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假如（五十九）
淵明倒是想陪伴。
但是他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番柿公司，現在基本已經掌控在他手裡了。
當然，明面上，他依舊是小淵總。
他該回去了。
休息時間結束了。
「那個……諸位。」
淵明嘆了口氣：「連市結束之後，我就返回京城了。」
「欸……」
景元不舍的拉長音：「你就要走了啊？」
「嗯，那邊需要有個人看著，我哥每天照看幾個地方也有點乏力。」
淵明點點頭，轉頭看向鏡流。
鏡流也看著他。
鏡流也有點捨不得。
雖然兩個人還沒正式確定關係。
但是也差不多了。
現在就屬於……鏡流那個小薄臉皮說不出什麼在一起的話。
淵明總覺得自己還需要努力，還不到時機。
……
眾人又在連市走走逛逛，過了兩三天，他們決定啟程離開連市的時候，淵明就要和他們分別了。
他們買的時間差不多的車票。
大家一起去火車站，淵明會坐上返程的火車。
而鏡流等人會繼續旅途，前往漢武市。
符玄來送景元。
景元明顯有些消沉，摟著符玄不鬆手。
淵明那邊也捨不得，摟著鏡流不鬆手。
鏡流失笑，輕輕拍著淵明的後背：「也不是見不到了，就旅個游，你要是想我就打電話給我。」
「嗯……」
男生的腦袋埋在她頸窩，鏡流蹭了蹭他。
時間到了。
淵明那邊要上車的。
鏡流對著他揮了揮手。
得開學再見了。
淵明一步三回頭的走了。
還真有點捨不得。
淵明輕笑一聲，拿出手機。
【淵明：我走了，你們注意安全。】
……
「小淵總，明天晚上可能要和閱章的王總出去吃頓飯。」
葉秘書站在辦公桌旁邊，有些驚疑不定的看著自家小淵總。
嘶……這怎麼出去一趟回來，每天笑容都燦爛了？
「嗯？」
淵明愣了一下，點點頭：「你去安排吧，這次你親自跟著。」
「好。」
葉秘書點了點頭。
淵明向後靠了靠。
晚上還想給鏡流打電話呢……
吃完飯再打電話吧。
……
同行是冤家。
這句話放在他們身上明顯不合適。
葉歸生看了看笑容燦爛的淵明和對面的王總。
「英雄出少年啊小淵總。」
「王總謬讚了。」
淵明笑著點點頭：「互相交流，共同進步。」
「哪啊，番柿的流量已經超過我們了。」
王總撐著臉，笑容玩味。
「但是質量還是不夠啊……還需要多學習才是。」
淵明摩挲著酒杯：「王總，吃飯時間，不能光聊工作啊。」
「也只是想見見你。」
王總笑著，對旁邊的秘書點點頭：「起菜吧。」
淵明向後靠了靠，笑著，也沒動。
「給小淵總倒酒。」
王總對著走進來的秘書揚了揚頭。
淵明抬手制止，看了葉歸生一眼。
葉歸生站起身，從對方秘書手中接過白酒。
王總揚了揚眉，也沒多說什麼：「聽說小淵總最近去旅遊了。」
「王總消息倒是靈通。」
「哎呀……我女兒也總是說想去旅遊來著。」
王總笑了笑：「旅遊是好事啊，長見識。」
「也長不了什麼見識，年紀小，就是隨便玩玩。」
淵明也跟著笑：「這不是最近公司里來了不少有才氣的新人，都很有想法，這不，我就趕回來了。」
王總的笑容淡了些：「人才總是不嫌多的。」
「太多了也讓人困擾啊。」
淵明晃了晃酒杯：「而且，跟在您的身邊，想必您女兒也不會缺少見識。」
「嗯……」
王總摩挲著酒杯，沉默了片刻，他笑著舉杯：「來，小淵總，喝一杯。」
……
老東西。
淵明揉了揉眉心，向後靠了靠。
「小淵總，今天這件事情……需要向淵總說一聲嗎？」
「不需要，我拒絕的夠直截了當了，說進不來就進不來。」
淵明將溫水喝了個乾淨：「鵝廠著急了。」
「鵝廠現在……有點危險。」
「我知道。」
淵明點了點頭：「不是什麼大問題。」
搖了搖頭，他拿出手機。
【淵明：你們到了嗎？
鏡流：還沒到，現在在火車上打撲克。
鏡流：（圖片）
鏡流：景元輸慘了。
淵明：五個人打撲克啊？
鏡流：抽王，五個人兩副牌。
淵明：那景元確實挺慘的。
鏡流：你吃飯沒？
淵明：剛吃完飯，你們在火車上沒吃？
鏡流：買了個大雞腿對付了一口。
淵明：真好啊，我和對家的老闆吃了個飯，看著他我都吃不進去。
淵明：不行，我得吃點夜宵去。
鏡流：怎麼還要和對家吃飯啊？你們關係不應該不好嗎？
淵明：那是私底下的事情，明面上該維持得維持。
淵明：你說我晚上該吃什麼呢……
鏡流：我想吃烤魷魚了。
淵明：你不是不吃魚嗎？
鏡流：但是我吃烤魷魚啊。（叉腰）
淵明：我問我晚上該吃什麼。
鏡流：我知道，我說我想吃烤魷魚。
淵明：行，我聽懂了。
鏡流：聰明。
鏡流：記得分享哈。】
淵明輕笑一聲，放下手機：「葉叔，轉彎去前面美食街。」
「好的。」
少過問上級的事情，葉歸生深諳此道。
淵明點點頭：「你把我在那放下就回去休息吧。」
「好。」
葉歸生點了點頭。
這裡的美食街晚上的人也不少。
淵明下了車。
【淵明：鏡子……
鏡流：怎麼了？
淵明：一串烤魷魚我吃不飽……
鏡流：哎呦，你也不能只吃魷魚啊。
淵明：我不知道該吃什麼主要是。
鏡流：都有什麼啊？
淵明：我看看啊……
淵明：麻辣小龍蝦。
鏡流：你還是那麼喜歡麻辣小龍蝦。
淵明：因為以前不怎麼吃，哈哈。
鏡流：你可以去嘗嘗那個……叫什麼來著，牛小家麻辣小龍蝦，味道不錯。
淵明：是嗎，我去看看。】
淵明眨了眨眼，還是先找到了烤魷魚。
他拍了張照片發給鏡流。
這就是分享欲啊……
原來如此。
還挺不錯的。
淵明咬了一口魷魚。
……
【淵明：（圖片）
淵明：（圖片）
淵明：我感覺這麼一條羊腿我就飽了。
鏡流：你不是想吃麻辣小龍蝦嘛？怎麼又買羊腿吃了？
淵明：因為烤的真的很香……還能抱著啃。
淵明：其實我從小最大的願望就是以後吃什麼東西能抱著啃。
鏡流：看著好香……
淵明：我記得你不吃羊肉。
鏡流：不常吃，但是能吃，只是我會在牛肉和羊肉之間選擇牛肉。
淵明：（原來如此）】
看著小人點頭的表情包，鏡流勾起唇角。
「看看她。」
應星和白珩對視了一眼：「現在都恨不得長個翅膀飛回去了。」
「我現在也恨不得飛回去見到符玄。」
景元靠在一邊，生無可戀的樣子讓人想忽略他都不行。
「你們兩個能不能有點……」
白珩本來是想讓兩個人別這麼不值錢，但是詞窮了。
最終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
「什麼啊，我是看著饞了。」
鏡流輕咳兩聲，轉過手機：「你們看淵明吃的。」
眾人都湊過來看。
「嘿……哪的大羊腿？」
景元眨了眨眼：「這得三四斤了吧？」
「嗯，也不知道他一個人能不能吃完。」
鏡流點點頭。
「都給我看饞了。」
景元咽了咽口水：「一會等餐車來我就要個大雞腿。」
「看你那個饞樣。」
白珩也眨了眨眼：「我……我就要等到下車再吃。」
把餓勁攢足了。
然後一起釋放。
「我也看餓了。」
應星深吸一口氣。
鏡流目的達到，把手機收回來。
【鏡流：我把你給我發的羊腿給他們看了。
鏡流：那幾個人饞死了哈哈哈哈。
淵明：那挺好的，反正我現在是撐死了。
鏡流：你不會全都吃完了吧？
淵明：幸不辱命，一點不剩。
鏡流：你為什麼長得這麼瘦還那麼能吃？
淵明：不知道啊，或許是基因問題，又或許我的胃天生比別人大？
鏡流：羊腿好吃嗎？
淵明：剛吃的時候好吃，後來……也就那樣吧。
鏡流：我有時候也覺得……那些東西香的永遠只有第一口。
淵明：是啊。
鏡流：要下車了，先不聊了。
淵明：好，你們注意安全。
鏡流：放心吧。】
淵明看了看天空。
月色正好。
嘴角怎麼都放不下來。
……
淵明還是忍不了。
鏡流晚上到酒店的時候，他還是把電話打了過去。
星光閃爍著，淵明在公司。
公司啊公司……
番柿這邊的事情不算太多，大部分都有手下人幫著弄。
淵明晚上習慣會來到這邊看著這些人加班，也能學習學習經驗。
這些主編和責編湊到一起也會吐槽自己手下的某些作品或者作者。
淵明覺得聽著這些人說話也挺有意思。
「餵？」
鏡流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淵明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透過窗戶看著繁華城市的夜景，聽著那一頭女孩的聲音，眉眼柔和了不少：「餵？」
「餵？」
「餵？」
「……」
鏡流輕笑一聲：「我們要一直這麼『餵』下去嗎？」
「也挺有意思的。」
淵明笑了笑：「我就是想你了。」
「咱們才分開半天欸。」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還沒到一日呢。」
「那就一點五秋。」
「哈哈……」
鏡流那邊傳來被褥翻騰的聲音，似乎是翻了個身：「哎呀……這邊酒店的床，比連市那邊舒服不少。」
但是他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番柿公司，現在基本已經掌控在他手裡了。
當然，明面上，他依舊是小淵總。
他該回去了。
休息時間結束了。
「那個……諸位。」
淵明嘆了口氣：「連市結束之後，我就返回京城了。」
「欸……」
景元不舍的拉長音：「你就要走了啊？」
「嗯，那邊需要有個人看著，我哥每天照看幾個地方也有點乏力。」
淵明點點頭，轉頭看向鏡流。
鏡流也看著他。
鏡流也有點捨不得。
雖然兩個人還沒正式確定關係。
但是也差不多了。
現在就屬於……鏡流那個小薄臉皮說不出什麼在一起的話。
淵明總覺得自己還需要努力，還不到時機。
……
眾人又在連市走走逛逛，過了兩三天，他們決定啟程離開連市的時候，淵明就要和他們分別了。
他們買的時間差不多的車票。
大家一起去火車站，淵明會坐上返程的火車。
而鏡流等人會繼續旅途，前往漢武市。
符玄來送景元。
景元明顯有些消沉，摟著符玄不鬆手。
淵明那邊也捨不得，摟著鏡流不鬆手。
鏡流失笑，輕輕拍著淵明的後背：「也不是見不到了，就旅個游，你要是想我就打電話給我。」
「嗯……」
男生的腦袋埋在她頸窩，鏡流蹭了蹭他。
時間到了。
淵明那邊要上車的。
鏡流對著他揮了揮手。
得開學再見了。
淵明一步三回頭的走了。
還真有點捨不得。
淵明輕笑一聲，拿出手機。
【淵明：我走了，你們注意安全。】
……
「小淵總，明天晚上可能要和閱章的王總出去吃頓飯。」
葉秘書站在辦公桌旁邊，有些驚疑不定的看著自家小淵總。
嘶……這怎麼出去一趟回來，每天笑容都燦爛了？
「嗯？」
淵明愣了一下，點點頭：「你去安排吧，這次你親自跟著。」
「好。」
葉秘書點了點頭。
淵明向後靠了靠。
晚上還想給鏡流打電話呢……
吃完飯再打電話吧。
……
同行是冤家。
這句話放在他們身上明顯不合適。
葉歸生看了看笑容燦爛的淵明和對面的王總。
「英雄出少年啊小淵總。」
「王總謬讚了。」
淵明笑著點點頭：「互相交流，共同進步。」
「哪啊，番柿的流量已經超過我們了。」
王總撐著臉，笑容玩味。
「但是質量還是不夠啊……還需要多學習才是。」
淵明摩挲著酒杯：「王總，吃飯時間，不能光聊工作啊。」
「也只是想見見你。」
王總笑著，對旁邊的秘書點點頭：「起菜吧。」
淵明向後靠了靠，笑著，也沒動。
「給小淵總倒酒。」
王總對著走進來的秘書揚了揚頭。
淵明抬手制止，看了葉歸生一眼。
葉歸生站起身，從對方秘書手中接過白酒。
王總揚了揚眉，也沒多說什麼：「聽說小淵總最近去旅遊了。」
「王總消息倒是靈通。」
「哎呀……我女兒也總是說想去旅遊來著。」
王總笑了笑：「旅遊是好事啊，長見識。」
「也長不了什麼見識，年紀小，就是隨便玩玩。」
淵明也跟著笑：「這不是最近公司里來了不少有才氣的新人，都很有想法，這不，我就趕回來了。」
王總的笑容淡了些：「人才總是不嫌多的。」
「太多了也讓人困擾啊。」
淵明晃了晃酒杯：「而且，跟在您的身邊，想必您女兒也不會缺少見識。」
「嗯……」
王總摩挲著酒杯，沉默了片刻，他笑著舉杯：「來，小淵總，喝一杯。」
……
老東西。
淵明揉了揉眉心，向後靠了靠。
「小淵總，今天這件事情……需要向淵總說一聲嗎？」
「不需要，我拒絕的夠直截了當了，說進不來就進不來。」
淵明將溫水喝了個乾淨：「鵝廠著急了。」
「鵝廠現在……有點危險。」
「我知道。」
淵明點了點頭：「不是什麼大問題。」
搖了搖頭，他拿出手機。
【淵明：你們到了嗎？
鏡流：還沒到，現在在火車上打撲克。
鏡流：（圖片）
鏡流：景元輸慘了。
淵明：五個人打撲克啊？
鏡流：抽王，五個人兩副牌。
淵明：那景元確實挺慘的。
鏡流：你吃飯沒？
淵明：剛吃完飯，你們在火車上沒吃？
鏡流：買了個大雞腿對付了一口。
淵明：真好啊，我和對家的老闆吃了個飯，看著他我都吃不進去。
淵明：不行，我得吃點夜宵去。
鏡流：怎麼還要和對家吃飯啊？你們關係不應該不好嗎？
淵明：那是私底下的事情，明面上該維持得維持。
淵明：你說我晚上該吃什麼呢……
鏡流：我想吃烤魷魚了。
淵明：你不是不吃魚嗎？
鏡流：但是我吃烤魷魚啊。（叉腰）
淵明：我問我晚上該吃什麼。
鏡流：我知道，我說我想吃烤魷魚。
淵明：行，我聽懂了。
鏡流：聰明。
鏡流：記得分享哈。】
淵明輕笑一聲，放下手機：「葉叔，轉彎去前面美食街。」
「好的。」
少過問上級的事情，葉歸生深諳此道。
淵明點點頭：「你把我在那放下就回去休息吧。」
「好。」
葉歸生點了點頭。
這裡的美食街晚上的人也不少。
淵明下了車。
【淵明：鏡子……
鏡流：怎麼了？
淵明：一串烤魷魚我吃不飽……
鏡流：哎呦，你也不能只吃魷魚啊。
淵明：我不知道該吃什麼主要是。
鏡流：都有什麼啊？
淵明：我看看啊……
淵明：麻辣小龍蝦。
鏡流：你還是那麼喜歡麻辣小龍蝦。
淵明：因為以前不怎麼吃，哈哈。
鏡流：你可以去嘗嘗那個……叫什麼來著，牛小家麻辣小龍蝦，味道不錯。
淵明：是嗎，我去看看。】
淵明眨了眨眼，還是先找到了烤魷魚。
他拍了張照片發給鏡流。
這就是分享欲啊……
原來如此。
還挺不錯的。
淵明咬了一口魷魚。
……
【淵明：（圖片）
淵明：（圖片）
淵明：我感覺這麼一條羊腿我就飽了。
鏡流：你不是想吃麻辣小龍蝦嘛？怎麼又買羊腿吃了？
淵明：因為烤的真的很香……還能抱著啃。
淵明：其實我從小最大的願望就是以後吃什麼東西能抱著啃。
鏡流：看著好香……
淵明：我記得你不吃羊肉。
鏡流：不常吃，但是能吃，只是我會在牛肉和羊肉之間選擇牛肉。
淵明：（原來如此）】
看著小人點頭的表情包，鏡流勾起唇角。
「看看她。」
應星和白珩對視了一眼：「現在都恨不得長個翅膀飛回去了。」
「我現在也恨不得飛回去見到符玄。」
景元靠在一邊，生無可戀的樣子讓人想忽略他都不行。
「你們兩個能不能有點……」
白珩本來是想讓兩個人別這麼不值錢，但是詞窮了。
最終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
「什麼啊，我是看著饞了。」
鏡流輕咳兩聲，轉過手機：「你們看淵明吃的。」
眾人都湊過來看。
「嘿……哪的大羊腿？」
景元眨了眨眼：「這得三四斤了吧？」
「嗯，也不知道他一個人能不能吃完。」
鏡流點點頭。
「都給我看饞了。」
景元咽了咽口水：「一會等餐車來我就要個大雞腿。」
「看你那個饞樣。」
白珩也眨了眨眼：「我……我就要等到下車再吃。」
把餓勁攢足了。
然後一起釋放。
「我也看餓了。」
應星深吸一口氣。
鏡流目的達到，把手機收回來。
【鏡流：我把你給我發的羊腿給他們看了。
鏡流：那幾個人饞死了哈哈哈哈。
淵明：那挺好的，反正我現在是撐死了。
鏡流：你不會全都吃完了吧？
淵明：幸不辱命，一點不剩。
鏡流：你為什麼長得這麼瘦還那麼能吃？
淵明：不知道啊，或許是基因問題，又或許我的胃天生比別人大？
鏡流：羊腿好吃嗎？
淵明：剛吃的時候好吃，後來……也就那樣吧。
鏡流：我有時候也覺得……那些東西香的永遠只有第一口。
淵明：是啊。
鏡流：要下車了，先不聊了。
淵明：好，你們注意安全。
鏡流：放心吧。】
淵明看了看天空。
月色正好。
嘴角怎麼都放不下來。
……
淵明還是忍不了。
鏡流晚上到酒店的時候，他還是把電話打了過去。
星光閃爍著，淵明在公司。
公司啊公司……
番柿這邊的事情不算太多，大部分都有手下人幫著弄。
淵明晚上習慣會來到這邊看著這些人加班，也能學習學習經驗。
這些主編和責編湊到一起也會吐槽自己手下的某些作品或者作者。
淵明覺得聽著這些人說話也挺有意思。
「餵？」
鏡流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淵明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透過窗戶看著繁華城市的夜景，聽著那一頭女孩的聲音，眉眼柔和了不少：「餵？」
「餵？」
「餵？」
「……」
鏡流輕笑一聲：「我們要一直這麼『餵』下去嗎？」
「也挺有意思的。」
淵明笑了笑：「我就是想你了。」
「咱們才分開半天欸。」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還沒到一日呢。」
「那就一點五秋。」
「哈哈……」
鏡流那邊傳來被褥翻騰的聲音，似乎是翻了個身：「哎呀……這邊酒店的床，比連市那邊舒服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