熟了，至於番柿……目前打著免費的旗號確實增加了不少流量，但是目前的番柿小說沒有造神能力，未來很長一段時間也不會有。」
「……呃……閱章集團下面的那個平台我前幾天也了解了一下。」
鏡流撐著臉：「說實話，我現在看的不少番柿的九分作品……在那邊不夠看。」
「何止是不夠看。」
淵明苦笑兩聲：「這邊的放到那邊，十分之六七都入不了庫。」
「但是，很快也會有改變的。」
淵明嘆了口氣：「番柿也會開始追求質量的，光要流量可不行。」
「那……靠什麼賺錢？」
鏡流說道：「就靠著點擊量嗎？」
「點擊量，GG……但是那些都不全面，支撐不了多長時間，私下裡，現在還是靠著斗音公司在養番柿。」
淵明沉默了片刻，露出笑容：「改革之類的，都是後面的事情了，現在說也無濟於事。」
「……也是啊。」
「說起來，我最近在小說上有了不錯的靈感。」
鏡流很快轉移了話題：「我決定今天晚上用他們幾個來做一做實驗。」
淵明笑了一聲：「怎麼做實驗？」
「半夜敲門嚇唬他們。」
「有人不怕的吧？」
「嗯……白珩是不怕，但是白珩笑點太低了，要是讓她來配合實驗的話，估計半路就會笑出來。」
「就只有半夜敲門嗎？」
「沒啊，敲門就跑，重複幾次他們肯定會出來看，這個時候就急速沖向他們！」
「聽起來更像是你喜歡的惡作劇。」
「嘿嘿嘿……」
鏡流不好意思的笑著：「其實也有點惡作劇的意思。」
「鏡流。」
聽著女孩的笑聲，淵明忍不住喚出她的名字。
才半天而已……
淵明，才半天而已。
你和父母動輒幾個月小一年不見，也不會有這樣的感覺……
「嗯？怎麼啦？」
鏡流問道。
「我想你了。」
「你已經說過一遍了。」
鏡流失笑。
「我知道。」
淵明撓了撓頭：「總感覺我好像變煩人了。」
「不煩人。」
鏡流笑了笑：「這樣多好啊，你看你原來那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模樣。」
「我什麼時候給你們留下了這樣的印象？」
「嗯……看來你自己沒察覺到。」
「我確實沒察覺到。」
淵明哀嚎一聲：「青天大老爺，我冤枉啊……」
「哎呦，行啦。」
鏡流撲哧一聲笑出來：「算了，斬！」
「冤枉啊……」
「嘿嘿嘿……別陪我演了！」
鏡流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笑。
……
京城的秋老虎向來嚇人的很。
連蚊子都不肯收工。
逼的淵明在屋子裡把電子蚊香和正常的蚊香全都點上，還要灑上不少花露水。
主打就是一個百毒不侵。
感覺自己都要被花露水醃入味了。
淵明坐在車上，無奈的想道。
他盯著外面，直到那幾位飛奔進入學校。
白珩拎著行李箱，手舞足蹈。
淵明下車揮了揮手，轉身打開了後備箱。
白珩把行李箱和背包往後備箱裡一塞，轉頭衝上車。
「好涼快！」
白珩驚呼一聲，癱倒在座位上：「淵明，我今天晚上要在你車裡睡覺，你把鑰匙給我吧。」
「寢室不是也有空調嗎？」
淵明嗤笑一聲，視線吸附在緊接著過來的鏡流身上。
鏡流將行李箱和背包都放好，轉頭十分自然地坐上副駕駛：「好涼快……」
這是她上車之後的第一句話。
「確實，開了有一會了。」
淵明笑了笑：「很熱吧？」
「我都不想穿防曬服了，穿了裡面熱，不穿曬的更熱。」
鏡流靠在副駕駛上，嘆了口氣。
「白珩。」
淵明叫了白珩一聲。
「欸，怎麼了？」
白珩抬起頭。
「小冰箱裡，我給你們買了奶茶。」
淵明笑笑：「喝點吧。」
「太貼心了……」
白珩抽了抽鼻子，從冰箱裡拿出泛著冰涼水珠的奶茶，遞給鏡流一杯。
「謝啦。」
鏡流笑了笑。
「哎呦！還有奶茶！」
景元瞪大了眼睛，趕忙衝上車：「老淵！我愛你。」
「我把你們寢室的空調打開了，要不然太熱了。」
淵明打了個哈欠：「坐車累嗎？」
「還好，去津市逛了一圈，也不算太遠。」
鏡流搖了搖頭：「你怎麼一直在打哈欠？」
「昨天晚上趕了個稿子，睡的太晚了。」
淵明笑了笑：「馬上校園創作大賽就要結束了嘛，工作也多了些。」
「注意休息啊。」
鏡流抬手捏了捏他的鼻樑：「都有黑眼圈了。」
「是嗎？」
淵明挑了挑眉，對著她笑了笑。
丹楓和應星也上車了。
「出發了家人們。」
淵明緩緩轉動方向盤：「是不是感覺進了車裡就像新生一樣？」
「對啊……七月份的時候明明還沒有這麼熱的，一下子……我的媽呀。」
丹楓拍了拍臉。
炎熱天氣下，丹楓的行動力會降低不少。
寒冷天氣下，丹楓的行動力同樣會降低。
總結——他就是懶。
「符玄也很早就回來了吧？我好像在學校里看到了。」
淵明透過車內後視鏡看了景元一眼。
「嗯，出來了。」
景元點點頭：「但是我們兩個現在誰都不願意出門，就都在寢室里窩著了。」
「你們寫的小說呢，我基本都跟著看了一眼。」
淵明朝著寢室樓的方向開，一邊說道：「景元，雲上五驍現在反響很不錯。」
「嗯……還好吧。」
景元摩挲著下巴：「掙點小錢。」
「反正你別一頓飯吃出去就行。」
「我覺得我應該沒奢侈到那種程度。」
景元撐著臉：「很難啊，現在我都有點不知道該怎麼寫了。」
「是不是該轉折了？」
淵明輕笑一聲。
「轉折？」
白珩現在一邊自己寫，一邊看景元的小說：「你打算怎麼轉折？」
「哦。」
景元對著白珩笑：「寫死你。」
「哦……寫死我啊……等會，你要寫死我？！」
白珩瞪大了眼睛：「景元！發刀子的作者活不久！」
「我覺得我還能多挺兩年。」
景元笑著：「其實一開始我就說過了，雲上五驍最後一定會分崩離析，所謂……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那句話不是這麼用的吧……」
「哈哈，都差不多嘛。」
景元撓了撓頭：「老淵，你覺得呢？」
「可以啊，你喜歡就行。」
淵明點了點頭：「只不過，你得妥善處理這樣的矛盾，比如裡面角色的感情。」
應星有些心虛。
那個裡面的角色和現實中一樣。
裡面的應星也喜歡裡面的白珩。
但是因為白珩也在看景元寫的小說，應星讓景元別寫的太明顯。
應星不敢，擔心白珩發現。
應星總是在擔心。
他擔心一旦被拒絕，連朋友都沒得做。
但其實看著喜歡的人一路走遠，這樣的感覺還不如勇敢一次——哪怕連朋友都沒得做。
不過應星現在已經下定了決心。
他要在過年的時候，對白珩袒露自己的心意。
……
「欸……你怎麼來這了？」
書記抱著胳膊，看著面前坐在這邊的淵明：「你們導員還有可可利亞和希露瓦都來了……按照我對你的了解，你不應該出現在這裡啊，而且校園創作大賽已經要結束了。」
「我等人。」
淵明向後靠了靠：「書記，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想進你辦公室裡面待著，在外面太熱了。」
「那就進去唄，也沒說不讓你進。」
書記聳了聳肩：「欸正好，你們導員之前跟我說你認不清自己班級同學，你們班班長和副班長都在裡面呢。」
「我們班兩個班長到書記辦公室做什麼？」
「幫忙啊，教師辦公室也沒有她們能待的地方。」
書記轉身朝著辦公室走去：「快點，趕緊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