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假如（五十四）
一路折騰，鏡流最後被白珩扶著走進屋。
淵明晃了晃剛剛洗完還沒幹透的頭髮：「你們想在哪吃？」
「嗯……去我房間裡吃吧。」
應星眨了眨眼：「我的行李沒有多少，不占地方，一人搬個椅子來哈……欸別搬了，坐地上吧。」
「行，那我定外賣了……」
「欸，別著急。」
丹楓攔住他：「鏡流訂完外賣了。」
「是嗎？」
淵明眨了眨眼：「什麼時候訂的？」
他記得他一直在鏡流旁邊啊，也沒見到她訂外賣。
啊……
淵明眨了眨眼。
是在計程車上訂的啊
「在車上訂的。」
丹楓搖了搖頭：「酒店負責送酒。」
「是嗎，那我就等著通知了哈。」
淵明點點頭，收起手機，轉身要下樓。
「老淵！你先別走！」
景元拽住淵明：「一會外賣就到了，你還多餘下趟樓幹什麼，屋裡有電腦，來看我碼稿。」
「假期還要我加班，你是魔鬼嗎？」
淵明滿臉無奈，也只能被景元拖著走。
應星和丹楓對視了一眼，也抬腳跟了上去。
大部分作者碼字的時候都需要安靜的環境，這樣方便他們更快捷的思考，甚至是身邊沒有人的時候。
因為別人插話會影響到作者的思考。
至於四個大男人湊到一塊……自然就沒法碼字了。
他們的興趣也不在碼字上。
「這什麼？」
「小遊戲。」
景元將鍵盤朝著旁邊挪了挪：「咱們兩兩一組哈，拳皇爭霸戰。」
「嘿……我上次玩這個遊戲還是十年前了。」
「想想時間過的真快啊。」
應星咬了咬手指：「咱倆先來。」
「來。」
……
激烈的拳皇遊戲終結於兩個女孩的電話打到他們手機里。
唯一閒下來的就是沒有遊戲天賦的淵明。
他坐在一旁接起電話：「餵？」
「喂喂餵？幹嘛呢，給你們幾個挨個打電話都不接。」
白珩的聲音傳了出來。
「在打遊戲。」
淵明站起身：「怎麼了？」
「外賣到了，在應星房間門口，你們誰去接一下，我帶著鏡子過去了。」
「好嘞。」
淵明站起身：「各位暫停遊戲哈，吃飯了。」
景元立刻退出了遊戲。
應星瞪大了眼睛：「欸！你耍賴！我馬上就要打死你了！」
「滾蛋，哪你就打死我了？」
「你就剩下一點血了！」
應星眨了眨眼：「我還是滿血！」
「誰看到了，丹楓，你看到了嗎？」
「啊？」
丹楓茫然地抬起頭，將視線從手機上移開，搖了搖頭：「看到什麼？」
「你看。」
景元一臉坦然。
「我！」
……
外賣員將燒烤放在門把手上。
啤酒是酒店的工作人員送過來的。
「放這裡就行。」
淵明笑了笑：「我們自己拎。」
「好的。」
工作人員將五箱啤酒放在地上。
「……五箱。」
「對啊，六十瓶……咱們六個人一人十個。」
白珩眨眨眼：「反正明天早上都不著急起床，我想著今天晚上大家能喝個盡興呢。」
「生死局？」
「生死局。」
白珩笑了笑：「不夠再要。」
「好好好……」
淵明嘴角一抽，率先拎起兩箱走進屋子。
應星的屋子收拾的很乾淨，箱子放在牆角，正好嵌合了那條縫隙。
床，電腦，洗漱用品，除此以外沒別的了。
屋內確實空曠。
「坐地上喝唄，把墊子鋪地上。」
應星拿著一塊大毛毯：「我在酒店買的，用完就扔了。」
「行啊。」
應星將毛毯鋪在巨大的落地窗旁邊。
景元和丹楓提著剩下的啤酒和燒烤放在一邊
「來吧來吧！」
白珩滿臉興奮：「我都等不及了。」
「喏。」
鏡流用胳膊懟了懟淵明。
淵明挑眉，轉過頭。
鏡流遞過來一杯奶茶：「遊戲勝負，我可還記著呢。」
「謝啦。」
淵明也沒推辭，勾唇笑著：「但是喝完奶茶還能喝酒了嗎？」
「……其實一開始買的時候沒帶你的酒，因為你之前說不能喝酒。」
鏡流摸了摸鼻子：「但是白珩說，你說你不能喝，一定是能喝……就像撞球一樣，但是還是少買了點……就訂了五箱。」
「合著這還是減少了？」
「是的。」
鏡流點點頭：「展示你的實力吧，我相信你。」
「哈哈。」
淵明笑了笑。
六個人就地坐在毯子上。
酒店對面，正好就是一片海，從這裡還能看到下面來來回回的行人。
「淵明！今天我就會會你！」
白珩起開一瓶啤酒放在淵明面前。
「烏蘇啊……」
「嗯……我在凱龍，連市干啤和烏蘇之間選擇了烏蘇。」
白珩呲牙笑著：「後面再加就從前兩者那邊選。」
「白珩……你是想喝死誰？」
「來，先干一杯。」
白珩舉杯。
白皙的手掌在巨大酒瓶的襯托下顯得格外小巧。
「乾杯！」
六個酒瓶碰在一起，窗戶被打開，眾人就在窗戶旁邊，一邊看著下面的景色，一邊喝著酒。
……
酒過三巡，桌上幾人已經有了幾分醉意。
「你看！我說了！這人又裝！」
白珩指著淵明，滿臉控訴。
「哪裝了……」
淵明無奈的搖了搖頭。
「你不是說你一杯倒嗎？」
「那是藉口嘛，你們勸我又不好意思不喝，但是你說我喝了誰來開車？」
淵明聳聳肩：「一杯倒是個好藉口，我還打算說我吃頭孢了呢。」
「我不管！算你逃酒！」
白珩揚起酒杯：「罰你三杯！」
「認罰認罰。」
淵明點點頭，仰頭連喝了三杯，打了兩個嗝：「哎呀……我還想著吃點小龍蝦呢，這三杯酒灌下去別說小龍蝦了，什麼我也吃不進去了。」
「活該！」
丹楓撇了撇嘴：「虧我之前還以為你會是我不能喝酒的好夥伴。」
「……」
淵明也沒說什麼，只是靠在一邊，轉頭看了看鏡流。
鏡流喝了七瓶，已經有點恍惚了。
她喝醉了就有些沉默，不太喜歡說話。
這種時候言多必失。
白珩喝了十二個了。
淵明喝了十一個……
還是不行。
脹肚子。
淵明向後靠了靠：「欸……話說回來了，丹楓，你喝了幾個啊？」
「六個了。」
丹楓靠在窗戶上，臉色潮紅卻十分自豪。
六個就這樣了……
淵明對于丹楓的酒量有了一個新的認知。
……
「淵明……你有個哥哥吧？你們兩個關係怎麼樣？」
淵明有點記不住是誰問出了這個問題。
他眨了眨眼：「還好吧，就是正常的家人關係。」
他們一家人的性格都是一樣的。
小時候，父母剛剛懷上淵明的時候，問過淵澤的意見。
當時的淵澤年齡還小。
淵父淵母都是比較現實的人。
如果弟弟出生了，你要和他分享爸爸媽媽，玩具啊，爸爸媽媽的愛，包括親戚的愛，都要分享。
一番利弊的灌輸，最後讓淵澤做選擇。
【隨便啊，我沒意見。】
淵澤此言出於真心。
他真的沒什麼想法。
這都是後來淵澤和父母對淵明說的。
「我當時也沒什麼太大感覺。」
淵明撐著臉：「後來我們兩個的關係也就是正常那麼發展，一家人的關係吧，雖然不常見面，但是偶爾還是會來個消息問候一下。」
「……其實我以前也挺想要個弟弟或者妹妹的。」
白珩向後靠了靠：「但是我爸媽說多來一個我這樣的就養不起了。」
「我小時候一直想要個妹妹。」
景元撓了撓頭：「但是後來又不願意要了，因為丹楓他們兩個總打架。」
「嗯？」
淵明挑眉：「丹楓有妹妹？」
「沒，有個弟弟。」
丹楓搖了搖頭。
「啊……丹楓和他弟弟長得真的很像欸。」
白珩拍了拍手：「淵明，我給你看照片。」
她說著就拿出手機，打開相冊找出那張照片，舉著手機放在淵明面前。
淵明眨了眨眼。
照片的左側是丹楓，右側也是……丹楓？
但是左側是長頭髮，右側是短頭髮。
那個短頭髮的男生比丹楓矮一點，抱著胳膊，面容有些冷淡。
「丹楓的弟弟和丹楓性格也挺像的。」
白珩笑呵呵的拿回手機：「欸，丹楓，你弟弟幹什麼去了？」
「和他那幾個好朋友也出去玩了。」
丹楓撐著臉。
「丹楓和弟弟的關係怎麼樣？」
淵明看向丹楓。
「還好。」
丹楓點點頭：「能正常交流。」
丹楓一家子的性格都比較沉悶——呆。
丹恆是個例外，丹恆很聰明。
但是丹恆比較冷。
「每次聽丹恆說話的時候，我都懷疑他們兩個到底是不是親兄弟。」
白珩捂嘴輕笑。
「你什麼意思……」
丹楓嘴角一抽：「起碼我還有個弟弟。」
他撇了撇嘴，轉頭拍了應星一下：「我記得應星以前不是說想要個弟弟。」
「算了吧。」
應星嘴角抽了抽：「我覺得有個弟弟我得煩死，要是和我完全不像還好。」
「那可能有點困難。」
景元輕笑一聲。
鏡流笑著，偏頭看了一眼。
淵明吃東西的時候很認真。
他專心致志的對付著手裡的小龍蝦。
平日裡溫和卻不失凌厲的眉眼低垂著，滿心滿眼都只有手裡的小龍蝦。
他沒有手指甲，掐了幾次都掐不開。
他有點惱了，上嘴去咬。
可愛……
這個念頭僅僅在鏡流腦海里轉悠了兩秒。
她猛地轉回腦袋。
鏡流！
你真是瘋了……
肯定是喝多了……喝多了……
淵明晃了晃剛剛洗完還沒幹透的頭髮：「你們想在哪吃？」
「嗯……去我房間裡吃吧。」
應星眨了眨眼：「我的行李沒有多少，不占地方，一人搬個椅子來哈……欸別搬了，坐地上吧。」
「行，那我定外賣了……」
「欸，別著急。」
丹楓攔住他：「鏡流訂完外賣了。」
「是嗎？」
淵明眨了眨眼：「什麼時候訂的？」
他記得他一直在鏡流旁邊啊，也沒見到她訂外賣。
啊……
淵明眨了眨眼。
是在計程車上訂的啊
「在車上訂的。」
丹楓搖了搖頭：「酒店負責送酒。」
「是嗎，那我就等著通知了哈。」
淵明點點頭，收起手機，轉身要下樓。
「老淵！你先別走！」
景元拽住淵明：「一會外賣就到了，你還多餘下趟樓幹什麼，屋裡有電腦，來看我碼稿。」
「假期還要我加班，你是魔鬼嗎？」
淵明滿臉無奈，也只能被景元拖著走。
應星和丹楓對視了一眼，也抬腳跟了上去。
大部分作者碼字的時候都需要安靜的環境，這樣方便他們更快捷的思考，甚至是身邊沒有人的時候。
因為別人插話會影響到作者的思考。
至於四個大男人湊到一塊……自然就沒法碼字了。
他們的興趣也不在碼字上。
「這什麼？」
「小遊戲。」
景元將鍵盤朝著旁邊挪了挪：「咱們兩兩一組哈，拳皇爭霸戰。」
「嘿……我上次玩這個遊戲還是十年前了。」
「想想時間過的真快啊。」
應星咬了咬手指：「咱倆先來。」
「來。」
……
激烈的拳皇遊戲終結於兩個女孩的電話打到他們手機里。
唯一閒下來的就是沒有遊戲天賦的淵明。
他坐在一旁接起電話：「餵？」
「喂喂餵？幹嘛呢，給你們幾個挨個打電話都不接。」
白珩的聲音傳了出來。
「在打遊戲。」
淵明站起身：「怎麼了？」
「外賣到了，在應星房間門口，你們誰去接一下，我帶著鏡子過去了。」
「好嘞。」
淵明站起身：「各位暫停遊戲哈，吃飯了。」
景元立刻退出了遊戲。
應星瞪大了眼睛：「欸！你耍賴！我馬上就要打死你了！」
「滾蛋，哪你就打死我了？」
「你就剩下一點血了！」
應星眨了眨眼：「我還是滿血！」
「誰看到了，丹楓，你看到了嗎？」
「啊？」
丹楓茫然地抬起頭，將視線從手機上移開，搖了搖頭：「看到什麼？」
「你看。」
景元一臉坦然。
「我！」
……
外賣員將燒烤放在門把手上。
啤酒是酒店的工作人員送過來的。
「放這裡就行。」
淵明笑了笑：「我們自己拎。」
「好的。」
工作人員將五箱啤酒放在地上。
「……五箱。」
「對啊，六十瓶……咱們六個人一人十個。」
白珩眨眨眼：「反正明天早上都不著急起床，我想著今天晚上大家能喝個盡興呢。」
「生死局？」
「生死局。」
白珩笑了笑：「不夠再要。」
「好好好……」
淵明嘴角一抽，率先拎起兩箱走進屋子。
應星的屋子收拾的很乾淨，箱子放在牆角，正好嵌合了那條縫隙。
床，電腦，洗漱用品，除此以外沒別的了。
屋內確實空曠。
「坐地上喝唄，把墊子鋪地上。」
應星拿著一塊大毛毯：「我在酒店買的，用完就扔了。」
「行啊。」
應星將毛毯鋪在巨大的落地窗旁邊。
景元和丹楓提著剩下的啤酒和燒烤放在一邊
「來吧來吧！」
白珩滿臉興奮：「我都等不及了。」
「喏。」
鏡流用胳膊懟了懟淵明。
淵明挑眉，轉過頭。
鏡流遞過來一杯奶茶：「遊戲勝負，我可還記著呢。」
「謝啦。」
淵明也沒推辭，勾唇笑著：「但是喝完奶茶還能喝酒了嗎？」
「……其實一開始買的時候沒帶你的酒，因為你之前說不能喝酒。」
鏡流摸了摸鼻子：「但是白珩說，你說你不能喝，一定是能喝……就像撞球一樣，但是還是少買了點……就訂了五箱。」
「合著這還是減少了？」
「是的。」
鏡流點點頭：「展示你的實力吧，我相信你。」
「哈哈。」
淵明笑了笑。
六個人就地坐在毯子上。
酒店對面，正好就是一片海，從這裡還能看到下面來來回回的行人。
「淵明！今天我就會會你！」
白珩起開一瓶啤酒放在淵明面前。
「烏蘇啊……」
「嗯……我在凱龍，連市干啤和烏蘇之間選擇了烏蘇。」
白珩呲牙笑著：「後面再加就從前兩者那邊選。」
「白珩……你是想喝死誰？」
「來，先干一杯。」
白珩舉杯。
白皙的手掌在巨大酒瓶的襯托下顯得格外小巧。
「乾杯！」
六個酒瓶碰在一起，窗戶被打開，眾人就在窗戶旁邊，一邊看著下面的景色，一邊喝著酒。
……
酒過三巡，桌上幾人已經有了幾分醉意。
「你看！我說了！這人又裝！」
白珩指著淵明，滿臉控訴。
「哪裝了……」
淵明無奈的搖了搖頭。
「你不是說你一杯倒嗎？」
「那是藉口嘛，你們勸我又不好意思不喝，但是你說我喝了誰來開車？」
淵明聳聳肩：「一杯倒是個好藉口，我還打算說我吃頭孢了呢。」
「我不管！算你逃酒！」
白珩揚起酒杯：「罰你三杯！」
「認罰認罰。」
淵明點點頭，仰頭連喝了三杯，打了兩個嗝：「哎呀……我還想著吃點小龍蝦呢，這三杯酒灌下去別說小龍蝦了，什麼我也吃不進去了。」
「活該！」
丹楓撇了撇嘴：「虧我之前還以為你會是我不能喝酒的好夥伴。」
「……」
淵明也沒說什麼，只是靠在一邊，轉頭看了看鏡流。
鏡流喝了七瓶，已經有點恍惚了。
她喝醉了就有些沉默，不太喜歡說話。
這種時候言多必失。
白珩喝了十二個了。
淵明喝了十一個……
還是不行。
脹肚子。
淵明向後靠了靠：「欸……話說回來了，丹楓，你喝了幾個啊？」
「六個了。」
丹楓靠在窗戶上，臉色潮紅卻十分自豪。
六個就這樣了……
淵明對于丹楓的酒量有了一個新的認知。
……
「淵明……你有個哥哥吧？你們兩個關係怎麼樣？」
淵明有點記不住是誰問出了這個問題。
他眨了眨眼：「還好吧，就是正常的家人關係。」
他們一家人的性格都是一樣的。
小時候，父母剛剛懷上淵明的時候，問過淵澤的意見。
當時的淵澤年齡還小。
淵父淵母都是比較現實的人。
如果弟弟出生了，你要和他分享爸爸媽媽，玩具啊，爸爸媽媽的愛，包括親戚的愛，都要分享。
一番利弊的灌輸，最後讓淵澤做選擇。
【隨便啊，我沒意見。】
淵澤此言出於真心。
他真的沒什麼想法。
這都是後來淵澤和父母對淵明說的。
「我當時也沒什麼太大感覺。」
淵明撐著臉：「後來我們兩個的關係也就是正常那麼發展，一家人的關係吧，雖然不常見面，但是偶爾還是會來個消息問候一下。」
「……其實我以前也挺想要個弟弟或者妹妹的。」
白珩向後靠了靠：「但是我爸媽說多來一個我這樣的就養不起了。」
「我小時候一直想要個妹妹。」
景元撓了撓頭：「但是後來又不願意要了，因為丹楓他們兩個總打架。」
「嗯？」
淵明挑眉：「丹楓有妹妹？」
「沒，有個弟弟。」
丹楓搖了搖頭。
「啊……丹楓和他弟弟長得真的很像欸。」
白珩拍了拍手：「淵明，我給你看照片。」
她說著就拿出手機，打開相冊找出那張照片，舉著手機放在淵明面前。
淵明眨了眨眼。
照片的左側是丹楓，右側也是……丹楓？
但是左側是長頭髮，右側是短頭髮。
那個短頭髮的男生比丹楓矮一點，抱著胳膊，面容有些冷淡。
「丹楓的弟弟和丹楓性格也挺像的。」
白珩笑呵呵的拿回手機：「欸，丹楓，你弟弟幹什麼去了？」
「和他那幾個好朋友也出去玩了。」
丹楓撐著臉。
「丹楓和弟弟的關係怎麼樣？」
淵明看向丹楓。
「還好。」
丹楓點點頭：「能正常交流。」
丹楓一家子的性格都比較沉悶——呆。
丹恆是個例外，丹恆很聰明。
但是丹恆比較冷。
「每次聽丹恆說話的時候，我都懷疑他們兩個到底是不是親兄弟。」
白珩捂嘴輕笑。
「你什麼意思……」
丹楓嘴角一抽：「起碼我還有個弟弟。」
他撇了撇嘴，轉頭拍了應星一下：「我記得應星以前不是說想要個弟弟。」
「算了吧。」
應星嘴角抽了抽：「我覺得有個弟弟我得煩死，要是和我完全不像還好。」
「那可能有點困難。」
景元輕笑一聲。
鏡流笑著，偏頭看了一眼。
淵明吃東西的時候很認真。
他專心致志的對付著手裡的小龍蝦。
平日裡溫和卻不失凌厲的眉眼低垂著，滿心滿眼都只有手裡的小龍蝦。
他沒有手指甲，掐了幾次都掐不開。
他有點惱了，上嘴去咬。
可愛……
這個念頭僅僅在鏡流腦海里轉悠了兩秒。
她猛地轉回腦袋。
鏡流！
你真是瘋了……
肯定是喝多了……喝多了……